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问老臣谁是真龙天子,老臣:得龙鳞者得天下,次日太子被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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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一句来自隐世老臣的谶语,将清朝“九子夺嫡”的惨烈斗争推向了沸点。

“得龙鳞者,方为真龙”,这究竟是天启还是陷阱?

当太子冒死夺来“龙鳞”,献于康熙面前,这句预言却瞬间变成了一道废储的诏书。

这位被誉为“千古一帝”的圣明君主,第一次尝到了被臣子当成棋子,眼睁睁看着亲生儿子们走向毁灭的锥心之痛。

他以为自己是棋手,却不知自己和儿子们,都早已是别人的盘中餐。

01

夜,已经很深了。

紫禁城,乾清宫南书房。

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康熙皇帝玄烨已经在这里枯坐了两个时见。

御案上,是几个儿子从各地递上来的请安折,

字里行间,全是阿谀奉承和对其他兄弟的含沙射影。

他一本都看不下去。

胸口像堵了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就在今天下午,太子胤礽和八阿哥胤禩,又在朝堂上为了一个外放的名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撕破了脸皮。

胤礽指责胤禩结党营私,安插亲信。

胤禩反讽太子德不配位,觊觎皇权。

要不是他把龙椅拍得震天响,两个亲王差点就在太和殿上动起手来。

“混账东西!”

康熙猛地抓起手边的一只汝窑茶杯,狠狠地摔在金砖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茶杯四分五裂。

门口侍奉的总管太监李德全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进来,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皇上息怒,龙体要紧……”

康熙喘着粗气,指着地上的碎片,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你看,这就是我大清的将来!迟早要被这群逆子弄得四分五裂!”

他怕的不是死,他已经六十多岁了,亲手开创了“康乾盛世”的雏形,平三藩,征噶尔丹,他这一生,功绩赫赫,死也无憾。

他怕的是,他死后,这群儿子为了皇位自相残杀,毁了他一辈子的心血。

大阿哥鲁莽,太子骄纵,三阿哥是个书呆子,四阿哥阴沉,八阿哥……八阿哥野心太大,那个“八贤王”的名声,让他心里发冷。

他感觉自己养了一群狼,一群随时会扑上来,咬断他喉咙的狼。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地上的李德全,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皇上,奴才……奴才想起个人来,不知当说不当说。”

“有屁就放!”康熙没好气地吼道。

“皇上您还记得……前朝的老臣,陈廷敬吗?”李德全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康熙的眼神一凝。

陈廷敬,前朝大学士,也是他的老师。

为人方正,学究天人,但脾气古怪,十年前因为顶撞了他,被他一怒之下罢了官,勒令还乡。

“他不是早就死了吗?”康熙皱眉。

“没死,皇上,”李德全连忙道,

“陈大人回乡后,就一直在京郊西山的草庐里隐居,闭门谢客。”

“只是奴才听说……他这些年潜心钻研《易经》,偶有只言片语流出,都……都应验了。”

“三年前,他说南边有大水,结果那年黄河就决了堤。”

“去年,他说西北有兵戈,结果……噶尔丹就反了。”

康熙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向来对鬼神之说嗤之以鼻,信奉的是“敬鬼神而远之”。

可现在,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他也想抓住。

他怀疑自己的儿子,怀疑满朝的文武,但他唯独不怀疑陈廷敬的忠诚。

那是个犟骨头,宁折不弯,绝不会被人收买。

“哦?能知天命?”康熙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朕倒要看看,是他的天命准,还是朕的王法大!”

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他要去见见这个老东西。

如果他敢胡言乱语,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如果……如果他真能给这乱局指一条明路,

那或许,自己心里的这块大石头,就能落地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空。

这盘棋,他已经下得太累了。

02

第二天,康熙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宝蓝色常服,乘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只带了几个贴身的侍卫,悄悄出了紫禁城。

西山脚下,他果然找到了那间草庐。

院门是虚掩的。

康熙让侍卫在外等候,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拿着一把大扫帚,在扫地上的落叶。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身形清瘦,但腰杆挺得笔直。



正是陈廷敬。

他似乎早就料到康熙会来,看到他进来,只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淡淡地看了一眼,既不下跪,也不行礼。

“草民参见……故人。”他声音平淡,仿佛只是见到一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康熙也不生气。他知道这老东西的脾气。

“先生,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康熙自顾自地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风烛残年,何来风采。”陈廷敬放下扫帚,提起旁边的一把铜壶,给康熙倒了一杯水,“山野之地,只有清水,还望海涵。”

康熙端起那杯水,水很凉,却有一丝甘甜。

他没有绕圈子,他知道跟这种人绕圈子没用。

“先生,朕今日来,不为叙旧,只为求解惑。”康熙开门见山,

“朕的那些儿子,想必你也有所耳闻。”

“如今朝局不稳,人心浮动,朕……寝食难安。”

“朕想请先生给个示下,他们之中,谁,可为我大清的守成之君?”

陈廷敬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看了看院中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眼神悠远。

“皇上,您看这棵树,这么多枝丫,哪一根长得最高,哪一根最粗壮,看似一目了然。”

“但明年春天,哪一根会先发芽,哪一根又能结出最多的果实,谁又能说得准呢?”

康熙眉头一皱:“先生是在跟朕打禅机吗?”

“非也。”陈廷敬摇摇头,目光重新落回康熙身上,

“皇上,立储乃国之根本,牵一发而动全身。”

“天命所归,非人力可强求。草民不敢妄言。”

康熙的脸色冷了下来。

又是这套说辞!

就在他耐心即将告罄,准备拂袖而去时,陈廷敬却话锋一转。

“不过……天命虽不可测,却有迹可循。”

康熙的身体微微前倾。

陈廷敬站起身,缓缓踱了两步。

“请皇上给草民三日时间。草民需沐浴焚香,观星卜卦,问一问这天意。”

“三日之后,同样是这个时辰,草民必给皇上一个交代。”

说完,他便拿起扫帚,自顾自地扫起了地,再不看康熙一眼。

这是逐客令。

康熙盯着他清瘦的背影,心中怒火与期盼交织。

他忍住了。

“好,朕就给你三天时间!”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三天后,朕要的,是一个名字,而不是又一番大道理!”

他决定再信这老东西一次。

三天后,如果他还是故弄玄虚,他不介意让这西山草庐,变成陈廷敬的葬身之地。

03

三天后,康熙如约而至。

他走进草庐时,发现陈廷敬正坐在书案前,案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白纸,他手里握着一支狼毫,却迟迟没有落笔。

听到脚步声,陈廷敬抬起头。

仅仅三天,他仿佛老了十岁。

眼窝深陷,面色蜡黄,眼神里满是疲惫。

“皇上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朕来了。”康熙的声音里带着压迫感,“先生可有结果了?”

陈廷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皇上请坐。”

他自己则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香炉前,又点上了一炷香。

烟雾缭绕中,他的身影显得更加飘忽不定。

康熙坐下了,死死地盯着他。

陈廷敬转过身,目光直视着康熙,那双疲惫的眼睛里,此刻竟带着一丝悲悯。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草民这三日,耗尽心血,终于窥得一丝天机。”

康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陈廷敬缓缓地,说出了那句让整个大清王朝都为之震动的话。

“京郊黑龙潭,潭底有神龙蛰伏。天命所归之人,必有龙神护佑。诸位皇子中,谁能从潭中取得‘护心龙鳞’,谁……便是未来的真龙天子。”

话音落下,屋子里一片死寂。

康熙愣住了。

护心龙鳞?

他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

这算什么答案?这不是让他去寻仙问道吗?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妙不可言。

这个答案,太妙了!

他不用亲自去“选”,避免了被史书诟病偏私。

而是设下一个“天命”的考验,让儿子们自己去“争”。

黑龙潭他知道,水深且寒,潭中多漩涡,寻常人下去,九死一生。

这考验的,是勇气!是胆魄!

谁敢去,谁有能力拿到那所谓的“龙鳞”,谁就证明了自己是天选之人!

一股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散了康熙所有的疑虑和烦躁。

他感觉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终于松动了。

“好!好!好!”康熙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那股君临天下的霸气,瞬间充斥了整个茅屋。

“先生真乃朕的子房,朕的孔明!”他朗声大笑,

“你今日为朕解了心头大患,朕不能不赏!”

他朝门外喊道:“李德全!”

李德全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传朕旨意!”康熙意气风发,大手一挥,

“恢复陈廷敬大学士之职,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再赐西山宅邸一座,奴仆百人!”

陈廷敬从始至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看不出喜悦,也看不出悲伤。

他没有谢恩,只是深深地弯下腰,行了一个大礼。

“草民……恭送皇上。”

康熙心情大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

就在他走到门口,即将迈出脚步时,他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书案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七八岁的男童,应该是陈廷敬的孙子。

那孩子正死死地拉着陈廷敬的衣角,小脸煞白,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的嘴唇在哆嗦,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绝望地哀求着:

“爷爷……不要……他们会死的……都会死的……”

陈廷敬感受到了孙子的恐惧。

他回过头,对着小孙子,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有安抚,有决绝,甚至还有一丝愧疚。

然后,他轻轻地,但却不容置疑地,摇了摇头。

小孙子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猛地松开手,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哭声堵了回去。

眼泪,却像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康熙心里“咯噔”一下。

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孩子哭什么?

他爷爷官复原职,得了天大的赏赐,他为什么要哭得好像天塌下来一样?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立刻就被“天命选储”的巨大兴奋给淹没了。

他想,或许是这孩子没见过世面,被自己的威势吓到了。

他没有多想,哈哈一笑,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草庐。

阳光正好,他觉得,他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他没有看到,在他身后,茅屋里的陈廷敬,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老泪,从他那满是沟壑的眼角,悄然滑落。

04

谶语,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紫禁城。

“得龙鳞者,方为真龙。”

所有的皇子都疯了。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比军功、比才学、比父皇的宠爱,都来得更直接,更具“天命”的昭示!

八阿哥胤禩第一个做出反应,他联合了九阿哥、十阿哥,公开宣布,不日将亲自前往黑龙潭,为父皇、为大清,取回神物。

一时间,“八贤王”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四阿哥胤禛府邸,大门紧闭,毫无动静。

而东宫之内,太子胤礽,则彻底陷入了癫狂。

他感觉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八弟的声势,就像一根绳索,越收越紧,马上就要勒断他的脖子。

他不能等!他必须抢在所有人前面!

第二天,天还未亮。

一个惊人的消息,如同一道炸雷,在京城炸响。

太子胤礽,不顾所有人劝阻,只带了几个心腹太监,亲自跳下了冰冷刺骨的黑龙潭!

他在水下待了足足半个时辰,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淹死的时候,他竟浑身湿透、脸色青紫地从水里冒了出来。

他的手里,高高举着一片巴掌大小、在晨光下闪烁着奇异光彩的“鳞片”!

“孤……拿到了!孤拿到龙鳞了!”

消息传回宫中,康熙正在用早膳。

他听到禀报,手里的玉碗“啪”的一声掉在桌上,汤汁洒了一片。

他整个人都懵了。

胤礽?

他那个从小娇生惯养,连骑马都嫌累的儿子,竟然有如此胆魄?

难道……难道他真是天命所归?是自己以前错看了他?

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如果是胤礽,那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他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朝局立刻就能稳定下来。

“快!快传太子觐见!”康熙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很快,胤礽就被抬进了乾清宫。

他冻得浑身发抖,嘴唇乌青,但脸上却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他跪在地上,双手将那片“龙鳞”高高奉上。

“儿臣……幸不辱命!为皇阿玛,为我大清,取回了护心龙鳞!”

康熙走下御座,颤抖着手,从他手中接过了那片鳞。



鳞片入手冰凉,质地坚硬,上面似乎还有天然的纹路,在殿内的烛火下,流转着五彩的光晕。

“好……好儿子!”康熙扶起他,虎目含泪,“你……没让朕失望!”

他正准备当场下旨,嘉奖太子,重申其储君之位,以定国本。

就在这时,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侍卫统领图尔格,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皇上!万万不可!这龙鳞是假的!”

康熙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胤礽的身体,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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