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晚上，岳母又打来了电话。
她在电话那头哭哭啼啼地说个没完，无非还是老调重弹，让我赶紧买房。
我耐着性子解释：
"妈，我和苏婉租房住得挺好的，现在房价这么高，真没必要背那么重的贷款。"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小舅子的声音，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
小舅子在一旁叫嚷着：
"姐夫，你这话说得太自私了吧？我妈一个人把我和我姐拉扯大，容易吗？"
我正想回应，他却突然提高了音量，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爆发。
小舅子猛地拍了桌子，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显得格外刺耳：
"你少在这儿装糊涂！你以为我妈是让你住吗？"
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继续说下去，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砸在我心上。
1
我叫林晨，今年32岁，在省会城市做程序员。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这座城市打拼，一路从小公司跳到现在的互联网企业，每个月能拿到一万二的工资。
在别人眼里，我算是混得还可以的那种。
但我心里清楚，在这座房价动辄三四万一平的城市，我这点收入真的不算什么。
我和妻子苏婉是大学同学，恋爱五年才结婚。
苏婉比我小三岁，今年29岁，在一家私企做会计，月薪七千。
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除去日常开销，每个月能攒下七八千块钱，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我们租住在市区一套两居室的房子里，小区环境不错，离我们上班的地方都不远。
房租每个月2800块，虽然不便宜，但比起背上百万房贷，我觉得这样轻松多了。
苏婉是个温柔的女人，性格有点软，从小被家里宠着长大。
她有个弟弟比她小三岁，今年26岁，在市里一家汽修厂工作，每个月工资五千块。
岳母今年55岁了，她是从农村出来的，年轻时吃了不少苦。
岳父在苏婉十岁那年出车祸去世了，岳母一个人靠卖菜把两个孩子拉扯大，确实不容易。
但这些年接触下来，我发现岳母是个很强势的人。
她重男轻女的思想特别严重，心里永远把小舅子放在第一位。
苏婉从小到大，但凡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紧着弟弟。
结婚两年来，岳母隔三差五就来我们租的房子住上几天。
每次来，她都要旁敲侧击地提买房的事。
那是去年夏天，岳母第一次来城里看我们。
我下班回家，看见岳母正在厨房里忙活。
苏婉坐在沙发上剥豆角，看到我回来，冲我笑了笑。
岳母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眼我们租的房子，她撇了撇嘴：
"这房子也就这样，还两居室呢，加起来还没咱们老家的房子大。"
我笑着说："妈，市里的房子都这样，寸土寸金的。"
岳母把菜放在桌上，叹了口气：
"你也结婚快两年了，是不是该考虑买房了？总不能一辈子租房住吧？"
我一边洗手一边说："妈，我们现在租房挺好的，压力小，每年还能攒点钱出去旅游。"
岳母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她用筷子敲了敲碗边：
"旅游？你们倒是会享受！我跟你说，婉婉都快30了，还没个自己的窝，这像什么话？"
苏婉赶紧打圆场："妈，您别着急，我们有自己的打算。"
岳母瞪了女儿一眼：
"你懂什么？女人没个房子，腰杆子都直不起来！你看看你那些同学，哪个不是早就买房了？"
我夹了口菜，耐心地解释：
"妈，不是我不想买，实在是现在房价太高了，就说我们住的这个小区，一平米就要三万五，一套房子下来得三四百万，首付至少要六十万，剩下的还得贷款两百多万。"
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我们俩每个月工资加起来不到两万，要是买了房，光月供就得一万三四，剩下的钱连生活费都不够。"
岳母筷子一放："那你的意思是永远不买了？"
我摇摇头："不是不买，是等我们再攒几年钱，或者等房价稳定一点再说。"
岳母冷哼一声："房价还能降不成？我看你就是不想买！"
那顿饭吃得很不愉快，岳母全程绷着脸，筷子戳在碗里，一句话也不说。
晚上睡觉前，苏婉小声对我说：
"老公，我妈说得也有道理，咱们是不是该考虑买房了？"
我搂住她的肩膀："不是我不想买，你想想，要是买了房，我们每个月除了还贷款，还能剩什么？到时候别说出去玩了，连顿好的都吃不起。"
苏婉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从那以后，岳母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每次打电话必然要提买房的事。
有一次，她在电话里哭哭啼啼地说：
"你知道妈为什么这么着急吗？妈就是怕你以后被人看不起啊！女人嫁了人，要是连个房子都没有，在婆家能有什么地位？"
苏婉被说得眼眶都红了，挂了电话就一个人在卫生间里抹眼泪。
我心里明白，岳母这是在给苏婉施加压力，想通过她来逼我就范。
可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非得买房不可？
我们租房住，省下来的钱可以做很多事情。
去年我们去云南玩了一趟，今年本来打算去西藏的。
要是买了房，这些都成了奢望。
那天下班，我在公司电梯里碰到了同事老张。
老张比我大五岁，三年前贷款买了房。
他看起来很憔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问他最近怎么样，他苦笑着摇摇头：
"还能怎么样？房贷压着呢，我媳妇刚生了二胎，每个月光奶粉钱就得两千多，房贷还要还一万一，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老张叹了口气，接着说：
"前两天我爸住院了，我连医药费都拿不出来，还是找我弟借的，你说说，这日子过的算什么？"
听了老张的话，我更加坚定了不买房的想法。
可岳母那边的压力却越来越大。
有一天，苏婉接到岳母的电话，说要来城里住一段时间。
我正好在家，听见苏婉在电话里问："妈，您怎么突然要过来？"
岳母在电话那头说："我一个人在家闷得慌，去你们那儿住几天不行啊？"
苏婉当然不能拒绝，只好答应下来。
岳母来的那天，还带着小舅子苏强。
我下楼帮他们拎行李，发现苏强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姑娘。
姑娘长得挺漂亮，穿着时髦，化着精致的妆。
苏强介绍说："姐夫，这是我女朋友李娜。"
李娜冲我礼貌地笑了笑，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打量。
她的目光扫过我们租的房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2
晚上，我特意订了一家不错的餐厅，请他们吃饭。
席间，岳母又开始提买房的事。这次她的态度比以前更强硬：
"我托人打听过了，城东那个新楼盘挺不错的，120平，总价260万，你们俩抓紧时间去看看。"
我放下筷子，认真地说："妈，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暂时不考虑买房。"
岳母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她盯着我，语气里带着怒意：
"你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们乡下人？"
我连忙摆手："妈，您误会了，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现在买房的时机不太合适，房价这么高，我们要是贷款买房，生活质量会大幅度下降。"
岳母冷笑一声："生活质量？我看你就是太会享受了！你看看李娜，人家家里要求小强必须有房才能结婚，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
我愣了一下，看向李娜，李娜低着头，脸上有些尴尬。
苏强在一旁接话："姐夫，你这想法确实太自私了，我妈一个人拉扯我们长大多不容易，你就不能让她安心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
"买房是我和苏婉的事情，我们会自己做决定。"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岳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摔下筷子站起身：
"行，你有主意，我管不了你！但我告诉你，苏婉是我女儿，我不能看着她跟你受罪！"
说完，她就气冲冲地离开了餐厅。
苏婉赶紧追了出去，留下我和苏强、李娜面面相觑。
回到家，苏婉一直在劝我，她拉着我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公，要不我们还是买吧？我妈年纪大了，我不想让她操心。"
我看着苏婉，心里又气又无奈。
我知道她是个孝顺的孩子，从小到大都听母亲的话。但这次，我不能让步。
我握住苏婉的手，认真地说：
"买房不是小事，我们要是现在买了房，接下来的二三十年都要为房贷而活，你想过那种日子吗？每天省吃俭用，不敢生病，不敢失业，连买件新衣服都要考虑再三。"
苏婉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我叹了口气，接着说：
"我知道你妈不容易，但我们也要为自己的生活负责，我不是不买房，只是不想现在买，等我们再攒几年钱，手头宽裕一点了，我们再买一套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不好吗？"
苏婉点了点头，但我能看出来，她心里还是有顾虑的。
那晚，我们俩都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我去上班的时候，岳母还在睡觉。
但等我晚上回家，就发现气氛不对了。
岳母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吓人，她一看见我，就开始数落：
"林晨，我问你，你是不是铁了心不买房了？"
我脱下鞋，平静地说："妈，不是我不买，是现在真的不适合买。"
岳母冷笑："不适合？我看你就是舍不得花钱！你一个月挣一万多，苏婉也有七千，两个人加起来快两万了，怎么就买不起房了？"
我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水，耐心地解释：
"妈，您算算，我们俩工资加起来是两万不到，除去房租、水电、吃饭、交通，每个月能攒七八千就不错了。"
我喝了口水，接着说：
"要买那套260万的房子，首付至少要60万，我们得攒七八年，就算咬咬牙，找亲戚朋友借一点，凑够了首付，剩下的200万贷款，每个月光利息就要还一万三四。"
岳母打断我："那又怎么样？别人都能还，你们就不能？"
我苦笑："妈，您想想，要是我们每个月还一万三四的房贷，剩下的钱连生活费都不够，到时候，别说攒钱了，连应急的钱都拿不出来，万一我们俩谁生个病，或者工作出了什么变动，怎么办？"
岳母根本听不进去，她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就是给自己找借口！我告诉你，苏婉跟了你，要是连个房子都没有，我这个当妈的脸往哪儿搁？"
我正想再说什么，苏强和李娜从外面回来了。
苏强一进门就看见了这个场景，他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不满：
"姐夫，你怎么就不听劝呢？我妈是为了你们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转过头看着他："苏强，买房是我们的事，我们会根据自己的情况做决定。"
苏强冷笑一声："你的情况？我看你就是自私！你只想着自己过得舒服，根本不考虑我妈的感受！"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我看着苏强，一字一句地说：
"我尊重你妈，但这不代表我要按她的意思来安排自己的生活。"
苏强的脸涨得通红，他张嘴还想说什么，李娜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衣袖。
岳母看见这一幕，更加生气了，她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林晨，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你要是不买房，苏婉就跟你离婚！"
苏婉在一旁哭了起来："妈，您别这样，我和林晨好好的，干嘛要离婚？"
岳母转过头，厉声说道：
"好什么好？你看看你现在，跟着他租房子住，一点保障都没有！要是哪天房东不租了，你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妈，我们租的房子签了三年合同，房东不会突然不租的，再说了，就算真有那种情况，我们也可以再找别的房子。"
岳母冷笑："你倒是想得简单！我告诉你，你要是真为苏婉好，就该给她一个稳定的家！"
我看着岳母，突然觉得很累。
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要提一次买房的事，软硬兼施，各种手段都用上了。
有时候，她会在苏婉面前哭，说自己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多不容易。
现在女儿嫁了人，连个房子都没有，她死了都不安心。
有时候，她又会话里话外地暗示，说我没本事，连房都买不起，配不上苏婉。
有时候，她还会拿别人家做比较，说谁谁谁家的女婿多有出息，早就买了房了，哪像我这么没用。
这些话说得多了，苏婉也开始动摇。
她总是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试探，问我能不能考虑一下买房的事。
每次看到苏婉那种为难的表情，我心里就特别难受。
我知道她夹在中间很辛苦，一边是丈夫，一边是母亲，两边都不想得罪。
但我也有自己的坚持。
我不是不想给苏婉一个家，我只是不想让我们的生活被房贷压垮。
那天晚上，岳母气呼呼地回房间了。苏婉也哭着进了卧室，把自己关在里面。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这个租来的房子，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洗漱的时候，听见岳母在客厅里打电话。
她的声音不小，显然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是啊，亲家，你也不管管你儿子，苏婉跟了他两年了，连个房子都没有，这像话吗？"
我知道她是在给我爸妈打电话。
果然，没过多久，我妈也打来了电话，她在电话里问我：
"你岳母说你们要买房，是真的吗？"
我叹了口气："妈，是她非要让我们买，我和苏婉暂时不想买。"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岳母说得也有道理，你都结婚两年了，确实该有套自己的房子。"
我有些无奈："妈，不是我不想买，是现在真的买不起，您知道我和苏婉的收入，买了房，日子就没法过了。"
我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的难处，但你岳母那边，你也得想办法安抚一下，要不这样，我和你爸手里还有点钱，给你拿十万块钱，算是贴补一点。"
听到这话，我眼眶都红了。
我知道我爸妈手里没什么钱，这十万块肯定是他们的养老钱。
我赶紧说："妈，不用了，您和我爸留着自己用。我的事我自己解决。"
我妈还想说什么，我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床边，握着手机，心里特别难受。
岳母为了逼我买房，竟然连我爸妈都不放过。
她这是想从各个方向给我施压，让我没有退路。
中午吃饭的时候，岳母又开始了。
她一边吃饭一边说：
"你爸妈都说了，让你赶紧买房，你看，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大家都觉得你该买房了。"
我夹了口菜，没有接话。
岳母见我不吭声，又说："我跟你说，城东那个楼盘挺不错的，我已经跟售楼处的人打听过了，现在还有优惠，你们赶紧去看看，晚了就没了。"
我放下筷子，看着岳母："妈，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暂时不考虑买房。"
岳母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她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成心跟我过不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妈，我没有跟您过不去，我只是实事求是地分析我们的经济状况，现在买房，对我们来说压力太大了。"
岳母冷笑："压力大？我看你就是不想买！你就是想让我女儿跟你一辈子租房住，是不是？"
苏婉在一旁劝："妈，您别生气，我和林晨会考虑的。"
岳母转过头，严厉地说："你考虑什么？你就是太软弱了，什么都听他的！"
苏婉低下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看着苏婉难过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不能让步，一旦让步了，以后就会有更多的要求等着我。
3
那天下午，岳母和苏强、李娜说要出去逛街。
我正好在家休息，苏婉陪着他们一起去了。
房子里终于安静下来，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事情。
这段时间，岳母的压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每天都在我耳边念叨买房的事，把苏婉也搞得心神不宁。
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做点什么，这个家就要被她搅得不得安宁了。
晚上，他们回来的时候，我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岳母的脸色很难看，苏强也板着脸，只有李娜还算正常。
我问苏婉怎么回事，苏婉摇摇头，小声说："一会儿再说。"
吃晚饭的时候，岳母一直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苏强也闷闷地吃着饭，时不时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我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果然，饭后，岳母突然开口了。
她坐在沙发上，盯着我，语气很严肃："林晨，我今天必须跟你把话说清楚。"
我放下手里的杯子，看着她。
岳母深吸了一口气，说：
"我知道你不想买房，但我必须告诉你，这个房子，你必须买。"
我皱起眉头："妈，您为什么一定要逼我买房？"
岳母冷笑一声："逼你？我是为了你们好！你看看你们现在，租房子住，一点保障都没有，万一哪天房东不租了，你们怎么办？"
我平静地说："妈，我们签了三年合同，就算到期了，我们也可以续租，或者换别的房子。"
岳母摇摇头："你就是不明白，女人嫁了人，必须得有个自己的窝，这是最基本的保障，你让苏婉跟着你租房子住，她在娘家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我叹了口气："妈，苏婉在我这儿过得很好，我们俩感情稳定，日子也过得舒心，这不就够了吗？"
岳母站起身，指着我："不够！远远不够！我告诉你，你要是不买房，我就让苏婉跟你离婚！"
这话说得太重了，苏婉在一旁急得直哭："妈，您怎么能这么说？"
岳母根本不听，她继续说：
"我把女儿养这么大，不是让她跟你受罪的！你要是真心对她好，就该给她一个稳定的家！"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妈，我和苏婉的感情，不是用房子来衡量的，我对她好不好，她自己心里清楚。"
岳母冷笑："你对她好？你要是真对她好，就不会让她跟你租房子住！"
我正想反驳，苏强突然开口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苏强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姐夫，你别装了，你不想买房，无非就是舍不得花钱，你就是自私，只想着自己过得舒服，根本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我看着苏强，心里升起一股怒火：
"苏强，这是我和苏婉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苏强冷笑："怎么就轮不到我了？苏婉是我姐，我妈是她妈，我们关心她有什么不对？"
我压下火气："我没说你们关心她不对，但买不买房是我们自己的决定，不需要别人来干涉。"
苏强的脸涨得通红，他看了一眼李娜，又看了看岳母，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突然提高了声音，指着我大声说：
"林晨，我今天就把话挑明了！你少在这儿装糊涂！"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苏强就继续往下说。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苏强猛地拍了一下茶几，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他指着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以为我妈是让你住吗？"
这句话让我彻底愣住了，我看着苏强，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苏强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既尴尬又愤怒。
他看了一眼李娜，李娜低着头，脸色有些发白。
苏强咬了咬牙，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