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密令三日破城,图海按兵不动反遭构陷:请陛下斩我,以安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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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大帅,京城八百里加急,圣上的密旨!”传旨太监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图海从帅案后猛然起身,接过那明黄的卷轴,只觉入手冰凉。

展开密旨,寥寥数语,却如刀斧加身。

“圣心难测,这是要老臣的命啊。”图海心中一沉。

一旁的监军、辅政大臣索额图却满面春风地凑了上来:

“图帅说笑了,三藩之乱,平定在即,这分明是万岁爷给您的不世之功,天大的恩典呐!”



01

康熙十七年的冬雾,像一团化不开的浓痰,死死地笼罩在云南昆明城外。

清军连营百里,将吴三桂最后的巢穴团团围住。

仗打到这个份上,平西王吴三桂已死,其孙吴世璠困守孤城,不过是苟延残喘。

在每个八旗兵卒的眼中,破城已是探囊取物。

只要大帅图海一声令下,数十万铁骑便会踏平这座西南重镇,将吴逆的头颅装在木匣里,送往京城,献给年轻的康熙皇帝。

加官进爵,封妻荫子,就在此一举。

然而,中军大帐之内,身为平叛主帅的图海,却眉头紧锁,丝毫没有大战在即的兴奋。

他已经整整一个时辰,没有离开过那幅巨大的昆明城防图。

图海年过五十,是追随顺治爷入关的老人了,一生戎马,身上的伤疤比军功章还多。

他向来以沉稳著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被誉为大清的“定海神针”。

可今日,这根神针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时辰前,康熙皇帝的密旨送抵。

旨意简单得可怕:“着图海三日之内,务必攻破昆明,献吴世璠首级。”

帐内,诸将皆在。

副将阿克敦是个火爆性子,当即请战:

“大帅,还犹豫什么!城里探子回报,吴军人心惶惶,守备松懈。”

“末将愿立军令状,三日之内,必将您的帅旗插上五华山!”

阿克敦只看到了唾手可得的军功,却看不懂这军功之后,是皇帝深不可测的帝王心术。

图海没有说话,只是端起了桌上的奶茶。

茶已冰凉,入口一股腥膻。

坐在他对面的监军索额图,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索额图是当朝国舅,权倾朝野,此次作为监军,名为襄助,实为监视。

“阿克敦将军勇则勇矣,却未解圣心啊。”

索额图用银勺搅动着碗里的茶,眼皮都未抬,

“圣上为何要下这‘三日之限’?”

“昆明城高池深,吴逆虽是困兽,犹可死斗。”

“这分明是圣上对图帅的考验,更是天大的信任!”

他刻意将“考验”和“信任”两个词说得极重。

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三日破城?还是在补给线漫长、气候恶劣的云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阿克敦也咂摸出不对劲了:

“三日?这……若强攻不下,伤亡惨重,我等如何向皇上交代?”

索额图“啪”地一声放下银勺,终于抬眼看向图海:

“阿克敦将军,这你就不懂了。”

“这正是皇上要给图帅一个建立不世奇功的机会啊!”

“办成了,图帅就是平定三藩的第一功臣,这泼天的富贵,谁也抢不走。”

“可要是办不成……”

他话锋一转:

“那便是辜负圣恩,拥兵自重,畏敌不前!”

“图帅,您手握数十万大军,迁延日久,粮草糜费。”

“京城里,可是有不少言官在弹劾您呐!”

这番话,句句诛心。

明着是捧,暗里是杀。

办成了,你图海威望太高,功高震主,皇帝寝食难安。

办不成,你图海就是个拥兵自重、意图不轨的奸臣。

这道“三日破城”的密旨,根本不是什么恩典,而是一道催命符。

强攻,即便侥幸打下来,八旗子弟死伤惨重,他图海难辞其咎;

不攻,就是抗旨,索额图这支笔,能把他写成第二个吴三桂。

这是一盘死棋。

图海缓缓放下茶碗,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扫过帐内众人。

阿克敦满脸焦躁,其余将领噤若寒蝉,唯有索额图,正慢悠悠地品着茶,仿佛胜券在握。

“传我将令。”图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之音。

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全军后撤十里,深沟高垒,坚壁清野。无我将令,任何人不得出战!”

什么?阿克敦第一个跳了起来:

“大帅!临阵岂能后退?这要是让吴逆看见,还以为我们怕了他们!”

“是啊大帅,将士们士气正盛,岂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索额图也“惊愕”地站起身,走到图海面前,一脸“痛心疾首”:

“图帅,您这是何意?圣旨在此,墨迹未干!”

“您这么做,是公然抗旨啊!”

“下官……下官回到京城,没法向万岁爷交代啊!”



图海看着他,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冷笑:

“索相,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打仗的事,我比你懂。”

“皇上要的是昆明城,不是几万具八旗子弟的尸体。”

他转过身,声音沉如铁:“这是军令。有违令者,斩!”

帐内瞬间死寂。

索额图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喜,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忧国忧民的模样,他对着图海长揖到地,叹道:

“唉,既然大帅一意孤行,下官也无话可说。”

“只望大帅的决策,不会让我大清的江山,毁于一旦!”

说完,他转身拂袖而去。

帐外的雾气扑在他脸上,那笑容,再也无法掩饰。

成了!

图海啊图海,你这头老狐狸,终究还是太傲了!

拥兵自重,公然抗旨,这八个字,足够让你人头落地,抄家灭族了!

他立刻回到自己的营帐,叫来心腹,连夜写就一封密折,用最高等级的蜡丸封好。

“……图海接旨,面有怨色,众将请战,概被其斥。”

“更甚者,其竟矫诏称‘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下令三军后撤十里,坐视吴逆喘息。”

“其心叵测,恐有尾大不掉之患,恳请圣上早做决断,以防生变!”

写完,他将蜡丸交给死士:

“八百里加急,送抵京城,告诉索府的人,就说,天要变了!”

02

夜,深了。

清军大营非但没有进攻的迹象,反而真的后撤了十里,开始安营扎寨,一副要打持久战的架势。

军中的谣言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图帅嫌皇上给的赏赐少,不肯打了。”

“屁!我听说图帅是想学吴三桂,也在这云南当个土皇帝!”

“小声点!不要命了!索相可都记着呢!”

这些话,自然一字不落地传到了索额图的耳朵里。

他捻着胡须,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图海,你现在一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吧?

他猜错了。

此刻的图海,确实不在帅帐。

但他并非在着急,而是在行动。

他换上了一身最普通的戈什哈(侍卫)服饰,脸上抹了些灰,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潜出了大营。

营外五里,有一处乱葬岗。

这里是前几日两军交战,阵亡士卒的埋骨之所。

阴风惨惨,鬼气森森,除了野狗,无人愿意踏足。

图海走到一棵枯死的榕树下,学着夜枭,低沉地叫了三声。

片刻之后,一个土堆后,钻出一个干瘦的身影。

那是一个汉人老者,穿着破旧的青布长衫,背着一个药箱,正是图海安插在昆明城内的眼线,一个名叫孙思邈的郎中。



“大帅。”孙郎中见到图海,便要下跪。

图海一把扶住他:“免礼。城中情况如何?”

孙郎中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用油纸包好的脉案,递给图海。

“大帅,吴逆知道大军围城,时日无多。”

“吴世璠那竖子,想出了一个毒计!”

图海展开油纸,上面写的却不是药方,而是潦草的几个字:

【城中大疫,十室九空】

“大疫?”图海眉头紧锁。

“是假的大疫。”孙郎中声音压得极低,

“吴世璠故意在城中散播瘟疫的谣言,还杀了上千个城中百姓,伪装成病死的模样,丢在街上。”

“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吓退我们。”

“那是为了什么?”

孙郎中接着说道:“他们算准了我们一旦攻城,必然轻敌冒进。”

“只要大军主力一入城,他们就会在城中各处粮仓和军火库同时放火!”

“然后对外宣称,是为了用大火清除瘟疫。”

“到那时,昆明城将化为一片火海,我军数十万将士,即便不被烧死,也必将因为粮草断绝,被活活困死在城中!此乃……釜底抽薪,关门打狗之计!”

关门打狗!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这不是一道陷阱,这是两道,环环相扣!

康熙的“三日破城”,是阳谋,用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逼着自己犯错,测试自己的忠心。

而吴世璠的“火烧昆明”,是阴谋,算准了清军会急于求成,算准了自己这些高级将领会第一时间冲进城去抢功。

只要自己带着阿克敦他们冲进去,迎接他们的,将是一场毁灭性的火灾!

到那个时候,他图海,连同大清最精锐的平叛主力,都将葬身火海。

一个“轻敌冒进,致使全军覆没”的滔天大罪,会让他死后都不得安宁。

而远在京城的康熙皇帝,会一边震怒,一边在内心深处……松一口气。

好狠!好毒!

一瞬间,图海的后背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看着眼前的孙郎中,这个不起眼的汉人,刚刚把他从万劫不复的深渊边拉了回来。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图海的声音有些沙哑。

孙郎中叹了口气:“老朽是汉人,但也知大义。”

“吴三桂引清兵入关,是为汉奸;如今又反清,是为反贼。”

“此等不忠不义之徒,人人得而诛之。”

“更何况,大帅当年在京城,曾救过小女性命。”

“老朽这点微末道行,也只能以此报答大帅活命之恩了。”

图海心中一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塞到孙郎中手里:

“拿着。天亮之后,带上家人,混出城去,一路向东。走得越远越好。”

孙郎中还想说什么,图海却已转身,消失在浓重的夜雾里。

回到大帐,他一屁股坐在虎皮大椅上,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

现在,他知道了城里的秘密。

可这个秘密,他能说吗?

不能!

他如何向康熙解释,自己有一个秘密的情报网?

一个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在敌营还安插了私人的眼线,这是皇帝最忌讳的事情!

这比“抗旨不遵”的罪名,还要重一百倍!

说了,是死。

不说,也是死。

他图海,依然被困在这盘死棋里,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亲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大帅!不好了!”亲兵的声音都在发颤,

“京城……京城来的消息!索相的密折,两天就到了京城!皇上……皇上震怒!”

“已经派了领侍卫内大臣和一千铁甲护军,正朝着咱们这儿赶来!”

“说是……说是奉旨锁拿大帅您……回京问罪!”

问罪!

图海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康熙的雷霆之怒,比他想象的来得更快,更猛。

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打算给了。

索额图的密报,快马加鞭,星夜兼程,只用了不到三天,就送到了紫禁城的乾清宫。

康熙是在南书房,当着几位心腹大学士的面,拆开的蜡丸。

他展开那张薄薄的奏折,年轻的脸庞上,原本还带着一丝对战局的期待,可在看到“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八个字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一股冰冷彻骨的杀气,从这位少年天子的身上弥漫开来,整个南书房的烛火,似乎都为之一暗。

“好,好一个图海!”康熙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一个大清的‘定海神针’!”

他将奏折狠狠拍在御案上,震得笔墨纸砚一阵乱跳。

“朕让他三日破城,是给他不世之功,他不要!他要后撤十里!他要坚壁清野!他想干什么?”

“他是不是觉得,他手里的兵,比朕的圣旨还大?他是不是觉得,这云南,他图海也能做个平西王?!”

最后几句话,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几位大学士“扑通”一声全跪下了,山呼“陛下息怒”。

老臣张廷玉颤巍巍地出列,叩首道:

“陛下,图海将军乃我朝宿将,一向忠心耿耿,行事沉稳。”

“此次临阵后退,或许……或许另有隐情。”

“阵前换帅,乃兵家大忌,还请陛下三思啊!”

张廷玉是三朝元老,说话素有分量。

可今天,康熙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隐情?他的隐情就是拥兵自重!他的隐情就是欺君罔上!”

康熙指着殿外的西南方向,那双曾被孝庄太后夸赞为“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

“朕把大清的精锐交给他,不是让他跟朕耍心眼子的!”

“朕今天就要让天下人都看看,谁才是这大清的主!”

他猛地一拍桌子:

“传旨!命领侍卫内大臣费扬古,即刻带领一千铁甲护军,持朕的尚方宝剑,星夜赶赴云南。”

“告诉图海,朕让他自己卸甲,回京请罪!他若敢抗命,费扬古,可代朕行事,先斩后奏!”

先斩后奏!

满堂大臣,尽皆失色。

仗还没打完,就要斩主帅?

这君臣之间,是要彻底撕破脸了啊!

康熙心意已决。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鳌拜的专横跋扈,满脑子都是吴三桂的阳奉阴违。

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人的威望,可以高到挑战他的皇权。

哪怕这个人,是为大清流过血、立过功的宿将,图海。

“谁再敢为图海求情,就自己摘了顶戴,跟他一起去菜市口!”

这句话一出口,再也无人敢言。

一千铁甲护军,如虎狼之师,带着皇帝的滔天怒火,卷向了云南。

03

皇帝要锁拿主帅回京问罪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清军大营炸响。

整个军营,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混乱。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阿克敦急得在帐篷里直打转,

“大帅,您快拿个主意啊!费扬古大人带着尚方宝剑来了,这摆明了是要您的命啊!”

“索额图那个阴险小人,肯定在陛下面前把我们说成要谋反了!”

其他将领也都围着图海,个个面如死灰。

“大帅,要不……我们现在就攻城?只要在费扬古大人到之前,拿下昆明,献上吴逆首级,功过还能相抵啊!”

“是啊大帅,您快下令吧!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所有人都看着图海,他们的身家性命,此刻都系于图海一人之身。

可图海,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依旧坐在那儿,手里拿着一块羊皮,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佩刀。

那把刀,是当年顺治皇帝亲手赐予的,刀身上刻着四个满文:“忠勇无双”。

现在看来,这四个字,何其讽刺。

索额图也“闻讯赶来”了。

他一进大帐,便捶胸顿足,声泪俱下:

“图帅啊!您当初怎么就不听下官一句劝呢!”

“现在好了,龙颜大怒,钦差转眼就到!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图海的反应。

他想看到图海的惊慌失措,想看到他的方寸大乱,想看到他跪地求饶。

但他又失望了。

图海只是平静地擦着刀,仿佛帐外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终于,他擦完了最后一片刀刃。

宝刀在烛火下,寒光四射。

他抬起头,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

帐篷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慌什么?”图海的声音依旧沉稳如山,“天,还没塌下来。”

他站起身,将宝刀重新挂回墙上。

“传我将令,全军上下,整顿军容,准备清水净鞭,列队恭迎钦差大臣。”

阿克敦愣住了:“大帅,这是……这是束手就擒了?”

图海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是迎接圣旨。”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径直走进了内帐。

索额图看着图海的背影,心里冷笑不止。

装!你接着装!

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故作镇定。

我倒要看看,等费扬古的锁链套到你脖子上的时候,你还怎么装!

两日后,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线,一千铁甲护军的森然杀气,隔着数里都能感觉到。

费扬古到了。

图海早已卸下所有盔甲,只穿了一件素服,带着所有副将以上的将领,长跪于营门之外,等候发落。

费扬古翻身下马,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众人,径直走到图海面前,从怀中掏出圣旨,高声宣读。

圣旨的内容,比所有人预想的还要严厉,历数图海“畏敌不前,拥兵自重,藐视君上”三大罪状,命费扬古即刻将其锁拿,押解回京,交三法司会审。

“图海,”费扬古宣读完毕,冷冷地看着他,“你,可知罪?”

索额图跪在图海身后不远处,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他知道,图海的死期,到了。

图海抬起头,迎着费扬古冰冷的目光,朗声说道:“臣,有罪。”

他认罪了?众人大惊。

索额图更是心中狂喜,连滚带爬地跪行到前面,哭喊道:

“费扬古大人!您要为陛下做主,为我大清的江山做主啊!”

“图帅他……他早已心生不臣,若非下官及时上奏,后果不堪设想啊!”

费扬古的眉头皱了皱,他最看不起索额图这种构陷同僚的小人。

他看着图海,沉声问:“图海,你既知罪,还有何话可说?”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图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京城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而这句话一出,满场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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