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师长，日军吉田大队800人正从沧州赶来，目标是咱们！」
1939年4月22日，八路军120师驻扎在河北河间的齐会村附近，周围三四十里全是日军据点，正准备整编部队的贺龙突然收到紧急情报。
就在所有人以为要紧急转移时，贺龙却在地图上重重点了齐会村一下：「不走了，就在这儿等他们！」
01
1939年初春，华北平原寒意未散。
雄县失守。霸县失守。安国、蠡县、博野相继失守。
与此同时欧洲战云密布，德国吞并捷克斯洛伐克，日本在中国战场陷入持久战泥潭，急需在华北打开局面。冀中抗日根据地在日军进攻下不断缩小。日军第27师团的据点如钉子般扎在这片平原上，任丘、河间、大城、沧县，每个县城都驻扎着日伪军。他们白天出动"扫荡"，晚上回据点，将根据地切割得支离破碎。
冀中军区司令员吕正操的部队大多是起义部队和游击武装拼凑起来的，虽然人数不少，但缺乏正规训练。老百姓虽然恨日本人，却也不敢完全相信八路军。
「听说山里来的八路军连钢盔都没有，怎么打得过鬼子？」
「鬼子有坦克有大炮，这平原地区一马平川，往哪儿躲？」
这样的议论在村子里到处都是。武汉会战结束后，日军虽然无力发动更大规模的战略进攻，却把军事打击重点转向共产党领导的敌后武装。他们要在占领区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冀中这块产粮区绝不能留给八路军。
中央军委紧急决定：从晋西北调贺龙率120师主力东进冀中。
1939年1月下旬，贺龙带着部队踏上冀中这片土地。这支从井冈山时期就跟随红军南征北战的部队，最擅长山地游击战。在山里，可以凭借地形与敌人周旋，打了就跑，跑了再打。可这冀中平原一望无际，连个山包都没有，日军的坦克、装甲车可以横冲直撞。
贺龙一来就带着部队连续打了几个胜仗。
曹家庄，伏击日军一个中队，歼敌130余人。
大曹村，夜袭日军据点，炸毁炮楼两座。
黑马张庄，设伏击退日军增援部队。
三个胜仗打下来，老百姓眼里开始有了光。
「这些山里来的八路军，真能打！」
「鬼子的据点都被他们端了！」
贺龙再派人深入群众。他从120师抽调300多人，组成3个支队，每个支队下到各个村子，协助地方党组织发动群众，帮老百姓干农活，讲抗日道理。
「老乡们，不赶走日本人，这地就种不踏实。日本人要粮食，要劳工，咱们不反抗，就只能给他们当牛做马。」
一个多月下来，老百姓对八路军的态度变了。送鸡蛋的有了，送情报的也有了。
到了4月中旬，120师在河间东北地区站稳脚跟。贺龙决定将两支冀中部队合并到120师，定于22日举行庆祝大会。独立第1旅和独立第2旅的7个团，加上冀中军区第3军分区的部队，总兵力超过7000人。
部队驻扎在大朱村、小朱村、卧佛堂、齐会村一带。这一带地理位置特殊：往北20里是任丘，往东25里是沧县，往南15里是河间，往西18里是吕公堡。四周全是日军据点。
4月22日傍晚，夕阳把整个平原染成金黄色。贺龙站在大朱村村头，眺望远方。政委关向应走过来，递给他一支烟。
话音刚落，一个侦察员骑着自行车飞快赶来，跳下车就跑到贺龙面前。
「师长，紧急情报！」
侦察员递上一张纸，上面写着：日军第27师团第3联队第2大队，大队长吉田胜少佐，率800余日军、50余伪军，携带山炮两门，乘坐汽车50辆，于今日下午从沧县出发，晚上在河间以北的三十里铺宿营。
贺龙看完情报，关向应也凑过来。
「这个吉田大队，是日军第27师团的王牌部队。装备精良，战斗力强，日本人称他们是'精锐之旅'。」
「他们的目标是哪里？」
「应该是咱们。」侦察员说，「据侦察，河间的日军按兵不动，却从沧县调来吉田大队，这是想打我们措手不及。」
贺龙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转身往指挥所走。
「通知各团团长，马上到指挥所开会！」
夜幕降临，大朱村的一间民房里灯火通明。这里是120师的临时指挥所。墙上挂着一张冀中地区的军事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日军据点的位置。
贺龙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根竹竿，指着三十里铺的位置。
「同志们，日军吉田大队800人，现在就在这里。」他的竹竿在三十里铺上敲了敲，「按照常理，他们明天一早就会向我们发起进攻。」
716团团长宋时轮问：「师长，咱们是转移还是迎战？」
「转移？」贺龙笑了，「转移到哪儿去？周围全是日军据点，转移也是在人家包围圈里。」
他把竹竿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任丘、河间、沧县、大城、吕公堡，这些据点加起来有1500多日伪军。如果咱们转移，他们就会像赶兔子一样把咱们赶来赶去。」
关向应接过话：「咱们刚刚在冀中打开局面，老百姓刚刚开始信任我们。如果这时候一撤，老百姓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八路军也不过如此，还是打不过日本人。」
指挥所里一片沉默。
贺龙把竹竿重重敲在齐会村的位置上：「所以，我的意思是——不走了，就在这儿打！」
参谋长周士第站起来：「师长，吉田大队可不是一般的部队。他们装备精良，有山炮、重机枪，还有掷弹筒。咱们的武器装备跟他们差距很大。」
「武器装备差，就用战术补。」贺龙在齐会村位置上画了个圈，「这村子400户，房屋密集，村外有壕沟、树林、土丘。平原作战，村庄就是堡垒。」
他转身面对所有人：「作战方案是这样的：第一步，让716团第3营固守齐会村，把吉田大队拖住。这个营是铁营，打过不少硬仗，守住一个村子没问题。第二步，吉田大队一旦被拖住，咱们就从东北、东南两个方向派部队增援，内外夹击。第三步，在齐会村南面和西面部署部队，切断吉田大队退路，形成包围圈。第四步，派部队阻击任丘、吕公堡、大城等地的增援日军。」
宋时轮眼睛一亮：「师长，这是要把日军的偷袭变成我们的伏击！」
「对！」贺龙一拍桌子，「日本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咱们早就掌握了他们的行踪。这一仗，咱们要打他一个反包围！」
关向应补充道：「这一仗还有一个关键，就是速战速决。吉田大队周围的日军据点虽然兵力有限，但如果他们倾巢而出增援，咱们就麻烦了。所以必须在援军赶到之前，把吉田大队吃掉。」
贺龙点头：「说得对。各部队连夜准备，明天一早，咱们就在齐会村等着吉田大队送礼！」
会议结束后，各团团长立即返回部队。夜色中，整个驻地忙碌起来。
716团第3营营长王祥发接到命令后，立即带着部队进入齐会村。这个村子的房屋大多是砖石结构，墙体厚实，适合防御。王祥发让战士们在房屋墙壁上挖出射击孔，把相邻的房屋打通，在房顶上铺设木板，形成立体防御体系。
「同志们，明天鬼子要来进攻。」王祥发站在村口，对全营战士说，「师长把守卫齐会村的任务交给咱们，这是对咱们的信任。咱们要守住这个村子，把鬼子拖在这里，等大部队来包围他们。」
九连连长曾祥望问：「营长，鬼子有800人，咱们只有300人，能守得住吗？」
「守不守得住，不是看人数多少，是看咱们有没有决心。」王祥发说，「记住，这是平原，不是山区。平原打仗，村庄就是咱们的阵地。鬼子的大炮再厉害，也不可能把整个村子炸平。咱们依托房屋，跟他们打巷战，打近战，他们的火力优势就发挥不出来了。」
战士们开始忙碌。有的在房屋墙壁上挖射击孔，有的在村口挖战壕，有的在村外的壕沟里布置地雷。
齐会村的老百姓也行动起来。村长带着几十个青壮年，帮八路军搬运弹药，运送沙袋。村里的妇女煮了一大锅小米粥，给战士们送去。
一个老汉拉着王祥发的手：「营长，你们一定要守住村子啊。这些年被日本人祸害够了，他们抢粮食，抓壮丁，还烧房子。你们要是能把鬼子打跑，我们就有盼头了。」
王祥发握着老汉的手：「大爷，您放心。只要我王祥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鬼子占了齐会村。」
715团、第2团、第4团、第5团分别进入指定位置。他们要在齐会村周围形成一个大包围圈，等吉田大队进入齐会村后，立即切断退路。
第5团的任务是阻击任丘方向的增援日军。团长在麻家坞一带选择阻击阵地，挖战壕，布置火力点。
冀中军区第3军分区第27大队的任务是阻击大城方向的增援日军。他们在大广安地区设伏，准备打一场阻击战。
地方游击队则负责牵制吕公堡的日伪军，不让他们出动。
所有部队都在连夜准备。
夜深了，齐会村渐渐安静下来。战士们躺在房屋里休息，枪支就放在身边，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王祥发没有睡。他坐在村口的一间屋子里，看着窗外的夜空。月亮挂在天上，洒下清冷的光。
副营长走进来，递给他一碗热水。
王祥发接过碗，喝了一口：「你说，咱们这一仗能打赢吗？」
副营长愣了一下：「营长，你怎么也没信心了？」
「不是没信心，是觉得压力大。」王祥发放下碗，「吉田大队800人，装备精良，咱们只有300人。师长让咱们守住齐会村，拖住吉田大队，这个任务不轻。」
「营长，师长既然把这个任务交给咱们，就是相信咱们能完成。再说了，咱们不是孤军作战，师长已经派了其他部队来支援，还有大部队在外围包围。咱们只要守住几个小时，就能等来胜利。」
王祥发点点头：「你说得对。这一仗，咱们一定要打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的夜色。三十里铺方向，日军吉田大队正在那里宿营。明天一早，他们就会开过来。
王祥发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副营长说：「去检查一下各连的准备情况，特别是弹药和手榴弹，一定要充足。明天这一仗，会很激烈。」
02
4月23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齐会村的战士们已经起床，在各自的阵地上做最后的准备。
7点整，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王祥发跑到村口的屋顶上，举起望远镜朝南看去。只见三十里铺方向，一长串汽车正朝这边开来。车上坐满了日本兵，车队后面还拖着两门山炮。
「鬼子来了！」
王祥发跳下屋顶，对身边的通讯员说：「立即向师部报告，日军已经出发，预计半小时后到达。」
大朱村的120师指挥所里，贺龙正在研究地图。
「师长，日军车队已经从三十里铺出发，正朝齐会村方向开来。」
贺龙对身边的关向应说：「鱼上钩了。」
关向应点点头：「通知各部队，按计划行动。」
参谋立即向各个团下达命令。
日军车队开得很快。8点30分，他们渡过古洋河，9点整占领了南齐曹和北齐曹两个村子。
吉田胜少佐站在指挥车上，举起望远镜朝齐会村方向看去。他看到村子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异常。
「支那军还在睡觉。」吉田冷笑一声，转身对副官说，「命令部队，准备进攻。」
两门山炮被拉到南齐曹村外，炮口对准齐会村。炮兵开始装填炮弹。
「放！」
炮弹呼啸着飞向齐会村，在村口炸开。泥土和碎石飞溅，爆炸声震耳欲聋。
王祥发躲在一间房屋里，听着外面的炮声，心里默默数着：一发、两发、三发……
炮击持续了十分钟。日军这是在火力侦察，想看看村里有没有八路军。
炮击停止后，日军步兵开始向齐会村推进。他们分成三路，从村子的东、南、西三个方向同时发起进攻。
王祥发趴在窗口，透过射击孔看着外面。日军距离村口越来越近，100米、80米、60米……
「都别开枪，等他们进到50米再打！」
日军越来越近了。他们端着枪，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朝村里摸。
50米。40米。30米。
「打！」
王祥发扣动扳机，一个走在最前面的日军应声倒地。紧接着，整个村子爆发出密集的枪声。子弹像雨点般倾泻而出，手榴弹一颗接一颗扔出去。
日军猝不及防，第一波冲锋的士兵倒下一大片。
吉田在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他没想到齐会村里居然有八路军，而且火力这么猛。
「继续进攻！」吉田命令，「用重机枪压制，步兵冲进去！」
日军的重机枪开始咆哮，子弹打在房屋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片碎石和灰尘。步兵在机枪的掩护下，再次发起冲锋。
九连守在村东口，这里是日军进攻最猛烈的地方。连长曾祥望带着战士们，依托房屋顽强抵抗。
一个日军冲到距离阵地只有十几米的地方，举起掷弹筒准备发射。曾祥望端起步枪，瞄准，扣动扳机。日军倒地，掷弹筒滚到一边。
「九班长，带人出去，把那个掷弹筒弄回来！」
九班长带着三个战士冲出去，刚把掷弹筒抢到手，一队日军从侧面杀出来。双方在村口展开白刃战。
曾祥望抓起一把大刀，冲出去支援。他一刀砍翻一个日军，又一脚踢倒另一个。一个日军军官挥着战刀朝他砍来，曾祥望侧身躲过，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扭，夺过战刀，反手一刀劈在对方脖子上。
夺过战刀后，曾祥望越战越勇。他一连砍倒三个日军，战刀上沾满鲜血。
营部守在村中心的一座院子里。王祥发站在院墙上，指挥各连协同作战。一颗子弹突然飞来，打中他的左腿。他身体一晃，差点从墙上摔下来。
副营长赶紧扶住他：「营长，你受伤了！」
王祥发低头，腿上血流如注。他咬牙：「继续指挥。」
副营长要包扎，被推开：「盯着东面。」
战斗从上午9点持续到中午。日军发起多次冲锋，每次都被八路军打退。村口堆积了大量日军尸体。
吉田没想到八路军这么顽强。他下令暂停进攻，重新组织火力。
中午，日军的炮击再次开始。这次炮击比上午更猛烈，炮弹一发接一发砸向齐会村。村里的房屋被炸塌了好几座，浓烟滚滚。
炮击停止后，日军再次发起进攻。这次他们改变战术，不再从村口进攻，而是分散成小股部队，从村子的各个方向渗透。
日军冲进村里，和八路军在房屋之间展开逐屋争夺。双方在狭窄的巷道里厮杀，刺刀、枪托、手榴弹全都用上了。
七连守在村西边的几座院子里。一队日军冲进院子，和战士们在院子里混战。连长端起步枪，和一个日军对刺。刺刀碰撞，火星四溅。连长力气大，一下子把日军的枪挑飞，接着刺刀向前一送，刺穿对方的胸膛。
这时又有几个日军突然跳进院子，其中一个举起枪托，猛地砸向连长的后脑。连长倒地，再也没起来。
战士们红了眼，端着刺刀冲上去，和日军展开肉搏。院子里喊杀声震天，刺刀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下午2点，形势越来越危急。716团第3营伤亡不断增加，弹药也快打光了。
王祥发的腿伤越来越重，裤子已经被血浸透。他靠在墙上，脸色苍白，但依然在指挥战斗。
副营长说：「营长，咱们得撤到村东边了。西边和南边都被日军占了，再不撤就被包围了。」
王祥发点点头：「通知各连，边打边撤，退到村东边坚守。」
就在这时，村外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
是援军！
715团第7连从东南方向杀来，一路猛打猛冲，硬是在日军的封锁线上撕开一个口子，冲进齐会村。
连长皮沛昌带着部队冲进村子，和第3营会合。
「营长，我们来了！」
王祥发握住他的手：「来得好！咱们一起守住村子！」
有了援军，第3营士气大振。他们依托村东边的房屋，重新组织防线。
716团第1营和第2营也从东北方向发起进攻，和日军交上火。日军发现自己被内外夹击了。
吉田意识到，自己中了八路军的圈套。他立即命令部队收缩，集中在齐会村的中心区域。
下午3点，吉田下令向周围的日军据点求援。
「立即联系任丘、吕公堡、大城，让他们派部队增援！」
任丘日军据点接到求援电报后，立即派出300多人，乘坐汽车朝齐会方向赶来。
但他们刚开到麻家坞，就遭到第5团阻击。
第5团早就在这里设伏。他们在道路两侧挖了战壕，架起机枪，埋好地雷，就等着日军增援部队。
日军的汽车开到伏击圈，突然路边炸开一片。地雷把前面的两辆车炸翻，后面的车急刹车。还没等日军反应过来，八路军的机枪就响了。
子弹密集地打过来，日军纷纷跳车寻找掩护。双方在麻家坞展开激战。
第5团占据有利地形，日军的进攻一次次被打退。战斗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日军丢下几十具尸体，撤回任丘。
大城的日军也派出200多人增援。他们刚到大广安，就遭到冀中军区第27大队阻击。战斗同样激烈，日军同样无功而返。
吕公堡的日伪军更惨。他们还没出发，就遭到地方游击队袭击。游击队在据点外围不断开枪，打了就跑，搞得日伪军疑神疑鬼，根本不敢出动。
所有的增援部队都被挡在外围，吉田大队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03
下午4点，齐会村的战斗还在继续。
吉田越来越急躁。他没想到八路军这么难打，更没想到增援部队全都被阻击。现在他的部队被困在齐会村，伤亡不断增加，如果天黑前打不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用毒气弹！」吉田下令。
这是日军最卑鄙的手段。《日内瓦公约》明确禁止在战争中使用化学武器，但日军在侵华战争中多次使用毒气弹。
炮兵装填特制的毒气弹。这种炮弹里装的是催泪性化学毒剂，含苯氯乙酮等物质。炮弹爆炸后，毒剂会形成黄绿色的烟雾，迅速扩散。
「放！」
几发毒气弹射向齐会村，在村里炸开。黄绿色的烟雾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气味。
战士们吸入毒气，立即感到喉咙灼烧，眼泪直流，呼吸困难。有的战士当场昏倒，有的捂着喉咙剧烈咳嗽。
「毒气！鬼子放毒气了！」
王祥发强忍着毒气的刺激：「用湿毛巾捂住口鼻，有大蒜的赶紧拿出来咬着！」
这是战士们在之前的战斗中摸索出的土办法。湿毛巾能过滤一部分毒气，大蒜的刺激性气味能中和部分毒剂。虽然效果有限，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战士们纷纷撕下衣服，沾水后捂住口鼻。有的战士从口袋里掏出大蒜，塞进嘴里嚼着。但毒气还是不断侵入身体，很多战士出现中毒症状。
日军不仅向齐会村发射毒气弹，还向大朱村等周围村子发射。
大朱村的120师指挥所里，几发毒气弹在院外爆炸。黄绿色的烟雾涌进房间。
贺龙正在和关向应研究战况，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到头晕目眩，喉咙像被火烧一
样疼痛，呼吸越来越困难。
「师长！」关向应也中了毒，声音嘶哑。
指挥所里的20多人全都中毒了。有的人昏倒在地，有的人扶着墙剧烈咳嗽。
医务人员听到动静，立即冲进来。
「快，把师长抬出去！」一个军医喊道。
几个医务人员冲上去，要抬贺龙离开。
贺龙推开他们：「别管我，战斗还在进行，我不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