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怒指一盘珍菌:此物是假!一学徒献上黑炭,说:请皇上烧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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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此物是假!”乾隆皇帝一拍龙椅,勃然大怒,

“贡品有假,欺君罔上,是要诛九族的!”

一句震怒,数百人命悬一线。

这盘号称“千年石耳”的珍菌,乃云南总督费尽心力寻得的祥瑞,

意在为皇帝万寿节添彩。

可天威之下,祥瑞转瞬成了催命符。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血流成河之际,

一个来自云南的采菌少年,却颤抖着举起一块黑炭:

“陛下息怒,请您先用它烧了这‘假货’。”

一块最寻常的木炭,究竟藏着什么能颠覆乾坤、扭转生死的玄机?

01

乾隆五十年,大清正处于盛世的顶峰。

这一年,皇帝七十五岁万寿,又逢平定了战乱,自诩“十全武功”再添一笔。

整个紫禁城,都沉浸在一种辉煌而自满的喜庆氛围里。

唯独乾隆自己,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觉得自己老了。

这种感觉,并非来自镜中日渐增多的白发,也不是批阅奏折时偶尔的眼花。

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对于失控的恐惧。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手艺登峰造极的工匠,亲手打造了一件完美无瑕的玉器,

却在最志得意满的时候,发现玉器内部,出现了一丝无法察觉、却在不断蔓延的裂纹。

这裂纹,是日渐骄纵的八旗子弟,是愈演愈烈的土地兼并,

更是以和珅为首,那张笼罩了整个帝国的、看不见的贪腐之网。

他心里烦闷,便愈发寄情于奇珍异宝、祥瑞之物,

仿佛只有这些东西,才能证明他的“天命所归”和盛世的真实不虚。

万寿节的御宴上,一道菜被小心翼翼地呈了上来。

那是一盘“云顶金丝烩石耳”。

此物,乃云南总督鄂辉,耗时三年,遣数千人,从滇西雪线之上、无人能及的悬崖绝壁中寻得的“千年石耳”。

据说此菌生于石上,色如墨玉,百年只长一寸,有延年益寿、起死回生之奇效。

送上京时,八百里加急,快马跑死了十几匹。

御膳房的宗师泰斗们,调用了最顶级的火腿、老鸡,吊了三天三夜的高汤,才敢用这金贵的汤,去煨这片比黄金还贵重的“石耳”。

盘子是暖玉雕的,汤是金色的,那片“石耳”,静静地躺在中央,通体乌黑,表面隐有流光,卖相确实不凡。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看皇帝品尝这“祥瑞”后龙颜大悦的模样。

乾隆拿起象牙箸,夹起那片石耳,并未入口,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又对着光,眯着眼看了看。

他一生阅宝无数,自诩眼力天下无双。

突然,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两簇骇人的火焰。

“啪!”

象牙箸被他狠狠地拍在桌上,那盘价值连城的“云顶金死烩石耳”被他一把扫落在地。

暖玉盘应声碎裂,金色的汤汁和那片乌黑的“祥瑞”,溅了一地。



“此物是假!”

乾隆的声音,让大殿内瞬间死寂,

连歌舞的乐声都停了,舞女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好大的胆子!”乾隆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扫过跪了一地的臣子和太监,

“从云南总督,到进贡的使臣,再到御膳房这群废物!”

“联合起来,用一片寻常的木耳,染上颜色,就敢来糊弄朕!”

他不是在气一道菜的真假。

他气的是,这“假货”就像一个耳光,狠狠抽在了他“十全老人”的脸上。

它仿佛在嘲笑他,嘲笑他引以为傲的盛世,不过是一个被精心粉饰的谎言。

连他脚下的这片土地,连他最信任的封疆大吏,都在用“假货”来欺骗他!

这道裂纹,已经不是在玉器内部,而是明晃晃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来人!”乾隆的声音冰冷刺骨,

“传朕旨意!云南总督鄂辉,欺君罔上,着即革职锁拿!”

“所有进贡使臣、护送队官,一律就地收监!”

“御膳房上下,验菜不精,玩忽职守,从总管到杂役,三百二十口,全部……全部给朕拉出去!杖毙!”

02

“皇上有旨!贡品有假,龙颜震怒!御膳房上下三百二十口,玩忽职守,冲撞圣驾,着即刻……全员杖毙!”

传旨太监尖锐的声音,刺穿了御膳房里嘈杂的人声和鼎沸的油火气。

一瞬间,整个御膳房,从切墩的、掌勺的,到烧火的、洗菜的,全都定住了。

下一秒,是山崩地裂般的哀嚎和哭喊。

“冤枉啊!皇上!那石耳送来时就是那样的啊!”

“我只是个烧火的!我连那盘菜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啊!饶命啊!”

“完了……全完了……”

平日里趾高气扬、靠着御膳房这份美差捞得盆满钵满的总管刘安,此刻像一滩被抽了骨头的肥肉,瘫在地上,裤裆里,散发出一股骚臭。



他知道,乾隆爷的“杖毙”,从来说一不二。

三百多条人命,在皇帝的怒火面前,轻如鸿毛。

在这片末日般的景象中,一个跪在角落里的少年,却没有哭喊。

他叫陈山,刚满十六岁,不是宫里的太监,也不是御厨。

他只是云南采菌人的儿子,因为从小嗅觉和眼力过人,被进贡的队伍选中,

作为“活的说明书”,一路跟着这片“千年石耳”来到京城。

此刻,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巨大荒谬感吞噬后的麻木和惨白。

他的脑子里,全是父亲临行前的话。

“山子,记住,咱们采了一辈子菌子,靠的就是山神的恩赐和自己的良心。”

“这片‘黑玉脂’(石耳的土话),是咱们祖祖辈全是靠着它活下来的。”

“它不是什么长生不老的仙药,但它能在最冷的时候,给人带来一口热乎气。”

“它最奇特的地方,就是遇火不坏,反而会渗出油脂,香飘十里。”

“你到了京城,见了贵人,千万要把它的好处说清楚,别让人糟蹋了这好东西……”

遇火不坏,渗出油脂……

可御膳房的那群宗师,哪里会用火去“糟蹋”这等珍品?

他们用的是最文雅、最讲究的“煨”,用高汤的温度,慢慢把它浸熟。

这样一来,它那最奇特的性质,根本无从显现。

在乾隆那等阅遍珍奇的“专家”眼里,一片煮不烂、没什么特殊香味的黑木耳,

可不就是个染了色的假货吗?

他想不通。

为什么一片真真正正的山中至宝,到了这天底下最富贵的地方,反而成了“假货”?

为什么一句“此物是假”,就要让三百多条跟他一样,甚至什么都不知道的人,都去死?

他看着身边哭得昏天黑地的御厨们,看着那个已经吓得失禁的总管,看着那些即将挥下来的、冰冷的棍棒。

他想起了父亲那张被山风吹得皲裂的脸,想起了家乡那片养育了他们的深山。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热血,猛地冲上了他的头顶。

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的父亲,他的家乡,这片被冤枉的“黑玉脂”,

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背上一个“欺君”的罪名!

03

圆明园,九州清晏殿。

乾隆的怒气,丝毫未减。

他背着手,在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被摔碎的暖玉盘还未收拾,狼藉一片,正如他此刻的心境。

殿外,大批的侍卫已经集结。

御膳房和进贡使团那黑压压跪着的几百号人,像一群等待屠宰的牲口,哭声震天。

“皇上!皇上开恩啊!”

御膳房总管刘安,被两个侍卫拖了进来,他已经顾不上任何体面,跪倒在乾隆面前,哭得涕泪横流,

“奴才们冤枉啊!那贡品送来时,所有人都验过了,绝无差错啊!”

“求皇上明察,饶奴才们一条狗命吧!”

“验过了?”乾隆一脚将他踹开,眼神里的厌恶和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们的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吗?”

“还是说,你们早就和那鄂辉串通一气,拿朕当傻子耍?”

“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啊!”刘安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就见了血。

“不敢?”乾隆冷笑,“这天下,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敢的?”

“拖出去!立刻行刑!朕不想再听到任何哭喊声!”

侍卫们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刘安往外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亮的、带着云南口音的少年声音,从殿外响起。

“皇上!请恕草民斗胆!”

乾隆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殿门口,跪着一个身材瘦削、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的少年。

他被两个高大的侍卫按着肩膀,脸上满是尘土,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是陈山。

就在刚才,行刑队即将动手时,他突然对押解的侍卫长喊道,他能证明那“石耳”是真的,一句话就能平息龙颜之怒。

侍卫长本以为他是疯了,但看着那几百张绝望的脸,鬼使神差地,决定赌一把。

若是成了,是天大的功劳;若不成,也不过是多一个陪葬的罢了。

“你?”乾隆眯着眼,打量着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少年,

“你是什么人?也想来替这群奴才求情?”

“草民陈山,乃云南采菌人之子。”

陈山的声音因紧张而颤抖,但思路却异常清晰,

“草民不敢求情。草民只想证明,那石耳,不是假货。”

“哦?”乾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缓缓走下台阶,来到陈山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这天下,朕说是假的东西,你敢说是真?你的眼力,比朕还好?”

滔天的皇威,像一座大山压下来,陈山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没有退缩。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什么证据文书,也不是什么珍奇异宝。

那只是一块黑乎乎的、从厨房灶膛里随手捡来的,最普通不过的木炭。

陈山抬起头,迎着皇帝那足以将人凌迟的目光,双手将那块木炭,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草民不敢与陛下比眼力。”

“草民斗胆,请陛下息怒。”

“在降罪之前,能否……能否先用这块炭,烧一烧那片‘假货’?”



04

养心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跪在地上的少年,和那块被他举过头顶的、黑不溜秋的木炭上。

用木炭,去烧一片“贡品”?

这是什么荒唐至极的念头?这少年是疯了吗?

乾隆皇帝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没有立刻发怒,反而笑了。

“好。”

他就说了一个字。

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也想让这几百个即将被杖毙的奴才,死得明明白白,死得心服口服。

“准了。”乾隆坐回龙椅,手肘撑在扶手上,用一种看戏般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陈山,

“朕,就在这儿看着。”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若是烧不出个名堂,朕不光要你的命,还要让你尝遍我大清所有的酷刑,再把你挫骨扬灰。”

“谢皇上!”

陈山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很快,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端来了一个铜制的火盆,里面是烧得通红的银丝炭。

另一个侍卫,则用筷子,将地上那片被汤汁浸泡过的、狼狈不堪的“假石耳”,夹了出来,放在一个干净的盘子里。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陈山跪行到火盆前。

他先是用手,小心翼翼地,将那片“石耳”表面的汤汁和污渍,用自己的衣袖,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用两根铁钎,夹起了那片恢复了乌黑本色的“石耳”,将它,缓缓地,架在了火盆通红的炭火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大殿里,只听得到银丝炭燃烧时发出的、轻微的“哔剥”声,和众人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一息,两息……

十息过去了。

那片“石耳”被炭火烤着,没有任何变化。

它没有像寻常木耳那样,迅速卷曲、焦黑,更没有散发出任何味道。

它就那么静静地躺在火上,黑得固执,黑得沉默。

殿内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

一些大臣的嘴角,已经忍不住露出了轻蔑的冷笑。

御膳房总管刘安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最后一点希望之光,也熄灭了。

乾隆皇帝的眼神,越来越冷。

他端起手边的茶碗,轻轻撇着浮沫,那姿态,是在给陈山,也是给这殿内跪着的所有人,计算着他们生命的倒计时。

“江湖骗术,也敢拿到朕的面前来献丑。”一个站在前排的御史,终于忍不住,低声嗤笑了一句。

乾隆放下了茶碗,碗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嗑”。

“看来,你是没什么花样了。”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来……”

“等等!”

陈山突然大喊一声,打断了皇帝的话。

他的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不知是因火烤,还是因恐惧。

但他的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片“石耳”,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皇上!请再等一等!就快好了!”

“还敢跟朕讨价还价?”乾隆的杀意,已然沸腾。

就在这时!

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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