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佛山某商场内,26岁的电器维修师李志华正在专心修理音响设备。
突然,不远处传来熟悉的钢琴声——《茉莉花》。
他的手开始颤抖,眼泪莫名其妙地涌了出来。
"这首曲子...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志华缓缓站起身,看向那位正在弹琴的中年男人。
那一刻,二十年前被埋藏的记忆开始苏醒。
01
2004年腊月二十三,河南省某县城的步行街上人头攒动。
空气中弥漫着炸花生米和糖葫芦的香甜味道。
陈建国蹲在路边,面前摆着一地红红的春联。
6岁的陈志远坐在小马扎上,认真地帮爸爸整理春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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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这个字我认识,是'福'。"志远指着一张倒贴的福字说道。
陈建国温和地笑了笑:"我们家小远真聪明,比爸爸还厉害呢。"
志远得意地晃着小腿:"那当然,我可是要上小学的人了。"
冬日的阳光洒在父子俩身上,画面温馨而美好。
陈建国是县城中学的音乐老师,微薄的工资勉强维持一家三口的生活。
每到寒暑假,他就会摆摊卖春联补贴家用。
志远从小就喜欢跟着爸爸,更喜欢听爸爸弹琴。
"爸爸,今天晚上你还弹《茉莉花》给我听吗?"志远仰着小脸问道。
"当然,爸爸专门为你弹。"陈建国摸了摸儿子的头。
那首《茉莉花》是志远最爱听的曲子。
每天晚上,陈建国都会在那台老式电子琴上弹奏这首曲子哄儿子入睡。
"好香一朵茉莉花..."志远跟着哼唱起来,声音清脆悦耳。
"爸爸,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弹钢琴。"志远认真地说道。
陈建国心中一暖:"好,等爸爸攒够了钱,就给你买一台真正的钢琴。"
下午三点多,生意渐渐清淡下来。
陈建国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转身去收拾散落的春联。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小朋友,叔叔这里有好吃的糖果,要不要?"男人从口袋里掏出几颗水果糖。
志远看了看爸爸,见他正忙着收拾东西,便好奇地走向了那个男人。
"叔叔,你是谁啊?"志远奶声奶气地问道。
"我姓刘,你叫我刘叔叔就行。"男人蹲下身子,和蔼地笑着。
"刘叔叔,你的糖果真漂亮。"志远眼睛亮了起来。
"喜欢吗?叔叔那里还有更多好吃的,还有好玩的玩具呢。"
老刘一边说着,一边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小汽车模型。
志远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玩具车,瞬间被吸引住了。
"叔叔,这个真的给我吗?"
"当然,不过你要跟叔叔走一趟,去叔叔家里拿更多的好东西。"
志远有些犹豫:"可是爸爸还在呢..."
"没关系,叔叔马上就送你回来,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老刘指了指步行街的另一头,笑容依旧和蔼。
6岁的志远哪里想得到大人会骗小孩,他看了看手中精美的小汽车,心动了。
"那好吧,叔叔你要记得送我回来找爸爸。"
"当然,叔叔说话算数。"
老刘牵起志远的小手,慢慢向人群中走去。
志远回头看了看正在忙碌的爸爸,心想很快就能回来了。
十分钟后,陈建国收拾好春联,准备招呼儿子回家。
"志远,志远?"他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儿子的身影。
"志远,你在哪里?"陈建国的声音开始变得急切。
他跑到附近的小摊问了一圈,都说没有看到那个小男孩。
陈建国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他开始大声呼喊儿子的名字。
"志远!志远!你在哪里!"
他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那样绝望和无助。
半个小时过去了,依然没有志远的踪影。
陈建国疯了似的跑向最近的派出所。
"警察同志,我儿子不见了!他才6岁,刚才还在我身边的!"
接警的民警立即重视起来,详细询问了情况后马上展开搜索。
监控录像显示,下午3点20分左右,志远跟着一个中年男人离开了步行街。
那个男人最终带着志远上了一辆开往广东方向的长途汽车。
车牌号码很快被锁定,警方立即联系沿途各地协助拦截。
可是那辆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当天晚上,刘美华从学校赶回家时,看到的是一个完全崩溃的丈夫。
"建国,志远呢?志远在哪里?"她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陈建国抱着妻子痛哭:"美华,我对不起你,我没有看好志远..."
刘美华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可能,不可能的,志远那么聪明,他不会跟陌生人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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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抱头痛哭,整个房子都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那天夜里,陈建国坐在那台老式电子琴前,想要为远方的儿子弹奏一曲《茉莉花》。
他的手指颤抖着放在琴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突然,他疯狂地拍打着琴键,发出刺耳的杂音。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儿子带走?"
愤怒和绝望交织在一起,陈建国抄起一把椅子砸向了电子琴。
"啪"的一声,琴键四散飞溅,屏幕彻底黑了。
从那天起,陈建国再也没有碰过任何乐器。
他发誓,如果找不回儿子,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弹琴。
02
长途汽车在山路上颠簸了两天两夜,终于到达了广东佛山的一个偏远山村。
6岁的志远哭得眼睛红肿,一直在车上叫着要找爸爸妈妈。
老刘不耐烦地买了些零食哄他:"小朋友,不要哭了,马上就到新家了。"
"我不要新家,我要回去找爸爸。"志远抽泣着说。
"你爸爸妈妈不要你了,所以叔叔才带你走的。"老刘撒了个谎。
志远瞪大了眼睛:"不可能,爸爸最爱我了,他还要给我买钢琴呢。"
"如果他们爱你,怎么会让你跟叔叔走?"
6岁的孩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欺骗,志远开始怀疑起来。
车子停在一个破旧的农家院落前。
走出来的是一对50多岁的夫妇,男的叫李大山,女的叫王秀莲。
"老刘,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李大山打量着志远。
"是的,这孩子很聪明,养大了绝对有出息。"老刘推了推志远。
王秀莲看着志远红肿的眼睛,心中有些不忍:"孩子,别哭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不要,我要回家找爸爸妈妈。"志远继续哭着。
李大山从老刘手中接过一个厚厚的信封,低声说道:"按规矩办事,户口本过几天就能搞定。"
老刘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志远想要追上去,却被李大山一把抱住:"孩子,那个叔叔走了,以后我们就是你的爸爸妈妈。"
"不,你们不是,我的爸爸会弹琴,我的妈妈会给我讲故事。"
王秀莲蹲下身子,温柔地擦去志远的眼泪:"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陈志远。"
"好,以后你就叫李志华,我们是你的爸爸妈妈。"
志远拼命摇头:"我不要改名字,我就是陈志远。"
李大山的脸色沉了下来:"小孩子懂什么,以后你就是李志华,再提以前的事情就打你。"
志远被这突然的凶狠吓住了,不敢再说话。
夜里,他躺在一张破旧的小床上,望着陌生的屋顶,眼泪无声地流着。
他想念爸爸的钢琴声,想念妈妈的温柔怀抱。
"爸爸,你在哪里?志远好想你..."他在心里默默地呼唤着。
与此同时,在河南的那个小县城里,陈建国和刘美华开始了漫长的寻子之路。
刘美华辞去了小学老师的工作,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寻找儿子上。
她加入了各种寻子群,学会了在网上发布寻人启事。
陈建国也放弃了音乐老师的工作,因为每当听到音乐,他就会想起失踪的儿子。
他在建筑工地上打工,虽然收入不高,但足够支撑妻子四处寻子的开销。
2005年春节,别人家都在团圆吃饺子,陈建国夫妇却踏上了前往广东的火车。
他们要去寻找儿子最后出现的地方。
在佛山,他们跑遍了每一个村庄,问遍了每一个可能见过志远的人。
"大姐,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孩子?"刘美华拿着志远的照片挨家挨户地询问。
"这孩子长得真好看,但是没见过啊。"
"谢谢,如果见到了请一定告诉我们。"
就这样,夫妻俩在广东待了整整一个月,依然一无所获。
回到河南后,陈建国变得沉默寡言。
他每天早出晚归地在工地干活,回到家就是一言不发地坐着。
刘美华知道丈夫心里的痛苦,她默默承担起了所有的寻子工作。
2008年,汶川地震后,刘美华担心儿子可能在灾区,又独自前往四川寻找。
2010年,听说有人在云南见过类似的孩子,她又匆匆赶了过去。
2015年,DNA数据库建立后,夫妻俩第一时间录入了自己的信息。
每一次出门寻找,都是满怀希望而去,失望而归。
但刘美华从来没有放弃过:"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要找我儿子一天。"
陈建国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同样执着。
他把工地上挣来的每一分钱都交给妻子,支持她的寻子行动。
在李家,志远渐渐适应了新的生活,也渐渐接受了李志华这个新名字。
李大山夫妇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对志华还算不错。
只是家境贫寒,志华很早就懂得了生活的艰辛。
12岁那年,志华因为家里交不起学费而辍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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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子,不是爸妈不想让你读书,实在是家里没钱。"李大山愧疚地说道。
志华虽然失望,但也理解养父母的难处:"没关系,爸,我可以出去打工。"
"你还小,再等两年吧。"王秀莲心疼地抱着志华。
那段时间,志华经常一个人坐在山坡上发呆。
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有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地哼起一首曲子,但他想不起来是从哪里学来的。
"好香一朵茉莉花..."每当哼起这首歌,他的心就会莫名地疼痛。
14岁时,志华开始在村里的小作坊帮忙,学会了修理各种小电器。
他的手很巧,很快就掌握了这门技术。
16岁时,志华离开了山村,来到佛山的工厂打工。
流水线的工作枯燥乏味,但志华从不抱怨。
他把大部分工资都寄回家给养父母,自己过着节俭的生活。
晚上下班后,他会在宿舍里修理其他工友的电器赚些外快。
20岁时,志华已经成为了厂里的技术骨干。
22岁时,他攒够了钱,在佛山的一个商场里租了个小摊位,专门做电器维修。
生意渐渐红火起来,志华也在这个城市扎下了根。
但他始终觉得自己像一个没有根的人,漂浮在这个世界上。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想起一些模糊的画面。
一个温暖的房间,墙上贴着自己画的画。
一个女人总是叫他"小远"。
还有那首永远萦绕在心头的《茉莉花》。
03
2020年,新冠疫情让很多行业都受到了冲击。
陈建国在建筑工地的工作也变得不稳定。
一天,他路过一个商场,看到里面在招聘钢琴演奏员。
"要求不高,会弹一些经典老歌就行,主要是营造氛围。"招聘人员说道。
陈建国停下了脚步。
他已经16年没有碰过钢琴了,但生活的压力让他不得不考虑这个机会。
回到家,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妻子。
"建国,你真的要重新弹琴吗?"刘美华担心地问道。
"也许...也许志远能听到爸爸的琴声,会回来找我们。"陈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
刘美华的眼泪涌了出来:"好,如果志远真的还活着,他一定会听到的。"
第二天,陈建国来到了商场面试。
当他的手指重新触碰到琴键时,16年的思念瞬间涌了出来。
他弹的第一首曲子就是《茉莉花》。
琴音在商场里回响,路过的顾客都停下了脚步。
"这个师傅弹得真好,有种特别的感情在里面。"有人小声议论着。
陈建国顺利通过了面试,成为了商场的钢琴演奏员。
从那以后,他每天下午2点到4点都会在商场中庭演奏。
他最常弹的还是《茉莉花》,每一次弹奏都饱含着对儿子的思念。
"志远,爸爸在这里弹琴,你能听到吗?"他在心里默默地呼唤着。
2024年10月,佛山的秋天依然温暖如春。
商场里人来人往,各种店铺生意兴隆。
26岁的李志华在二楼的一个角落里经营着自己的电器维修摊位。
经过几年的积累,他的生意已经相当稳定。
商场里的很多商户都认识这个勤劳朴实的年轻人。
"志华,我的咖啡机又坏了,你帮我看看。"咖啡店的老板娘提着机器走了过来。
"好的,李姐,我马上给你修。"志华放下手中的活,接过咖啡机。
他的手很巧,很快就找到了故障所在。
"是加热管的问题,我给你换一个新的。"
"谢谢啊,志华,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志华憨厚地笑了笑:"都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钢琴声。
志华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整个人变得有些紧张。
"怎么了?"李姐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可能是累了。"志华勉强笑了笑。
自从商场来了那个钢琴演奏员,志华就开始变得不对劲。
每当钢琴声响起,他就会莫名地心烦意乱,甚至想哭。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能尽量避开那个时间段。
"志华哥,你今天看起来不太好。"服装店的小雅走了过来。
张小雅是个24岁的姑娘,在商场里卖女装。
她对志华有些好感,经常找借口过来聊天。
"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志华继续修理着咖啡机。
"要不要我给你买杯咖啡?"小雅体贴地问道。
"不用了,谢谢。"志华的声音有些心不在焉。
楼下的钢琴声越来越清晰,是《茉莉花》。
志华的手开始颤抖,他感觉心脏跳得很快。
"志华哥,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脸色很不好。"小雅担心地说道。
志华放下手中的工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小雅,你觉得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地害怕某种音乐吗?"
小雅想了想:"也许是因为那个音乐让你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可是我想不起来啊,我只是觉得...觉得很难受。"
"那你为什么不下去看看呢?说不定看到了那个弹琴的人,你就想起来了。"
志华摇了摇头:"我不敢。"
"为什么不敢?"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不敢。"
就在这时,商场保安老王走了过来。
"志华,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收摊了?"
老王是个60岁的老头,很照顾志华,两人关系很好。
"王叔,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志华勉强笑着说道。
老王仔细打量了一下志华的脸色:"确实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可能就是感冒了。"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身体要紧。"
老王拍了拍志华的肩膀,转身要走。
"王叔,"志华突然叫住了他,"你知道楼下那个弹琴的师傅吗?"
"知道啊,陈师傅,人很不错,弹得也好。"老王说道。
"他...他经常弹《茉莉花》吗?"
"是啊,几乎每天都弹,弹得特别有感情,听了让人想家。"
志华的心跳得更快了:"他是什么地方的人?"
"好像是河南的,具体哪里我不太清楚。"老王看了看志华,"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志华低下了头。
老王离开后,小雅好奇地问道:"志华哥,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志华抱着头,痛苦地说道。
楼下的钢琴声还在继续,每一个音符都像针一样刺着志华的心。
04
突然,他站了起来:"小雅,我下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去。"小雅关心地说道。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志华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走向了楼梯。
每往下走一步,钢琴声就更清晰一分。
当他走到一楼中庭时,看到了那个正在弹琴的中年男人。
那是一个约50岁的男人,头发有些花白,穿着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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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表情专注而深情。
志华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男人的背影,志华感觉很熟悉。
就在这时,陈建国也注意到了站在旁边的年轻人。
他转过头,和志华对视了一眼。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陈建国觉得这个年轻人的眉眼很熟悉,但又说不出像谁。
志华更是觉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近感。
"你...你经常来听我弹琴吗?"陈建国停下了演奏,和善地问道。
志华点了点头:"我...我在楼上工作,经常能听到您弹琴。"
"喜欢这首《茉莉花》吗?"
"喜欢,很喜欢,但是...但是听了会想哭。"志华诚实地回答。
陈建国心中一动:"为什么会想哭?"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很熟悉,很亲切,但又很伤心。"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都感觉到了某种说不清的联系。
"你叫什么名字?"陈建国轻声问道。
"李志华。"
"志华..."陈建国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
"师傅,您贵姓?"志华也问道。
"我姓陈,陈建国。"
"陈师傅,您的琴弹得真好。"志华由衷地赞叹道。
"谢谢,我...我以前是音乐老师。"陈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您一定很爱音乐。"
"是的,我曾经很爱,但是后来...后来就不爱了。"
"为什么?"志华好奇地问道。
陈建国苦笑了一下:"因为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志华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两人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商场的广播响起了:"各位顾客,商场即将举行周年庆活动,敬请期待。"
"志华,你在这里啊。"小雅匆匆跑了过来。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陈师傅,这是小雅。"志华介绍道。
"陈师傅你好,您弹得真好听。"小雅礼貌地说道。
"谢谢,你们是恋人吗?"陈建国看着两个年轻人。
"不是,我们只是朋友。"志华连忙否认,脸有些红。
小雅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说:"志华哥人很好,但他总是一个人。"
"志华,你今年多大了?"陈建国突然问道。
"26岁。"
"26岁..."陈建国心中一颤,"你是哪里人?"
"广东佛山的。"志华回答道。
"从小就在佛山吗?"
志华犹豫了一下:"不是,我小时候...情况比较复杂。"
陈建国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怎么个复杂法?"
"我...我是被人收养的,很小的时候。"志华低声说道。
陈建国的心跳开始加速:"多小?"
"大概...大概六七岁的样子吧,记不太清楚了。"
"你还记得收养你的人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志华摇了摇头:"养父母说我是个被遗弃的孤儿,他们好心收养了我。"
陈建国的手开始颤抖:"那你...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记不清了,只是偶尔会有一些模糊的画面。"志华说道。
"什么样的画面?"
"一个温暖的房间,还有...还有一个人总是叫我'小远'。"
陈建国如遭雷击,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志华。
"小远?你确定有人叫你小远?"
"是的,但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志华点头确认。
陈建国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死死地盯着志华的脸。
越看越像,那眉毛,那眼睛,那鼻子的轮廓...
"志华,你...你左肩膀上是不是有个疤?"陈建国颤抖着问道。
志华惊讶地看着他:"您怎么知道?"
"让我看看,求你了。"陈建国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是哀求的语气,眼中带着近乎绝望的期待。
志华困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疤痕会让这个男人如此失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撩起了衣服的一角。
陈建国的瞳孔瞬间放大,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不...不可能..."他踉跄后退,声音如破风箱般嘶哑,"这不可能..."
下一秒,这个中年男人彻底崩溃了。
他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