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地藏经》《佛说十善业道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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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世人求功德,往往想到的是放生、布施、修桥铺路、建寺造塔。这些善行固然重要,但若说起地府阎王最看重的功德,却并非这些轰轰烈烈的大事。
《地藏经》中记载,阎罗天子曾对地藏菩萨说:"阎浮提众生,举止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可见人在世间,起心动念处处皆是因果。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往往才是决定一个人死后去向的关键。
古时有位修行多年的居士,临终前自信满满,认为自己一生放生无数、布施不断,必定往生善处。谁知阎王殿前,判官翻开生死簿,摇头叹息。这位居士大惑不解:"我一生行善,为何还要受审?"判官指着簿上密密麻麻的记录说:"你放生千万,却不知有两件小事,比这些更为要紧。"
这两件小事究竟是什么?为何连阎王爷都格外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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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唐朝开元年间,长安城外有个张员外,家境殷实,为人慷慨。他听闻佛法讲因果报应,便发心行善积德,每月都要去市集买鸟放生,逢年过节还会施粥济贫。
这张员外有个习惯,每次放生回来,必定要召集家人,细细讲述今日又放了多少生灵,积了多少功德。他还专门请人记账,将每一笔善款都登记在册,逢人便说:"贫道这些年,放生不下十万生灵,施舍银两千余贯,这功德足够了吧?"
府上有位老仆,跟随张员外三十余年,名叫王福。这王福不识几个字,平日里只知埋头做事,从不多言。有一日,张员外又在账房清点功德簿,王福恰好进来送茶。
张员外见了他,忽然想起一事,问道:"王福,你跟着我这么多年,可曾见我做过什么恶事?"
王福愣了愣,低声说:"老爷一生行善,小人怎敢妄言。"
"但说无妨。"张员外摆摆手。
王福犹豫片刻,才说:"老爷行善是真,只是有时候..."他顿了顿,"有时候说话太快了些。"
"说话太快?"张员外不解。
王福低着头:"就是那年邻家李家的事。李家儿子考中秀才,老爷当着众人的面说,那孩子考中不过是运气好,卷子被考官看对了眼。李家听了,心里不是滋味。还有上个月,街坊刘婆婆摔了一跤,老爷笑着对别人说她老糊涂了,走路都不稳。"
张员外听了,不以为意:"这算什么大事?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王福不再言语,默默退了出去。
光阴如梭,转眼二十年过去。张员外年近七旬,依旧热心行善。这年秋天,他忽然染了风寒,病倒在床。医官来看过,直摇头说是时日无多了。
临终前,张员外神志还算清醒,把家人都叫到床前,交代后事。他握着儿子的手说:"为父这一生,行善无数,死后必定往生天界。你们好生守着这份家业,也要继续行善积德。"
话音刚落,张员外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待他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巍峨的大殿前。殿前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森罗殿"三个大字。两旁站着牛头马面,手持铁叉,面目狰狞。
张员外心中一惊,这才明白自己已经死了,来到了阴间地府。他想起生前行善之事,稍稍镇定下来,想着凭自己的功德,应该能顺利过关。
"张某人何在?"殿上传来威严的声音。
张员外抬头看去,只见正中端坐一人,面如黑炭,头戴冕旌,正是阎罗天子。阎王左右站着两位判官,其中一位手捧生死簿,正在翻阅。
"小人在此。"张员外躬身行礼。
"你可知为何来此?"阎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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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阳寿已尽,前来接受审判。"张员外答道,"不过小人生前行善无数,放生十余万,布施千余贯,修桥补路,建寺造塔,这些功德..."
"住口!"左边那位判官喝道,"这里是森罗殿,不是你夸功的地方。"
阎王摆摆手,示意判官莫要多言,又看向张员外:"你说的这些,本殿都知晓。生死簿上记载得清清楚楚,你那些放生布施的功德,确实不少。"
张员外闻言,心中一喜,正要说话,却听阎王话锋一转:"你可知道,在本殿看来,这些都不算最要紧的功德?"
"这..."张员外愣住了,"不算最要紧?那什么才算?"
阎王没有回答,而是对右边的判官说:"把他这一生的言行录调出来,当堂宣读。"
那判官应声,从袖中取出一卷卷宗,展开来念道:"张某,长安人氏,生于开元三年,卒于大历二年,享年六十有九。生前经商,家境富裕,热心公益。开元二十八年,开始放生行善,直至临终,从未间断。"
念到这里,张员外心中暗喜,看来这些功德都有记录。
判官继续念道:"开元三十年三月,邻居李家儿子考中秀才,张某当众说此子不过运气好,伤了李家面子。李家老父本就体弱,听闻此言,气急攻心,卧病三月。"
张员外听了,脸色一变。这件事他早已忘记,没想到这里记得如此清楚。
"天宝五年七月,街坊刘婆婆年迈摔倒,张某不但不扶,反而笑称其老糊涂。刘婆婆本就孤苦无依,听了这话,羞愧难当,回家后郁郁寡欢,不到半年便撒手人寰。"
"天宝十二年,张某家中女佣不慎打碎了瓷碗,张某当着客人的面大声斥骂,说她笨手笨脚,连个碗都拿不稳。那女佣本就胆小,被骂后整夜无眠,第二天便辞工回乡,从此不敢再到大户人家做工。"
判官一条条念下去,都是些琐碎小事,但每一件都清清楚楚。张员外听得冷汗直冒,这些事他早已不记得了,甚至当时都没当回事。
"大历元年冬,张某在茶馆与人闲谈,说起同行王掌柜的买卖,言语间透露王家进货的门路有问题。此话传到王家耳中,王家声誉受损,生意一落千丈。王掌柜一气之下,竟然病倒,不到三月便过世了。"
念到这里,判官合上卷宗,看向张员外:"这些你可认得?"
张员外哑口无言。这些事他确实做过,但在他看来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说话间的无心之言罢了,哪里想到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
阎王沉声道:"你可知道,你这一生伤人最深的,不是你做了什么恶事,而是你那张嘴说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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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员外浑身颤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放生十余万,布施千余贯,这些功德难道都抵不过几句闲话?
阎王看着他,缓缓说道:"你以为放生布施就能积功德,却不知道有两件事,比这些更为要紧。你做到了一件,却忽略了另一件,以至于功德大打折扣。"
"敢问阎王,是哪两件事?"张员外急切问道。
阎王正要开口,却见判官上前耳语几句。阎王点点头,对张员外说:"你那老仆王福,一生未做过什么大善事,也没放生布施,但他做到了这两件事,死后直接往生天界。而你,虽有功德,却还需在此受审。"
张员外彻底呆住了。那个不识字的老仆王福,竟然比自己还要强?那两件事,到底是什么?
阎王看着张员外:"你可还记得,王福临终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