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赞他为国之利刃,道衍却言此人必须斩杀,二十年后血溅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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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永乐二年,北平紫禁城。

燕王朱棣,如今的大明永乐皇帝,在临时搭建的暖阁内端坐着。

一个身穿黑色僧袍的僧人跪在地上,此人正是辅佐朱棣夺得天下的“黑衣宰相”姚广孝,法号道衍。

他对着朱棣劝道:

“陛下!贫僧最后一次恳求您,此人必杀!”

“此人狼顾鹰视,身负虎噬主之相,若不尽早铲除,他日必成心腹大患,动摇国本!”

朱棣猛地转身,看向这位自己最信赖的谋士:

“大师,朕征战半生,识人无数。”

“你所说之人,是朕亲手打磨的国之利刃,未来将为我大明镇守北疆,开疆拓土!”

“你为何一再坚持要朕杀他?”

道衍以头抢地,声嘶力竭:

“陛下,天象示警,贫僧不敢不言!”

“此人命中带煞,一旦得势,必反噬其主!”

“贫僧愿以这颗头颅作保!”

朱棣闻言,先是沉默,随即发出一阵震耳的狂笑:

“道衍啊道衍,你也会看错人!”

“朕的江山,朕的刀,朕自己握得住!”

然而,二十年后,当风烛残年的朱棣在病榻之上,听闻京城传来的那场惊天政变时,他终于明白,道衍当年的警告,字字是血……



01

建文二年冬,东昌之战,这是朱棣起兵以来遭遇的最惨烈的一次大败。

南军主帅盛庸布下重重埋伏,朱棣亲自率领的精锐骑兵被引入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那一日,北风如刀,大雪纷飞,天地间一片苍茫。

朱棣的军队被分割包围,盛庸的火器营发挥了巨大的威力,

火铳和火炮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硝烟与血雾弥漫在战场上。

朱棣的坐骑被射杀,他本人也身陷重围,身边只剩下寥寥数十亲兵。

“王爷快走!”大将张玉为保护朱棣,死战不退,最终力竭被杀。

另一员猛将朱能也浑身是伤,眼看就要抵挡不住。

南军如潮水般涌来,一张张狰狞的面孔在风雪中若隐若现,他们高喊着“活捉燕贼朱棣”。

朱棣心知今日在劫难逃,他拔出佩剑,准备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南军的包围圈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阵惨叫声。

“挡我者死!”

只见一骑如黑色闪电,从南军阵后硬生生杀开了一条血路。

马上之人,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他面容冷峻,眼神凶狠。

他手中没有长枪,只握着一把再普通不过的制式腰刀,但那把刀在他手中,却化作了收割生命的利器。

他没有多余的招式,每一刀都简单、直接、致命。

刀锋过处,鲜血飞溅,残肢断臂飞上半空。

一时间,南军的阵型竟然被他一人搅得天翻地覆,原本严密的包围圈出现了一个缺口。

“是陈亨!是陈亨来救我们了!”朱能认出了来人,发出一声狂喜的呐喊。

朱棣也看到了那个身影,他愣住了。

陈亨,他有些印象,是自己军队里一个不起眼的百户,

平时沉默寡言,毫不起眼,没想到竟有如此骇人的武勇。

陈亨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呼喊,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杀到朱棣面前。

他身上的铠甲早已被鲜血染红,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身边的南军士卒越来越多,但他前进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杀了他!给我拦住他!”南军的一名将领挥舞着长矛,带着一队亲兵冲向陈亨。

陈亨眼中寒光一闪,不退反进,迎着那名将领冲了过去。

两人交错的瞬间,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名将领的头颅已经冲天而起,无头的尸体还在马上冲出几步才栽倒在地。

这一幕彻底震慑住了周围的南军。

他们看着这个如杀神降世般的青年,一时间竟无人敢再上前。

陈亨趁此机会,冲到朱棣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王爷,末将救驾来迟!”

朱棣看着他,这个年轻人浑身浴血,左臂上还插着一支箭,但他跪在那里,身形笔直如松,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好!好小子!”朱棣一把将他拉起,“随本王杀出去!”

有了陈亨,朱棣残存的部队重新燃起了斗志,

他们跟在陈亨身后,硬生生从南军的重重包围中撕开了一道口子,逃出生天。

那一战,朱棣虽败,却得到了陈亨这块璞玉。

战后,朱棣立刻将陈亨召至帐中。

“陈亨,你今日救驾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朱棣坐在主位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末将不敢要赏。为王爷效死,是末将的本分。”

陈亨的回答言简意赅,没有丝毫邀功的意思。

这种沉稳,让朱棣愈发欣赏。

他看得出,陈亨不是那种只懂冲杀的莽夫,随即说道:

“好,那从今日起,你便做本王的亲兵都尉,跟在本王身边。”

朱棣不顾众将的诧异,当场破格提拔。

靖难之役的战场,成了陈亨最好的舞台。

他跟随朱棣南征北战,屡立奇功。

他不仅武艺骇人,用兵也颇有奇招。

夹河之战,他率三百骑兵夜袭南军粮仓,一把火烧掉了李景隆大军半个月的粮草,

直接导致了南军的溃败。

槁城之战,他设下伏兵,以少胜多,斩杀南军大将平安。

他的战功越来越大,名声也越来越响,

在燕军中,他的威望甚至直追朱能、张辅等宿将。

建文四年,朱棣攻入南京,登基为帝,改元永乐。

在庆功封赏的大殿上,朱棣力排众议,将陈亨封为左军都督府的同知,

一个足以跻身大明最高军事决策层的职位。

“臣陈亨,叩谢陛下天恩!”陈亨身穿二品武将的麒麟服,跪在金銮殿上谢恩。

朱棣看着下方的陈亨,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亨,你年轻有为,是我大明未来的擎天之柱。”

“朕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期望。”朱棣的声音里充满了期许。

“臣,万死不辞。”陈亨叩首。

满朝文武,看着这个靠战功一步登天的年轻人,神色各异。

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但更多的是敬畏。

然而,在文官队列的前排,一个身穿黑色僧袍的身影却死死地盯着陈亨,双眉紧锁,眼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此人正是道衍和尚,姚广孝。

他从陈亨的面相上,看到了一些极其可怕的东西。

此人额头饱满,颧骨高耸,本是封侯拜将之相。

但他的双眼狭长,眼白过多,目光开合间精光四射,状若饿狼,这是“狼顾”之相,主心性残忍,反复无常。

更可怕的是,他的鼻梁如鹰喙,嘴唇极薄,嘴角天生下撇,这在相术中被称为“虎噬主”之相,预示着此人野心勃勃,极易反噬其主。

02

退朝之后,姚广孝没有回自己的僧录司,而是直接去了朱棣的武英殿。

“陛下,贫僧有要事禀报。”姚广孝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朱棣正在兴头上,笑着赐座:

“大师,可是为陈亨的封赏而来?你觉得朕赏得不够?”

“不。”姚广孝摇了摇头,没有坐下,反而跪了下去,

“贫僧是来请陛下收回成命,并且……杀了陈亨!”

朱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盯着姚广孝,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师,你说什么?你要朕杀了朕的功臣?”

姚广孝抬起头,直视着朱棣的眼睛:

“陛下,贫僧观陈亨此人,乃是天生的反骨。”

“他看似恭顺,实则狼子野心。”

“今日您给他高位,如同饲虎。”

“他日一旦羽翼丰满,必会反噬陛下,动摇我大明江山!”

“一派胡言!”朱棣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道衍!你疯了吗?陈亨在东昌如何救朕,你忘了?”

“他在夹河、在槁城,如何为朕浴血奋战,你都忘了?”

“他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对朕忠心耿耿,你竟说他会反叛?”

“你这是在嫉妒,还是在妖言惑众?”

姚广孝磕头道:“陛下,贫僧绝无私心!”

“忠言逆耳,贫僧不敢不言!”

“此人面相大凶,留之必为祸患!请陛下三思!”

朱棣在殿内来回踱步,胸中的怒火渐渐平息,转为一种失望:

“大师,朕知道你精通相术,但人心是会变的。”

“陈亨是朕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他的命是朕给的,他的一切也是朕给的。”

“他比谁都清楚,背叛朕,他将一无所有。”

“朕相信朕的眼光,也相信朕的驭人之术。”

“一把刀是否伤人,不在于刀本身,而在于握刀的人。”

“这把刀,朕握得住!”

姚广孝见朱棣如此坚决,知道再说无益,只能叹息一声,叩首告退。

他走出武英殿,回头望了一眼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而朱棣的信任,给了陈亨更大的舞台。

他很快就展现出了远超其年龄的政治手腕和军事才干。

朱棣命他整顿京营三大营,这是一个得罪人的苦差事。

京营之中,多是靖难功臣和勋贵子弟,个个骄横跋扈,难以管束。

陈亨上任的第一天,就遇到了麻烦。

一个名叫朱勇的国公之子,在操练时公然顶撞教官,带着一群勋贵子弟起哄闹事。

朱勇仗着自己是朱棣的远房侄子,平日里无人敢管。

“陈都督,这……你看……”副将一脸为难地看着陈亨。

陈亨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看着吊儿郎当的朱勇:“你叫什么名字?”

朱勇斜着眼看他,轻蔑地笑道:“怎么?新来的陈都督想认识认识我?”

“小爷朱勇,我叔父是英国公张辅,我爹是成国公朱能……反正我跟皇上是一家子!”

他话音未落,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闪过。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校场。

朱勇被打得原地转了两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陈亨:“你……你敢打我?”

“我不仅要打你!”

陈亨对着身旁的军法官说道,“军法规定,操练时喧哗顶撞主官,当如何处置?”



旁边的军法官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回答:

“回……回都督,当……当杖责二十。”

“拖下去,杖责四十。”陈亨冷冷地说道,“加倍,是因为他辱及皇亲国戚的颜面。”

“你敢!”朱勇嘶吼起来,“我是皇亲!你打我就是打皇上的脸!我要去告你!”

陈亨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亲兵们一拥而上,将朱勇死死按在地上。

行刑的板子一下下落在朱勇的屁股上,他从一开始的咒骂,变成了后来的惨叫,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整个校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陈亨这雷厉风行、不留情面的手段给镇住了。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朱棣的耳朵里。

朱棣正在和几位大臣议事,听完奏报,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抚掌大笑:

“好!打得好!这帮小兔崽子,就是欠收拾!”

“陈亨这小子,果然没让朕失望,有朕当年的几分风范!”

在场的大臣们纷纷附和,称赞陈亨治军严明,是大将之才。

有了朱棣的撑腰,陈亨在京营的整顿畅通无阻。

他废除了许多陋习,重新制定了严苛的训练和考核标准。

不出半年,京营三大营的面貌焕然一新,军容严整,士气高昂。

朱棣亲自去检阅,看到脱胎换骨的军队,龙颜大悦。

他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拍着陈亨的肩膀说:

“陈亨,你为我大明练出了一支强军!朕要重重赏你!”

“从今日起,你兼任神机营提督,为朕掌管这支天下最强的火器部队!”

神机营!这可是朱棣的王牌,是他最看重的武装力量。

将神机营交给陈亨,意味着朱棣已经将他视为自己最信赖的左膀右臂。

这个任命,在朝堂上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尤其是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他们两人一直觊觎太子之位,

对深受朱棣宠信的陈亨早就心怀嫉妒。

现在看到陈亨手握京营和神机营两大军权,更是感到了巨大的威胁。

而这个消息,对姚广孝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

当晚,他再次深夜求见朱棣。

这一次,他连僧袍都没换,神色仓皇,仿佛天就要塌下来一般。

03

“陛下!”姚广孝一进门就跪倒在地,“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将神机营交予陈亨啊!”

朱棣正因神机营的强大而兴奋,看到姚广孝这个样子,顿时拉下了脸:

“大师,你又来了!陈亨的功绩,你是有目共睹的!”

“他把一盘散沙的京营带成了铁军,神机营交给他,只会更强!”

“你到底对他有什么成见?”

姚广孝老泪纵横:“陛下,这不是成见,是祖宗之法,是社稷安危啊!”

“陈亨如今已是左军都督府同知,再掌神机营,军权太重!”

“自古以来,君王最忌讳的,便是臣子功高震主,尾大不掉!”

“您这是在亲手为我大明埋下一颗巨雷啊!”

“够了!”朱棣彻底失去了耐心,

“道衍,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朕的江山,是朕一刀一枪打下来的!”

“朕信的是战场上过命的交情,不是你那些虚无缥缈的面相之说!”

“陈亨是朕的刀,朕用他,是因为他好用!”

“至于你说他会反,简直是笑话!”

“朕还活着,谁敢反?谁能反?”

朱棣指着姚广孝,一字一句地说道:

“朕需要陈亨这把刀,去对付北方的蒙古人,去震慑朝中那些阳奉阴违的建文旧臣,甚至……去敲打敲打朕那两个不安分的儿子!你明白吗?”

“他的存在,对朕,对大明,利大于弊!”

姚广孝听出了朱棣话中的深意。

朱棣是想用陈亨这头猛虎,去制衡太子朱高炽之外的其他势力,尤其是野心勃勃的汉王朱高煦。

这是一个帝王的权术,但姚广孝却觉得朱棣在玩火。

“陛下,驱虎吞狼,固然是妙计。”

“但您有没有想过,这头老虎,会不会连主人一起吞掉?”

姚广孝做着最后的努力。

朱棣冷笑一声:“那也要看主人是谁!朕是朱棣!”

“朕能从建文皇帝手中夺走天下,难道还降服不了一个陈亨?”

“道衍,朕念你我有君臣之义,也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朕最后警告你一次。”

“从今以后,不许再在朕面前提这件事。”

“否则,朕就只能请你回鸡鸣寺,好好念你的经,不要再过问朝堂之事了!”

这番话,已经是最严厉的警告。

姚广孝知道,再说下去,他与朱棣数十年的情分将彻底断绝。

他颓然地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

从那天起,姚广孝便称病不出,闭门谢客。

而陈亨的权势,则如日中天。

他手握京师最精锐的两支部队,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军方第一人。

他开始在军中安插自己的亲信,培植自己的势力。

许多想要投机的武将和官员,都纷纷拜入他的门下,

一时间,陈亨的府邸门庭若市,风头无两。

陈亨的变化,朱棣看在眼里,但他并不在意。

在他看来,一个臣子培植党羽,只要是在皇帝允许的范围内,都是正常的。

只要这把刀还能为他所用,他就不会吝啬给这把刀一些好处。

永乐八年,朱棣决定御驾亲征,讨伐蒙古鞑靼部。

他命陈亨为前锋大将军,率领神机营和五千精骑作为先锋部队。

出征前,朱棣在奉天殿为大军践行。

他亲自将帅印交到陈亨手中,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道:

“陈爱卿,此战,朕将大军的先锋交给你,望你不要辜负朕的期望,为我大明扬威塞外!”

“臣,必将鞑靼可汗的头颅,献于陛下驾前!”陈亨高举帅印,声音洪亮,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和杀气。

然而,在场的汉王朱高煦看着这一幕,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笑意。

他悄悄向陈亨递了个眼色,陈亨微微点头,不动声色。

这一切,都被抱病前来送行的姚广孝尽收眼底。

他看着意气风发的陈亨和野心勃勃的朱高煦,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感觉,一张针对大明未来的巨大阴谋之网,已经悄然张开。

04

大军出塞后,陈亨率领的前锋部队势如破竹。

他利用神机营的火器优势,在斡难河畔大破鞑靼主力。

鞑靼可汗本雅失里被打得措手不及,仓皇向西逃窜。

陈亨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亲自率领三千精骑,不带任何辎重,一人双马,日夜兼程地追击。

这是一场疯狂的豪赌,一旦粮草不济或是遭遇埋伏,这三千精骑将全军覆没。

消息传回朱棣的中军大帐,众将哗然。

“陈将军太冒进了!孤军深入,此乃兵家大忌!”宿将张辅皱眉道。

“是啊陛下,鞑靼人狡猾无比,万一这是诱敌之计……”另一名将领也表示担忧。

朱棣却力排众议,沉声道:

“不!这才是陈亨!用兵不走寻常路,方能克敌制胜!”

“传朕旨意,大军全速跟进,接应前锋!”

七天七夜之后,陈亨的追兵在一个名为“狼居胥山”的地方追上了本雅失里的残部。

双方爆发了惨烈的血战。

陈亨的三千精骑对阵近万鞑靼骑兵,兵力处于绝对劣势。

但陈亨和他手下的士兵,都像疯了一样。

他们用悍不畏死的冲锋,一次又一次地凿穿了鞑靼人的阵线。

陈亨本人更是身先士卒,亲手斩杀了十几名鞑靼贵族,他那身被血染透的黑色战甲,成为了鞑靼人眼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最终,本雅失里被陈亨一刀斩于马下。

鞑靼大军彻底崩溃。

当朱棣率领大军赶到时,战场上已经只剩下打扫战场的明军士卒。

陈亨提着本雅失里的头颅,单膝跪在朱棣的马前。

“陛下,臣幸不辱命!”

朱棣翻身下马,亲手扶起他,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疲惫不堪却依旧眼神锐利的将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用力地拍着陈亨的肩膀,连声说道:

“好!好!好!朕的陈亨,真乃我大明第一战神!”

经此一役,陈亨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班师回朝后,朱棣更是对他恩宠备至,加封他为靖难郡公,赐铁券丹书,许其子孙世袭罔替。

此时的陈亨,权势、地位、荣誉都已达到了一个臣子的极致。

与此同时,姚广孝已经彻底心灰意冷,他将自己关在寺庙中,终日与青灯古佛为伴,不问世事。

一日,姚广孝的弟子,一个名叫普净的小和尚,匆匆从外面回来,神色慌张地找到了他。

“师父,不好了!”

“何事惊慌?”姚广孝眼皮都未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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