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父亲去世的第一个大年夜,大门被人推开,几个人冲进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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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 年,我 19 岁,本应是对未来充满憧憬、肆意挥洒青春的年纪,可命运却在那年给我家带来了沉重一击。

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星期天早上,天空湛蓝,阳光轻柔地洒在大地上,微风中带着丝丝凉意,让人倍感舒适。

父亲和我早早便开始忙碌,把几袋黄豆运到了院子里的平顶房上晾晒。这黄豆是家里辛苦劳作一年的成果,承载着一家人的希望,每一粒都饱含着汗水与期待。



可谁能想到,意外总是在毫无防备的时候降临。不到 10 点钟,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大片的乌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迅速拉扯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和母亲当时正在棉花地里忙碌,一心想着趁着好天气多摘些棉花,生怕被雨水浇了颜色发黄,竟把平顶房上晒豆子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父亲那天去放牛,他向来对天气变化格外敏锐。当看到天色不对劲,他心急如焚,顾不上许多,赶紧牵着牛往家赶。回到家后,他心急火燎地爬上平顶房收豆子。农村的平顶房设计简陋,不仅没有护栏,而且也没做楼梯,若想上去,只能爬梯子。

那天也不知是黄豆太过沉重,还是平顶房的地面有青苔打滑,亦或是命运的无情捉弄,父亲在搬运豆子的过程中,失足从平顶房上摔了下来。

等到邻居发现时,父亲已经不省人事地躺在地上。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邻居们惊慌失措,大声呼喊着,可父亲却毫无反应。村里没有电话,交通也极为不便,等村医匆匆赶来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父亲已经没了生命体征。

那一刻,我的世界天旋地转,仿佛整个宇宙都在崩塌。我不敢相信,那个平日里总是面带微笑、为我们遮风挡雨的父亲,就这样突然地离开了我们。

母亲得知噩耗后,哭得撕心裂肺,几次哭晕过去。她的哭声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那是失去至亲的痛苦,是对未来生活的恐惧。

而我和弟弟妹妹,年纪尚小,根本无法承受如此沉重的打击,一时间,家里弥漫着无尽的悲伤与绝望。

父亲的离世,让我们这个原本充满欢声笑语的家,瞬间变得冷清而沉闷。曾经,父亲是家里的顶梁柱,他用自己坚实的肩膀,扛起了整个家庭的重担。

他勤劳、善良、坚韧,无论生活多么艰难,他总是乐观面对,从不抱怨。在他的呵护下,我们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可如今,他的离去,让家里失去了主心骨,生活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看着母亲如此悲伤,我心如刀绞,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弟弟妹妹还小,他们似乎还无法完全理解死亡的含义,但也能感受到家里压抑的氛围,变得沉默寡言,时常一个人偷偷地抹眼泪。

这个家,在父亲离去后,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曾经热闹的院子,如今变得冷冷清清;曾经充满温馨的房间,如今弥漫着悲伤的气息。每一个角落,都留存着父亲的回忆,可如今,这些回忆却成了我们心中最痛的伤。

随着大年夜的脚步越来越近,整个世界仿佛都沉浸在一片欢乐与忙碌之中。村子里的大街小巷弥漫着浓郁的年味,空气中飘散着炸年货的香气,那是幸福与团圆的味道。

孩子们穿着崭新的衣服,欢笑着在街头巷尾奔跑嬉戏,手中紧紧握着刚买的糖果和鞭炮,那一张张红扑扑的小脸上洋溢着纯真的喜悦。

大人们则忙着采购年货,大包小包地拎回家,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嘴里还不时念叨着过年的准备事项。

然而,这一切热闹与欢乐都与我们家无关。我们家的院子里冷冷清清,没有一丝过年的氛围。大门紧闭,仿佛将所有的热闹都隔绝在了外面。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在寒风中孤独地摇曳着,仿佛也在为这个家的变故感到哀伤。

屋内,母亲整日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时不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她的世界仿佛在父亲离去的那一刻就已经崩塌,如今的她,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行尸走肉般地活着。

弟弟妹妹也变得沉默寡言,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打闹嬉戏,而是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默默地看着书,偶尔抬起头,眼神中也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他们还那么小,却要承受如此沉重的打击,命运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残酷。



我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曾经,我们家也是一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幸福家庭。每到春节,父亲总是会早早地带着我们去集市上采购年货,他会给我们买新衣服、新鞋子,还会买各种好吃的零食和好玩的鞭炮。

回到家后,他又会和我们一起贴春联、挂灯笼,把家里布置得红红火火,充满了节日的气氛。

年夜饭时,一家人围坐在温暖的饭桌旁,桌上摆满了母亲精心准备的丰盛菜肴,大家一边吃着年夜饭,一边分享着过去一年的点点滴滴,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屋子里。

饭后,父亲会带着我们一起放鞭炮,那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仿佛是新年最动听的乐章,伴随着我们的欢声笑语,度过一个又一个美好的春节。

可如今,这一切都只能成为回忆。父亲的离去,让我们家失去了所有的欢乐和温暖,只剩下无尽的悲伤和孤独。

看着别人家热热闹闹地准备过年,我心中对父亲的思念愈发浓烈,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年三十那天,天空中飘着雪花,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洁白的盛装。路上已经有了积雪,一脚踩上去,便会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

中午 11 点多,我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在厨房里忙碌了许久,终于把饭菜做好了。每一道菜,我都做得格外用心,因为我知道,这顿年饭,对于我们这个破碎的家来说,意义非凡。



妹妹轻轻地走到母亲的床头,她的眼睛红肿,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妈,起来吃年饭吧。” 我也站在一旁,看着母亲,眼中满是担忧和期待。

母亲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她似乎还沉浸在失去父亲的痛苦中无法自拔。听到我们的呼唤,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们,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慢慢地坐了起来。

我和弟弟来到院子里,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 的鞭炮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那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是在为这个冷清的家增添一丝生气。

然而,我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悲伤和思念。放完鞭炮后,我们掩上大门,回到屋内,开始吃饭。

饭桌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母亲坐在那里,眼泪汪汪,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拿起筷子,却又放下,始终没有吃一口饭。

我看着母亲,心中一阵刺痛,我努力地往母亲碗里夹菜,轻声说道:“妈,您吃点吧,别饿坏了身子。” 母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然而,那笑容中却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我也如同嚼蜡一般,每一口饭都吃得异常艰难。我想着吃完饭还要去给父亲上坟,心中就一阵揪痛。

父亲的音容笑貌不断地在我的脑海中浮现,我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希望父亲能够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笑着对我说:“孩子,别怕,爸爸回来了。”

突然,我好像听到院子门口有人说话声。那声音隐隐约约,在这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我心中一惊,心想:这么冷的天,会是谁呢?我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然而,除了鞭炮声,我又什么都听不到了。我心想,可能是路过的街坊邻居吧,便没有再多想。

不大会儿,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声音清晰而有力,仿佛是朝着我们家走来。紧接着,虚掩的大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我侧脸一看,只见二叔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身上落满了雪花,头发和眉毛上也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脸被冻得通红,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温暖和关切。

我 “欻” 一下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惊喜和激动,赶忙迎了上去,说道:“二叔,您怎么来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小叔也跟在二叔的身后走了进来。



小叔的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后面紧跟着小婶、二婶和堂弟堂妹,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微笑,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我们家的阴霾。

母亲也带着哭腔问道:“大冷天的,你们咋都回来了呀?咋没提前说一声呢?”

小叔拍拍身上的雪花,笑着对母亲说:“本来二哥是准备提前告诉你们的,但我们电视台越到节假日越忙,我也不确定年三十能不能赶回来,所以就没让他说了,省的你们惦记。”

这时二叔接着说:“不错不错,心诚则灵,到底还是赶回来了,正好。” 母亲赶忙起身要去厨房,准备再炒几个菜,被众人拦住了。

二婶连忙拉住母亲的手,说道:“大嫂,别忙了,我们就是回来看看你们,一起吃个年饭,一家人团聚团聚比什么都强。”

小婶也在一旁说道:“是啊,大嫂,我们都吃过了,您就别忙活了,快坐下来歇会儿吧。”

看着风尘仆仆的叔叔婶婶们,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在煤炉上煮了一大锅猪肉粉条,那粉条在锅里翻滚着,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猪肉粉条就煮好了,我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大家围坐在桌旁,吃着热气腾腾的粉条,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暖。

堂弟堂妹们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给这个冷清的家带来了许多生机和活力。

吃完饭,我们一家人去给爷爷奶奶和父亲上坟。一路上,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我们的肩头,仿佛是亲人们在天之灵的轻抚。

母亲的情绪还算稳定,或许是叔叔婶婶们的到来,给了她些许安慰和力量。看着他们的身影,母亲似乎看到了这个家的希望。

上完坟回来,一家人围坐在温暖的炉火旁。炉火熊熊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然而,屋内的气氛却有些凝重,大家都沉默不语,似乎都在思考着这个家的未来。

二叔和小叔对视了一眼,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关切。二叔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大嫂,明天我们就该走了,临走之前,我和赵俊(小叔)想把你们娘 4 个今后的生活安排一下。”



母亲抬起头,看着二叔和小叔,眼中满是感激和期待。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又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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