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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寡妇借我家灶台蒸馍,揭锅时她的反应,让人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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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二十八,是1990年的秋天。在咱北方的农村,二十八岁还没娶上媳妇,脊梁骨是会被人戳穿的。倒不是我人有啥毛病,就是家里穷,爹娘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弟弟妹妹长大,好不容易把他们都安顿好了,自己就耽搁了下来。我是村里的木匠,手艺还行,一天天埋头干活,想着攒够钱盖三间大瓦房,到时候再托媒人说说。

我一个人住着爹娘留下的两间土坯房,院子挺大,就是冷清。那天晚上,我刚收了工,就着煤油灯吃着晚饭,就听见院门被“叩叩叩”地敲响了。

这大晚上的,会是谁?我心里犯嘀咕。

打开门一看,我愣住了。门口站着的,是秀莲。

说起秀莲,全村的男人没有不心里一动的,女人没有不背后嚼舌根的。她不是我们村的,是三年前嫁过来的。男人是村东头的老实人,在镇上的煤矿上班,结果一年前矿上出了事,人就没了。留下秀莲和一个三岁的娃,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难。

她人长得俊,瓜子脸,大眼睛,不像我们村里的姑娘,皮肤糙得像树皮。她皮肤白,说话细声细气的,像城里人。就因为这个,村里的长舌妇们没少说酸话,说她一个寡妇家家的,整天打扮得那么干净,指不定心里想啥呢。

我跟她没打过什么交道,就是偶尔在村里碰上,她会低着头冲我点一下,算是打招呼。此刻,她站在我家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搪瓷盆,盆上盖着块布。夜风一吹,她单薄的身子好像都在发抖。



“大明哥……”她开了

口,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要不是夜里静,我差点都听不见。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后退了半步,让她进来。“秀莲妹子,有啥事?”我问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敢往她脸上瞅,一个大男人,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

“大明哥,”她抱着盆,低着头,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我……我家的风箱坏了,灶也堵了,娃明天早上没得吃。我想……想借你家灶台蒸锅馍……”

说完,她把头埋得更低了,两只手紧紧抱着那个搪瓷盆,好像生怕我拒绝。

我一听,原来是这事,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又有点心疼她。一个女人家,拉扯个孩子,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多难啊。我赶紧说:“嗨,我当啥大事呢!快进来,快进来!锅我刚刷过,干净着呢,你尽管用!”

我把她让进屋,她把搪瓷盆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那张掉了漆的八仙桌上。我把煤油灯的火苗调大了些,屋里亮堂了不少。她揭开盖在盆上的布,一股子面香和着酵母的味道就飘了出来。盆里是发得满满的白面团,一个个小气孔密密麻麻的,一看就是个会过日子的巧手女人发的。

她手脚麻利,拿出案板,撒上干面粉,三下五除二就把面团揉好,揪成一个个大小均匀的剂子,再揉成圆滚滚的馒头。我站在一边,看着她忙活,不知道该干啥,就去灶膛里又添了两把柴火,把火烧得旺旺的。

她把揉好的馒头一个个放进笼屉,然后端起来,走到灶台边。锅里的水已经“咕嘟咕嘟”地响了。她把笼屉放上去,盖好锅盖。白色的蒸汽顺着锅盖的缝隙丝丝缕缕地冒出来,很快,整个小屋里都弥漫着一股温暖的、好闻的麦香味。

活儿干完了,就剩下等。屋里一下子静得能听见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响的声音。我俩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谁也不说话。我这辈子,还没跟一个女人离这么近待这么久。正当我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脸瞬间烧起来的话。

02

她说:“大明哥,你真是个好人。”

就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我干完一套复杂的家具,听老师傅夸我“手艺长进了”还让我心里熨帖。我一个快三十岁的老光棍,平时听得最多的就是人家背后的闲话,啥时候被人这么当面夸过。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跟灶膛里的火炭似的。我挠了挠后脑勺,嘴里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啥,乡里乡亲的,搭把手是应该的。”

她看着我窘迫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这一笑,就像黑夜里突然亮起一盏灯,把我这破屋子都照亮了。她笑起来真好看,眼睛弯弯的,像天上的月牙儿。

“你别紧张,大明哥。”她收起笑容,轻声说,“我知道村里人是咋说我的。我一个寡妇,大晚上跑到你一个单身汉家里,传出去不好听。可我实在没法子了,娃不能饿着。”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女人家,得有多大的难处,才会冒着被人戳脊梁骨的风险,半夜来敲我的门。我心里那点儿男女之间的别扭劲儿一下子就没了,只剩下对她的同情和敬佩。

“秀莲妹子,你别这么说。”我鼓起勇气,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别人爱咋说咋说,嘴长在他们身上。我杨大明做事,但求个问心无愧。你一个女人家带个娃不容易,以后有啥难处,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

我说的是心里话。这些年,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知道啥叫难。

她听完我的话,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没哭,就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感激,有委屈,还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点了点头,说:“谢谢你,大明哥。你的风箱,我听人说做得好,回头……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家的那个?”

“那有啥问题!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过去给你修好!”我拍着胸脯保证。

能帮上她,我心里头高兴。我们聊着天,时间就过得快了。锅里的水沸腾着,蒸汽把屋子熏得暖烘烘的,也把我们之间的那层生分给熏没了。我感觉,我这冷清了好几年的土坯房,头一次有了点“家”的味儿。

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满屋子都是白面馍的香甜气。她说:“大明哥,馍应该熟了。”

她站起身,找了块抹布垫着手,准备去揭锅盖。我也跟着站起来,凑过去想看看。就在她揭开锅盖的那一瞬间,一股更浓郁的白色蒸汽“呼”地一下冒了出来,像一团大雾。

03

雾气散去,笼屉里的景象让我俩都笑了。

只见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挤挤挨挨地堆在笼屉里,比放进去的时候大了足足一圈,把整个笼屉都塞满了。那馒头蒸得是真好,个个都“开了花”,暄腾腾的,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秀莲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满足的喜悦,那是庄稼人看到丰收时才有的表情。她转过头,看着我,脸颊被蒸汽熏得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她的眼睛在水汽的氤氲下,显得格外明亮。

然后,她就说了那句让我记了一辈子的话。

“你看,这馍都胀起来了,”她说着,眼睛弯成了月牙,促狭地看着我,半开玩笑地问,“你胀没?”

我脑子“嗡”的一下,像被雷劈了,一张老脸涨得比灶膛里的火炭还红,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那会儿的农村,男女之间说话是很有分寸的。像她这样带着点荤味儿的玩笑话,别说是从一个年轻寡妇嘴里说出来,就算是从那些泼辣的媳妇嘴里说出来,也足以让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面红耳赤。

我心里头,像是揣了十几只兔子,怦怦乱跳。我不知道她这话是无心的玩笑,还是……还是在试探我什么。我偷眼去看她,她见我这副傻样,笑得更欢了,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看把你给吓的,大明哥。”她边笑边说,“我是说,你肚子饿不饿,馋没馋。你想哪儿去啦?”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个意思。可我这心里头的火苗,一旦被点着了,哪是那么容易就灭下去的。我结结巴巴地说:“饿……有点饿了。”

“那就尝尝我的手艺。”她说着,麻利地用筷子夹出一个最大的馒头,吹了吹,递到我面前的搪瓷碗里。那馒头热气腾腾,白得晃眼。

我捧着碗,感觉那热量从碗底一直传到我手心,又从手心传到我心里。我掰开馒头,一股浓浓的麦香扑鼻而来。我咬了一口,又软又甜,比我这辈子吃过的任何东西都香。

她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就那么静静地笑着,眼神里满是温柔。她自己没吃,把剩下的馒头一个个捡出来,放在她带来的干净布上晾着。

等馒头都捡完了,她把锅刷干净,又把我的厨房收拾得利利索索,比我原来还干净。做完这一切,她才把晾凉的馒头包好,放回搪瓷盆里。

“大明哥,太谢谢你了。我……我回去了,娃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她端起盆,准备走。

我赶紧送到门口,夜里的风已经很凉了。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秀莲妹子!”我喊住了她。

她回过头,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像两颗星星。

“你……你等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转身跑回屋里。我把我攒了好久,准备扯布做新衣裳的几张布票,还有几斤粮票,一股脑儿塞到了她手里。

她愣住了,死活不要。她说:“大明哥,你这是干啥!我不能要你的东西!”

“你拿着!”我的声音也大了,“你一个女人家不容易,给娃添件衣裳,多买点粮食!你要是不拿着,就是看不起我杨大明!”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牛脾气,硬是把票塞进了她的衣兜里。她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她没再推辞,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抱着盆,转身快步消失在了夜色里。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心里头五味杂陈。我不知道,我今晚做的这一切,会给我们俩带来什么。

04

第二天,我心里就像长了草,一整天干活都静不下心来。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秀莲昨晚的样子,她低头的温柔,她爽朗的笑声,还有她那句让我心跳加速的玩笑话。

到了下午,我实在憋不住了,扛上我的工具箱,就往村东头秀莲家走。我对自己说,我是去给她修风箱的,我答应了人家的事,得办到。

秀莲家比我家还破旧,院墙塌了半边,用几根木头桩子和荆棘条勉强拦着。我到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旁边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在玩泥巴,应该就是她的娃。

她看到我,脸上先是一红,随即就露出了笑容,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来。“大明哥,你咋来了?”

“我……我来给你修风箱。”我拍了拍肩上的工具箱。

她把我让进屋。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就是家徒四壁,除了一个土炕一张桌子,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她给我倒了碗水,水里还放了点糖,这在当年可是招待贵客的最高礼遇了。

我没顾上喝水,直接去看那个坏了的风箱。确实是木头连接的地方朽了,拉杆也断了。这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我打开工具箱,拿出锯子、凿子、刨子,叮叮当当地就干了起来。

秀莲就抱着娃,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她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被她这么看着,我干活都比平时带劲儿,手上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

不到一个钟头,风箱就修好了。我拉了几下,呼呼作响,比新的还结实。

秀莲高兴坏了,一个劲儿地谢我。非要留我吃饭。我一个大男人,哪好意思在一个寡妇家吃饭,传出去更说不清了。我推辞着要走,她却拉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很凉,但被她这么一碰,我感觉像被火炭烫了一下,浑身都僵住了。

“大明哥,你别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我没啥好报答你的。你要是不吃饭就走,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睛,实在没法拒绝。

那顿饭很简单,一盘炒白菜,一盘土豆丝,还有一碗早上剩的白面馍。但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吃饭的时候,她的小孩也不怕生,一个劲儿地往我怀里钻,奶声奶气地喊我“叔叔”。秀莲就在一边看着我们,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安详的笑容。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这辈子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吃完饭,天都快黑了。我起身告辞,秀莲送我到门口。临走时,她从屋里拿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包,塞到我手里。

“大明哥,这是我给你做的鞋垫,我手笨,你别嫌弃。”

我捏着那个小包,感觉沉甸甸的。我低头一看,手帕底下,是我昨天给她的那些布票和粮票。

“你这是干啥!”我急了。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她轻声说,语气却很坚定,“但你的日子也不好过。这鞋垫,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以后,别再给我东西了。你要是真想帮我,就……就常来看看我们娘俩。”

说完,她不等我回话,转身就进了院子,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她家门口,手里攥着那双还带着她体温的鞋垫,心里头热乎乎的。我知道,这个外表柔弱的女人,骨子里比谁都硬。她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欠别人的人情。

也是从那天起,我心里就认定了她。我想娶她,我想让她和娃过上好日子,我想给我们三个人一个真正的家。

0.5

这个念头一旦生了根,就在我心里疯狂地长。我干活更卖力了,白天给人家做家具,晚上就给自己加班,我想尽快把那三间大瓦房盖起来,然后就托村里最靠谱的媒人,去秀莲家提亲。

我跟秀莲的来往也多了起来。有时候我路过她家,就进去帮她挑满水缸;有时候她家的煤烧完了,我就从自己那儿分一半给她送去;她也会做点好吃的,让娃给我送过来一碗。

我们谁也没说破那层关系,但村里人眼睛都尖着呢。闲言碎语很快就传开了。

“看那杨木匠,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天天往寡妇家跑。”

“哼,一个穷光棍,一个克夫的寡妇,倒也般配。”

“准是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不然能那么殷勤?”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我气得不行,好几次都想跟那些长舌妇理论。但秀莲却劝我,她说,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只要我们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就不怕别人说。

我听她的话,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干活和攒钱上。

那年冬天特别冷,雪下得也大。一天夜里,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我披上衣服打开门,只见秀莲披头散发地站在雪地里,脸上满是泪痕,都快冻僵了。她一看到我,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大明哥,你快去看看吧,娃……娃发高烧,人都烧糊涂了!”

我心里一惊,二话不说,套上棉袄就往外冲。到了她家,只见孩子躺在炕上,小脸烧得通红,嘴里说着胡话,眼看就要不行了。

这深更半夜,大雪封山,去镇上的卫生院根本不可能。村里的赤脚医生也只会看个头疼脑热。我急得团团转,秀莲更是哭得瘫倒在地上。

我看着炕上奄奄一息的孩子,又看看绝望的秀莲,心一横,咬了咬牙。

“秀莲,你信我!”我把秀莲从地上扶起来,“我小时候跟我爹学过几个土方子,专治小孩高烧不退。你在这儿烧好热水,我去找药!”

说完,我拿起墙角的铁锹和麻袋,一头冲进了茫茫的雪夜里。我知道,村西头那片老林子里,有一种草药,我爹以前用它救过我弟弟的命。但是那地方邪乎,村里人说晚上有“不干净”的东西,而且雪天路滑,一不小心就可能掉进山沟里。

可那时候,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让秀莲的娃出事,我不能让她再受一次失去亲人的痛。

06

雪下得跟鹅毛一样,没一会儿我浑身就落满了。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西边老林子赶,寒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

老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全凭着记忆往前摸。雪积得厚,好几次我都差点滑倒。周围是“呜呜”的风声和树枝被雪压断的“咔嚓”声,听着确实瘆人。但我心里想着炕上那个发烧的孩子,想着秀莲那张挂满泪痕的脸,啥害怕都顾不上了。

找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我终于在一棵老槐树底下,扒开厚厚的积雪,找到了那种草药。我激动得差点喊出声,赶紧用铁锹连根带土地挖了一大块,装进麻袋,就往回跑。

回到秀莲家,我已经是半个雪人了。秀莲一看见我,就像看见了救星,赶紧把我迎进屋。我顾不上暖和,把草药洗干净,捣碎,用纱布包好,一部分让秀莲给孩子擦身子物理降温,另一部分熬成黑乎乎的药汁。

秀莲哆嗦着手,一点一点地给孩子喂药。那孩子烧得迷迷糊糊,药又苦,根本喂不进去。我急了,接过碗,把孩子抱在怀里,捏开他的小嘴,一口一口地往下灌。

折腾了一宿,天快亮的时候,孩子的烧总算退了点,呼吸也平稳了,沉沉地睡了过去。

秀莲守在炕边,看着睡熟的儿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转过身,看着满身泥水的我,突然“扑通”一声,就要给我跪下。

我吓了一跳,赶紧一把拉住她,“秀莲妹子,你这是干啥!快起来!”

她不肯起,哭着说:“大明哥,你救了我们娘俩的命!这辈子,我做牛做马都报答不了你的恩情!”

“说啥傻话呢!”我把她强行扶起来,“娃没事就好,比啥都强。”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我心里一疼,那句在我心里憋了很久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秀莲,你要是真想报答我,就……就嫁给我吧。让我来照顾你们娘俩,行吗?”

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太唐突。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雪声。秀莲愣住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就在我以为她要拒绝,心里凉了半截的时候,她却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07

我们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虽然村里的闲话还是没断,但我们都不在乎了。我把这些年攒下的所有钱都拿了出来,买了红砖红瓦,请了村里最好的匠人,开始盖我的三间大瓦房。

我白天忙着盖房,秀莲就在家给我做好饭,等我收工。有时候,她会带着娃来工地上看我,给我送一碗绿豆汤。看着她在阳光下对我笑,看着娃在我脚边跑来跑去,我感觉这日子就像做梦一样。

房子盖好那天,村里好多人都来看热闹。三间崭新的大瓦房,在村里那一片土坯房里,显得特别气派。我知道,从今往后,再也没人敢小瞧我杨大明,也没人敢欺负秀莲她们娘俩了。

我们选了个好日子,简简单单办了酒席,就算成亲了。没有吹吹打打,也没有花轿彩礼,但那天,秀莲笑得特别开心。她说,嫁给我,她这辈子都值了。

婚后的日子,过得平淡又幸福。秀莲是个持家的好手,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我每天干完活回家,总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穿上干干净净的衣裳。那孩子也改口叫我“爹”,天天黏着我,我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疼。

我那两间破土坯房,因为有了她和娃,才真正成了一个家。一个有欢声笑语,有饭菜香味,有温暖灯光的家。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看着身边熟睡的娘俩,还是觉得像在做梦。我一个穷木匠,没爹没娘,都快三十岁了还打着光棍,怎么就娶上了这么好的媳妇,有了这么大的福气?

我常常想起我们认识的那个晚上,她抱着一盆发好的面,怯生生地站在我家门口。也常常想起她那句玩笑话:“馍胀了,你胀没?”

其实,那天晚上,胀起来的何止是锅里的馒头,还有我那颗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是她,像一把火,把我这冰冷的日子给点燃了。是她,像一锅热腾腾的白面馍,把我这空落落的人生给填满了。

这份恩情,这份缘分,我记了一辈子。

如今几十年过去了,我和秀莲都老了,头发都白了。我们的儿子也已经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家。我们还住在那三间大瓦房里,院子里种满了花草。天气好的时候,我俩就搬个马扎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聊起年轻时候的事,还是会忍不住笑出声。

我常常在想,人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人,经历很多事。有的像风一样,吹过就忘了;有的却像刻在石头上一样,一辈子都磨不掉。对我来说,1990年的那个秋夜,就是我这辈子最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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