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20日,英国发动机制造巨头罗尔斯·罗伊斯公司宣布了一项震惊全球的决定:裁员9000人,占比高达17%。彼时,这家百年老牌企业正面临严重亏损,连旗下能源部门都被贱卖,仅换回8英镑。
更令人瞠目的是,有媒体曝出,这家公司不仅不接受外援,甚至放言:“哪怕破产也绝不把核心技术交给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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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中国方面伸出橄榄枝,希望以200亿元的投资和未来20年5000台发动机订单为条件,寻求技术合作。罗罗却在谈判桌上僵持47天,最终连合同都没人签。这场本可双赢的合作,就这样被无情拒绝了。
时间过去三年,这家曾经傲视全球的航空发动机巨头却一改姿态,主动提出在中国建厂,还表示愿意共享部分关键技术。曾经誓言不合作的罗罗,如今为何“回头”?他们为何发生如此戏剧性的转变?难道这家公司是真的认识到中国市场的重要性?还是说,西方的技术封锁策略已经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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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罗的傲慢并非一朝一夕形成的。早在1914年,这家公司就推出了第一台水冷发动机,为协约国战机提供动力,后来更凭借“梅林”发动机帮助英国赢得不列颠空战。在那个年代,罗罗几乎代表了航空发动机技术的天花板。
进入现代,罗罗的“遄达”系列发动机成为空客A330、A350和波音787的首选动力系统,全球市占率一度高达35%。一家能够与通用电气、普惠齐名的企业,自然有它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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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种技术上的领先地位,让他们一直对中国持有戒心。早在2005年,中国就曾主动接触,希望展开技术合作,却被对方婉拒。此后十几年,中国多次试图建立联系,依然无果。
到了2020年,疫情爆发让全球航空业几乎停摆,罗罗也遭遇沉重打击。公司亏损高达54亿英镑,发动机订单遭遇腰斩,现金储备半年内蒸发30亿英镑。更糟糕的是,Trent1000发动机出现设计缺陷,70多架波音787被迫停飞,仅赔偿金就高达22亿英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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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中国再次提出合作意向。不仅提供资金支持,还承诺引入中俄联合研发的CR929宽体客机项目,让罗罗参与发动机竞标。这笔合作若达成,未来20年发动机需求将超过2000台,极有可能帮助罗罗起死回生。
但这一次,罗罗依旧选择拒绝。原因之一,是美国的强力施压。美国商务部直接威胁要将罗罗列入“实体清单”,切断高温合金材料等关键零部件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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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五角大楼出面,强调这关系到“五眼联盟”的安全利益。面对现实压力,罗罗CEO公开表态称:“宁愿缩小规模,也不会向中国转让技术。”这场博弈的背后,是西方对中国技术崛起的恐惧。尤其是在航空发动机这种高精尖领域,一旦中国掌握核心技术,将彻底打破西方的垄断。
但拒绝合作并没有让罗罗变得更好。2021年虽短暂扭亏为盈,但通胀压力、供应链紧张、订单减少等问题接踵而至。2023年,公司又宣布裁员2000至2500人,西班牙子公司ITPAero也被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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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2023年,罗罗的负债规模依旧在扩大,财务状况不容乐观。而此时,中国的民航市场却在加速复苏,年均客流增长达到5.9%,远超全球平均水平。
一边是持续亏损的西方市场,一边是增长迅猛的中国市场,罗罗终于坐不住了。2023年,罗罗悄然与中国国航达成合作,双方各出资成立了北京航空发动机维修有限公司,占地超8万平米,计划2026年正式投产。这是罗罗第一次在中国设厂,也是他们态度转变的标志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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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家维修厂暂时只涉及发动机维修,未触及核心制造环节,但这显然是他们在观望中迈出的第一步。中国方面并没有因其过去的傲慢而拒绝这次合作。毕竟,合作本身对技术提升和产业发展都有好处,但我们也没有完全放弃自主研发的路径。
早在2020年合作失败后,中国就迅速组建了专家团队,将被拒绝的技术拆解为127个技术难点进行攻关。三年时间,CJ-1000A发动机成功亮相珠海航展,标志着我国在大飞机发动机领域取得重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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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边,CR929项目也在稳步推进,预计未来对发动机的需求超过2000台。这些都意味着中国市场对航空发动机的需求将持续增长,而国产替代的步伐也越来越快。
罗罗自然意识到,若再不抓住机会,将彻底失去这个庞大的市场。于是,开始释放更多合作信号,不仅愿意在中国设厂,还表示愿意逐步开放部分技术。他们甚至预测,仅北京维修厂每年就可带来超过3亿英镑的净利润。在利益面前,曾经“绝不合作”的坚决态度早已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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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宁可倒闭也不合作”,到“主动上门求合作”,罗罗的态度转变并非偶然。是现实逼迫他们低头,更是中国实力让他们无法忽视。今天的中国,早已不是20年前那个技术依赖进口的国家。我们有完整的产业链、不断增强的研发能力,以及全球最具潜力的航空市场。
未来10年,中国将新增9000架以上的新飞机,航空服务市场将超越北美和欧洲,成为全球第一。到本世纪中叶,仅飞机和发动机的维修服务就将占全球80%的市场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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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背景下,罗罗想继续维持全球地位,就不得不依赖中国市场。这种变化不仅体现在罗罗身上,波音、空客等航空巨头也都在加紧布局中国市场。他们当然清楚,未来的主导权正在慢慢发生转移。
曾经高高在上的西方技术壁垒,终将被不断崛起的中国制造力量所撼动。而罗罗的“回头”,不过是这一趋势中的一个缩影。未来的合作可以有,但主动权必须掌握在我们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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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技术必须国产,发展路径必须自主,只有这样,中国才能真正站在世界航空强国的行列中。罗罗的转变意味着一个时代的开始。那就是——中国不再只是市场,更是规则的制定者。
信息来源:
[1]快讯!外媒:英国飞机发动机制造商罗尔斯-罗伊斯宣布裁员9000人 环球网
[2]濒临破产也拒绝向我国兜售技术,最后撑不住了,主动与我国谈合作 人民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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