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圳的后半夜刮着微凉的风,忠盛表行门口停着七辆面包车,车灯刺破夜色,引擎的轰鸣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车门 “哗啦” 一声拉开,周广龙带着二十多个兄弟先跳下来,每人手里要么攥着钢管,要么扛着砍刀,五把黑黢黢的五连子被几个人小心揣在怀里,枪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紧随其后的是徐远刚,他带来的十几个兄弟清一色拎着 “小片片”(砍刀),刀鞘撞在一起发出 “叮叮当当” 的响。徐远刚搓了搓手,看见加代从表行里走出来,赶紧迎上去:“忠哥,我们到了!路上没耽误,接到你电话就找车往这赶,家伙都带齐了!”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两拨兄弟,声音洪亮:“辛苦兄弟们了!陈大雄那混蛋砍伤我兄弟,还吓着老人,今天必须让他付出代价!先找地方歇着,我让人盯着台球厅,明天一早动手!”
周广龙把五连子往腰里一掖,咧嘴笑:“代哥,还歇啥啊?现在就去把那小子揪出来得了!兄弟们这一路憋着劲呢!”
“不急,” 加代摇摇头,“夜里人少,动静太大容易惹麻烦。明天早上台球厅人多,正好让他的小弟都看看,敢跟咱们作对的下场!”
众人听着有理,跟着加代去了附近的招待所 —— 是加代提前订好的,十几间房,正好够兄弟们住。夜里,加代让两个小弟去陈大雄常去的 “兴隆台球厅” 蹲守,嘱咐他们别暴露,盯着人就行。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蹲守的小弟就打来了电话:“代哥,陈大雄在台球厅三楼呢!跟几个小弟在里面打牌,辉子也在!”
加代一挥手:“兄弟们,走!”
四十多号人浩浩荡荡往台球厅去,路上的行人见这阵仗,都赶紧往旁边躲。兴隆台球厅在东门老街的巷子里,门口摆着两张台球桌,几个小弟正光着膀子打球,看见加代一行人过来,手里的球杆都停了。
“你们干啥的?”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弟上前一步,刚要伸手拦,就被徐远刚一耳光扇在脸上,“啪” 的一声脆响,黄发小弟捂着脸不敢说话了。
加代径直往里走,台球厅老板从柜台后探出头,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花衬衫,手里还拿着算盘:“哎哎哎,你们干啥啊?砸场子啊?有事儿跟我说,我是这儿老板,陈大雄是我大哥!”
周广龙一听这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五连子,枪托对着老板的脸 “咣当” 就是一下!老板 “哎哟” 一声,鼻血瞬间流了下来。周广龙把枪口顶在他脑门上,眼神狠厉:“费他妈什么话!陈大雄在哪?再敢废话,我崩了你!”
老板吓得双手举过头顶,声音发颤:“在…… 在三楼!楼梯口右转第一间房!别开枪,我不敢了!”
加代没理他,带着人往楼上走。刚到二楼拐角,就看见辉子叼着烟往下走,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弹簧刀。辉子看见加代,脸色瞬间变了,转身就想往三楼跑。
“想跑?” 周广龙抬手就是一枪!“砰” 的一声,子弹打在辉子的小腿上,辉子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腿 “妈呀妈呀” 叫个不停,弹簧刀掉在地上滑出去老远。
楼上的陈大雄正跟小弟打牌,听见枪声,手里的牌 “哗啦” 掉在桌上:“咋回事?谁开枪了?”
一个小弟刚要开门查看,加代已经推门走了进来。陈大雄抬头一看是加代,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强装镇定:“哎哟,加代?你还敢自己进来?兄弟们,给我打!”
他身边四个小弟抄起旁边的钢管,就朝加代扑过来。加代往后退了一步,周广龙和徐远刚带着人正好堵在门口,小弟们刚冲出来,就被五连子顶住了脑袋 —— 一个小弟想反抗,周广龙用枪托怼了他胸口一下,那小弟 “哎哟” 一声蹲在地上,剩下的三个赶紧举起手,乖乖跪在地上。
加代走进房间,看着陈大雄,眼神冰冷:“陈大雄,你打伤江林,砍断绍伟两根手指,还吓晕他老母亲,这笔账怎么算?给我跪下!”
陈大雄咬着牙,梗着脖子:“加代,你别太过分!我在东门混这么多年,不是吓大的!”
“是吗?” 周广龙上前一步,对着陈大雄的膝盖 “哐哐” 踹了两脚!陈大雄 “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生疼。周广龙又把五连子顶在他脑门上:“你跪不跪?不跪我现在就崩了你!”
陈大雄看着黑漆漆的枪口,终于怕了,身子忍不住发抖,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加代冷笑一声:“走,跟我去东门市场逛逛!”
一行人押着陈大雄往东门市场走,陈大雄低着头,脸上还带着伤,路过的摊贩一看是他,都停下手里的活。有人认出来加代,小声议论:“这不是忠盛表行的加代大哥吗?怎么把陈大雄给押过来了?”
“肯定是陈大雄又欺负人,被加代大哥收拾了!”
等走到市场中间,加代停下脚步,对着周围的摊贩说:“各位街坊,陈大雄以前在这收保护费,欺负大家,今天我把他带来,就是让大家知道,以后他再敢来收一分钱,我加代第一个不答应!”
摊贩们一听,都拍手叫好:“好!加代大哥说得对!早就该收拾这恶霸了!”
陈大雄脸涨得通红,头埋得更低了,眼泪都快掉下来 —— 这一下,他在东门彻底没脸待了。周广龙一巴掌拍在他后颈上:“哭什么哭?给我憋回去!当初你欺负绍伟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今天?”
加代看目的达到了,对着陈大雄说:“我两个兄弟受伤,绍伟断了手指,他母亲住院,你给我拿一百万赔偿,这事就算了。要是拿不出来,你知道后果。”
陈大雄一听要一百万,赶紧抬头:“大哥,一百万我真没有啊!我就是个收保护费的,哪有那么多钱?”
“没有?” 加代眼神一冷,“把他带海边去!”
面包车把陈大雄拉到深圳湾的海边,凌晨的海边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加代拿着一把五连子,走到陈大雄面前,枪口对着他的左胳膊:“最后问你一次,一百万有没有?”
陈大雄缩着脖子,哆哆嗦嗦地说:“真没有…… 大哥,我真的拿不出来……”
“砰!”
枪声在海边响起,子弹打在陈大雄的左胳膊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陈大雄疼得 “啊” 地一声惨叫,差点倒在地上,被两个小弟架着才站稳。
加代又把枪口对准他的右腿,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再问一次,有没有?”
陈大雄眼泪鼻涕一起流:“大哥,我真没有!求你别开枪了!我凑,我一定凑!”
加代没理他,又扣动了扳机!“砰!” 子弹擦着陈大雄的右腿边打在地上,溅起一串沙粒。陈大雄吓得腿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周广龙和徐远刚赶紧上前:“代哥,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加代看了一眼晕过去的陈大雄,把五连子收起来:“把他送医院,让他家人凑钱。要是凑不够,下次就不是打胳膊腿了。”
处理完陈大雄的事,周广龙和徐远刚在深圳待了两天,加代请他们吃了顿好的,送他们回广州。临走前,周广龙拍着加代的肩膀说:“代哥,以后深圳有事,你一句话,我立马带人过来!”
加代笑着点头:“好兄弟,谢了!”
接下来的日子,加代每天去医院看望绍伟和江林。绍伟的手指虽然接上了,但还是不能用力,江林的后背缝了十几针,也需要静养。霍笑妹听说绍伟母亲住院,也从广州过来探望,买了不少营养品,还帮着照顾老太太。
过了一个多月,绍伟和江林终于康复出院,老太太的身体也好转了不少,忠盛表行的生意又恢复了往日的红火。加代以为能安稳几天,没想到霍笑妹的一个电话,又让他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广州。
电话里,霍笑妹的声音带着哭腔:“加代,我家出事了!我爸病倒了,你快来看看吧!”
加代挂了电话,带着江林直奔广州,到了霍家表行,就看见霍叔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精神萎靡。霍笑妹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
“叔,怎么回事?” 加代走到床边,轻声问。
霍叔叹了口气,慢慢说:“前段时间,一个老客户在我这订了一批手表,一共五十多万。我让人送货的时候,半路上被人劫了!后来我才知道,是同行郑老板干的 —— 他跟我抢生意好几年了,这次是故意找我麻烦!我一着急,就病倒了……”
加代一听,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郑老板?他在哪?我去找他要货!”
霍叔赶紧说:“加代,别冲动!郑老板在广州有点势力,手下有个叫常鹏的,听说以前是练散打的,特别能打,你别吃亏啊!”
“没事,叔,我心里有数。” 加代拿出大哥大,给周广龙和徐远刚打了电话,“广龙,远刚,你们带兄弟来霍家表行,有急事!”
不到一个小时,周广龙和徐远刚就带着三十多个兄弟赶来了,手里都拿着家伙。加代把事情跟他们一说,一行人直奔郑老板的手表厂。
郑老板的厂子在广州白云区,门口守着十几个保安,手里拿着钢管。加代走到门口,对着保安说:“叫郑老板出来,我是加代,来要霍家被劫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