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6万块带儿子一家5口去饭店吃大餐,上车时却发现多了3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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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娘家人都来了,你说不去了?你这不是成心让我难堪吗?”

儿媳张丽的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王大海的心窝子上。

御龙轩饭店门口的鎏金大字,在夜色里晃得人眼晕。

他没瞅张丽,也没瞅旁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亲家母赵春花。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王文博,那个他用汗水和岁月浇灌大的男人。

寒风顺着领口钻进去,冷得像铁。

王大海感觉兜里那用旧手绢包着的六万块钱,沉得像一块墓碑。

他原想用这笔钱,为家人、为儿子撑起一片天,买一个风光体面。

他喉咙发干,像堵了一团砂纸,张了张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文博,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等着,等着儿子的一个解释……

01

王大海觉得,人活一辈子,就像在钢铁厂里炼那炉钢,得千锤百炼,把杂质都烧尽了,剩下的才是好钢。

他自己这块料,在钢厂的熔炉边烤了四十年,从一个毛头小伙,熬成了头发花白的老头,自认是块经得起敲打的硬钢。

可他没想到,这辈子最淬不及防的一锤,竟来自他最宝贝的儿子。

这事,得从一个礼拜前说起。

那天日头不错,秋风把天刮得像一块刚擦亮的蓝玻璃,干净透亮。

王大海揣着自己的银行存折,脚步迈得比平时都轻快。

存折上那个“60000”的数字,是他用眼角一根根新添的皱纹,用脊背一阵阵加重的酸痛换来的。

退休后,他没闲着,在小区里找了个看大门的活计,风吹雨打,一天不落。

工友们笑他,说老王你这是图个啥,儿子都那么大了,该享清福了。

他只是嘿嘿一笑,把嘴里的烟屁股嘬得更深,那缭绕的烟雾后面,藏着他的心思。

他不是图钱,是图个踏实,图个还能为儿孙做点啥的念想。

孙子王乐乐期末考试,抱回来一张双百的奖状,红艳艳的,比年画上的胖娃娃还喜庆。

王大海把奖状端端正正地贴在客厅最显眼的老墙上,那墙皮都有些泛黄了,可奖状一贴,整个屋子都亮堂了。

他看着孙子那张仰着的小脸,心里那点盘算就彻底定了下来。

他要办一件大事,一件让全家人,特别是让儿子王文博在亲家面前能挺直腰杆的大事。

他要把这六万块钱取出来,请全家五口人,去市里最气派的“御龙轩”吃一顿大餐。

御龙轩那地方,他只在外面路过过。

高大的门楼,盘龙的金柱子,门口站着的迎宾小姐个个都像电视里的明星。

他听人说,里头吃一顿,顶他好几个月的退休金。

可他不在乎,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能让儿子高兴,让孙子长见识,花得值。

从银行里出来,那六沓崭新的票子用牛皮纸袋装着,沉甸甸的。

王大海没直接回家,绕到菜市场,割了二斤五花肉,又称了些孙子爱吃的卤鸡爪。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跟儿子儿媳说这个事。

他想,儿媳张丽肯定高兴,那丫头,爱面子,好排场,这事准能办到她心坎里去。

果不其然,晚上饭桌上,当王大海把这个决定一宣布,张丽的眼睛立刻就亮了,像两盏一百瓦的灯泡。

她当即就放下筷子,掏出手机,叽里呱啦地开始搜索御龙轩的招牌菜。

王文博倒是有些犹豫,搓着手说:“爸,那地方太贵了,咱们一家人,随便找个馆子吃一顿就行了,没必要花那个冤枉钱。”

“什么叫冤枉钱?”张丽把手机拍在桌上,瞪了丈夫一眼,“爸这是心疼乐乐,也是心疼你!你天天在外面跑业务,看人脸色,不就是想让咱们家过得好点吗?现在爸给咱撑腰,你倒缩回去了?再说了,我早就想请我娘家那边的亲戚见识见识了,让他们看看,我张丽没嫁错人!”

王大海听了这话,心里舒坦。他就盼着儿媳能这么想。

他夹了一筷子烧得油汪汪的红烧肉放进孙子碗里,笑着说:“丽丽说得对,这钱就该花。文博啊,你别想那么多,只管订位子,挑贵的点,让乐乐也开开眼。”

02

王文博见父亲和媳受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反驳,只能点点头,算是应承了下来。

那顿晚饭,张丽格外殷勤,一个劲地给王大海夹菜,一口一个“爸”叫得又甜又脆,把他哄得心里像喝了蜜。

他觉得,这几万块钱,还没花出去,就已经值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大海都沉浸在一种满足的期待里。

他把压箱底多年的那件呢料外套拿出来,仔仔细细地刷了又刷,挂在阳台上晒了两天,让阳光把那股樟脑丸的味道驱散干净。

他还特意去了趟巷口的老式理发店,让王师傅给他剃了个头,刮了脸,镜子里的人,虽是老了,但显得格外精神。

吃饭的日子定在周六的晚上。

那天下午,王大海早早地就拾掇停当,坐在沙发上,一遍遍地抚摸着那件笔挺的外套。

孙子乐乐放学回来,也换上了新衣服,兴奋地在屋里跑来跑去,问这问那。

王文博和张丽在房间里磨蹭了许久,出来的时候,也都换上了一身体面的衣裳。

张丽化了精致的妆,嘴唇涂得鲜红,身上喷的香水味,有点冲鼻子。

一家人准备出门,气氛是和乐的。

王大海把那六万块钱用一块洗得发白的手帕包了好几层,小心翼翼地揣进外套的内兜里,还拍了拍,感觉那么踏实。

他幻想着,到了饭店,服务员把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端上来,全家人围坐一桌,其乐融融。

他要亲自给孙子夹一只最大的龙虾,要跟儿子喝两杯,要看着儿媳脸上那满足又骄傲的笑容。

坐上王文博那辆开了有些年头的国产车,王大海的这种幸福感达到了顶峰。

车子虽然旧了点,但里面干净。

他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可这份好心情,没能维持多久。

车子刚驶上主路,张丽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先是“喂”了一声,接着就换成了一口流利的家乡话。

王大海听不懂,但能听出她语气里的兴奋和一丝炫耀。

她说话的时候,身子特意侧过去,背对着他,声音压得低低的,时不时还用眼角的余光瞟他一下。

王大海心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他不是个爱猜忌的人,可儿媳这副样子,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看见开车的王文博,眉头微微皱着,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比平时更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电话挂断没多久,又响了起来。

张丽又用家乡话聊了半天,挂电话的时候,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和兴奋。

她转过头,对着王文博笑,那笑容里有种大功告成的味道。

王大海终于忍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问:“文博啊,丽丽这是跟谁打电话呢?听着挺高兴的。”

王文博的眼神有些闪躲,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才支支吾吾地回答:“爸,没……没什么。是她老家的一个表姐,好多年没联系了,这不是听说咱们要去大饭店吃饭,就打电话过来问问,替咱们高兴呢。”

这个解释听起来没什么毛病,可王大海心里那点疑云非但没散,反而更浓了。

一个多年不联系的表姐,会专程打电话来为一顿饭高兴?

他看着儿子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有点麻,有点疼。

车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03

孙子乐乐还在后座上叽叽喳喳地问着关于御龙轩的问题,张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显然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她拿着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着,像是在跟什么人发消息。

车子在路上堵了一会儿,走走停停。

王大海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城市,心里那份期待,不知不觉间掺杂进了一丝不安。

他希望是自己多心了,是自己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想法了。

他反复告诉自己,儿媳妇爱炫耀,那也是人之常情,只要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快到御龙轩的时候,张丽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她没有再避讳,声音也大了起来。

电话那头似乎是她的母亲。张丽的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妈,我们快到了,你们也准备出发吧……对对对,就是那个最大的饭店,门口有两条龙的……放心吧,都安排好了,你们直接过来就行!”

王大海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扭过头,看着张丽,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张丽挂了电话,脸上堆起笑容,那笑容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不自然。

她把身子转向王大海,声音甜得发腻:“爸,你看,真不巧。我妈说,她晚上正好没什么事,一个人在家也挺闷的,就想过来跟我们一起热闹热闹。她最疼乐乐了,听说乐乐考了双百,也想当面夸夸孩子。”

王大海感觉自己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

他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话来。

请客吃饭,多一个人,按理说不是什么大事。

可这件事,张不提前跟他商量,就这么自作主张地定了下来,让他心里像吞了一只苍蝇,说不出的膈应。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张丽又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个更重的炸弹。

“我妈寻思着,她一个人来也怪无聊的。我弟张伟和他媳妇孙娜娜,也正好在附近,就想着干脆一块儿过来,也沾沾您的光,凑凑热闹。爸,您不会介意吧?人多,也热闹不是?”

说完,她一脸期盼地看着王大海,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征求意见,全是理所当然的告知。

王大海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一口大钟在里面被狠狠撞响了。

他感觉兜里那六万块钱,忽然变得滚烫,烫得他心口发慌。

他请的是儿子一家五口,孙子,儿子,儿媳,加上他们夫妻俩,不多不少,刚刚好。

现在,平白无故多出来三个人,他的亲家母,小舅子,还有小舅子媳妇。

这顿家宴,瞬间就变了味儿。

他想发作,想质问,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他看了看开车的儿子,王文博的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始终一言不发,像个锯了嘴的葫芦。

他又看了看后座上满脸兴奋,对这一切毫无察知的孙子。

他心里的火,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只剩下满腹的憋屈和寒意。

车子缓缓驶入御龙轩门前的停车场。

金碧辉煌的饭店大门就在眼前,那两条盘龙金柱在无数射灯的照耀下,闪着刺眼的光,像两条面目狰狞的巨兽,张着大嘴,要吞噬掉他这个渺小的老头。

车还没停稳,王大海就透过车窗,看到了站在饭店门口台阶上的三个人。

为首的正是他的亲家母赵春花,烫着一头时髦的卷发,穿着一件紫红色的丝绒外套,脸上抹着厚厚的粉。

04

她旁边站着的,是她的宝贝儿子张伟,人长得倒是高高大大,就是眼神里透着一股游手好闲的懒散劲。

张伟的身边,挽着他胳膊的,是他的媳妇孙娜娜,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不停地打量着饭店豪华的门面。

他们三个人,就像是早就等在这里的主人,满面春风,顾盼自得。

张丽一见他们,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不等车子完全停稳,就急匆匆地推开车门,冲着外面高声喊道:“妈!你们来得可真早啊!”

赵春花看见女儿,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迈着小碎步就迎了上来。

她越过自己的女儿,一把就拉住了正准备下车的王大海的手。

那双手,又软又滑,还带着一股浓郁的护手霜味道。

赵春花用力地晃着王大海的手,声音比张丽还要响亮:“哎哟,亲家公!您可真是太客气了!今天可得让您大破费了!我们家张伟和他媳妇,长这么大,托您的福,总算能来这种高级地方开开眼界了!”

王大海看着眼前这张笑意盈盈的脸,听着这些客气又刺耳的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机械地抽回自己的手,目光越过他们,投向了那个依旧低着头,磨磨蹭蹭不肯下车的儿子王文博。

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失望,在这一刻,全都汇聚到了儿子的身上。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稳住自己有些发抖的身体。

揣在内兜里的那六万块钱,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那钱,是他站在钢铁厂的炉火前,一滴汗一滴汗淌出来的;是他省下每一顿好饭,每一件新衣,一个钢镚一个钢镚攒下来的。

他本以为,这是他晚年对儿孙的一片慈爱,是他作为一个父亲的骄傲和体面。

可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成了别人炫耀的资本,成了被蒙在鼓里的大冤头。

他强压着心头翻江倒海的怒火,那股火几乎要从他的天灵盖上喷出来。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正准备硬着头皮下车的儿子,用一种近乎于耳语,却又清晰得像针扎一样的声音说:

“儿啊,你们自己去吧,我不去了。”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把饭店门口热闹的气氛炸得粉碎。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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