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资料来源：《大智度论》《金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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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持咒，是佛门修行的一大法门。
多少修行人日复一日地诵念真言，从晨曦初露到夜幕降临，口中梵音不断，手中念珠转动。
十年、二十年，乃至一生，虔诚至极。可为何有人持咒数载却心性依旧，烦恼不断？
又为何有人短短数日便心开意解，身心通泰？
这其中，究竟藏着什么玄机？
世尊在世时，曾有一位比丘向他请教持咒之法。
这位比丘苦修多年，每日持诵大悲咒数千遍，舌根生茧，喉咙沙哑，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佛陀听罢，只是微微一笑，说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秘密。
那个诀窍，竟然简单到让人难以置信。
那是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说法的时候。
当时僧团中有一位名叫善现的比丘，出家已有十二年。他修行精进，持戒严谨，每日天不亮就起身诵经持咒。旁人都在睡梦中时，他的茅棚里已经传出了诵咒的声音。一天又一天，从未间断。
善现持诵的是一部秘密真言，据说是佛陀亲传，能够净化身心，开启智慧。他对这部咒语深信不疑，每日持诵不少于三千遍。十二年下来，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诵了多少万遍。
可是，他的烦恼丝毫未减。
见到美食，口水还是会分泌；听到争执，心里还是会起波澜；独处时，各种杂念还是会像野马一样在心中奔腾。更让他苦恼的是，身体也没有什么变化，既没有感到气脉通畅，也没有体会到传说中的禅悦。
善现开始怀疑了。是不是这部咒语本身就没有效果？还是自己根器太差，不适合修这个法门？他想过放弃，但十二年的付出让他不甘心。他想过改修其他法门，但又担心从头再来更加耗费时光。
就在善现陷入深深困惑的时候，僧团里来了一位新的比丘，法名慧光。
慧光是个年轻人，刚刚剃度出家不到一年。他不像其他比丘那样苦修，也不整日把自己关在茅棚里。他常常在林间散步，有时候坐在树下发呆，有时候对着溪水出神。
善现看不惯慧光的松散。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住了，走到慧光面前说："师兄，你这样懈怠，如何能有所成就？"
慧光抬起头，笑着说："师兄觉得我懈怠？"
"你不诵经，不持咒，整日游手好闲，不是懈怠是什么？"善现说得很直接。
慧光没有辩解，只是问了一句："师兄持咒多久了？"
"十二年。"善现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也有几分苦涩。
"那师兄可曾得到感应？"
善现沉默了。良久，他才叹了口气："实不相瞒，十二年来，我日诵数千遍真言，却始终不得其门。师弟若是知道什么法门，还请不吝赐教。"
慧光站起身来，认真地看着善现："师兄，我也持咒。只是我持咒的方式，跟师兄不太一样。"
"有何不同？"
"师兄持咒，是口在念，心在想别的事；我持咒，是心口合一，念念清明。"
善现愣住了。他仔细回想自己持咒的状态，确实常常是嘴巴在动，心里却在盘算其他的事情。有时候想着今天吃什么，有时候想着明天要做什么，有时候甚至在持咒时还在回忆过去发生的事情。
"我也知道要专心，"善现有些不服气，"可是做不到啊。念着念着，心就飘走了。"
"这就对了，"慧光说，"师兄知道问题在哪里吗？"
善现摇头。
"问题不在咒语，而在于师兄持咒时，把咒语当成了任务。"
慧光继续说："师兄每天给自己定下持咒三千遍的目标，于是持咒就变成了一种负担。念到一千遍时，心里想的是还有两千遍；念到两千遍时，想的是还有一千遍。整个过程中，师兄关注的是数量，而不是咒语本身。"
这番话说得善现哑口无言。确实如此。他持咒时手里拨着念珠，心里数着数字，到了三千遍就如释重负，就像完成了一项艰巨的工作。
"那应该如何持咒？"善现虚心请教。
"去掉那个'应该'，"慧光说，"持咒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是为了达到某个目的，不是为了获得什么神通感应。持咒，就是持咒，仅此而已。"
善现似懂非懂。
慧光看出了他的困惑，换了一种说法："师兄，你持咒是为了什么？"
"为了净化身心，开启智慧。"
"那你觉得，带着这种目的去持咒，还能净化身心吗？"
善现一时语塞。
慧光的声音很平和，却句句直指人心："师兄持咒时，心里想着要净化身心，想着要开启智慧，想着要获得感应。这些念头本身，就是杂念，就是烦恼。你用烦恼去对治烦恼，如何能清净？"
这话如同当头一棒，把善现敲醒了。他忽然明白，自己这十二年来，一直在做一件南辕北辙的事情。他想要通过持咒达到某个目标，而这个"想要达到目标"的心，恰恰是最大的障碍。
"那我应该……"善现刚说出口，就意识到又用了"应该"这个词，赶紧改口，"我该如何是好？"
慧光笑了："放下那个'如何是好'。持咒就是持咒，不要想着'如何是好'，不要想着'应该怎样'，不要想着'达到什么境界'。每一个字，每一个音，清清楚楚地念出来，清清楚楚地听进去。如此而已。"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善现半信半疑。他觉得这个道理太简单了，简单到让人难以相信。
慧光看出了他的怀疑，说："师兄不妨试一试。不要给自己定目标，不要规定念多少遍，想念就念，念的时候专注在每一个字上，仅此而已。"
善现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有疑问，但他决定试一试。
那天晚上，善现照例进入茅棚准备持咒。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拿起念珠，也没有在心里设定"今晚要念三千遍"的目标。他只是静静地坐下来，合掌，然后开始念诵。
第一个字，清晰。第二个字，清晰。第三个字……
善现忽然发现，当他不再关注数量，不再想着要达到什么目的时，持咒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每一个字从口中念出，都能清楚地听到它的音韵。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是第一次真正在持咒。
念着念着，善现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甚至忘记了自己。
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一句咒语，在空中回荡，在心中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善现睁开眼睛。外面天已经亮了，他竟然持咒了整整一夜。
可是，他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精神奕奕，身心前所未有的舒畅。
更奇妙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