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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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健老家是辽宁鞍山icon的,人极其仗义,而且他是代哥手下出了名的一员猛将,以敢打下手狠出名,尤其当年在珠海icon就是无敌的存在,一夜之间一个人,挑对方17家夜总会,名震江湖。提起丁健的名号不管是四九城,还是南方,多少还是能让江湖中人,或者走社会的为之一振。
这一晃,丁健跟在代哥身边也接近十来年了,93年他在深圳蛇口市场倒腾海鲜,后来跟了代哥,这一步一步的也挺厉害,自己也有钱了,丁健家里边的父母都在,而且他有个大爷,丁健的大爷是个酒蒙子,人自己也说这顿可以不吃饭,但是不能没有酒,一天3顿饭必须得配3顿酒,而且这3顿酒加一起不低于2斤,还都是喝高度数的。代哥没收丁健之前,丁健的大爷净喝老散白,自打丁健好使了之后,成天就是茅台、五粮液,丁健也供着喝。正赶这段时间,丁健的父母下岗了,原来上个班,再就是帮着家里亲戚,帮这个帮那个,忙活忙活。
这天,丁健的老妈把电话打了过来,拿起来一接通。老妈。你在哪呢?跟你大哥在深圳呢,还是在北京呢?我在北京呢,我大哥最近也没出门啊,我成天在北京一待。怎么的妈,最近身体挺好的?俏你娃,你也不回来看看啊,对象对象你也不搞,家家你也不回,你眼里有谁呀?老娘,我错了,我下礼拜争取回去一趟行不?然后我在家我陪你和我爸待两天,这才从南方回来不长时间。小崽子,就嘴好。是是是,老妈我搞对象了,我下礼拜我领回去。行了,这事我先不聊了,那个,我跟你爸那个上个月出门了。
上哪了?上南方了呗。
上南方了?我上珠海了。你什么时候去的?你没给我打个电话,我安排你啊。我用你安排,我告诉你少跟你妈俩装社会,装犊子,玩两天社会跟自己妈还装上逼了。没没没,你看我这......我不说了,你说。我跟你说个事,我跟你爸现在要不也是闲着,这退休以后什么事没有,也不能老这么闲着。不是说钱怎么地,你月月给,花都够花,我寻思跟你爸想兑一个饭店。丁健问:在哪?就在珠海香洲。怎么寻思跑那边开饭店去?那地方富裕啊,健子,我跟你爸正好到那边旅游,以前我一个姐妹邻里在那边呢,现在开超市,一家都搬过去了,一个月也不少挣,她给我联系的,正好是东北菜馆,这店的面积能有400来平,上下两层楼,里边环境我也看了,刚开业不到一年。人家里有点事,就寻思不干了,完了就想给兑出去,我跟你爸还去吃一顿,我觉得他家那菜做的还赶不上你爸做的,我就寻思给兑过来得了呗。不是,你看你跟我爸俩在家一待多好啊,对不对?月月我给你拿钱,想旅游你旅游去,人现在有钱人家,爹妈不都这么生活吗,你说你多余干那玩意儿,一天累的要死要活的。我跟你爸就想有点事干,你爸本身年轻前就在食堂给人炒菜,这一辈子没离开过灶台,他自己也想好了,这岁数大了,不能老指望你,也不是指望不住。我就给你拿钱呗,两码事。主要是有点儿事儿干,这一天闲的都闲出屁了,我和你爸一琢磨,反正是想把这饭店兑过来,跟你说一声啊。
那你俩要去的话,我大爷怎么整啊?也没人管他了。不是,把你大爷带着,我跟你爸计划好了,你爸颠勺,我管账,你大爷管点上货买菜什么的,我该怎么供他怎么供他,供他酒,供他吃,管他住管他穿不就行吗?丁健一听,那你都琢磨好了,我还说啥呀,地方行不?临街,随着主干道,地方不错,成好了。那就干呗,我说啥你也不听,那你要相中的话,你就整呗。整到是行,你不拿钱啊?就这事儿啊,你用多少?他的店现在往出兑,要60万,我跟你爸现在手里边有40多点,你给我弄点行不?我算你入股了。不是,我不入股了,我就给你吧,完你整呗,我最近这边也走不开,你这么的,你那边整完之后,你告诉我一声,回头我有空回去看看去行不?你就不用管了,你忙你的吧,就跟你说个这事。好嘞,妈。电话叭的一撂。
丁健特别孝顺,转头给他妈汇过去50万,丁健虽说没有左帅,没有陈耀东,没有江林那几个有钱,但是丁健也不差,毕竟是代哥身边的红人,自己手里存款太多数不能有,1000来个准有。等把这钱汇过去,老两口到了珠海香洲,在姐妹的帮衬之下,也就3天两天把这店就给盘下来,里边的卫生简单收拾收拾,而且二楼当时有6个包厢也挺好的,它里边装修是原木装修。老两口也挺高兴的,这边一瞅,老丁也说了,老伴儿咱俩这么的,这回到南方了,毕竟不是在家的时候,你别说这把这钱看的太紧,一个月你也给我拿点零花的。你要啥零花的?你说这到这么大城市了,我大哥他一天......他都我管了,你就不用寻思管钱,儿子挣点钱也不容易,钱放我手了,就都我管着,你不用寻思那逼事,而且你啥人我也知道啊?老丁你属于闷骚型的,香洲icon旁边全是夜总会,小KTV,小酒吧,怎么的半夜想往出跑啊?我告诉你,我给你看的紧紧的,你就不用寻思。行,你就当我放屁了,我啥话没说,大哥、大哥。哎,怎的了?又干仗了,一天好好的呗,这来珠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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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干仗,你弟妹,闹笑话。闹啥笑话,咱就开始整呗,在哪上货我都打听明白了。又得过了三两天,这饭店起的名儿还是东北菜馆,该说不说,老丁做饭特别好吃,年轻时就在这个机关食堂给炒小灶,后来退休了。那炒菜的功夫绝对是一绝,就这么说吧,做的京酱肉丝iconicon,人都不拿油给你滑肉丝拿水给滑,那做的贼牛逼。
这不店也开了,也算试营业,从打第一天试营业开始,买卖就不错,基本上到中午饭口了,不能说全坐满也差不多,营业2天,丁健头天晚上打电话告诉说:老妈,我三四天就过去啊。行,这边都营业了。我给你拿点啥不?啥也不用,你忙活你就行,我跟你爸挺好的。我大爷呢?你大爷挺好,成天就是在后厨帮你爸忙活忙活,店里边雇4个服务员也挺好,都咱东北的。那挺好,那我过两天我过去啊。随着时间一过,两天后晚上九点多,老丁饭店里边人不少。有两桌是附近打工的,下班过来喝点酒放松放松,也夸老丁的手艺属实不错。还有一桌人坐着四个人,身上全是纹龙画虎的,往那一坐,谈天说地,吹牛逼。这四个小子聊着天,老丁说实话,自己儿子本身就是吃这碗饭的,玩江湖混社会的,丁健他妈也是挺能压事的女人,平时说话跟丁建和老丁说话也挺横,看到这些也都不足为怪。
老丁在吧台坐着,他妈在旁边,基本上也不用再炒什么菜了,就听这4个小子在那吹牛逼。其中一个叫涛哥的问:你们之前来过没?旁边那三个人说:没来过,应该是新开的。这买卖瞅着不错,店也不小,哪天你们哥仨研究研究。这句话老丁听见了,寻思一寻思,刚想要吱声。老妈赶忙摆摆手,你别得,干啥呢,拿出来做买卖,不管怎么说来都是客。你听他说那个话,还要研究我,我咋那么还研究呢?你这个人也真是怪,人也没说别的啊。你可拉倒,拉倒。
老丁听完也没说别的,就在吧台坐着。没过一会,从门口进来一个人,看上去心眼有点不全似的,身上也有点残疾,背个大包里面放点花生、瓜子icon、爆米花。算是自力更生,也挺不容易,挨个饭店进,心眼好使的老板也不追也不撵,进来就让他卖,客人愿意买就买。这小伙30来岁,长得挺大体格,挺胖,肥嘟嘟的脸,背个书包icon。他头一次来老丁的店里,老丁虽说不认识,但是能看出来也不容易,老丁也没撵他。
这下班的那两桌,当时花三块五块买了两袋,也算是照顾他了。随后奔着涛哥那桌去了,这小子有点口吃,磕磕巴巴的说:瓜,瓜子。涛哥一瞅,什么?爆米花。涛哥一听,你俏谁妈?爆米花、瓜子。这小子把书包拿下来放到桌子上,从里面掏出来好几袋,拿手就比划,他说话嘴不利索,意思让尝一尝。四个小子属实也没惯病,拿过来把袋一撕开。瓜子、花生、爆米花,打开七八袋往桌子上一放。涛哥一摆手,走吧。这小子在原地没动,啊了两声,涛哥问:干啥呀?给钱呢?给什么?给钱啊。多少钱啊?1袋两块。那一共是多少钱?这小子拿手比划比划算了半天,涛哥一指,俏你娃,你也算不明白,就滚犊子得了,别在这了,走吧。这.......10块钱。涛哥往起来一站,我给你啥10块钱啊,你认得我不?我是这片的大涛,老弟你给我送点东西,我记你个情,将来在这一片儿,你不挨打。要不就你这样的我说实话,兄弟,不揍你都算便宜你了,快走吧。说完话,涛哥拿手推吧他。这小伸着手说:十块钱,十块钱。老丁在吧台看不习惯,你这样的,俏你娃的。丁健他妈也有点看不过去了。
正赶这个时候,旁边坐着的一个人,扑棱一下连椅子带桌子,咕咚一下站起来,丁健他爸一瞅,不是,大哥。大爷一摆手,起来。往前这一走,哎,俏你娃的,你要能在这吃饭,你就好好吃,有点人行没?这都什么样了,你熊他啊。涛哥瞅瞅他,你是谁呀?啥玩意?我是谁呀?你是他爹呀,你管他?你问他认得我不?就光在这边吃饭,他天天在饭店转悠,他不认得我啊?你问他,我给他钱他敢不敢要?再一个,你算干鸡毛的,你管我呀。大爷一指,小崽子,我今天晚上酒可没喝到位呢,我告诉你,我原本是合计我喝到位再跟你俩唠嗑,你让我这酒喝不下去了,你赶紧给我走,这桌账我也不跟你算了,以后你也不行来我这,这饭店不欢迎你,你给我出去啊,你给我走。说这话就拿手推他。涛哥转头一瞅,你扒拉我啊?你真是活拧了。
你们仨还在那瞅啥呢?这三个往起一站,丁健他妈也过来了,大哥你过去,你该该喝喝,这边......丁健大爷一摆手,不用,你起来,你给我出去,几个小崽子,别说我轮你们,我揍你们4个,都不用拿家伙事信不信?涛哥一指,俏你娃的,我真也是......说着话大爷上去就是一拳,大爷的也没练过啥,就是体格挺大,年轻的时候就好干,丁健跟他性格贼像,点火就着。60来岁体格还是一身腱子肉,别看平时天天喝酒,但是体态要高于常人,回手朝嘴巴子上就一电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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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小子是体格没比狼头他们强哪去,基本上跟狼头的体格画等号,哐一拳直接一个大跟头坐地下了。
底下那三个一瞅,我俏你娃的。
说着话,拿酒瓶拿盘子的往起来一站,大爷瞅瞅他们,没有一点惧怕之色。
大爷一手提溜椅子,回脑袋瞅一眼,老弟,上。
一喊上,丁健他爸当时也冲过来,俩老爷们打三个小孩,就跟打儿女似,打的还不了手,那胳膊比他腿都粗,薅着手腕子往脸上咣咣两拳,直接给干懵逼了。
当时椅子也倒了,桌子也翻了。
前前后后也就1分钟,在屋里全给打趴地下了,领头的大涛嘴角被打破了,指淌西瓜汁。
大爷蹲地上瞅瞅几个小崽子,我告诉你们几个,我天天在这喝酒,知道点好赖,别再来了。要是再来,就你这样的.......
说着话朝脸上叭一个大嘴巴子,就你这样的,下回再来命根子给你拧下来,信不?就你这熊样,你还他混社会,你还打架呢。
涛哥摸摸嘴角,拿手一指,行,牛逼呀,牛逼,让走吧?
让走,把饭钱给结了,快点。
没有。
什么?
没有?
大爷瞅瞅旁边的椅子。
丁健他爸一瞅,哎,大哥,大哥,别别别。
我俏你娃的,顺手提溜椅子,抡过来朝这小子后背上来,哐的一下,直接拍后背上,一下给打背气了。
丁健大爷下手老黑了,老丁紧着拦没拦住,咕咚一下,差不点给拍吐血了,一下就给打昏迷了。
旁边三个小子一瞅,大哥,别打别打,咱都有钱,有钱,咱给凑凑。
三个人凑出300来块钱,把钱拿过来了,连滚带爬的跑了。
等他这一走,大爷往前面一来,瞅瞅这买瓜子的,走吧,往后要是晚上没有地方吃饭,就上这来,别的管不上你,一碗面条能管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这小子瞅瞅大爷没吱声。
不会说话是怎么的,能听明白我的意思不?我说这往后吃不上饭...
听懂了,谢谢啊。
没事,那就....
话还没说完,大爷瞅他把那书包抬起来扔自己怀里了,一转头跑了。
大爷一瞅,挺知道感恩的小孩,小孩挺好啊。
他这一跑,老丁也过来了,你伤着没?
我没伤着,手没事啊。
你也真是的,大哥,你说60来岁了,你管这事儿干啥,你就给撵走就完了呗,打他干啥。
他不走啊?
今天晚上你这动手了,可别跟丁健说,你这事跟那小子说,他那脾气,他像你,真让他知道,回来弄把枪刺还弄把刀的,给那帮小子全给捅了,你可别跟他说啊。
啊,我知道,我不跟他说,你忙你的去吧,酒没喝完呢。
你叫我省点心吧,你老这么整,你说我这带你来....
不能,不能说,忙去吧。
两口子回去了,但是这个事儿真没那么简单,第二天人那边就来了,老丁和老伴这边是上午收拾的卫生,中午的时候饭店开门,这门一打开,就眼见着这帮小孩全在对面坐着,得坐100来人,台阶上,马路边上,马路牙的上边,手里都没拿东西,屁股底下坐的一个个黑麻袋白麻袋,里边能看出来,露的刀把,露的镐把,露的钢管子,一百来人,三个五个一堆,其中一个呢,这老爷们岁数大了,能有个四十四五,挺胖,站台阶上面叼个小快乐,眼见着老丁饭店的卷帘门上去了。
他在这边,来,都起来,过去。
这一喊过去,老丁有点见麻,丁健他妈也过来了,咋不打开呢?把门打开呀。
不是你瞅瞅。
这干啥的?
刚说完这句话,这100来人到门口了,领头的都管他叫全哥,在门口一站,抱个膀,昨天晚上谁打的我兄弟?是你呀,还是你呀?
老丁往前一来,老弟啊,你们是干什么的?
你瞎是怎么的?我领这么些人来,你说我是干什么的?
这个。
你不用这个那个,饭店是不是开门了。
啊。
咱到你这吃饭,不犯毛病吧,你的店不新开的吗?来,大伙进屋吃饭,走,都进去。
哗啦的一下,这群小子往屋里一来,直接挨个桌全坐下,坐不下的站着,这老丁也拦不住,他妈在那也直眼了。
瞅了一圈,老丁在这寻思一寻思,没吱声,老全在这一摆手,做饭去吧,楼下没有地方上楼上,他楼上包厢吧,每个地方都给坐满,谁也不行走,都坐满。
其他的几十个都上楼了,老丁往跟前一来,兄弟,咱东北过来的,到这边也不容易,你看你难为我个老头有啥用啊对不对?昨天晚上呢你那个老弟呀。
老全上去就是一个嘴巴子,别提那个,你提那个我不高兴,你说现在我这要不高兴,我一摆手,我店给你砸了,你说怎么整啊,这不就寻思你们岁数大了,我是为难为你们啊?那到这吃饭来了,不欢迎咋的?赶紧做饭去,吃完饭再说,这时间不多了去了,我这一天我都不走,快点啊,赶紧做饭去。
老丁往吧台那走,老妈一瞅,打疼没?
你说呢,我60来岁,叫他给我扇个嘴巴子。
你别那啥啊,我打电话,我报阿siricon。
这不把电话拨过去,喂,你好,派派是不?咱就是在你旁边新开的东北菜馆,来个流氓闹事,麻烦你们过来一趟呗,好嘞好嘞,谢谢啊。电话叭的一撂,等一会儿,一会儿阿sir过来。
前后不到十来分钟,门口两台阿sir的车停着呢,人家也下来了,这是干什么呢?
全哥一回头,一摆手,大哥。
你跑来干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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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在这吃饭吗?新开的菜馆,这老两口也挺不容易的,60来岁了,咱寻思照顾照顾呗,领兄弟们过来吃点饭,捧捧场啊。
你们这,这么大岁数了,外地过来的,全儿,差不多得了啊。
不是大哥,我说两句话,老全往起一站,到门口了,昨天晚上给我底下一个小孩给打了。
谁打的?
老板打的呗,你说过来,我这没砸店,没揍他,就算给他面子了知道不,就过来我这吃饭来了,不给我点说法能行吗?
我告诉你别闹事儿啊知道不?这也不容易,你说你欺负这样的干啥?
你放心吧,不能闹事,但是最起码你给我赔个礼道个歉吧,得给我服个软,给我老弟个打的现在在医院躺着呢,不给我拿点钱就能这么拉倒吗?他哪来的也不行啊。
我不说你别的,你赶紧的,你别给我上眼药,别给我找麻烦。
知道,我知道。
这时候老丁也出来了,阿siricon一瞅,大叔,我说完了,不行在你这里闹事,但是人吃饭,你看你开饭店,人吃饭你不正常接待吗,该给钱给钱啊。
老全一摆手,知道,指定给钱。
那你看人吃饭来了,我不好说别的大叔,你这叫我咋管呢?
他打我个嘴巴子。
你不行打人啊,这么大岁数。
我没打,谁看着我打了?你们看着了吗?
这群小子在这,没看见,谁打他了,谁也没打。
这不人阿sir也是好心,给拽一边去了,大叔,没别的意思啊,提醒你一下,能解决赶紧给解决,跟这帮小子对着干,一点好处没有,这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地痞流氓,而且这帮小子什么事都干,你说你外地过来的,你也这么大岁数了,能一点社会经验没有吗?不行请吃个饭,出点钱给买点东西,交个朋友呗,这帮小孩捧你,你这买卖一下就好使,这帮小孩说坏你,我告诉你大叔,你这买卖干不下去,这是真的。
老丁在这,行,谢谢你啊。
没事,我给你提个醒,你说叫我咋管呢?
行行行。说完阿sir转头就走了,临走还说,不能闹事啊。
老全在这,放心吧,大哥,不能闹事。
老丁一回屋,老全往起来一站,挡他面前了,报阿sir啊?报明白没?没明白接着报。
你们能走不?
往哪走?
那你说吧,怎么能走?
老弟,昨天晚上的事儿。
别提昨晚的事,再提还扇你。
那你说吧,咋能走吧?咱外地过来的,也不想找啥麻烦,得罪不起你们,这一来,来这么些人,惹不起你们行不行?咱老两口服了不行吗?销户人不过头点地,老弟,服了还不行吗?
不行。
那你说吧,怎么能走呢?
20万。
多少?
20万?
干啥20万?
你打我四个兄弟,一个兄弟5万,怎么的呢?20万还多是咋的?你的店也得投资个百十来万吧?你自己算算账,哪多哪少,你给我拿20万,我保你平安,这事儿就了了,以后我到你们这来吃饭,我还捧你场,你要不拿这钱,你店都开不了,你这100万都白拿,白投了。
行,那你啥时候要?
你啥时候给我啥时候要呗。
那我明天给你行不行啊?
那明天我过来取,几点给我?
明天中午我就给你,你等我动静行不行?明天中午给你准备好,你过来拿就行。
行,没问题,今天咱走,说好了,明天中午我要来看不着你的钱,你的店我指定从上到下我全给你砸了,就桌子板凳我都给你劈了,你信不信?拉走给你烧柴火去。
信。
千千万万记住了,不能得罪我,走。
全哥领着大伙哗的一下都撤了,丁健他妈一瞅,咋整啊?
什么咋整?打电话呗咋整。
找丁健啊。
那找谁呀,那这事儿不找我儿子找谁呀,我跟你说啊,老伴儿,我发现这帮小子真不是物,我以前我没发现,就今天我真是发现了,就这帮小子熊人,他打我嘴巴,现在我还疼呢,我这么大叫他给我打个嘴巴子?
我跟他说,你去去看看去吧,还有点儿肿了,我给健子打电话。
这边他妈拿个电话,儿子。
老妈。
你啥前儿来呀?
我明后天吧,现在没定准呢,但是也就这三两天,怎么着急啊?
你赶紧过来吧,这边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我跟你爸叫人给打了呗。
谁打的?
我把这事跟你学学,你听听。
行,你说吧。
这不把头天晚上他大爷怎么回事,这群小子怎么来的,这一百来人全在这要钱都说了。
丁健一听,他说好明天中午过来?
说好了。
你跟我爸说一声,我现在就买机票,我估计也得买明天一早的,我中午11点多,11点多钟我就能到,你等我到,他们如果要是早上来的,你也别让他走,你就好吃好喝,给他上菜,就在那喝酒,千万别让他走了,一个都别让他走啊。
儿子。
啊?
就是要是来的话,咱唠唠就行,咱也别整太那啥。
我知道,你放心吧,妈,我这边有数,这事我会办,你跟我爸没受伤吧?
没伤着,就打你爸个嘴巴子。
我大爷呢?
你大爷占着便宜了。
头天晚上给人好顿干。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尽快回去。电话叭的一撂。
丁健属实挺着急,买第二天早上6点来钟的机票,谁都没告诉,自己走的,到深圳机场icon,他告诉麻子来接他的,9点来钟到的,麻子开个车,也问,哥,你自己来的?
让你带的家伙事带呢?
带了,后备箱。
带几个?
带了4个11连子。
走,上珠海。
就咱俩?
就咱俩,开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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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11点之前丁健就能赶到珠海香州,但是丁健到的时候,这帮小子还没来呢,四个11连子在后备箱一放,麻子当时开个大四七零,轰轰的来回找饭店,找两圈,按他爸他妈说的话的意思,饭店位置不错,确实临街,但不是临的外边那个大马路,是香洲区icon里边的小道,但还行,一个岔路里边这拐进来一瞅,东北菜馆,丁健车往那一停,从车上这一蹦下来。那边老丁和他妈都出来了,儿子。
我看看伤哪了,麻子,这是我爸妈。
麻子一瞅,咕咚跪地下了,叔,大姨。
老丁夫妻俩一瞅,这孩子,不行,快起来。
这给扶起来,丁健一瞅,我大爷呢?
在后厨呢?
干啥呢?
磨刀呢。
干啥呢?
不知道上哪买把枪刺,完了在后边拿个磨刀石icon在后边蹭着,说这帮小孩中午要赶过来的话,挨个就给放血,挨个干。
我大爷这真是,进屋进屋。
一进屋,麻子往过一坐,怎么回事?
丁健老妈过来这给讲的这事,丁健上后厨了,大爷。
大爷一抬头,我告诉你,你看我这玩意狠不,我这上面还有铁锈呢,我这一下坐地给他干个伤风。
还用你啦?不用你的事儿啊,一会儿你就在那个门口,就坐着,你就看我的就完了。
我告诉你啊,大侄,我知道你厉害啊,你大爷一点不白给知道不?这群小子今天如果真中午敢来动手的话,你大爷是个干将,我指定上去敢比量,我敢扎。
你坐着坐着坐着。
这不大伙都坐下了,麻子听完了,一摆手,真是的,健哥就这样的,还用说,我的话可能也不应该说,我给向西村打个电话来200人全围着砍,全砍医院去。
丁健一摆手,我看看是谁,这珠海我太熟悉了,我看看到底是谁。
眼见着快到下午1点了,这群小子如约而至,骑摩托的,打车的,还有开车的,这全哥正经开个不错的车,而且人引领这帮也不是小孩,就是都能有二十七八岁三十来岁,一点正事没有这么一群人,跟着他混,他是开贷米公司的,平时放高利米,再就是组局放局,开夜总会,买卖不少,也挺挣钱,平时就是欺负这个欺负那个,这两条街他收保护费。
这帮小子到门口了,丁健在屋里,眼见他们停车,麻子在这,我出去。
不用,我看看他怎么进的屋。
停车往屋里一来,全哥根本不认识丁健,听说过这名儿,但从没见过,领大伙进屋,往屋里一来,一摆手,大叔。
老丁在这,过来了啊。
正好过来看看你,你看咱俩谈这个事儿怎么解决呀?咱俩不能说你答应我的事办不到吧对不对,兄弟们都过来了,来吧,咱俩怎么唠,你说。
老头瞅瞅他,这么的,我呀。
怎么事?往旁边一瞅,这谁呀?
丁健在椅子上半靠着,拿手一指,你过来。
老全瞅瞅他,谁呀,大叔?
他叫你,你过去吧,
全哥往前一走,什么意思?哥们儿。
兄弟,从哪过来的?
什么叫从哪过来的?我就在这过来的呗。
这我爸我妈,你坐着。
老全在这,不,哥们,你是谁呀?我来办事儿来了。
这我爸我妈,我再说一遍,到这坐着来。
啊,给儿子找来了,行,一拽椅子,坐丁健对面,啥意思?
这些小孩是你叫的?
对呀。
找我爸妈要20万是吗?
对呀。
兄弟,没别的意思,我叫丁健,我不知道你在这边听没听过我。
你是哪个丁健?
你听过哪个丁健,我就是哪个丁健。
你是深圳的丁健啊?
啊。
健哥,听过,我说啥意思,我来这也没有说熊谁,你看要论资排辈,算是哥哥级别的是吧,我也是不知道这老两口在这做买卖,怎么事儿呢?我几个老弟吧,过来吃饭。
不用往下说,事儿我都知道,老弟,给我个面子行吗?带着这小孩走,以后呢,要是来吃饭欢迎,要是说手里没钱,过来吃饭呢,赊一顿或怎么地的,进屋打个招呼说一声,不用给钱,抬腿就走就行,别说熊我爹我妈,你看好使不?
健哥,我没别的意思啊,我今天要是自个儿来的,你说这话我怎么说怎么听,绝对给面子,外边兄弟愁着呢,昨天晚上我把话也传出去了,我说今天给我赔完钱,我领着兄弟们吃点喝点,一人给拿点,我那几个受伤的老弟还在医院躺着,也挺重,健哥,多少你给兄弟意思意思,不用说给20万,你给拿10万也行,最起码说这门口这帮小的都瞅着呢,健哥,咱社会人都好个面,你看我给你面子,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丁健瞅瞅他,老兄弟,健哥就不想再说别的了,带着人走,这事就过去了,我也不找你麻烦好不?
就一点意思都不能给呗,健哥,你看我也挺尊重你,你是不是得给我点面子?
多少钱?
10万就行?
行,来来来,我给你,咱俩上门口,上车里我给你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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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健往起来一站,枪把从怀里歪出来,正好就在胸口的位置,老全一眼就瞅见枪把了,不是健哥。
怎么的?上门口我给你。
健哥,你要这么整,我不能出去了,你是要打我呀?这样,健哥,我也知道你不好惹,哪怕10万你不给,5万呢,我这要求不过分吧,健哥,5万行不?你给我5万,我立马就走,以后我指定不来了,我跟这帮兄弟们也说一声,以后谁来这吃饭,必须得给钱,谁也不行在那闹事,你看行不?
丁健一把拽住他衣领子,不是,健哥,我不能出去,你指定要干我。
我俏你娃的,你出来。
不是,健哥。
麻子也往过一来,俏你娃的。
不是,哎。
丁健和麻子像提溜死狗似的给提溜出去了,大爷从后边提溜把枪刺也跟着出来了,老丁拽着他,你干啥呀?
我出去看看我大侄,别吃亏了。
这不他紧随其后,从那门口,把门帘一撩开,丁健一把把老全甩出去,从怀里把十一连子掏出来,一上膛火,跪下。
这群小子都在后面看着,也有议论的,这人谁啊?怎么还有家伙事呢?
老全在前边,强装镇定,抖抖衣服,健哥,我认识不少人,我好几个大哥也都认识你,多少给点面子行不行?5万要不行,2万也行。
丁健哐就一响子,没打腿,打的上身,咣一下打翻了,直接砸车上了,整个前胸脖子衣服也烂了,西瓜汁顺着下来了,后边人一瞅,打人了,打人了。
哗了一下全散了,麻子在后面哐哐放响子,俏你娃的,回来。
丁健站门口,中间还有个台阶,他往后边退了好几步,也得有七八米的距离,连下巴胸口肚子的位置老大一片,脸上都给崩花了,他大爷在后面一瞅,哎呀妈。
大爷刀都吓掉了,给大爷吓够呛,老丁在屋里麻了,完了完了,儿子废了。
丁健他妈也吓坏了。
这不赶忙出来了,拿手一指,你干啥呀你?
麻子在这,大姨,啥事没有啊。
健哥,你回屋我打电话,我给那小弟送医院去,放心吧。
丁健瞅他一眼,麻子拿个电话给医院打电话,意思120要是不来,自己就开车给送去得了,也别耽误时间。
麻子把老全往后座一扔,一脚油门出去了。
丁健一进屋,气还没消呢,往屋那一坐,他大爷不敢吱声了,他爸他妈,怎么说他也不吱声。
他妈就在那骂他,你给人打没了呢。
丁健还不吱声,足足得过了十来分钟,丁健一抬脑袋,不行饭店别开了,上深圳icon干去,那比这还富裕,当初我就说,你们就不应该来这,做啥买卖啊,按月给你们拿钱得了,你们真是不叫我省心。
老丁在这,谁不叫谁省心啊?
那你说我要不来,不得熊死你,饭店兑出去吧,你们都跟我回深圳吧,要真想开饭店的话,在深圳我给你要个大点的店,干个1000来平的,咱雇几个厨师,往大了干呗。我丁健别的话不能说,这点面子我还有,我不管是跟我代哥说一声,还是跟那几个兄弟说一声,哪怕我跟江林要都能要来,再想干上广州也行,就别在这整了。
爹妈一听就不吱声了,过半小时麻子也回来,健哥,送医院去了,人不能没,医院那边抢救呢,咱是回深圳还是上哪?
丁健瞅眼他爸妈。
老丁没主意,他妈平时拿主意,一寻思,我跟你爸一是想在这做点买卖,二一个想在这定居了,咱俩挺稀罕这城市的,靠着海边,就准备在这养老了。儿子,妈也没求过你啥,你别叫妈走了行不?
那就不走了。
麻子在旁边说,健哥,这边。
来吧,那我爸我妈不想走,拉倒,这么的,你们就在这收拾收拾吧,饭店该怎么干怎么干,我出去研究研究这事去。
老丁瞅瞅他,丁健转头和麻子出去了,等他一出来,在车上也问麻子,伤的怎么样?
在医院,伤的挺重,但是大夫说不能没。
行,我打个电话。
丁健拿着电话一拨通,燕姐。
谁啊?
我丁健。
哎呀,老弟呀。
在公司没?
在公司啊。
那我到你公司找你。
来吧,正好我跟你姐夫都在,你自己来还是跟谁来?
我和我一个兄弟。
你代哥没来啊?
没来。
那你过来吧。
电话叭的一撂。
没过一会,这不到公司进办公室,苏燕的老公也在。
丁健在苏燕的心里还是挺有位置的,代哥这一伙人,苏燕一般人瞧不上,唯独俩人,一个江林,一个丁健,除此以外,别人都不行。
苏燕一招手,来来来,老弟,怎么回事,跟姐说说。
姐,我爹我妈在香洲开了个饭店。
啥时候开的,我都不知道。
刚开没有一个礼拜。
行,那姐这边跟你姐夫没事去捧捧场,在这边一亩三分地,你放心。
姐,我有个事儿寻思跟你说一声。
你说吧。
丁健把这事跟苏燕一说。
苏燕一摆手,你等一会儿。
拿个电话一拨通,大哥,我你老妹,你到我集团坐一会儿呗,我来个老弟,深圳过来的,人可好了,我给你介绍认识认识。
那行,那你要不忙,你尽快过来吧,我派司机接你得了呗。
那行,那你就自己过来大哥,谢谢了啊。
电话一撂,丁健在这一瞅,谁啊,姐?
就那片的分公司经理,我给他找来,你俩认识认识,有什么事你跟他说。
丁健一听,大姐,这。
哎呀,你忘了我跟谁好了,那你们勇哥都得管我叫姐,得啥样,这点小事不算事。
7
先等一会,喝点茶,这茶叶3万多一斤,尝尝,你姐夫特意上福建整回来的。
没过一会,分公司经理往屋里一进,特别的客气,苏老板啊。
大伙相互一握手,苏燕说:大哥,给你介绍介绍,这是丁健。
你好你好。
你好大哥。
苏燕说:丁健,那就像我自己家亲弟弟一样,他爹妈在香洲整个饭店,正好是你的一亩三分地儿,你得替我照顾照顾。
没问题,这必须照顾。
苏燕瞅瞅丁健,你跟大哥有什么说什么,不用什么隐瞒,自己家人。
丁健一寻思,就把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苏燕在旁边紧接着就说:大哥。
咋的?
这小子多好,你换位思考一下,人爹妈在那开饭店,遇到这种事了,那你怎么办?
经理一听,反正也没毛病,那行吧,一会儿我打个招呼,放心吧,老弟,啥问题没有,你这边该怎么干怎么干,有空我过去捧捧场,有这关系你就放心。
丁健听完这话心里想,苏燕真灵啊。
这不打这边聊完,经理也跟丁健说了,你放心,老弟啥事没有,这群小流氓,揍就揍了。
苏燕在这说什么都要留他吃饭。
丁健摆摆手,不用了,姐,我回去了,爹妈才过来,我这才见着一面,就挂着过来跟你说这事。
这都不叫个事儿,晚上我跟你姐夫请你吃饭。
行,谢谢大姐,谢谢姐夫。
没事儿,没事儿,老弟,走吧,回去吧。
等回到饭店,爹妈没等丁健开口就说:刚才来人了。
怎么说的?
派派过来了,说没什么事儿,叫咱们放心。
丁健刚准备说话,电话就响了。
这人在珠海都管他叫九哥,姓王,丁健知道这小子,社会上的,能有个五十七八岁,拿起来一接,喂。
是丁健老弟不?
你哪位?
咱俩见过,兄弟,远山公司开业,包括你大姐苏燕公司开业的时候,结婚的时候咱都见着过,我跟你还一个桌喝过酒,兄弟,我姓王,都叫九哥,有印象没?
有印象,想起来你了,九哥,有事啊?
要说有事也不算什么事,但是要说没事呢,这事我真得跟你唠唠。
丁健问:什么事?
小全是不是叫你给打了?
对。
小孩也不懂事,你说上你家那饭馆,跟你爹跟你爹妈装B,那成啥了,这事传到我耳朵里,叫我好顿骂。
丁健问:他在医院昏迷呢,你咋骂的?
不是我就说这事,他将来要是醒过来了,我指定得指着鼻尖骂。但那小孩现在怎么说呢,在我手底下管点小买卖,我两家贷款公司他给我管着,包括我还有个租车航,他给我成天往出放车。
说实话,对我来讲,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他干爸跟我是同学,也找到我跟我说这事了,你说我咋说不管?
这样丁健,咱俩也算老相识了,咱也别在电话里边说了,咱就今天晚上,酒店我订哥包厢,然后那我在珠海找点人,都是你们比较熟悉的,都是有头有脸的,我都给他叫过来,咱们一起吃个饭行不行,完之后咱当面聊聊这事。
丁健一听,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想咋聊就完了。
能咋聊啊?无非就是给我的老弟,说白了意思意思。
我听不懂,怎么叫意思意思?九哥你就明唠,我丁健是个直人,我没有那些花花肠子,我也听不懂这些话,你告诉我怎么唠,什么叫意思意思。
打成这样,你就多多多少给拿点儿呗。
我要不给拿呢?
健子,咱电话不掰扯了行不,你看我挺尊重你的,大哥我也这个岁数,比你大20来岁,你看我电话里边也挺客气,咱见面唠呗。
晚上能来的基本都有头有脸的,我叫点好人过来,咱一起喝顿酒,吃个饭,我和你说实话,健子,这事我都没给你大哥打电话,就直接对跟你对话了。
丁健一听,你说什么?
兄弟,我也知道,现在你丁健够段位,深圳也好,珠海也好,哪怕是到四九城,你丁健指定是好使,所以九哥现在特别特别尊重你,我也没拿你当老弟,拿你当哥们,我拿你跟你大哥加代放在一个位置上,我跟你大哥也这么说话,所以老弟你看你给个面子,你晚上过来,咱就7点吧,好不?
行,7点我准到。
电话叭的一撂。
这边老全他干爹一瞅,怎么样,老九?
晚上说过来,咱晚上见面再说呗。
这小子是不是挺浑的玩意儿?
怎么说,挺愣。
那他晚上不给面子怎么整?你别下不来台呀。
不能啊,你真当晚上就咱俩去啊,我给珠海道上玩的有头有脸的,老痞子小痞子全叫上,我至少得整出个二三十人,全是大哥级别的,吓都吓死他,他还敢跟我浑?我就这么告诉你,这小孩九三年我就认得他,知道不?他大哥那人挺好的,加代仁义挺低调的,也挺客气,对我贼尊重,这小孩怎么说呢?我就跟你这么唠,他没有加代,他都没八个来回了,他哪有脑子啊,他玩鸡毛社会啊。
那晚上他真要那啥的话......
真要那啥,我就给他俩巴掌,我就扇他了,小崽子惯着他了,江湖不讲尊卑了,不讲辈分了。
行,那晚上我听你的,你都找谁了?
老井、老三、老白他们我都叫了,现在哪个不是能顶一片的大哥呀,我都叫来。
行,这点个头,老九把电话都打出去了,也都把事说了,晚上七点到饭店,丁健过来,然后大伙儿有点防备,也就正是因为这一句话,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不有人一个电话打给丁健了,拿起来一接,喂。
是丁健不?
8
兄弟我,老井,还有印象不,在深圳icon你请我吃过饭。
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兄弟,想不想的起来不重要了,我跟你说个事。我希望你要信得着我的,我没有必要,本身我是珠海的,我不可能不想着自己家人,但是我给你说这话是我想帮你一把,你能不能记住都无所谓,我认可你丁健这人,老九是不是晚上找你上饭店吃饭了?
你怎么知道的?
他也找我了,不光找我,他找了好多人,健子,晚上你要能不来你就别来,你要来你就给你大哥加代叫上,有加代在他们全得老实,兄弟我就把话放这了,别的话我不能提了,这要传出去让老九知道,他能把我皮扒了,兄弟,听明白没有?
丁健一听,鸿门宴呗。
我可啥都没说,兄弟,我就给你提个醒,就这两句话,你明白就明白,不明白我也没法说别的。
你叫啥名?
我叫老井。
井哥,我想起来你了,咱俩在深海国际吃的饭,我下楼给你买的单是不是?
对,就是我。
我回头谢谢井哥,这老九他家在哪住?
老井一听,健子,这.....
你告诉我,他家在哪住?
就在金远山开发的那个小区,里边有一个独栋的别墅。金远山挺怕他,专门给他盖一个别墅送给他的,他就在那里边儿住。
他现在在家没?
那我不知道。
好嘞,谢谢你井哥。
健子,晚上千万记住能不来就不来。
好好好,我知道。
电话叭的一撂。
麻子在这边,健哥,怎么的,我叫人啊,就这帮老痞子他想怎么的,想反天啊,还敢跟着比量咱们?我把人叫来,不用多,我给帅哥、东哥、远刚大哥喊来,咱几个去,吹牛逼,他还敢反教了。
丁健瞅瞅他,谁也用不着,你在饭店待着,你哪都别去,我爹我妈这边晚上营业的话,你就帮着忙活忙活,健哥谢谢你。
哎呀,这叫什么话呢,健哥,我就帮着可劲忙活能怎么的,你上哪呀?
你就别管了。
说着话,丁健一个人上车走了。
丁健对金远山太熟悉了,因为当年砸夜总会就是他的买卖,他开发的小区在什么位置,丁健基本上就轻车熟路,闭着眼睛找。
到了小区,进大门口,车一开进来,转了两圈,逮着了,真气派,两边是楼群,前后左右全是那种高层,唯独中间整的像售楼中心似的,一个大别墅给他盖的。
丁健把车往别墅门口斜对面一停,因为里边的绿化做的特别好,里边小区也老多车了,这小区挺高端,基本上在这能买房子的,家里都买车了。
丁健把车一停也不显眼,就在车里一坐,从下午4点半就开始等着,等到6点,眼看着别墅门一推开。
大背头,戴眼镜,拿个拐棍,两个小孩一个给开车的,一个是伺候他的,后边跟俩保镖,劳斯莱斯停在门口,司机下来给开车门,眼见着差一步要上车了,丁健从车里下来了,门一关,九哥。
九哥一瞅,谁?没看出来呢?
丁健几步到跟前,九哥,挺好呗。
哎呀,丁健啊,你怎么跑这来了。兄弟,上饭店啊,我这马上出发,你也奔那走。
我来看看你九哥,瞅了一眼,俩保镖站在身后背个手,瞅着丁健,丁健压根不拿那几个人当回事,蓝色牛仔裤,黑色的风衣,上面一个半截袖打底衫,一双老北京布鞋。
打扮虽说挺简单,但是挺有派,瞅瞅他,九哥,你跟我说个实话,晚上找我去到底干啥啊?
什么干啥,不谈事儿吗?
在这谈呗,不用去了,你看咱俩见面谈,我就过来找你来了,就在这谈,我就明告诉你九哥,一分钱不能给,你也不用提这个提那个,谁我都不给面子,你要能听懂的话,你得明白你什么意思,我就这意思,一毛钱都不给,打就白打。
九哥一听,丁健,我不管怎么的,我也这么大岁数是不是,我挺拿你小孩当回事,但你要自己不拿自己当回事,你跟我顶着干,那老哥就有老哥的手段了。
你有个鸡毛手段,老东西,我叫你老东西都是抬举你,狗东西。
九哥瞅瞅他,我就是给你脸给多了,丁健,上饭店唠呗,就别在我门口唠了。
不用上饭店了,我也不是不知道你要干啥,对不,九哥,咱就在这解决吧。
说着话,丁健从怀里把十一连子掏出来了。
九哥一瞅,哎,丁健,你要干啥。
丁健没管那些,对着他们就开始放响子,咣一声给司机打个跟头,俩保镖、老九全给撂倒了,他身边跑腿当时进屋给他拿衣服去,幸免于难。
丁健把十一连往胸口一别,转头一上车,车一打着火,轰隆一声,一脚油门就走了。
上了车丁健把电话打过去了,井哥,我丁健,你们到没到饭店?
我们到了,这都快6点半了,等九哥呢。
这个场子除了老九,还谁是领头的?
那就老全他干爹呗,他都到了,现在就差老九没来了,你怎么意思?
你把电话给小全干爹。
啥意思?
你给他,听我的。
好好好,你等一会儿。
电话拿过来,大哥,丁健电话。
他找我干啥呀?
我不知道,让你接个电话。
我不接,你问他啥意思,什么事跟九哥说。
老井一拿过来,兄弟,他不接。
那不接,这么的,井哥,你把电话帮我开免提,你让大伙都听见。
啊,好,一摁开,你说吧。
你们都听着点啊,我不管你们是谁,你们爱谁谁,我丁健今天把话撂在这。你们但凡哪个要是嫌命长了,自己单独找我来,你要觉得你行,咱俩就搂一下,我整不没你,是我丁健没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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