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八岁的苏晚晚即将踏进大学校门,继父张建国却在开学前一晚做了件让她震惊的事。
"这个你拿着,大学好好读书。"张建国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个信封。
信封里是一本存折,余额显示五万元。
苏晚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从小就处处为难她的男人,竟然给了她这么大一笔钱。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当她无意中翻到存折背面时,看到的几个字彻底改变了她对这个男人的认知。
01
我叫苏晚晚,今年十八岁,刚刚考上省重点大学。
在别人眼里,我应该是个幸福的孩子。
有疼爱我的母亲何美丽,还有一个看似负责任的继父张建国,以及可爱的妹妹张小菲。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十年来我在这个家里过得有多压抑。
我的生父苏志强在我八岁那年因为车祸离世。
那是一个雨夜,他加班回家的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死了。
母亲何美丽在悲伤中度过了整整两年的独身生活。
那两年里,我经常看到母亲一个人对着父亲的照片偷偷流泪。
家里的经济状况也不好,母亲一个人既要工作又要照顾我,非常辛苦。
十岁那年的春天,母亲遇到了张建国。
他是母亲工作单位的同事,比母亲大三岁,离过一次婚,没有孩子。
张建国看起来踏实可靠,对母亲很好,也很关心我的学习。
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家里终于又要有一个父亲了。
记得他第一次来我们家做客时,还给我带了一套漂亮的文具。
"晚晚,叔叔听你妈妈说你学习很好,这个送给你。"
他蹲下身来,温和地对我说话。
我怯生生地接过礼物,心里想着也许这个叔叔能成为我的新爸爸。
那段时间,张建国经常来家里。
会帮母亲做饭洗碗,会检查我的作业,会在周末带我和母亲去公园。
我开始对他有了好感,觉得他可能真的会成为我的依靠。
一年后,母亲和张建国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就在家里摆了几桌酒席。
我穿着新买的小裙子,开心地叫他"爸爸"。
那一刻,我以为我们真的会成为幸福的一家人。
婚礼结束后的第一个星期,张建国的态度就开始发生变化。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温和,开始对我各种管束。
"作业做完了吗?字写得这么难看,重写。"
"电视看什么看?去房间复习功课。"
"和同学出去玩?女孩子家家的,整天在外面疯什么疯?"
起初我以为他是想当一个负责任的父亲,所以对我要求严格。
母亲也这样解释:"晚晚,建国是关心你,想让你变得更优秀。"
我努力适应这种变化,告诉自己要理解新爸爸的苦心。
两年后,我十三岁时,母亲生下了我的同母异父妹妹张小菲。
从小菲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清楚地感受到了天壤之别的待遇。
张建国看着襁褓中的小菲,眼中满含着慈爱和温柔。
那种表情,我从来没有在他看我的时候见过。
"我的小公主,爸爸最疼爱的宝贝。"
他轻柔地哄着小菲,声音都变得不一样了。
而对我,他永远是那副严肃的面孔。
小菲刚会说话时,张建国就开始给她买各种玩具。
洋娃娃、积木、小汽车,只要小菲想要的,他都会买。
而我想要一本课外书,都要经过他的"审核"。
"这书有用吗?对学习有帮助吗?不要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每次我提出要求,他都会这样质疑。
记得小菲三岁那年,我想要一个新的书包。
我的书包已经用了两年,肩带都断了,用胶带粘着。
"妈妈,我的书包坏了,能不能买个新的?"
我小心翼翼地提出要求。
母亲看了看我的书包,确实已经很破了。
"建国,晚晚的书包确实该换了。"
母亲向张建国提议。
张建国看了一眼我的书包,皱了皱眉头。
"能用就用,浪费什么钱。用胶带粘粘还能用很久。"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可是就在同一天,他给小菲买了一个粉色的小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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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是小菲要上幼儿园了,需要一个漂亮的书包。
那个背包价值两百多元,比我想要的书包还要贵。
我站在商场里看着这个场景,心里涌起说不出的委屈。
为什么同样是他的孩子,待遇会这么不同?
回家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母亲。
母亲听后只是轻抚我的头,叹了口气。
"晚晚,建国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你要理解他。"
"小菲还小,需要更多的关爱。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
母亲总是这样为他开脱,让我学会忍让。
我逐渐明白,在这个家里,我永远只是一个外人。
血缘关系是我无法改变的现实。
进入初中后,这种差别待遇变得更加明显。
我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几乎每次考试都是班级前三名。
拿了无数张奖状回家,每次我都兴冲冲地给张建国看。
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句表扬,哪怕只是一个赞许的眼神。
"这次考了第二名,下次要争取第一。"
"别骄傲,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成绩好有什么用?做人更重要。"
他总是泼我冷水,从不给我正面的鼓励。
而小菲在幼儿园考试得了80分,他就会高兴得不得了。
"我们小菲真棒,进步这么大!走,爸爸带你去吃肯德基。"
他会奖励小菲去吃大餐,买她喜欢的玩具。
同样都是他的孩子,为什么我的优异成绩得不到认可,而小菲的普通成绩却能得到奖励?
02
初一下学期,我参加了学校的数学竞赛。
经过几个月的刻苦准备,最终获得了市级一等奖。
这是我们学校近五年来在这个比赛中取得的最好成绩。
校长在全校大会上表扬了我,老师们也都很为我骄傲。
我兴奋地拿着奖状回家,以为这次张建国总会表扬我了。
"爸爸,你看!我得了市一等奖!"
我激动地把奖状递给他。
张建国接过奖状看了看,表情依然淡漠。
"嗯,还不错。但是不要因为这点成绩就骄傲,还要继续努力。"
就这样,我梦寐以求的表扬变成了另一次冷淡的说教。
那天晚上,我抱着奖状在房间里哭了很久。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够好,是不是永远都得不到他的认可。
初二那年,我想要一双新的运动鞋。
高一那年,我对美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报一个美术特长班。
学费不贵,一个月三百元,我觉得以我们家的条件应该没问题。
我鼓足勇气向张建国提出这个要求。
"美术有什么用?浪费钱的东西,不许报。"
他连考虑都没考虑就拒绝了。
可是小菲说想学钢琴时,他二话不说就买了一台两万块钱的钢琴回家。
"小菲有艺术天分,不能埋没了。"
这就是他的理由。
我站在那台崭新的钢琴前,心里五味杂陈。
为什么同样是艺术,我的就是浪费钱,她的就是天分?
高二的时候,我生了一场重病。
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我突然发起了高烧,体温达到了三十九度五。
浑身无力,头痛得厉害,连站都站不稳。
我躺在床上难受得起不来,希望有人能关心一下我。
母亲要上班不在家,只有张建国在。
他路过我房间时,我虚弱地叫了他一声。
"爸爸,我很难受,能不能带我去医院?"
我哀求道。
张建国走过来,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确实很烫,但他的表情依然冷漠。
"就是发个烧,小病小痛矫情什么。"
"多喝点水,睡一觉就好了。"
"现在的孩子就是娇气,这点病就受不了。"
他说完就要走,完全没有带我去医院的意思。
我虚弱地躺在床上,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因为心里的失望。
在我最需要关怀的时候,他选择了冷漠和忽视。
最后还是母亲下班后发现我烧得厉害,偷偷带我去了医院。
医生说我是急性扁桃体炎,如果再晚一点可能会引起并发症。
在医院输液到半夜,我心里说不出的孤独和委屈。
如果我是小菲,张建国会这样冷漠吗?
如果我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会让我在家里硬撑吗?
答案显而易见。
高三的学习压力非常大,我觉得自己需要一台学习用的平板电脑。
可以用来查资料、做练习题、看网课视频,对学习很有帮助。
班里很多同学都有平板,我觉得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爸爸,我想要一台学习用的平板电脑。"
我鼓起勇气提出要求。
"平板?要那个干什么?"
张建国皱着眉头问。
"可以查资料,做练习,看网课,对学习很有帮助。"
我详细解释了用途。
"手机就够了,要什么平板?"
"又是浪费钱的东西,家里哪有那么多钱买这些。"
"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不是玩这些电子产品。"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可是就在同一个星期,小菲说想要一个新书包。
她的书包没有坏,只是看到同学有一个更漂亮的就想要。
张建国立刻开车带她去商场,挑了一个最贵最漂亮的书包。
价格是六百八十元,比我想要的平板还贵。
"我们小公主要什么就有什么,爸爸最疼你了。"
他宠溺地对小菲说。
我看着小菲开心地抱着新书包,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楚。
从那时起,我彻底放弃了向张建国要求任何东西的想法。
我暗自发誓,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离开这个家。
我要证明给他看,没有他的帮助,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高三下学期,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张建国每天开车接送我去学校,这应该算是他对我最大的关怀了。
可是车里的气氛总是沉闷得让人窒息。
他从不主动和我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时候母亲坐在副驾驶位置,会试图调节气氛。
"晚晚,最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困难?"
母亲关切地问我。
"还行,就是压力有点大。"
我简单回答。
张建国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但什么也没说。
他的沉默让我更加确信,我在他心中根本不重要。
高考结束后,我考了全市第十五名的好成绩。
成功被省重点大学的经济学专业录取。
消息传来的那天,整个小区都轰动了。
邻居们纷纷来祝贺,说我们家出了个大学生。
母亲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拉着我的手说这是我们家的骄傲。
而张建国听到消息,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还行吧。"
这就是他对我十二年寒窗苦读的全部评价。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更让我心寒的话。
"别以为考上大学就了不起,学费生活费可不便宜。"
"大学四年下来要十几万,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他的话里明显带着抱怨的意思。
仿佛我考上大学不是光荣,而是给家里增加了负担。
母亲听到这话,连忙打圆场。
"建国,晚晚考得这么好,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钱的事情慢慢想办法,孩子的前途最重要。"
张建国没有再说什么,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03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知道他是在暗示什么,是在告诉我不要指望家里出太多钱。
为了不给这个家添麻烦,也为了证明自己的独立能力,我决定出去打暑期工。
在市中心找了一家餐厅的服务员工作。
每天工作十个小时,从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
工作很辛苦,要端盘子、收拾桌子、打扫卫生,还要面对各种各样的顾客。
有些顾客态度不好,会对服务员大声呵斥。
有时候忙起来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但是我咬牙坚持着,想着一个月能赚两千多块钱。
至少可以为自己攒一些生活费,减轻家里的负担。
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张建国耳朵里。
那天他下班回家,脸色阴沉得吓人。
"苏晚晚,你给我出来!"
他愤怒地叫我的名字。
我从房间里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在外面当服务员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他指着我大声质问。
"你知不知道这很丢人?让人知道我家孩子在外面端盘子,我的脸往哪里放?"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整栋楼都能听到。
我也忍不住了,这些年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
"我不花你的钱,我自己挣自己花不行吗?"
"我出去工作怎么就丢人了?靠自己的劳动挣钱有什么可耻的?"
"你不是嫌我花钱多吗?我自己挣钱还不行吗?"
我大声反驳道。
"你翅膀硬了是吧?敢跟我顶嘴了?"
张建国气得脸都红了。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在外面给别人当牛做马,让人看我们家的笑话!"
"我没有让人看笑话!我只是想减轻家里的负担!"
我也大声争辩。
"如果你真的把我当女儿,就不应该让我为学费发愁!"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应该支持我的决定!"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炸药包。
张建国猛地站起来,指着我说:"我什么时候说不给你出学费了?"
"我什么时候让你为钱发愁了?"
"你就是想证明你有多独立,想让所有人知道我这个后爸不称职!"
那天我们吵得很厉害,声音大到连邻居都听见了。
母亲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劝谁。
最后她躲到房间里偷偷流泪。
我看着母亲红肿的眼睛,心里涌起深深的愧疚。
为了这个家的和睦,我不应该和张建国起冲突。
可是我也很委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我的努力和独立在他眼里都是错的?
为什么我想要减轻家庭负担,反而成了他的耻辱?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冷漠。
张建国几乎不和我说话,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我也不再试图和他沟通,我们就像两个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只有小菲还像以前一样,天真无邪地在我们之间穿梭。
有时候她会问我:"姐姐,你为什么不和爸爸说话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个十岁的孩子这样的问题。
"姐姐和爸爸没有不说话,只是都比较忙。"
我只能这样搪塞。
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学费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
大学第一年需要缴纳学费两万元,加上住宿费、生活费,总共需要三万多。
这对我们家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我已经做好了申请助学贷款的准备。
大不了边读书边打工,反正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
母亲几次想和我谈钱的问题,但都被张建国制止了。
"她既然这么有本事,就让她自己想办法。"
这是我在房间里偷听到的他们的对话。
张建国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赌气成分。
"建国,晚晚还是个孩子,她能有什么办法?"
母亲试图劝说。
"孩子?她都十八岁了,成年了。"
"既然她觉得我们家委屈了她,那就让她自己闯荡去。"
听到这些话,我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在他心里,我真的只是一个外人。
一个可以随时被抛弃的累赘。
开学前一周,我开始正式整理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就是一些旧衣服和学习用品。
这些年来,我用的都是最便宜的东西。
衣服大多是母亲买的,款式老旧但很实用。
学习用品也都是普通牌子,能用就行。
家里新买的东西从来都是优先给小菲的。
她的衣柜里挂满了漂亮的裙子和外套。
学习用品也都是名牌,精美实用。
我并不羡慕这些物质的东西,我只是羡慕她能得到的关爱。
小菲看到我在收拾东西,跑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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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要去很远的地方吗?"
她眨着大眼睛问我。
"是啊,姐姐要去上大学了。"
我摸摸她的头。
"那你还会回来吗?我会想你的。"
小菲天真地说。
"当然会回来,姐姐永远都是你的姐姐。"
我抱了抱这个可爱的妹妹。
不管张建国如何对待我,小菲始终是无辜的。
她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温暖。
小菲从她的房间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姐姐,这个送给你,是我亲手做的。"
04
盒子里是一个书签,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姐姐加油"四个字。
还画了一个笑脸和一颗心。
虽然字写得不好看,画也很幼稚,但这是她的心意。
那一刻,我差点哭出来。
至少在这个家里,还有一个人是真心爱我的。
开学前三天,母亲终于找机会和我单独谈话。
她悄悄来到我房间,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晚晚,妈妈这里有一万块钱,你拿着。"
她把信封塞到我手里。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万元现金。
都是面额不大的纸币,看起来是她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妈,这个钱我不能要。"
我知道这笔钱对母亲来说有多重要。
她平时连买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这一万块钱不知道攒了多久。
"傻孩子,你是妈妈的女儿,妈妈不帮你谁帮你?"
母亲的眼里含着泪水。
"虽然钱不多,但总能解决一点问题。"
"至于你爸那边......"
母亲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张建国是不会主动给我学费的,这一点我们都心知肚明。
"妈,你放心,我会好好读书的。"
我握着母亲的手说道。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放弃。"
母亲点点头,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在这个家里受委屈了。"
"妈妈,不是你的错。"
我抱住母亲,心里五味杂陈。
开学前两天,家里的气氛更加压抑。
张建国整天阴沉着脸,连小菲都不敢靠近他。
晚餐时间,我们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前。
却没有人说话,只听得到碗筷碰撞的声音。
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母亲试图缓解这种氛围,主动挑起话题。
"晚晚,你看看还需要带什么东西去学校?"
她温和地问我。
"就带些日用品就行了,其他的到了学校再买。"
我随口回答道。
心里想着这些东西我自己买就行了,不需要指望任何人。
张建国听到我们的对话,突然放下了筷子。
筷子撞击碗沿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他缓缓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更加严肃。
"我出去抽支烟。"
他丢下这句话就走向了门口。
留下我们母女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菲小声问母亲:"妈妈,爸爸怎么了?"
"没事,爸爸只是心情不好。"
母亲勉强笑着安慰小菲。
但我知道,张建国的心情不好和我有关。
也许他在为即将到来的学费支出而烦恼。
也许他在后悔当初娶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总之,我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负担。
开学前最后一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天就要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年的家。
虽然这里给了我很多委屈和痛苦,但毕竟是我成长的地方。
离别在即,心情格外复杂。
有解脱的轻松,也有不舍的眷恋。
更多的是对未来的不确定和焦虑。
夜已经很深了,我听到客厅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应该是张建国还没有睡觉,在客厅里走动。
我悄悄推开房门一条缝隙,想看看他在做什么。
只见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表情非常复杂,时而皱眉,时而叹气。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特别孤单。
他会不会是在算账,计算这些年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钱?
还是在考虑该给我多少学费?
想到这里,我心里更加忐忑不安。
凌晨两点多,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突然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
声音很轻,如果不是特别安静的夜里,根本听不到。
我以为是小菲要上厕所,迷糊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张建国。
他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头发有些凌乱。
看起来一整夜都没有睡觉。
手里拿着一个牛皮信封,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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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部轮廓显得格外深沉。
"这个你拿着,大学好好读书。"
他把信封递给我,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生硬。
没有任何温情的表达,就像完成一项任务一样。
我接过信封,手感告诉我里面装着什么硬硬的小册子。
"这是什么?"
我疑惑地问道,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
"你自己看。"
张建国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
他的背影在走廊里显得特别萧瑟。
我颤抖着手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本银行存折,封面是工商银行的标志。
翻开第一页,余额栏里显示着一个让我震惊的数字:50000.00元。
五万块钱!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数字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对我们这样的普通工薪家庭来说,五万块钱绝对是一笔巨款。
足够我完成四年的大学学业,还有富余。
我震惊地盯着存折上的数字,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这个从小就处处为难我、从不给我好脸色的男人,竟然给了我五万块钱。
我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置信,第二反应是深深的疑惑。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继续翻看存折,想要找到答案。
开户时间显示是十年前的三月份。
那正是张建国刚刚进入我们家,和母亲结婚的时候。
更让我震惊的是存折上密密麻麻的存款记录。
每个月都有固定的五百元存入,从未间断过整整十年。
我的手越来越抖,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他进入我们家的第一天起,就开始为我的将来做准备了。
五百元在十年前对我们家来说绝不是小数目。
05
那时候张建国的工资才两千多,五百元相当于他四分之一的收入。
无意中,我翻到了存折的背面。
上面有几行字,是张建国工整的笔迹。
字体虽然不算漂亮,但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
七个字彻底改变了我对这个男人的全部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