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温遇大雨躲进农妇家里,他断言“这家一定有个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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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元末明初,乱世之中,刘伯温只是个四处游历的读书人。

这天暴雨突降,他随便找了户农家避雨。破旧的小院,憨厚的农夫夫妇,看起来再普通不过。刘伯温喝着热水,准备歇歇脚就走。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农夫拿起扫帚扫地,扫帚只在堂屋中间来回移动,两边的墙角、桌底、凳子周围,一下都不碰。那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躲避什么。

刘伯温盯着那扫帚,眼睛越眯越紧。

突然,他开口了:“你家藏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这话像一道惊雷。农夫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农妇端着的碗也险些摔了。两个人的脸瞬间煞白,浑身都在发抖。

内屋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里面,到底藏着谁?



01

元至正二十年的夏末,天说变就变。

刘伯温走在去往金华府的山道上,脚下的青石板被雨水打得啪啪作响。他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像一口黑锅扣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才过了半个时辰,天色就暗得像傍晚了。

“这雨怕是要下一夜。”他低声嘀咕着,加快了脚步。

四十出头的年纪,刘伯温还算硬朗,可这一路走来也累得够呛。从青田县出发到现在,已经走了三天。他本想着赶在天黑前找个镇子住下,哪知道这鬼天气说变就变。

雨点越来越密,打在脸上生疼。刘伯温拽了拽身上的青布长衫,那衫子已经湿透了大半,贴在身上凉飕飕的。他四下张望,这山道两旁都是树林,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往前走了一里多地,他终于看到了人烟。

山脚下有几户人家,错落着散在田边。炊烟从烟囱里飘出来,在雨里显得格外温暖。刘伯温心里松了口气,快步朝最近的那户人家走去。

那是个小院子,院墙是黄土垒的,早就斑驳了。柴门半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院子里堆着柴火。刘伯温站在门外,伸手想敲门,又停住了。

他打量着这扇门。

门框虽然旧,可很结实,榫卯都咬得紧紧的。门栓是新换的,铜制的,在这种农家院里不多见。门槛也高,比寻常人家要高出两寸。

“有点意思。”刘伯温在心里嘀咕,这才抬手敲门。

“有人吗?借个地方避避雨!”他提高了声音。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收拾什么东西。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

一个妇人探出头来,眼神警惕地看着他。

“你找谁?”妇人的声音很小。

“大娘,我是赶路的,这雨太大,想讨口水喝,避避雨。”刘伯温赔着笑脸说。

妇人打量了他几眼,目光在他的衣衫和包袱上停留。刘伯温知道自己看起来不像坏人,一身读书人的打扮,包袱里除了几本书也没别的。

“就你一个人?”妇人又问。

“就我一个,大娘放心。”

妇人犹豫了一下,终于把门开大了些。“那进来吧,外头雨大。”

刘伯温道了声谢,跨过门槛进了院子。他边走边观察,院子不大,三间土房,左边堆着柴火,右边放着农具。水缸摆在檐下,缸沿很干净。

妇人在前面带路,走得很慢,不时回头看他。刘伯温注意到,她的眼神总往屋里飘,像是在确认什么。

“家里就你一个人吗?”刘伯温随口问。

“还有我男人。”妇人说着,推开了堂屋的门。

屋里昏暗,只有一盏油灯亮着。刘伯温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屋里的情形。堂屋不算小,中间摆着一张方桌,两边各有几条长凳。墙上挂着锄头、镰刀,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一个男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抹布在擦地。听到开门声,他回过头来,看到刘伯温,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他是避雨的。”妇人赶紧解释。

男人慢慢站起来,把抹布放到一边。他五十多岁的样子,背有点驼,脸晒得黝黑,一双手粗糙得像树皮。

“外头雨大,进来坐吧。”男人说话很简短,指了指凳子。

刘伯温道了谢,在桌边坐下。妇人给他倒了碗热水,水是温的,喝着正好。他接过碗,边喝边观察这一家人。

男人和妇人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有些东西让刘伯温觉得不太对劲。不是敌意,也不是单纯的戒备,更像是一种担忧,一种生怕被发现什么秘密的紧张。

妇人在灶台边忙活,不时偷偷往这边看。男人坐在另一头,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外面的雨。

刘伯温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内屋的门上。那门关得严严实实,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这时候,屋外的雨更大了,哗啦啦地往下倒,像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02

雨声盖过了屋里的所有动静。

刘伯温坐在凳子上,手里捧着那碗温水,眼睛却没闲着。他这些年走南闯北,什么人没见过,早就练就了一双看人的眼睛。眼前这对夫妇,绝对有问题。

妇人在灶台边切菜,手上的动作很利索,可她切了半天,案板上的菜还是那么多。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切菜上,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内屋的方向瞟。

男人也是,坐在那儿像是在发呆,可他的身子绷得很紧,一副随时准备站起来的样子。

“大哥贵姓?”刘伯温打破了沉默。

“姓张。”男人简短地回答。

“张大哥在这儿住多久了?”

“祖祖辈辈都在这儿。”

“那对这一带很熟了?我这是要去金华府,不知道还有多远?”

张大哥想了想:“还有三十来里地,明儿个一早出发,傍晚能到。”

两人一问一答,像是寻常的客套话。可刘伯温听出来了,张大哥说话的时候,嗓子眼儿是紧的,每句话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不想多说。

刘伯温也不追问,端着水碗慢慢喝。他的余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墙角放着个木盆,盆是新的,木头的颜色还很浅。这种新盆子在农家不算常见,一般都是用旧了的,修修补补能用好些年。

灶台上的锅也擦得很亮,锅沿没有结垢。一般农户做饭,哪有这么讲究的,能吃饱就行。

还有那米缸,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缸口,里面装的是白米。白米啊,不是糙米,不是杂粮,是实打实的白米。这年头,就是地主家也不是顿顿吃白米的。

这些细节串起来,刘伯温心里有了个大概的判断。这家人不简单。

“大娘,你们家就两口子?”他又问。

妇人手里的刀顿了一下,菜差点切到手。“啊,对,就我们两个。”

“儿女呢?”

“都……都出去了。”妇人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抖。

刘伯温点点头,没再问。他看得出来,妇人在撒谎。这个年纪的农户,要么儿女成家了住在附近,要么就是还没成家跟着一起过。哪有“都出去了”这么含糊的说法。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风也刮起来了,吹得窗户咯吱咯吱响。妇人走过去把窗户关严实,还特意检查了门闩。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张大哥开口说,“你要是赶路,怕是今晚走不了了。”

“那就麻烦张大哥和大娘了。”刘伯温拱手道谢。

“不麻烦,不麻烦。”妇人赶紧摆手,“你坐着吧,我去做点吃的。”

她转身去忙活,动作有些慌乱。刘伯温注意到,她从米缸里舀米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几粒米掉在地上。她赶紧蹲下捡起来,捡得很仔细,一粒都不放过。

这个细节让刘伯温心里一动。爱惜粮食是好事,可她那个紧张劲儿,不像是单纯的节俭,倒像是怕弄出声响。

就在这时,内屋传来轻微的声响。

那声音很小,像是什么东西轻轻碰到了地面。可在这个安静的屋子里,却格外清晰。

妇人手里的铲子“当啷”一声掉在灶台上。

张大哥“噌”地一下站起来,凳子被他的动作蹭得往后挪了半尺。

两个人同时看向内屋的门,脸色都变了。

刘伯温装作没听见,继续低头喝水。可他的耳朵竖得老高,听着屋里的动静。

内屋又安静下来,没有别的声音了。

“老鼠。”张大哥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家里老鼠多。”

“是啊,老鼠。”妇人附和着,可她的声音在发颤。

刘伯温抬起头,看着他们俩。两个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妇人的手紧紧攥着围裙,张大哥的手按在桌子上,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这反应,可不是因为老鼠。

03

天彻底黑了下来。

妇人把油灯拨亮了些,昏黄的光把整个堂屋照得暖和了一点。她在灶台边忙活,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飘出野菜的味道。

刘伯温坐在桌边,表面上在闭目养神,实际上一直在留意屋里的动静。自从内屋传出那声响之后,这对夫妇就更紧张了。妇人做饭的时候,好几次差点把菜烧糊。张大哥坐在那儿,一根接一根地抽旱烟,烟锅子都快烧红了。

“张大哥,这一带还太平吗?”刘伯温打破沉默。

张大哥吸了口烟,半晌才说:“还行吧,兵荒马乱的,哪儿都不太平。”

“也是。”刘伯温叹了口气,“我这一路走来,见了不少逃难的。”

“嗯。”张大哥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妇人端着碗筷过来,在桌上摆好。“家里没什么好吃的,别嫌弃。”

刘伯温看着桌上的饭菜,心里又是一动。

野菜粥,粗饼,一碟咸菜。看着很简单,可那粥熬得很稠,米粒都煮开了花。粗饼烙得焦黄,还带着芝麻的香味。这手艺,可不是一般农妇能做出来的。

“大娘手艺真好。”他由衷地说。

妇人脸一红,“哪里,哪里,随便做的。”

三个人坐下吃饭。妇人给自己和张大哥各盛了一碗粥,动作很自然。可刘伯温注意到,她盛粥的时候,勺子在锅里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

“大哥大娘先吃,我自己来。”刘伯温说。

“哎,好。”妇人赶紧把勺子递给他。

刘伯温盛粥的时候,看了一眼锅里。锅里的粥还有不少,够四个人吃的。

四个人。

他心里暗暗记下这个细节。

吃饭的时候,屋里很安静,只有咀嚼和吞咽的声音。妇人吃得很慢,不时抬头看看内屋的方向。张大哥也是,一碗粥喝了小半个时辰。

“大哥种地吗?”刘伯温随口问。

“种一点,够自己吃的。”

“今年收成如何?”

“还行,老天爷赏饭吃。”

话题很平常,可张大哥回答得敷衍。他心不在焉的,眼睛总是往内屋瞟。

刘伯温也不勉强,埋头吃自己的。他把一碗粥喝完,又吃了两块粗饼。饼是温的,咬开还冒着热气,说明是刚烙好的。可他来的时候,灶台上并没有烙饼,妇人一直在煮粥。



这饼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想了想,大概是在他进门之前。也就是说,这家人本来就准备了不止两个人的饭。

越想越有意思。

吃完饭,妇人收拾碗筷,张大哥站起来,从墙角拿起扫帚。

“我扫扫地,你歇着。”他对刘伯温说。

“好,您忙。”

刘伯温坐在桌边,看着张大哥扫地。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精神了。

张大哥拿着扫帚,从堂屋的一头扫到另一头。他的动作很慢,扫帚在地上轻轻拂过,带起一点点灰尘。可刘伯温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张大哥只扫中间。

堂屋的地面是青砖铺的,中间有一块大约三尺宽的地方,是从门口到内屋的通道。张大哥就扫这一块,扫帚来来回回,把那块地扫得干干净净。

可两边呢,桌子底下,凳子周围,墙根那些地方,他一下都没扫。

那些地方其实也不算脏,就是有些浮土。可既然要扫地,怎么能只扫中间呢?

刘伯温盯着张大哥的动作,眼睛眯了起来。

张大哥扫得很仔细,那一小块地方,他反反复复扫了好几遍。扫帚几乎是贴着地面在移动,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了。

突然,内屋又传来一声轻响。

这次声音更清楚,是咳嗽声,很轻,像是被压抑着,可还是传了出来。

张大哥手里的扫帚停住了。

妇人正在洗碗,听到声音,手里的碗“咣当”一声掉进水盆里,水溅了一身。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刘伯温坐在那儿,端着茶碗,表情平静。可他的心里已经把所有的线索串起来了。

内屋有人。

一个需要被小心照顾的人。

一个身份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人。

一个让这对农民夫妇如此紧张、如此谨慎的人。

张大哥慢慢转过身,看着刘伯温,眼里满是警惕。

“那是……”他刚开口。

“我明白。”刘伯温放下茶碗,“我什么都没听到。”

妇人扶着灶台,眼泪都快下来了。“求求你,别害我们。”

“我不会。”刘伯温说得很真诚,“我只是避个雨,天一亮就走。”

张大哥看着他,半晌没说话。最后,他叹了口气,继续扫地。还是只扫中间那一块。

扫帚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格外轻。

刘伯温看着那扫帚,又看看紧闭的内屋门,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这家,藏着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04

夜深了,雨还在下。

妇人又添了一次油灯,火苗跳动着,把屋子照得忽明忽暗。她坐在灶台边,手里拿着针线,可眼睛根本不在针线上。

张大哥扫完地,把扫帚放回墙角。他在凳子上坐下,点起烟袋,一口一口地抽着。

刘伯温也没睡,他坐在桌边,手里捧着茶碗,目光在屋里扫来扫去。他这些年见的世面多了,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都经历过,可眼前这一家人,还是让他感到好奇。

“张大哥,”他开口说,“我看你扫地,只扫中间,两边都不动,是有什么讲究吗?”

张大哥手里的烟袋停住了。

妇人也抬起头,看着刘伯温,眼里满是紧张。

“没什么讲究,”张大哥干笑了一声,“就是习惯了,随便扫扫。”

“习惯?”刘伯温放下茶碗,站起身来。他走到堂屋中央,低头看着地上的青砖。

那块被反复清扫的地方,砖面都被磨得发亮了。而两边靠墙的地方,虽然也不算脏,可明显没有中间这么干净。

“大哥这习惯,倒是少见。”刘伯温慢慢说,“一般人扫地,都是从里到外,从角落到中间,恨不得连墙根都扫干净。可大哥你呢,偏偏只扫中间,两边都不碰。”

张大哥的脸色变了,额头上开始冒汗。

“这说明什么呢?”刘伯温继续说,声音很平和,像是在跟自己说话,“说明那两边不能动。为什么不能动?要么是放了贵重的东西,要么是怕弄出声响。”

妇人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扶住了灶台。

“我这一路走来,见过不少人家。”刘伯温转过身,看着张大哥,“有逃难的,有避祸的,也有藏人的。你们这家,是在保护一个人,对不对?”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张大哥的手抓着烟袋,手指都在发抖。妇人捂着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刘伯温走到内屋门前,隔着门说:“扫地只扫中间,是怕灰尘飞起来,从门缝飘进去。这说明里面的人身体不好,需要清静。米缸里装的是白米,灶台擦得一尘不染,木盆都是新的,这些都说明你们在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一个人。”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郑重:“而且,这个人的身份很特殊,特殊到你们宁愿冒着风险,也要把他藏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张大哥突然站起来,声音里带着绝望,“我们什么都没做,就是……就是不想看着他死。”

“我不想怎么样。”刘伯温转过身,看着这对夫妇,“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这家里,藏着一个贵人。”

这句话一出,屋里的气氛到了极点。

妇人瘫坐在地上,抱着头哭出声来。张大哥站在那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肩膀耷拉下来。

刘伯温看着他们,心里也不好受。这对农民夫妇,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藏人,图的是什么?肯定不是钱财。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恩义。

“你们放心,”他缓缓说,“我不会害你们的。我只是个路过的读书人,明天一早就走,这里发生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张大哥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怀疑。

就在这时,内屋的门动了一下。

门缝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威严中带着疲惫:“让他进来吧。”这声音不大,可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却有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力量。

张大哥愣了一下,看看内屋,又看看刘伯温。

“老爷……”他的声音在颤抖。

“让他进来。”那声音又说了一遍。

张大哥咬了咬牙,走到内屋门前,手放在门把上。他回头看了刘伯温一眼,眼神里有警告,也有恳求。

刘伯温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门,慢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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