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万酬金成3万,我出去旅游,领导催我要方案,我:早就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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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坐在老张办公室的皮椅上,手里握着刚泡的普洱茶。

“张总,200万奖金的事……”我开了口。

“急什么,林峰?”他打断我,“财务流程走着呢,集团这么大,你的钱,跑不了!”

他端着茶杯,眯眼抿了一口,像是胜券在握的老狐狸。

从那天起,我每天早上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刷银行账户,盯着余额看有没有动静。

可我不知道,那杯茶的余味,藏着一场更大的后续等着我。

01

我们公司叫“旭日”,名字听起来像清晨的第一缕光,其实是榨干你到天亮的黑心作坊。

老板姓张,大家叫他老张,他最擅长的是画大饼,那张嘴能把空头支票吹成金光闪闪的未来。

一年前,为了抢下“天力科技”那个叫“星辉计划”的大项目,老张在会议室里拍着桌子,唾沫横飞,像在表演单口相声。

“拿下‘星辉’,公司今年就能上市!我老张说话算数,这个项目,谁能搞定,奖金池200万,全部给项目组,一分不差!”

他停顿了一下,眼睛像探照灯扫过我们,最后定在我脸上:“林峰,你来带队,这200万,就是给你和你的团队准备的!干砸了我走人,干好了你们拿钱!”

那时候,我信了他的话,或者说,我想让自己相信他。

我在旭日干了六年,从刚毕业的愣头青,熬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满身咖啡味夹杂着烟草的疲惫气。

我太需要一笔钱,来证明这六年没白费,我想在老家给爸妈换套大房子,想把那个因为我总加班快要散了的女朋友娶回家。

200万,听起来像能填平所有遗憾的数字。

我接下了这个任务。那一年,我几乎把公司当家,工位底下塞着折叠床和成箱的能量饮料。

“星辉计划”是个硬骨头,客户“天力科技”的要求变幻莫测,比天气预报还难捉摸。

他们的老板赵总,动不动就说“我有个新想法”,通常是半夜两点发来一条语音,要求我们早上八点拿出全新方案。

我的团队一共五个人,连我在内。

小雯,刚毕业的小姑娘,眼睛里还有梦想,做事认真但容易被客户骂到崩溃。



阿明,技术狂人,负责那些让人头晕的后台数据,头发比我还少。

还有两个,一个叫杰森,野心大,总想越过我直接跟老张汇报;另一个是老周,半退休状态,干点杂活,从不加班。

所以,项目的大头都压在我身上。

记得有次为了一个关键创意,我把自己锁在会议室里,整整两天两夜没合眼。

桌上堆满了外卖盒和烟蒂,白板上画满逻辑图,乱得像个神经病的涂鸦。

推开门时,小雯吓了一跳,说我看起来像刚从地狱爬出来的。

“峰哥,你没事吧?”她递给我一杯热水,声音里满是担心。

我摆摆手,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能指着屏幕上刚做好的方案,对她挤出一个比鬼还难看的笑。

那份方案,后来被赵总在全体会上点名表扬,说我们是“最懂他们的团队”。

老张在旁边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当着赵总的面拍我肩膀:“林峰就是我们公司的顶梁柱!赵总放心,后续的事绝对让您满意!”

那种被掏空又被认可的复杂感觉,像慢性毒药,支撑我熬过一个又一个崩溃的夜晚。

我跟女朋友的联系越来越少,从每天一通电话,到一周一次,最后只剩她微信上的一句“你还在忙吗?”

我只能回个“嗯”,然后继续埋头在无穷无尽的文档和PPT里。

我安慰自己,等拿到200万,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会带她去她想去的马尔代夫。

02

“星辉计划”最终成功了。

发布会那天,场面盛大,媒体的闪光灯晃得我眼睛疼。

天力科技的股价蹭蹭上涨,赵总喝多了,拉着我的手连连说:“林峰,你真是个天才!绝对的天才!”

他的手油乎乎的,像刚抓过烤串,但我只能笑着让他晃。

老张更是得意忘形,端着酒杯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像只花里胡哨的蝴蝶。

他搂着我肩膀,低声说:“峰啊,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本事!公司不会忘了你的功劳,200万已经让财务准备好了,流程一走完,马上到账!”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油光,我竟然觉得那是真心。

我点点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那晚,我没回公司,破天荒回了家。

女朋友周晴不在,桌上蒙了层薄灰。

我给她发微信:“项目成了,很成功。等我,我马上就能闲下来。”

她秒回一个字:“嗯。”

我没多想,以为她还在生我的气。

我太累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那是整整一年最踏实的一觉。

梦里全是200万,化成金光闪闪的数字在我眼前跳跃。



我梦见给爸妈买了套带花园的房子,周晴穿着白色裙子在笑,画面美得像假的。

醒来时,我眼角竟然有点湿。

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公司的红人,走到哪都有人拍马屁,语气里带着羡慕:“峰哥,牛啊!听说200万奖金要到手了?”

杰森看我的眼神尤其复杂,嫉妒里掺着不甘,他在项目后期想抢功,结果差点搞砸,最后还是我通宵救场。

老张把我叫到办公室,给我泡他珍藏的普洱茶,茶香飘得满屋子都是。

“林峰,这次你立了大功,公司准备提你做创意总监,带独立团队。”他笑得像个慈祥的长辈,绝口不提奖金。

“张总,奖金的事……”我忍不住开口。

“哎,你还不信我?”他打断我,把茶杯推过来,“财务在走流程,集团这么大,审批得等等,你急啥?你的钱,跑不了!”

他眯着眼,端着茶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还能说啥?只能把茶喝了,茶很香,但胃里却有点凉。

从那天起,我开始每天刷银行账户,每次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有没有到账。

那种期待,像根细线,扯得我神经紧绷。

周晴约我吃饭,我去了,她瘦了点,看我的眼神平静得吓人。

“你看起来好累。”她给我夹了块鸡肉,声音轻得像叹气。

“是啊,不过都过去了。等我拿到奖金,我们去马尔代夫,怎么样?”我想用未来的美好弥补过去的冷落。

她沉默了好久,才说:“林峰,我们分了吧。”

我愣住,筷子里的菜掉桌上,“为啥?因为我太忙?我说过以后不会了!”

“不只是这个。”她摇摇头,眼神疲惫得让我陌生,“你总在等,等项目结束,等奖金到账,等一个遥不可及的未来。可我等不下去了,你把自己活成了机器,我爱的却是一个人。”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怎么回的家,坐在黑暗里,忘了开灯。

原来,有些东西是等不到的,我以为200万能填满所有裂缝,却没想过,最大的裂缝是我自己挖的。

03

分手的打击让我魂不守舍几天,但对200万的期待像根救命稻草,撑着我没垮。

我想,钱虽然不能解决一切,但至少能让爸妈过得好点,能让我这六年的青春有个交代。

可时间一天天过去,奖金却没影了。

公司里开始有些风言风语,茶水间里总能听到窃窃私语:“听说‘星辉’利润没那么高,回款也慢。”

“不会吧?林峰那200万不是黄了?”

“老张画的饼,你还真信啊?”

这些话像蚊子,嗡嗡地钻进我耳朵,烦得我心乱。

杰森总在我面前晃,阴阳怪气:“峰哥,最近挺闲啊?不像我们,还得为新项目累死累活。也是,你等着200万呢,得多休息。”

我懒得搭理他,我相信老张,或者说,我相信当初抄送全公司的奖金邮件,他总不会当着所有人耍赖。

又过了一周,工资条发了,奖金栏还是空空如也。

我坐不住了,去了老张办公室。

他正在打电话,看到我,示意我坐下,电话里满是讨好:“是是,赵总您说得对,我们马上改,保您满意!”

挂了电话,他揉着太阳穴,一脸疲惫:“又是天力科技,回款拖了仨月,还净提新要求。林峰,你来得正好,他们的新推广方案指名要你做,帮我看看。”

“张总,我的奖金到底怎么回事?都快年底了。”我压着火气问。

“哎,我正想跟你说。”他换上为难的表情,“公司最近资金紧,‘天力’的款没回来,集团效益也不好,让我们共渡难关。”

“共渡难关?”我冷笑,“当初您可说200万一分不少,现在跟我说这个?”

“我是那么说过。”他点点头,毫无愧色,“但情况变了,林峰,你得理解公司难处。你是骨干,眼光要长远,别老盯着这点钱,格局得大!”

他又开始灌输他的“格局论”,说公司不会亏待我,未来有更大平台。

“张总,我不谈格局,我只想知道,我的钱什么时候到?”我盯着他,一字一顿。

他笑容僵了下,很快又恢复自然:“快了快了,我再跟集团申请。你也别闲着,先把天力的新案子接了,你跟他们熟,奖金的事我给你兜底!”

他在用新任务换我应得的承诺,我心底一阵恶心。

看着他油光满面的脸,我突然觉得陌生,这个让我卖命的人,此刻像个精于算计的商人。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沉默着走了出去。

我知道,有些事已经不对劲了,那200万不再是希望,而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从老张办公室出来,我心里的火被一股寒意取代。

我开始怀疑,这200万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一根吊在驴子面前的胡萝卜。

现在磨拉完了,胡萝卜自然没了。

回到工位,杰森凑过来,假惺惺地问:“峰哥,跟张总聊完了?好事近了?”

我瞥他一眼,没吭声,他看我脸色不好,笑得更贱了:“公司也有难处,咱们做员工的得体谅,不能老想着自己那点利益,对吧?”

他跟老张的论调如出一辙,我明白了,他是老张放出来的风向标,散布“公司困难”的言论,为扣我奖金铺路。

下午,小雯偷偷给我发微信:“峰哥,别听杰森瞎说,我们都知道你为项目付出了多少,公司敢赖账,我们都挺你!”

看到她的消息,我心里暖了点,但我也知道,这种支持在老张的权力面前屁用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我陷入焦躁的等待,没接天力的新案子,老张也没催,我们之间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我每天上班打卡,然后对着电脑发呆,不再管那些催命的邮件和消息,我的心已经死了。

发年终奖的前一天,老张又把我叫进办公室,这次他态度和蔼,甚至有点愧疚。

“林峰,坐。”他亲自给我倒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知道你有怨气。”

我没说话,等他继续。

“奖金的事,我尽力了。”他叹气,从抽屉拿出一个信封推过来,“集团今年困难,这是公司能给的最大诚意。”

我没碰信封,只问:“多少?”

“三万。”他吐出数字,眼睛瞟向窗外,“我知道跟当初差远了,但林峰,这是我顶着压力从集团抠出来的,别人一分都没有,杰森他们也就拿了个五千红包。”

他想用“别人更惨”让我平衡,我冷笑:“200万变3万,张总,这就是你的‘最大诚意’?”

“林峰,你怎么不明白?”他不耐烦了,声音大了,“现在是讲奉献的时候!公司培养你六年,给你平台,现在有困难,你就不能分担点?格局呢?别太自私!”

“自私?”我笑了,“我拿命换项目时,你跟我谈钱,现在项目成了,你跟我谈奉献,张总,你不觉得可笑?”

“你什么态度!”他猛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我,“林峰,别给脸不要脸!三万你要就要,不要拉倒!公司离了你照转,想进旭日的人多得是!”

伪装撕下了,露出最丑陋的嘴脸。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最后的幻想破灭了。

我没吵也没拿信封,站起来平静地说:“好,我明白了。”

然后转身离开,我知道,我和这家公司,完了。

04

走出老张办公室,我整个人松了口气,不是愤怒,而是解脱。

像背着巨石走了太久的路,终于把石头扔了,虽然轻松,心里却空荡荡的。

我没回工位,直接走出大楼,阳光刺眼,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流人潮,突然不知道去哪。

那个我奋斗六年的地方,那个我以为是事业和未来的地方,在十分钟的谈话里,成了一个笑话。

我漫无目的地走,走进一家超市,就是后来收到银行短信的那家。

我拿了桶泡面,想找热水,手却在抖,不是饿也不是冷,就是种控制不住的反应。

我把泡面放回去,走出超市,外面下起了雨,密密的,像张网。

我没躲,站在雨里,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短信。

“【XX银行】您尾号XXXX账户9月25日14:20收入人民币30000.00元,余额……”

我盯着30000.00,四个零像四只嘲笑的眼睛,200万变3万,差的不仅是钱,是尊重,是我被丢弃的六年青春。

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涩得难受,我没擦,站了很久。

然后,我做了决定,打开手机,忽略工作群的闪烁消息,点开订票软件。

我把地图往西滑,滑到一个遥远荒凉的地方——塔克拉玛干沙漠,行,就去这。

我订了第二天最早飞乌鲁木齐的票,订完把手机关机,扔进口袋。

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关于旭日、老张、“星辉计划”的消息。

我拦了辆出租车,回了家,屋子空荡荡的,我没开灯,坐在沙发上听雨声,滴答滴答,像时间的倒计时。

我突然想起周晴,她说我活成了机器,她说得对,过去一年,我的所有情绪都被项目和奖金绑架,我忘了怎么生活,忘了怎么爱人,也忘了爱自己。

现在,机器停了,或者说,不想再转了。

第二天早上,我只带了钱包和手机去了机场。

候机时,我把工作手机的SIM卡掰断,扔进垃圾桶。

然后用私人手机给小雯发微信:“帮我跟HR说,我辞职了,东西你看着处理,有用就留,没用就扔,谢了。”

发完,我把她对话框删了,不想跟过去有任何牵连。

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那座生活多年的城市,在雾里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没一点留恋。

我知道,这不是旅行,是告别,告别那个被谎言操控的自己,去找回一个活生生的人。

飞机降落乌鲁木齐时,一股干冷的沙漠风扑面而来,带着沙砾和阳光的味道。

这跟江南的潮湿完全不同,让我精神一振。

我没停留,包了辆车直奔沙漠深处。

司机是个沉默的维族大叔,皮肤黝黑,眼神清亮,车里放着听不懂的音乐,旋律苍凉悠远。

窗外,城市很快消失,换成无尽的沙丘和远处的雪山,那种辽阔让我觉得自己像粒沙子。

我的心平静得前所未有,在这天地间,办公室的勾心斗角,老张的油腻嘴脸,杰森的小人嘴脸,都渺小得可笑。

我甚至感谢老张的言而无信,如果不是那3万,我可能还在旭日的笼子里,做着200万的美梦,烧自己照别人的路。

车在沙漠公路上开,海拔渐高,我有点高原反应,头疼,呼吸急促。

但这种不适让我觉得自己是活的,不是代码,不是方案,是个会疼会喘的人。

我们在个叫“火焰山”的地方停下,红色砂岩在阳光下像燃烧的火焰,远处是天山的白雪。

我下车,走到路边,风吹得衣服呼呼响,我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然后,我打开朋友圈,把照片发了上去,没配字。

我知道老张、杰森、那些同事会看到,我就是要他们看到,当我该为3万愤怒时,我却在几千公里外的自由里。

这是无声的挑衅,也是无声的告别。

做完这些,我开了飞行模式,不想被任何消息打扰,我想拥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司机大叔看我独自发呆,以为我心情不好,递给我一个烤馕,用生硬的普通话说:“吃吧,吃了就暖和了。”

我接过来咬一口,硬但香,我对他笑:“谢谢。”

那天,我们走走停停,我看到最纯粹的蓝天,成群的骆驼在沙丘漫步,夕阳下的沙漠泛着金光。

我没说话,只是贪婪地看着,把一切刻进脑子。

晚上,我们住进沙漠边的小旅馆,老板娘端来碗热腾腾的羊汤。

我喝着汤,看窗外的满天星星,亮得像能摘下来,在上海,我多久没见过星星了?

我鬼使神差关了飞行模式,想看看我离开的世界现在怎样。

信号一恢复,消息像洪水涌来,手机震得像疯了,微信、短信、未接来电,几十个红点差点把屏幕挤爆。

大部分是老张,几十个未接来电,微信从命令到质问,再到破口大骂。

“林峰,你人哪去了?马上回电话!”

“你搞什么?失踪?天力科技的赵总指名要你做方案,你把公司扔了?”

“我警告你,马上回来,不然别想在这行混!”

还有赵总的微信好友申请,和几条通过前台转来的短信:“林峰,我是天力科技的赵海,请速回电,紧急方案需要你负责。”

我看着这些消息,脸上没表情,想象老张暴跳如雷,公司因我消失而乱成一团。

杰森大概正忙着抢功,却发现接不住天力的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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