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把鞋柜放我门口,她叫嚣:有本事搬走啊!我没闹,把房子外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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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电话那头是刘阿姨的哭喊。

声音走了调,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

“小方!方大师!我错了!”

“我求你回来吧!”

“我给你钱,我给你磕头!”

“你快让他走吧!求求你了!”

方静举着手机,窗外的暮色正一点点浸透进来。

她对着话筒,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刘阿姨,您说什么呢?”

“我的租客不是挺安静的吗?”

电话那头的哭声猛地停了。

代替它的是一种更深的,从喉咙底挤出来的恐惧。

刘阿姨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他哪里是什么租客啊!他是……”



01

这栋楼有些年头了,墙皮泛着一种陈旧的灰黄,像老人脸上洗不干净的褶子。

方静当初买下这里的房子,图的就是个安稳。

单位不远,走路也就一刻钟的功夫。

小区里树多,一到夏天,蝉鸣能把人的魂儿都叫走。

可这份安稳,被一个鞋柜给搅得稀碎。

鞋柜是邻居刘阿姨的。就摆在方静家门外的墙根下,正对着她家的门。

那是个老式的三门木鞋柜,暗红的漆皮剥落得斑斑驳驳,露出底下黄褐色的木头茬子。

柜子腿一高一低,拿砖头垫着,看着就摇摇欲坠。

关键不是这些,是那股子味儿。

说不清是汗臭、皮革味、还是常年不通风的霉味混在一起,形成一股子结结实实的浊气,堵在楼道里,人一出电梯就能闻见。

方静是个绘图师,在设计院里画图纸,图纸上的线条要横平竖直,差一毫米都不行。

她人也像图纸,生活里讲究个规矩和清爽。

这鞋柜戳在她家门口,就像一张完美的图纸上溅了一滴洗不干净的墨点,让她浑身别扭。

她第一次去敲刘阿姨的门,是提着一袋水果去的。

门开了,刘阿姨探出半个身子,头发烫着小卷,穿着一件印花的确良褂子,眼神里带着审视。

“是小方啊,有事?”

方静把水果递过去,脸上挂着客气的笑。

“刘阿姨,没啥大事。就是想跟您商量个事儿。您看您家门口那个鞋柜,摆在楼道里,咱们这楼道本来就窄,进出不太方便。再说,这楼道也是消防通道,堆东西不安全。”

刘阿姨没接水果,眼睛往鞋柜那边瞟了一眼,嘴一撇。

“哎哟,我当什么事呢。不就一个鞋柜嘛,碍着你什么了?我家地方小,东西放不下,放门口怎么了?这楼道又不是你家开的。”

方静的笑有点僵。“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

主要是安全问题,物业也贴了通知,不让在公共区域堆放杂物。”

“物业?物业就知道收钱!他们管天管地,还管我一个鞋柜?我在这住了二十年了,你才来几天,就想教我做事?”刘阿姨的嗓门提了起来,楼道里嗡嗡响。

方静知道这天是聊不下去了。

她把水果放在刘阿姨门口的地上,说了句“阿姨您先忙”,就回了自己家。

门关上,那股子鞋柜的味儿好像还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事情就这么僵住了。

方静找过两次物业,物业的小伙子倒是来了,跟刘阿姨好说歹说,刘阿姨就往地上一坐,说小伙子欺负她一个老婆子。

小伙子没法子,只能劝方静多担待。

方静觉得窝火,这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矛盾真正炸开,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方静加完班回来,累得眼皮都打架。

她提着外卖,侧着身子挤过鞋柜,钥匙还没插进锁孔,鞋柜顶上堆着的一个装满杂物的塑料袋“哗啦”一下掉了下来,里面的旧报纸、烂苹果、塑料瓶滚了一地。

那个烂了一半的苹果,正好滚到方静的脚边,汁水沾湿了她的裤脚。

一股火“噌”地就蹿上了方静的头顶。她把外卖往地上一搁,转身就去砸刘阿姨的门。

门“砰”地开了,刘阿姨一脸不耐烦。“砸什么砸!家里死人了?”

方静指着地上的狼藉,声音都在抖。

“刘阿姨,您看看!这都叫什么事!我跟您说了多少次了,把鞋柜搬走,您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东西掉下来,差点砸到我!”

刘阿姨双手往胸前一抱,冷笑一声。

“砸到你了?你哪只眼睛看见砸到你了?不就掉个袋子吗,你嚷嚷什么?我看你就是存心找茬!一个外地来的黄毛丫头,自己没本事买大房子,倒嫌弃起邻居来了!”

这话太毒了,像淬了毒的针,一下扎在方寸静最敏感的地方。

她在大城市里打拼,没靠过任何人,一分一厘攒钱付了首付,这个小房子是她的全部尊严。

02

“我有没有本事,跟您没关系!您占着公共地方,还有理了?”方静的脸涨得通红。

“我就是有理!我告诉你,这鞋柜,我还就放这儿了!”

刘阿姨的嗓门盖过了方静,她上前一步,几乎戳到方静的鼻子上,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有本事你搬走啊!我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看谁能熬得过谁!”

楼道里,有邻居开了门缝往外看。

那些看热闹的眼神,像一把把小刷子,刷着方静的脸。

她看着刘阿姨那张得意又刻薄的脸,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知道,跟这种人,吵架是没用的。

你跟她讲道理,她跟你耍无赖。你跟她动气,她比你更气。

方静忽然就不说话了。

她默默地蹲下身,把地上的垃圾一件件捡起来,装回那个塑料袋里,然后把它重新放在鞋柜顶上。

她看都没再看刘阿姨一眼,开门,回家,关门。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刘阿姨看着紧闭的房门,愣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也回家去了。

她觉得,自己是胜利者。

方静回到家,没有开灯。

她在黑暗里站了很久,窗外的城市灯火像一片遥远的星海。

她不生气了,那股子火气已经沉淀下去,变成了一块又冷又硬的铁。

她打开电脑,没有画图,而是打开了一个同城的论坛。她在上面慢慢地敲下了一行字。



帖子的标题是:《房屋招租,租金极低,要求特殊》。

内容很简单:本人有一套两居室,精装修,家电齐全。

因本人需出差半年,现低价出租。

租金每月一千,押一付一。

对租客有要求:需要是正当职业,但职业性质越冷门越好,能接受家中有大量‘特殊’陈设品。有意者私信。

帖子发出去,就像往大海里扔了颗石子。

方静关了电脑,去洗了个澡。

她知道,鱼饵已经放下,就等鱼上钩了。

对付刘阿姨这种人,制造噪音是下下策,会把自己也拖进泥潭。

要反击,就要攻击她最在意、最害怕的那个点。

方静跟刘阿姨做了一年邻居,早就摸透了她的底细。

刘阿姨这个人,不信科学信鬼神,极其迷信,对风水、兆头之类的事情看得比命都重。

第二天方静就收到了几条私信。

有做标本的,有做古董修复的,方静都觉得不太合适。

直到第三天,一个叫阿勇的人联系了她。

他的私信很简单:“你好,我叫阿勇,是个手工艺人。你的房子,我很感兴趣。”

方静约了他见面。见面的地点就在小区楼下。

阿勇三十岁出头,个子不高,人很瘦,皮肤有点苍白,像是常年不见阳光。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背着一个半旧的双肩包。

他话不多,但眼神很专注,看人的时候,像是在打量一件作品。

方静带他上楼看了房子。阿勇里里外外看得很仔细,最后站在客厅中央,对方静说:“房子很好,很安静。我很满意。”

方静看着他,试探着问:“我的帖子里写了,我的租客需要能接受家里有‘特殊’的陈设品。不知道你的手工艺品,具体是哪一类?”

阿勇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方静。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小人,用纸和高粱杆扎成的,穿着古代的衣服,脸是用白纸糊的,上面用墨线勾勒出眉眼,表情似笑非笑。

方静的心一下就定了。她看着阿勇,说:“我还有一个要求。租住期间,不要和邻居发生任何冲突。尤其是隔壁的刘阿姨,她人可能有点……热情。你尽量不要理会她。”

阿勇点了点头,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你放心,我喜欢安静,不会主动惹麻烦。”

两人很快就签了合同。阿勇很爽快,当场用手机转了半年的租金和押金。

方静把钥匙交给他,心里那块又冷又硬的铁,好像开始发烫了。

她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就搬去了同事家暂住。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的房门,和旁边那个庞大又丑陋的鞋柜。

03

她知道,好戏就要开场了。

方静搬走后,刘阿姨着实得意了好几天。

她逢人就说,隔壁那个眼高于顶的丫头,被她给“治”走了。

现在的小年轻,就是吃不了亏。

她还特意在鞋柜上新摆了一盆绿萝,仿佛那是什么战利品。

新来的租客,那个叫阿勇的年轻人,确实很安静。

安静得甚至有些过分。

刘阿姨住了快一个礼拜,就没听见隔壁传出过一点动静。

没有电视声,没有音乐声,也没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让她觉得有点奇怪,但更多的是满意。她想,这总比之前那个“多事”的方静好多了。

但慢慢地,一些诡异的事情开始发生。

刘阿姨发现,阿勇的作息很奇怪。

他好像是个夜猫子,白天从来不出门,屋里总是拉着厚厚的窗帘,连一丝光都透不出来。

一到黄昏,天色将暗未暗的时候,他才会开门出去。

然后在第二天黎明,天蒙蒙亮的时候再回来。

他每次回来,都背着那个半旧的双肩包,有时还会提着一些长条形、用黑布包裹着的东西。

楼道里也开始出现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最开始,是纸灰。

有天早上,刘阿姨开门准备去晨练,发现自家门口的地上,有一小撮烧过的纸灰,风一吹就散了。

她当时没在意,以为是楼上谁家飘下来的。

但第二天,第三天,同样的位置,又出现了纸灰。

不多,就那么一小撮,像是有人在这里烧了什么东西。

然后,是阿勇家的门。

那扇原本普普通通的防盗门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面巴掌大的八卦镜,明晃晃的,正对着刘阿姨家的门。

刘阿姨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这玩意儿是化煞的。

可这楼道里,哪来的煞?难道是……对着她家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刘阿姨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她越看那面镜子越觉得刺眼。

真正让她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在一个星期之后。

那天晚上,她起夜上厕所,迷迷糊糊地往外走,经过门口时,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看到自家那个鞋柜上,好像多了个东西。她凑过去一看,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鞋柜的正中央,端端正正地摆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那苹果又大又圆,在月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这深更半夜的,谁会放个苹果在她家鞋柜上?

刘阿姨心里直发毛。她不敢去碰,赶紧回了卧室,用被子蒙住头,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她壮着胆子开门去看,那个苹果还在。

她用火钳子把苹果夹起来,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里。

可到了晚上,她再去看时,鞋柜上又多了一样东西。

这次不是苹果了,而是一双筷子,就那么竖着插在一小撮白米里。

刘阿姨的腿当时就软了。她再没文化也知道,这是上坟祭拜死人的方式!

恐惧像一条冰冷的蛇,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立刻就想到了隔壁那个神秘的租客。这些东西,肯定是他放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刘阿姨不敢去敲门质问。那个叫阿勇的年轻人,虽然看起来文弱,但眼神里总有一种让她说不出的寒意。

她只能把筷子和米也扔了,然后用扫帚把自家门口仔仔细细扫了一遍,还从厨房拿了大蒜,在门口挂了一串。

可这根本没用。

第三天晚上,鞋柜上出现了一小撮茶叶。

第四天是一小杯白酒。这些东西,全都和祭拜有关。

刘阿姨的精神快要崩溃了。她开始失眠,晚上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惊醒。

她总觉得楼道里有人在走来走去,甚至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哭声。

她白天也不敢出门了,生怕在楼道里碰到阿勇。

她偷偷从猫眼里往外看,楼道里空空荡荡,但那面八卦镜,像一只眼睛,冷冷地盯着她家的门。

她想过报警,可跟警察说什么呢?说邻居在她家鞋柜上放苹果,放筷子?

警察不把她当神经病才怪。

她也想过找物业,但物业连个鞋柜都管不了,还能管得了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

04

短短半个月,刘阿姨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得意,取而代'之的是终日的惶恐不安。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不,不是那个叫阿勇的租客,而是把他招来的方静。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一个阴沉的下午到来了。

那天外面下着小雨,天色暗得早。

刘阿姨家里的垃圾满了,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出门去倒。

她蹑手蹑脚地打开门,探出头左右看了看,楼道里没人。

她松了口气,提起垃圾袋就往外走。

就在这时,隔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阿姨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僵在原地,眼角的余光看到阿勇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似乎是准备往外搬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很高,用一块黑布严严实实地盖着,看不出是什么。

阿勇似乎没看到刘阿姨,他侧着身子,想把那个东西搬出门。

就在这时,楼道里不知从哪儿灌进来一阵穿堂风,把那块黑布的一角给吹开了。

黑布掀开的那个瞬间,刘阿姨看到了下面的东西。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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