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我躺在医院病床上，看着儿子在病房里跟护士大吵大闹，嫌弃我住的是"破烂病房"，要求立刻转到VIP病房时，我闭上了眼睛。
80年的人生，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个在我床边哭着说"妈妈我爱你"的小男孩，已经彻底消失了...
01
我叫李秀英，今年80岁，躺在这张病床上已经三天了。
三天前我在家里突然晕倒，是邻居发现后送我来医院的。医生说是轻微中风，需要住院观察。当时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我儿子李建华。
建华今年53岁，是个成功的商人，在市里开了三家公司。我为这个儿子感到骄傲，也为他付出了我这辈子的所有。
从小到大，建华要什么我给什么。他想学钢琴，我砸锅卖铁买了台钢琴。他想出国留学，我把房子抵押贷款给他凑学费。他回国创业缺资金，我把所有积蓄都给了他。
我以为，付出越多，孩子就会越孝顺。80年了，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建华接到医院电话后，第二天才匆匆赶来。他一进病房就皱着眉头："妈，你怎么住这种病房？这里条件太差了，我给你换个VIP的。"
我虚弱地说："儿子，妈没事，这里挺好的..."
"什么挺好？"建华打断我的话，语气很不耐烦，"你看这床单多脏，这墙皮都掉了。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听到儿子说"丢不起这个人"，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原来在他眼里，我生病住院是件丢人的事。
建华找来护士长，开始大发脾气："你们这是什么破医院？我妈住这种房间，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02
护士长很耐心地解释："先生，您母亲的病情并不严重，普通病房就足够了。而且现在VIP病房都满了..."
"满了？"建华的声音更大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在这个城市投资了三家公司，纳税大户！你们医院的张院长都是我朋友！"
我躺在床上，看着儿子在病房里趾高气扬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护士长被他吼得脸都红了，最后勉强答应想办法调换病房。
建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我："妈，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明天我让司机过来看你。"
说完他就走了，连我想说的话都没等我说完。
那一刻，我感觉特别孤单。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外面下着小雨，整个世界都灰蒙蒙的。
第二天，建华的司机小王来了。他带了些水果，态度比建华好多了。
"李阿姨，您感觉怎么样？"小王关心地问。
"好多了，谢谢你。"我笑着说，"建华呢？他怎么不来？"
小王有些尴尬："李总说他今天有个重要会议，走不开。"
我点点头，心里却很失落。我知道建华忙，但我住院这几天，他总共就来过一次，还是为了换病房。
小王走后，我一个人在病房里想了很多。
03
想起建华小时候，每次我生病他都会坐在床边给我讲故事。有一次我发高烧，他整夜没睡，一直用湿毛巾给我敷额头。那时候的他多贴心啊。
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母子之间变得这么疏远了？
想来想去，可能是从他成功以后开始的。
建华的生意越做越大，钱越赚越多，但对我的态度却越来越冷淡。以前他每周都会回家吃饭，现在一个月能见一次面就不错了。
每次我打电话给他，他总是匆匆忙忙地说几句就挂了。"妈，我在开会"、"妈，我有客户要见"、"妈，改天再聊"...
我知道他忙，可我这个老太太难道就不能占用他几分钟时间吗？
第三天下午，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我给建华打电话，想让他来接我。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妈，什么事？"建华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
"建华，医生说我明天可以出院了，你能来接我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出院？这么快？"建华停顿了一下，"那挺好的。不过我明天要去外地出差，让小王去接你吧。"
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儿子，你能不能推迟一天出差？妈妈住院这几天..."
"妈！"建华不耐烦地打断我，"你这点小病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这边生意上的事情更重要。再说了，小王接你和我接你有什么区别？"
04
听到儿子说我的病"没什么大不了"，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好吧，那就让小王来接我。"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嗯，就这样。"建华匆匆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坐在病床上哭了很久。80年的人生，我第一次感觉这么孤单无助。
当天晚上，隔壁床的老太太跟我聊天。她叫王桂芳，今年78岁，也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住院的。
"小李啊，你儿子真有出息，开公司当老板。"王桂芳羡慕地说。
我勉强笑了笑："是啊，他很忙。"
"忙是好事，说明生意好。不过再忙也得照顾妈妈啊。"王桂芳说，"你看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工作一般，但我住院这几天他天天都来。"
我心里一阵酸楚。王桂芳的儿子我见过，是个普通的工人，穿着朴素，但对母亲特别孝顺。每天下班后都会来医院陪床，给母亲洗脚、按摩、聊天。
而我的儿子，虽然有钱有地位，但对我却越来越冷漠。
"小李，你是不是太宠你儿子了？"王桂芳忽然问我。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太宠了吗？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拒绝过建华的任何要求。他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他犯错了，我也舍不得打骂。
我以为这样做是爱他，现在看来，可能是害了他。
05
王桂芳接着说："我年轻的时候也犯过这种错误。我大儿子小时候，我什么都依着他，结果把他惯坏了。后来我生了二儿子，就改变了教育方式。"
"怎么改变的？"我好奇地问。
"很简单，该严格的时候严格，该拒绝的时候拒绝。孩子要学会什么叫界限，什么叫尊重。"
王桂芳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我二儿子十岁的时候，有一次对我大吼大叫，说我做的饭不好吃。我当时就把饭菜全部收起来，告诉他：'你可以不吃，但不能对妈妈没礼貌。'"
"然后呢？"
"然后他饿了一顿。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对我无礼过。"
王桂芳的话让我陷入了深思。她接着说："有些人把这叫'乌鸦定律'。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摇头。
"因为乌鸦对小乌鸦太好了，什么都给它们，结果小乌鸦长大后就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甚至会攻击自己的父母。"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震。我想起建华小时候的样子，再看看现在的他，不正是这样吗？
"所以啊，"王桂芳语重心长地说，"爱孩子要有度，宠孩子要有底线。你越是无原则地对他们好，他们越是不把你当回事。"
那一夜，我失眠了。王桂芳的话在我脑海里翻来覆去，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这80年的人生。
06
第二天早上，小王来接我出院。
在车上，小王告诉我："李阿姨，李总昨天出差前特意交代，让我把您安全送到家。"
我点点头，心里却没有什么波澜。
回到家里，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我感觉特别孤单。这套房子是建华买给我的，很大很豪华，但我宁愿住在以前那个小房子里，至少那时候建华还会经常回来。
我坐在客厅里，想起了王桂芳说的"乌鸦定律"。
也许，是时候改变了。
下午，建华给我打电话，问我回家后感觉怎么样。我本来想跟他好好聊聊，但他说了几句就又要挂电话。
"妈，我这边还有事，晚点再说。"
"等等。"我叫住了他，"建华，妈妈想和你说几句话。"
"什么事？快说，我赶时间。"建华的语气很不耐烦。
那一刻，我想起了王桂芳的话：该严格的时候就要严格。
"既然你这么忙，那就算了。"我平静地说，"以后没有重要的事情，我不会打扰你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挂断建华的电话。
07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没有主动联系建华。
以前，我几乎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问他吃饭了没有，工作累不累，天气变化了要注意保暖...现在我都忍住了。
第五天的时候，建华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妈，你最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心。
"我很好。"我淡淡地说，"知道你忙，不想打扰你。"
"那就好。"建华松了口气，"对了，下周末我可能回家吃饭。"
"随便你。"我说，"如果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就不用勉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妈，你怎么了？感觉你有点不对劲。"建华疑惑地问。
"没什么不对劲，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我平静地回答。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不再讨好、不再主动的感觉，竟然让我觉得轻松了许多。
08
周末，建华真的回来了。这让我有些意外，因为以前他说要回来吃饭，经常会临时改变主意。
"妈，我回来了。"建华进门后说。
"嗯。"我在厨房里忙着，没有像以前那样激动地跑出来迎接他。
建华有些愣住了，他可能没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平淡。
"妈，你在做什么菜？"他走进厨房问。
"随便做了几个菜。"我继续忙着手上的活，"如果你不爱吃，也可以出去吃。"
这话让建华更加疑惑了。以前我做饭都会问他想吃什么，做好了还会担心他不爱吃。
吃饭的时候，建华试图跟我聊天。
"妈，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可能要忙一段时间。"
"嗯。"我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吃饭。
"你不问问是什么项目吗？"建华有些不习惯我的冷淡。
"你的事业，你自己决定就好。"我说。
建华放下筷子，盯着我看："妈，你到底怎么了？从我出差回来，你就变得很奇怪。"
我抬头看着他："我没有奇怪，只是不想再做一个讨人嫌的老太太了。"
这句话让建华愣住了。
09
饭后，建华坐在客厅里，一直在观察我。
我收拾完碗筷，就回房间看电视了，没有像以前那样陪他聊天。
过了一会儿，建华敲门进来了。
"妈，我们聊聊吧。"他在我床边坐下。
我关掉电视，看着他："聊什么？"
"你这段时间的变化。"建华的表情很严肃，"我感觉你在疏远我。"
听到这话，我差点笑出来。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他在疏远我，现在我稍微改变一下态度，他就觉得不习惯了。
"我没有疏远你。"我平静地说，"只是觉得你很忙，不想打扰你而已。"
"可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建华皱着眉头说，"以前你会关心我的工作，关心我的生活..."
"以前你嫌我烦。"我直接说出了真话。
建华被我的话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建华，"我看着他的眼睛说，"妈妈已经80岁了，不想再看别人脸色过日子。如果你觉得我是负担，那我们就保持距离。如果你还记得我是你妈，那就用对待母亲的方式对待我。"
建华的脸色变了："妈，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躺下来，"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建华坐在那里没动，表情很复杂。
10
那天晚上，建华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想了很多。
这种改变并不容易。80年的习惯，说改就改哪有那么简单？但我知道，如果我不改变，建华永远不会尊重我。
接下来的几周，我继续保持着这种疏离的态度。不主动打电话，不主动关心，不再事事顺着他。
建华明显感受到了变化。他开始主动给我打电话，而且通话时间比以前长了。
"妈，你今天吃什么了？"
"妈，天气冷了，注意保暖。"
"妈，我这周末回家陪你。"
每次听到他这样说，我心里都很欣慰，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考验来得比我想象的要快。
一个月后，建华的公司遇到了资金困难，需要一大笔钱来周转。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我会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积蓄都给他。但这次，我犹豫了。
建华来家里找我谈这件事。
"妈，公司现在有点困难，需要200万的资金周转。"他坐在我对面，表情很严肃。
"嗯。"我只是应了一声，没有立刻表态。
11
建华等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反应，又说："我知道这笔钱不少，但这对公司的发展很重要。"
我看着他："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用你的房子做抵押贷款。"建华有些紧张地说，"放心，我保证能按时还款。"
听到这话，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这套房子是我唯一的保障，他竟然想用来做抵押。
"如果你还不上怎么办？"我问。
"不会的，我有信心。"建华急忙说，"妈，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以前听到儿子这样说，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同意。但现在，我想起了王桂芳说的话：该拒绝的时候就要拒绝。
"建华，"我看着他说，"这套房子是我养老的保障，我不能拿它去冒险。"
建华愣住了，他明显没想到我会拒绝。
"妈，你什么意思？"建华的脸色变了，"我是你儿子，我的事业就是你的事业。"
"不，你的事业是你的，我的房子是我的。"我坚定地说。
建华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妈，你不能这样！我从小到大为了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
"你付出了什么？"我打断了他的话，"是我供你读书，是我给你创业的钱，是我帮你买房买车。你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
建华被我的话震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而且，"我继续说，"就算我帮你渡过这次难关，下次呢？你的公司如果一直需要我的钱来维持，那还叫什么成功？"
12
建华的脸涨得通红："妈，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啊，我变了。"我平静地说，"我不想再做一个只会付出、不被尊重的老太太了。"
建华气得摔门而去。
那一刻，我的心在滴血。但我知道，我必须坚持下去。
建华走后的几天，都没有联系我。
我知道他在生气，也知道他可能正在想办法解决资金问题。但我不后悔我的决定。
一周后，建华又来了。这次他的态度明显不同了。
"妈，对不起。"他一进门就道歉，"上次我态度不好，请你原谅。"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想明白了，"建华在我对面坐下，"公司的问题应该由我自己来解决，不应该总是依赖你。"
听到这话，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关心地问。
"我找银行贷款，用公司的资产做抵押。虽然条件苛刻一些，但这样风险都由我自己承担。"
我点点头："这样很好。"
13
建华看着我，眼中有些愧疚："妈，这些年我对你确实不够好。总觉得你为我做一切都是应该的，从来没有想过你的感受。"
听到儿子这样说，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建华，妈妈不求你大富大贵，只希望你能把我当成你的母亲，而不是取款机。"
建华也哭了："妈，我以后会改的。"
从那以后，建华真的变了。
他开始定期回家看我，不再是匆匆忙忙地来去。我们会一起吃饭，一起聊天，就像他小时候那样。
他也开始关心我的生活，问我身体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最重要的是，他不再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每次我为他做什么，他都会真诚地说谢谢。
有一次，我给他织了件毛衣。他拿到后激动得像个孩子："妈，这是我收到过的最珍贵的礼物。"
看着他开心的样子，我想起了他小时候的模样。那个爱撒娇、会说甜言蜜语的小男孩，又回来了。
但我知道，这种改变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都在学习：他在学习如何尊重母亲，我在学习如何爱而不溺爱。
半年后，建华的公司度过了难关，生意比以前更好了。
14
那天他特意回家，给我带了一束花。
"妈，谢谢你。"他认真地说，"如果你当时借钱给我，也许我永远学不会独立。"
我接过花，心里感慨万千。
"建华，妈妈这辈子做错了很多事，但最后做对了一件事。"
"什么事？"
"学会了什么叫'乌鸦定律'。"
建华疑惑地看着我。
我给他解释了这个概念，他听完后若有所思。
"妈，你的意思是，爱孩子要有界限？"
"不仅如此，"我说，"更重要的是要让孩子学会尊重。当孩子不尊重你的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必须用行动告诉他什么是底线。"
建华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教会我这个道理。"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80年的人生，终于活出了意义。
15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时，昨天建华带着他的女朋友回家，我才发现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当我看到那个女孩对我的态度，听到她私下里对建华说的话时，我彻底震惊了。
"你妈妈看起来很有钱，那套房子至少值千万吧？"
"等她老了住养老院，房子是不是就是你的了？"
当我在厨房里听到这些话时，手中的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更让我心凉的是建华的回答，让我的身体瞬间就像如坠冰窟般的颤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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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厨房门后，清楚地听到了建华的回答。
"你别这样想，我妈现在身体还很好。"建华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那个叫小雅的女孩笑着说，"毕竟我们要结婚了，总得了解一下家庭情况吧。"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建华要结婚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没有提前告诉我？
"小雅，我们先不谈这些好吗？"建华显然有些不舒服。
"为什么不能谈？"小雅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建华，你不会是想瞒着我什么吧？"
我听到建华叹了口气："我妈这个人比较固执，财产的事情...我也不好说。"
听到这话，我差点气晕过去。这个我辛苦养大的儿子，居然在外人面前说我固执，说我的财产不好处理？
"什么叫不好说？"小雅的声音更大了，"她是你妈，难道她的钱还能给别人不成？"
"问题是，我妈现在变得很独立，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听我的了。"建华无奈地说。
我的心彻底凉了。原来，建华这半年来的改变，并不是真心的。他只是在等待时机，等我老到无法抗拒的时候。
16
我强忍着愤怒和心痛，端着茶走进客厅。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小雅立刻换了副面孔，甜甜地说："李阿姨，我们在聊工作的事情。"
我点点头，把茶放在茶几上。
"小雅，听建华说你们要结婚了？"我试探性地问。
小雅眼神一闪，看了看建华："是...是有这个打算。"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看着建华。
建华有些尴尬："妈，我们还在商量具体的时间..."
"哦。"我表面上很平静，但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接下来的聊天中，我仔细观察着小雅。她看起来二十八九岁，长得挺漂亮，说话也很甜。但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里有种算计的味道。
特别是当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时，我分明看到了贪婪的光芒。
17
晚饭时，小雅主动帮我摆碗筷，表现得很贤惠。
"李阿姨，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觉得孤单吗？"她关心地问。
"还好，习惯了。"我淡淡地回答。
"要不您搬到我们那边住？我们照顾您也方便一些。"小雅提议道。
我心里冷笑。她这是想让我搬出去，好占有这套房子吧。
"不用了，我喜欢住在这里。"我拒绝了她的提议。
小雅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饭后，建华和小雅要回去了。
"妈，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建华说。
"好的，路上小心。"我送他们到门口。
小雅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对我说："李阿姨，建华真的很爱您。他经常跟我说起您，说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听到这话，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很感动。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是吗？那就好。"我微笑着回答。
等他们走后，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80年的人生，我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一切，没想到还是太天真了。
18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在想，建华这半年来的改变，到底有多少是真心的？他是真的学会了尊重我，还是在演戏？
第二天，我决定试探一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