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军在长生口设伏歼敌50人,日军少佐几月后过此地:不会有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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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长生口又有八路军埋伏!」

1938年2月22日清晨,日军驻井陉南关警备队长荒井丰吉少佐率200余人乘8辆汽车疾驰增援旧关,当车队驶入长生口时,山坡上突然响起密集枪声。

四个多月前,八路军在这里伏击过日军,歼敌50余人。荒井丰吉赌八路军绝不会在同一地点连续设伏。



01

1937年10月中旬,华北的秋风带着寒意。

一个月前,八路军115师在平型关首战告捷。消息传开,全国振奋。但兴奋还没消退,战局就急转直下。日军占领石家庄后,兵锋直指山西。太原危在旦夕。

井陉,这个自古以来的兵家必争之地,再次成为战场焦点。

这里是太行八陉中的第五陉,连接河北与山西的咽喉要道。公元前204年,韩信曾在此背水一战,以3万汉军击败20万赵军。一千多年后,这条古道依然是冀晋两省往来的唯一通道。

井陉有煤。

井陉煤田储量超过2亿吨,到1937年,年开采量已达70万吨,仅次于抚顺和开滦,是全国第三大煤矿。日军占领井陉后,立即将这里变成华北最重要的煤炭供应基地。煤炭源源不断运往日军控制的各个城市,变成战争机器的燃料。

10月20日傍晚,八路军129师386旅772团抵达井陉县境内的支沙口。

旅长陈赓站在村口一块大石头上,举望远镜观察西面山路。



772团是386旅主力,由红四方面军红31军93师改编而来。这支部队从鄂豫皖根据地打到陕北,经历长征磨砺,战斗经验丰富。

「报告旅长,侦察连回来了。」副团长王近山快步走到陈赓身边。

王近山27岁,湖北红安人,他打仗有个特点,喜欢冲在最前面,打起来不要命,人送外号「王疯子」。

王近山参加革命前是个铁匠学徒,手劲大得出奇。拼刺刀时能一个人挑翻两三个敌人。红军时期他在一次战斗中负伤,左手少了半截小指,但丝毫不影响射击。

陈赓放下望远镜,转过身。

侦察连长跑上前敬礼:「报告,日军一部正在板桥地区活动,约一个中队兵力,看方向是要往旧关去。」

板桥在井陉东面,旧关在井陉西南,连接两地是一条穿山而过的古道。如果日军从板桥出发去旧关,那就不是走正太路主干道,而是要走侧翼。

「想绕到娘子关背后。」陈赓自言自语。

此时,友军正在娘子关正面与日军激战。娘子关是晋冀交界的重要关隘,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日军第20师团和第109师团主力沿正太路猛攻娘子关正面,如果再从侧翼迂回到娘子关背后,守军就会腹背受敌。

陈赓当即决定:「近山,你带3营2个连,连夜出发,到长生口一带,截住这股日军。」

王近山立正:「是!」

「记住,」陈赓盯着王近山,「打完就撤,不要恋战。」

王近山咧嘴一笑:「旅长放心,我知道分寸。」

陈赓看着王近山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明白,这个「王疯子」一打起来就忘了分寸。但也正是这股子狠劲,让772团成为386旅最能打的部队。

太行山的夜晚格外寂静。

王近山带着3营两个连,沿山路疾行。战士们脚步轻,只有偶尔碰到石头发出轻响。行军时不准说话,不准抽烟,不准咳嗽。这是铁的纪律。

10月21日深夜,部队抵达长生口。

长生口位于井陉西部天长镇,东面是板桥村,西面是核桃园,再往西就是娘子关。这里地势复杂,一条河沟从南向北穿过,两侧是起伏的山坡。明代时曾在此设立龙泉关,足见其军事价值。

王近山让战士们原地休息,自己带几个人摸到河沟边勘察地形。

月光下,河沟里的水流已经很小,两岸是光秃秃的山坡,零星长着几棵枯树。山坡上有些大石头,可以作掩护。河沟南侧有个打谷场,现在空荡荡的。

「这地方不好打埋伏。」一个排长低声说,「太开阔了,藏不住人。」

王近山盯着河沟看了一会儿:「也不一定非要藏。咱们上山坡,居高临下,日本人在下面,照样打。」

正说着,远处传来脚步声。

「有情况!」

王近山立即让战士们散开,迅速占据河沟两侧山坡。动作要快,要轻,不能发出声音。两个连的战士训练有素,几分钟内全部进入阵地。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从板桥方向的山路上出现一队日军。

月光下能看清,大约一百多人,排成纵队。前面没有尖兵探路,侧翼没有警戒,队伍走得很松散。有的日军还在抽烟,烟头在夜色中一明一灭。

王近山趴在山坡上,握紧手中的驳壳枪。

「他娘的,这么狂。」旁边一个战士小声骂道。

确实够狂。日军自开战以来一路攻城略地,几乎没遇到像样抵抗。石家庄、井陉,都是轻松拿下。这种连战连胜的经历让日军变得傲慢,行军时连最基本的警戒都不做了。

日军越走越近,已经进入河沟。

王近山举起右手,所有人屏住呼吸。

等日军全部进入河沟,王近山手臂猛地往下一挥:「打!」

刹那间,山坡两侧枪声大作。

密集子弹从高处倾泻而下,打在河沟里的日军队列中。手榴弹呼啸着飞过去,在人群中爆炸。火光、硝烟、惨叫,瞬间充斥整个河沟。

日军完全没有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有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下,有的人慌乱地开枪还击,但根本看不清目标在哪里。黑夜、山坡、近距离突袭,这三个因素叠加在一起,让日军陷入最不利境地。

「冲下去!」王近山大喊。

战士们端着刺刀从山坡上冲下来。这种距离已经不适合继续射击,白刃战才是最有效的。

王近山冲在最前面,一枪撂倒一个日军,用枪托砸向另一个。772团的战士都是拼刺刀好手,红军时期就以近战能力强著称。

河沟里乱成一团。日军想组织抵抗,但指挥系统已经乱了。黑夜中分不清敌我,只能凭本能挥刀乱砍。

战斗持续不到一个小时。

残余日军边打边退,一直退到河沟南侧的打谷场。打谷场是个开阔地,四周没有遮挡,月光照得清清楚楚。

此时日军只剩二三十人,有的已经挂了彩。

王近山毫不犹豫:「强攻!」

战士们又一轮手榴弹扔过去,端着刺刀冲进打谷场。日军试图抵抗,但人数太少,阵型已散,根本挡不住。

半个小时后,王近山清点战果:击毙日军50余人,只有少数几个趁乱逃走。缴获4匹军用骡马,还有一批步枪和弹药。

「打扫战场,撤!」王近山下令。

战士们动作很快,收集武器弹药,带上伤员,迅速撤离。天亮前必须离开这里,否则井陉的日军援兵赶来就麻烦了。

部队撤回支沙口时,天刚蒙蒙亮。

陈赓已经在等着了。听完王近山的汇报,他点点头:「打得不错。」

这一仗虽然规模不大,但意义重大。这是386旅改编为八路军后打的第一仗,也是129师东渡黄河后的抗日首战。挫败了日军迂回娘子关的企图,让正面作战的友军减轻了压力。

消息很快传到周边村镇。

老百姓奔走相告:八路军在长生口打了胜仗!日本人被打死几十个!

这是井陉沦陷后,头一次听到这么振奋人心的消息。



02

1937年11月8日,太原失守。

这座千年古城在日军炮火下陷落。日军占领山西主要城市和铁路干线后,调转兵力,开始向山东进攻。

太原失守时,国际局势对中国不利。日内瓦召开的九国公约会议无果而终,英美对日本采取绥靖政策。中国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抵抗侵略。

华北战局发生根本性变化。以正面阵地战为主的阶段结束,转入以游击战为主的新阶段。

1938年2月,日军又发动新的攻势。华北方面军调集3万余人,沿平汉、同蒲、道清等铁路线向晋南、晋西进攻。

八路军总部决定,129师向正太铁路东段井陉地区进击,切断日军后方交通,配合正面战场作战。

2月19日,129师师长刘伯承率师部及主力部队抵达山西平定县长岭村。

长岭村是个不大的山村,但地理位置重要,可以俯瞰平定到井陉一带的山路。刘伯承选择在这里召开作战会议。

傍晚时分,386旅旅长陈赓、385旅旅长陈锡联等干部陆续赶到。

会议在村里一户农民家的院子里举行。院子不大,摆了几张桌子,墙角堆着柴火。夜幕降临,点起马灯。

刘伯承摊开地图:「这次作战目标很明确,打击井陉地区日军,切断正太铁路,牵制日军向晋南的进攻。」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停在井陉西南一个点上:「旧关,日军重要据点,有200多人驻守,修了坚固工事。」

「硬攻?」陈锡联问。

刘伯承摇头:「代价太大。」

他直起身,看着在座几位旅长:「你们说,敌人有没有弱点?」

陈赓想了想:「旧关工事坚固,井陉也有重兵,表面上看,没什么弱点。」

「对,」刘伯承点头,「表面上看,确实没有。但是,」他顿了顿,「如果敌人没有弱点,我们就给他制造弱点。」

众人面面相觑。

刘伯承继续说:「旧关虽然有工事,但兵力不多,如果受到攻击,必然要向井陉求援。井陉日军一旦出来增援,就离开了据点,这就是弱点。」

陈赓点头:「围点打援。」

「没错。」刘伯承笑了,「我们佯攻旧关,逼井陉日军出来,在半路伏击。」

「可是,」陈锡联提出疑问,「井陉到旧关这条路,哪里适合设伏?」

刘伯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个圈:「长生口。」

陈赓愣了一下:「长生口?去年10月我们刚在那里打过一仗。」

「我知道。」刘伯承说,「正因为打过一仗,日军肯定认为我们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再设伏。这就是心理战。」

大家在思考计划可行性。从军事常识看,同一地点连续设伏不合常理。敌人有了警惕,成功率会大降。

但刘伯承的想法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不合常理,所以敌人反而不会防备。

「还有一点,」刘伯承补充,「长生口地形虽然不是最理想,但位置好。它在井陉和旧关中间,我们可以机动调配兵力。万一敌人来的人太多,我们也方便撤退。」

陈赓明白了:「师长是要打心理战。」

「对。」刘伯承点头,「战术的最高境界,就是让敌人按照你的想法去行动。」

会议一直开到深夜。

最后确定作战方案:385旅769团佯攻旧关,386旅主力在长生口设伏。具体部署是,772团2营为伏击主力,占据长生口东北高地;派一个连到井陉城南关附近监视日军动向;771团派一个连在核桃园与旧关之间截击西面来援之敌;同时破坏井陉以东的铁路,阻止石家庄方向日军增援。

散会后,陈赓跨出院子,站在村口往西眺望。

夜很黑,看不到远处的山。但他知道,翻过几座山,就是长生口。

四个多月前,王近山在那里打了个漂亮的遭遇战。这一次,要打一场更加精心策划的伏击战。

2月21日,各部队开始行动。

陈赓率领772团从支沙口出发,向长生口开进。这一次不是急行军,而是悄悄地走,不能让日军发现。部队白天隐蔽在山里,夜里赶路。

772团团长叶成焕那年29岁,河南新县人。他是红军时期老干部,打仗稳重,和王近山风格正好相反。一个稳,一个猛,配合得很好。



21日深夜,叶成焕率领772团2营抵达长生口南山。

这是一座不算高的山,但可以俯瞰长生口的公路。山上树木稀疏,不太好隐蔽,但高度优势明显。

叶成焕让各连分头占领阵地。阵地选择有讲究,既要能看到公路,又要有掩护,还要便于撤退。战士们在石头后面、土坎后面、枯树后面隐蔽,一动不动。

天很冷。

2月的太行山,夜里气温能降到零下十几度。战士们穿着单薄的棉衣,趴在冰冷地上,冻得直哆嗦。但没有人动,更没有人说话。

叶成焕巡视各个阵地,一一检查。

走到一个冻得发抖的年轻战士身旁,他拍拍对方肩膀:「天亮就开打。」

2月22日凌晨4时,西面传来枪声。

那是769团在进攻旧关。枪声很密集,还夹杂着爆炸声,打得很热闹。

但叶成焕知道,那是佯攻,雷声大雨点小,目的是吸引日军注意。

他看看手表,又看看东面天空。天还没亮,但已经有了一丝鱼肚白。

再等一会儿,日军就该出来了。

此时,井陉日军驻地。

驻井陉南关警备队长荒井丰吉少佐被电话铃声吵醒。

「报告队长,旧关遭到八路军进攻,请求增援!」电话那头急促汇报。

荒井丰吉猛地清醒。他那年42岁,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在侵华战争中算是经验丰富的军官。

荒井丰吉在侵华战争中以谨慎著称。他曾在一份报告中写道:「支那军虽装备落后,但作战勇猛,不可轻敌。」讽刺的是,这份报告写于1937年9月,就在他率队进入长生口前五个月。

「八路军有多少人?」他问。

「不清楚,但火力很猛,至少一个团。」

荒井丰吉挂了电话,迅速穿好衣服。

旧关如果失守,整个井陉地区防线就会出现缺口。必须立即增援。

但他有些犹豫。

去年10月,皇军在长生口损失50多人。那份战报荒井丰吉看过,一个中队在夜间遭遇伏击,几乎全军覆没。从井陉到旧关,必经长生口,那里会不会又有埋伏?

他想了想,摇摇头。

不可能。

荒井丰吉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长生口?绝不会有伏击。

支那军不可能在同一地点连续设伏,这不符合任何军事常识。上次不过是夜间偶遇,纯属巧合。

况且,那里地形开阔,不适合大规模埋伏。

「不会有伏击的。」他对副官说,语气笃定。

副官提醒他:「队长,长生口那里……」

荒井丰吉挥手打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上次只是偶然,支那军没有那么聪明。」

他站起身,整理军装:「再说,旧关等不了。就算有伏击,200人也足够突破。」

副官欲言又止,最后只敬了个礼。

「命令各部,立即集合!」荒井丰吉下令。

20分钟后,200余名日军在井陉城外集结完毕。8辆军用卡车已经发动,引擎轰鸣。

荒井丰吉坐上头车:「出发!」

车队驶出井陉城,沿公路向西疾驰。天刚蒙蒙亮,能见度不高,但速度很快。荒井丰吉坐在车上,心里盘算着到了旧关怎么部署兵力。

他没有想到,这是他生命中最后一段路程。

6时左右,车队驶近长生口。

前方公路穿过一条河沟,两侧是起伏的山坡。山坡上光秃秃的,看不到什么异常。

荒井丰吉稍稍放了心。看来自己判断对了,八路军果然没在这里设伏。

就在这时,山坡上突然火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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