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陈总，您的咖啡。"
"小林，真不用每天这么早来，我自己能泡。"
"没事的，反正我住得近。"
我以为她只是新人想表现，直到一周后她突然递来辞职信。
我随口说了句"年轻人要沉得住气"，她什么都没解释就走了。
第二天，我打开她发来的工作交接邮件，看到抄送列表里那个名字时，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叫陈远峰，38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市场部总监。
手下管着20多号人，大大小小的事都要我拍板。
这两年公司业务扩张得快，我忙得脚不沾地，经常加班到深夜。
老婆抱怨我一个月回不了几次家，儿子见我都跟见陌生人似的。
没办法，这个位置就是这样，要么拼命往上爬，要么被人踩下去。
三月初，我跟人事部说要招个行政专员，专门协助我处理日常琐事。
人事经理小赵是个精明人，给我筛了一周，最后推荐了一个叫林婉秋的女孩。
面试那天，我临时接到客户电话，说投放的广告数据出了问题。
我在电话里跟对方扯皮了整整20分钟，到会议室的时候已经迟到了。
林婉秋坐在椅子边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简历。
她穿着白衬衫配黑色西装裙，看起来很紧张，眼神一直往下看。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简历。
二本大学，行政管理专业，26岁，之前在一家小公司做了两年行政。
简历很普通，普通到我扫一眼就能看完。
"为什么离开上一家公司？"
"公司业务调整，部门撤了。"
她回答得很简短，声音有点轻。
"你对这份工作有什么期待？"
"我...我想学更多东西，希望能在一个更大的平台锻炼自己。"
标准答案，没什么新意。
我正准备结束面试，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
"陈总，我知道这个岗位薪资是8000，但我只要6000，希望您能给我这个机会。"
我愣了一下。
主动要求降薪？这还是头一回遇到。
小赵在旁边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显——这价格划算。
我当时手头项目堆成山，确实缺人缺得厉害。
"行，那你下周一来入职吧。"
她眼睛一亮，连声说谢谢。
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现在还记得，有点复杂，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在担心什么。
林婉秋入职第一天，小赵带她熟悉环境，介绍同事。
她的工位在我办公室外面，方便我随时叫她。
第一天她很安静，做事小心翼翼，午饭时间其他人都去食堂了，她一个人坐在工位上吃便当。
我注意到她带的便当很简单，一盒米饭配点青菜，连肉都没有。
助理小张跑过来跟我八卦。
"陈总，新来的那个女孩挺节省的，天天自己带饭。"
"可能家庭条件不太好吧。"
我随口应了一句，也没往心里去。
第二天也是如此，林婉秋依然一个人吃便当，吃完就趴在桌上休息。
其他同事午饭后都会聚在一起聊天，她从来不参与。
第三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8点到公司。
公司9点上班，这个时间整个办公区通常都是空的。
我喜欢这种安静，可以在大家来之前处理一些重要的事。
但那天，我看到林婉秋的工位上亮着灯。
她正低头整理文件，听到电梯门响，抬起头看了一眼。
看到是我，她立刻站起来，端着一个白色瓷杯走过来。
她轻轻敲了敲我办公室的门。
"陈总，您的咖啡，加了一颗糖，不加奶。"
我愣住了，接过咖啡。
温度刚刚好，不烫嘴，味道也很正。
"你怎么来这么早？公司9点才上班。"
"我住得近，7点半就到了。看您前两天都是自己泡咖啡，我就想着帮您准备好。"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地面，看不出表情。
我喝了一口，味道确实比我自己泡的好喝。
"观察挺仔细的。不过以后不用这么早来，正常上班就行。"
"好的陈总。"
她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说实话，那杯咖啡让我一整天心情都不错。
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细节，能让人觉得被在意着。
第二天早上，我8点到公司，林婉秋又在了。
桌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旁边还有一张便利贴。
"陈总，今天的文件我按日期整理好了，放在您办公桌右边第二个抽屉。"
我打开抽屉，果然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文件夹。
每个文件夹上都贴着标签，注明了内容和时间。
我原本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被她整理得井井有条。
接下来的几天，林婉秋每天都提前半小时到公司。
不仅给我泡咖啡，还会把办公桌收拾得干干净净。
有一次我急着找一份合同，翻了半天没找到。
她在门口轻声说。
"陈总，您找的是不是上周五签的那份广告投放合同？在第二个抽屉左边的蓝色文件夹里。"
我打开一看，合同就在那里，而且她还用回形针夹了一张便签，写着合同的关键条款。
"你记性真好。"
"我整理的时候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她说得很自然，好像这是很平常的事。
但我知道，那份合同足足有20页，关键条款藏在第15页的角落里。
她不仅看了，还记住了，并且标注出来。
这份细心，确实让我刮目相看。
那天下午，我在茶水间接水，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
"你看到没，那个新来的林婉秋，天天给陈总泡咖啡。"
"人家会来事儿啊，不像我们傻乎乎的。"
"我看她是有目的，你见过哪个行政专员对领导这么上心的？"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有点不舒服。
但仔细想想，她们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一个拿6000块钱的行政专员，没必要对我这么殷勤。
小张也私下提醒过我。
"陈总，林婉秋这样做，其他同事看着不太好。而且她才是个行政专员，薪资才6000，这么讨好您图什么？"
"可能就是想好好表现吧。"
"表现也不是这么表现的。您想想，她才来几天，就把您的习惯摸得一清二楚，不觉得奇怪吗？"
小张的话让我警觉起来。
确实，林婉秋对我的了解有点太详细了。
她知道我喜欢喝加一颗糖不加奶的咖啡。
知道我习惯用0.5mm的黑色中性笔。
知道我每天早上第一件事是查看邮件。
甚至知道我下午3点会有点困,会去茶水间走走。
这些细节，连跟了我两年的小张都不一定全知道。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10点，准备走的时候发现林婉秋还在。
她坐在工位上，面前摆着一堆报销单据。
办公区只有她一个人,灯光打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眼睛下面淡淡的黑眼圈。
"小林，这么晚了还不走？"
她被我吓了一跳，抬起头。
"陈总...我在整理这个月的报销单据，明天要用。"
"这个不急，明天做也来得及。"
"没关系陈总，我习惯把事情提前做完。"
她低下头继续整理，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一个拿6000块钱的行政专员，需要这么拼命吗？
而且她为什么总是一个人？
从来不跟其他同事聊天，午饭也是一个人吃。
下班后也不急着走，总要等到办公室没人了才离开。
她好像在刻意避开什么，又或者在等待什么。
第五天早上，我决定跟林婉秋好好谈谈。
她照例端着咖啡进来，我直接开口。
"小林，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她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坐在我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
"咖啡我自己泡就行，你不用每天提前这么早来。把本职工作做好就可以了，不需要这么殷勤。"
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眼圈瞬间红了。
"陈总，是我做得不好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这样。"
"对不起，我只是想......我只是想做点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有点不耐烦了。
"职场就是职场，你做好分内的事就行，不用搞这些虚的。其他同事看着也不好，明白吗？"
她咬着嘴唇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没让它掉下来。
"我明白了。"
她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但还是没回头。
那天她一整天都没来我办公室。
连例行的文件送签都是让小张代劳。
我以为她听进去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我8点到公司，又看到她在工位上。
桌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我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我把咖啡端起来，直接走到她工位前，啪的一声放在她桌上。
"我昨天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她吓得站了起来，眼神慌乱。
"陈总，我真的住得很近，您就当我是顺便帮个忙，不会耽误工作的。"
"顺便？你每天提前半小时来，就为了给我泡杯咖啡？你以为我会信？"
我的声音有点大，茶水间那边有几个早到的同事探出头来看。
"你这样让其他同事怎么看？让他们以为我喜欢这种拍马屁的人？"
"拍马屁"三个字说出口，我看到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
"对不起......对不起......"
她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重了。
但话已经说出口，我也不好再收回来。
"以后正常上下班，不要搞这些有的没的。"
我转身回了办公室，用力关上门。
透过玻璃，我看到她站在那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在哭。
小张跑过去递给她纸巾，其他几个女同事也围了过来。
我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但能看到林婉秋一直在摇头。
那天下午，茶水间的议论更多了。
我去接水的时候，几个女同事看到我立刻停止了交谈。
但我还是听到了一些零碎的话。
"陈总发火了，看来是被烦到了。"
"我就说嘛，这种讨好方式太明显了，领导最反感这种。"
"她以为自己是谁啊，一个新人就想走捷径？"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反而有点不舒服。
但我又觉得自己做得没错。
职场就该有职场的样子，界限要清楚。
第六天，林婉秋恢复了正常。
她9点准时到公司，做好自己的工作，不再提前来给我泡咖啡。
我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但第七天上午，我正在开视频会议，林婉秋敲门。
她手里拿着一个白色信封。
我示意她等一下，会议又开了20分钟才结束。
她一直站在门口等着，一动不动。
会议结束后，我摘下耳机。
"什么事？"
她走进来，把信封放在我桌上。
"陈总，这是我的辞职信。对不起，我可能不太适合这份工作。"
我完全没想到，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辞职？你才来一周！"
"是我自己的问题，给您添麻烦了。"
"什么问题？工作上有困难可以说，不要动不动就辞职。"
"不是工作的问题，是我......我真的不适合。"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有点生气了。
"你知不知道频繁跳槽对职业发展很不利？才工作一周就要走，以后还有哪家公司敢要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重复。
"对不起。"
我火气更大了。
"我说你几句就受不了？职场上不要这么玻璃心！我只是不想让你太辛苦，你却觉得我是在批评你？"
"不是的陈总......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说清楚！"
我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通红。
那一眼里有委屈，有无奈，还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情绪。
"我会做好交接工作的，不会给您和公司添麻烦。"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我打开辞职信。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因个人家庭原因，申请辞职，望批准。"
家庭原因？
她入职的时候明明说家里没什么事。
我把人事经理小赵叫来。
"林婉秋要辞职，你知道吗？"
"刚才她来办过手续了，试用期员工走流程很快。"
"她说什么原因？"
"就是写在辞职信上的那个，家庭原因。我多问了一句，她说不方便透露。"
我皱起眉头。
"才来一周，能有什么家庭原因？"
小赵欲言又止，看了我一眼。
"陈总，其实......算了，反正她要走了。"
"说！"
"有同事跟我反映，说您前几天当着很多人的面批评了她，说她拍马屁。她可能是觉得待不下去了。"
我一愣。
"我什么时候当着很多人的面说的？"
"那天茶水间门口，您说话声音有点大，正好有几个人在附近。她们都听到了。"
我这才想起来，那天确实是在茶水间门口说的。
当时情绪有点激动，声音可能确实大了点。
但是，就因为这个她就要辞职？
"现在的年轻人，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
小赵没接话，只是看着我。
那眼神让我有点不自在。
"行了，既然她要走，就走吧。"
我挥挥手，小赵转身离开。
林婉秋办理离职手续那天，我本来不打算见她。
但她坚持要当面把工作交接清楚。
下午3点，她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来我办公室。
"陈总，这是我这一周整理的所有文件清单，还有未完成的工作事项，我都标注好了。"
我接过文件夹，随手翻了翻。
密密麻麻记了十几页。
每一项工作都写得清清楚楚：时间、内容、进度、注意事项。
甚至包括我办公室里哪个抽屉放什么文件，都画了示意图。
我的客户资料、项目进度表、会议安排，全都整理得井井有条。
"你才来一周，做了这么多？"
"都是应该做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突然有点后悔，后悔自己那天说话太重了。
"小林，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不一定非要辞职。"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挽留她。
但她摇了摇头。
"谢谢陈总，但我确实该走了。"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最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有些事，我现在不能说。但请您相信，我没有任何恶意，也没有想要利用您什么。"
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
什么叫"利用"？
我还想追问，她已经站起来。
"陈总，我该走了。祝您工作顺利。"
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
那眼神很复杂，有歉意，有不舍，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然后她就走了，留下我一脸茫然地坐在那里。
对不起？
她在道什么歉？
半小时后，小张跑进来，神色有点慌张。
"陈总，林婉秋走之前在茶水间哭了。"
"哭了？"
"嗯，李姐说她一边泡咖啡一边掉眼泪。李姐问她怎么了，她什么都没说，泡完咖啡就放在您桌上走了。"
我转头看向办公桌。
果然，那里放着一杯咖啡，旁边压着一张黄色便利贴。
我走过去，拿起便利贴。
上面只有四个字，笔迹有点模糊，像是被泪水浸过。
"对不起。"
我端起那杯咖啡，闻了闻。
是我最喜欢的味道，加一颗糖，不加奶。
喝了一口，比往常的更苦。
我不知道是咖啡苦，还是心里苦。
那天下午我一直在想，她到底在道什么歉？
晚上临下班前，小赵给我发了条消息。
"陈总，林婉秋的离职面谈记录您要看吗？"
"她说了什么？"
"她说这份工作很好，是她自己配不上。"
配不上？
一个行政专员的工作，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林婉秋离职后的第一天，我照常来公司上班。
早上8点，办公区空荡荡的，没有人给我准备咖啡。
我自己去茶水间泡了一杯。
不知道是放糖放多了还是怎么的，味道总觉得不对。
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上午开部门会议，讨论本月的市场推广方案。
我让小张把上周的数据报表拿来。
她翻了半天，满头大汗。
"陈总，我找不到，这个好像是林婉秋整理的。"
我想起林婉秋给我的那个文件夹，翻开一看。
果然在第三页标注了：数据报表存放位置。
按照她的指引，我在电脑里找到了那份报表。
不仅如此，她还把数据做了分类汇总，标注了重点。
每个数据后面都有备注，说明这个数字的来源和意义。
我看着这份报表，突然意识到这一周她到底做了多少事。
不只是泡咖啡、整理文件。
她几乎把我所有的日常工作都梳理了一遍。
我的日程安排、客户资料、项目进度，她都整理得井井有条。
甚至每个客户的喜好、性格特点，她都做了详细的记录。
比如张总喜欢喝铁观音，见面时要提前准备茶具。
王经理不喜欢别人迟到，约会要提前10分钟到。
这些细节，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居然全都记下来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问小张。
"林婉秋平时中午都吃什么？"
"她天天自己带便当，好像是为了省钱。"
"她家庭条件不好？"
"不知道啊，她从来不说自己的事，也不跟我们一起聊天。每次吃完饭就趴在桌上休息，有时候还会偷偷抹眼泪。"
"抹眼泪？"
"嗯，李姐看到过几次。问她怎么了，她都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我愣住了。
我从来不知道她会哭。
在我面前，她永远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做错事会道歉，被批评会低头。
从来不解释，从来不反驳。
我突然想起她面试时主动要求降薪2000块的事。
那时候我以为她是真的很想要这份工作。
现在想想，或许她只是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下午2点，人事经理小赵找我签字确认林婉秋的离职手续。
我顺口问了一句。
"她的档案里有紧急联系人吗？"
小赵愣了一下，看着我。
"陈总，您要看档案吗？"
"不用了，随口问问。"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
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下午3点，我正在处理一个客户投诉。
电脑右下角弹出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林婉秋
主题：工作交接清单
我点开邮件。
正文很简短。
"陈总，附件是详细的工作交接清单，如有遗漏请随时联系我。祝工作顺利。林婉秋。"
附件是一个Excel表格。
我点开，整个人愣住了。
整整50页的交接清单。
每一项工作都细化到了具体的操作步骤。
甚至包括我习惯用的签字笔是0.5mm的黑色中性笔，放在第一个抽屉的右侧。
我的客户张总喜欢喝铁观音，见面时要提前准备茶具。
每个月15号是部门例会，需要提前三天准备会议材料。
我什么时候喜欢戴哪副眼镜。
我什么时候会心情不好，需要一个人待着。
这些细节，有些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
她居然全都记下来了。
我正准备关掉邮件，突然注意到抄送列表。
我的鼠标停在抄送栏上。
整个人僵住了。
抄送名单里，除了人事部和助理小张，还有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让我手指开始颤抖。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那个名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入职仅一周的行政专员，辞职交接邮件要抄送给那个人？
而且用的还是私人邮箱，不是公司邮箱。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颤抖着点开林婉秋的员工档案。
一页一页往下翻。
基本信息、学历、工作经历......
我翻到了紧急联系人那一栏。
看到上面的内容时，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掉在了地上。
杯子摔得粉碎，咖啡溅了一地，深色的液体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就像我此刻翻江倒海的心情。
我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两个字。
原来，原来是这样......
我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
办公室里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还有地上破碎的咖啡杯，在提醒着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这一周，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