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为亡孙造“肉孩”,众人皆惧,唯有一屠夫以猪尸骨肉制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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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听说了吗?陛下疯了,要给早夭的虞王殿下,寻一个‘伴童’。”

“‘伴童’?是活人殉葬,还是…纸人作伴?”

“都不是!是用猪,做个一模一样的‘肉孩’!”

“我的天!用猪做人?那还是猪吗?陛下要的到底是什么?”

“谁知道呢…只听说,应天府最好的屠夫都被叫进宫了,怕是…一场腥风血雨。”

“陛下失了皇长孙,这天,怕是要塌了。”

“只是可怜了我们这些蝼蚁,不知又要被哪块掉下来的瓦,砸得粉身碎骨。”



01

洪武二十五年的夏天,应天府的蝉鸣都带着一股声嘶力竭的绝望。

天是铅灰色的,没有一丝风,热气蒸得人头昏脑涨。

整个皇城都笼罩在一股暴戾的死寂之中。

这一切,只因为,皇长孙朱雄英薨了。

这位陛下寄予厚望、亲自教导的嫡长孙,

被一场痘症,轻而易举地夺走了性命。他才八岁。

宫里的人说,长孙去的那天,一辈子没在人前掉过泪的陛下,抱着那具小小的、冰冷的身体,在奉天殿里坐了一夜。

天亮时,他双眼赤红,吓得下人们噤若寒蝉。

这位帝王,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如今却被这一个小小的浪头,打翻了船。

疯狂的皇帝,比嗜血的皇帝更恐怖。

因为没人知道,那疯狂的尽头是什么。

朱七就是在这个时候,愈发地沉默寡言。

他不过是光禄寺下属,一个专供御膳房的屠户。

他家的铺子开在三山街,是应天府里最有名的“朱家刀”。

他杀的猪,放血干净,分割利落,皮上不留一根杂毛。

不过他的人生目标很实际,实际到有些卑微。

每月攒下十两银子,一分为二。

一份给城南的妹妹,让她安心绣花,将来寻个好人家;

一份存起来,想着有朝一日能脱了这屠户的贱籍,做个正经买卖。

他爹死得早,不是战死的,是冤死的。

曾是跟着陛下打天下的千户,后来卷入“胡惟庸案”,被一道旨意抄家灭族。

只因他当时远在关外,妹妹尚在襁褓,才侥幸逃过一劫。

但“罪臣之后”四个字,让他只能操起这被人瞧不起的屠刀,在市井里刨食。

所以,他必须活得像条狗。

在应天,活下去需要的是低头。

皇长孙薨逝的这半个月,整个京城都像是被捂在了一口密不透风的锅里。

没人敢宴饮,没人敢说笑,甚至没人敢在街上高声叫卖。

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锦衣卫,如今巡街时,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都像是索命的钟声。

前几天,一个御史只因在奏章里提了一句“请陛下节哀,以国事为重”,就被当庭杖毙。

尸体从午门拖出去的时候,朱七正好去送肉,他看见了,那猩红的官袍被血浸得更深,像一块烂布。

从那天起,他就变得更像一块石头。

除了挥刀,他不说一句废话,眼睛永远看着案板上的肉。

他怕,怕自己哪天也像那御史一样,说错一句话,就碎了。

这天,他正在铺子里分解一头刚杀的肥猪,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一个相熟的伙计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喂,七哥,你听说了吗?”

朱七没抬头,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在这世道,听得越少,睡得越稳。

伙计却不依不饶,他一脸惊惧,声音发颤:

“陛下…陛下下旨,要从应天府里,选最好的屠户进宫,给…给小殿下做个‘伴童’。”

朱七分解猪蹄的刀,停在了骨缝里。

他不是宫里的阿瑶,不知道什么“伴驾”,

但他知道,给死人做伴,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事。

更何况,是用他的这门手艺。

“选屠户做什么?难道要杀人殉葬?”另一个帮工脸色发白地问。

“比那邪乎多了!”伙计压着嗓子说道,

“我可听说了,陛下不是要活人,也不是要死人。”

“他是要……一个肉做的假人!”

朱七手里的刀,终究是没握稳,“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02

三天后,圣旨传到了三山街的猪肉铺子。

传旨的是个内官监的太监,脸色蜡黄,眼神阴鸷。

他捏着兰花指,展开黄绸,用一种死人般的调子念道:

“着应天府屠户朱七,技艺精湛,即刻入宫,听候差遣。不得有误。钦此。”

周围的邻里街坊,看朱七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已经出殡的死人。

朱七的妹妹阿绣闻讯赶来,当场就吓得晕了过去。

朱七扶起妹妹,安顿好,然后洗了手,换了身干净的麻布短打,对着那太监磕了个头:“草民遵旨。”

他连“不”字都不敢想,因为他姓朱,那个被灭族的千户,是他爹。

只要锦衣卫愿意,随时能把他和他妹妹的脑袋,挂在城楼上。

太监用眼角瞥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平静有些意外,

但也没多说什么,转身领着他,走向那座吞噬了无数人的紫禁城。

朱七被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宫殿,殿前空地上,已经跪了十几个屠户。

个个都是应天府里叫得上名号的好手。

但此刻,这些平日里杀猪不眨眼的汉子,全都抖得像风中的筛糠。

他们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口巨大的案板。

案板上,赫然躺着一具刚刚被宰杀、褪毛、开膛破肚的白条猪。

没人知道要做什么,也没人知道下一步是不是就是砍掉自己的脑袋。

时间一滴一滴地流逝,太阳把石板烤得滚烫。

就在朱七感觉自己的膝盖快要被烙熟的时候,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龙袍,但那明黄的颜色,此刻却像是被陈年的血污浸泡过,显得无比晦暗。

他身形依旧高大,但背却佝偻着。

是陛下。



所有屠户,包括朱七,都把头深深地叩在了地上。

“草民……叩见陛下。”声音乱七八糟,充满了恐惧。

朱元璋没有理会他们。

他的目光穿过所有人,落在案板那具白条猪身上。

沉默许久之后,朱元璋开口道:“都起来吧。”

屠户们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头垂得更低了。

朱元璋缓缓地扫视着他们。

“咱的孙儿……雄英,你们知道吧。”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才八岁,就走了。一个人躺在底下,孤单得很。”

朱元璋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生前最爱玩闹,咱想给他找个伴儿,陪着他耍。

你们……谁能给咱做出来?”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屠户都如坠冰窟。

传言是真的。

没有人回答,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蝉鸣,叫得人心烦意乱。

朱元璋的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怎么,你们不是号称应天府最好的刀手吗?咱要的东西,你们做不出来?”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咱今天,就给你们这个机会!”

他指着那具白条猪。

“就用它,给咱雕一个孩童出来。”

“要八岁大,要眉清目秀,要……像咱雄英。”

雕一个孩童?用猪?

所有人都懵了。

这是什么疯话?

猪是猪,人是人。

怎么可能用猪肉雕出人样来?这比登天还难!

“记住,咱要的是一个能陪咱孙儿玩的‘伴童’,不是一尊死邦邦的肉像。”

朱元璋补充道,然后就在殿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一个锦衣卫指挥使上前一步,抽出绣春刀,刀尖指地:“开始!”

03

排在最前面的一个屠户,是个姓张的胖子,他被两个锦衣卫推到了案板前。

他看着那具巨大的猪尸,又看了看台阶上皇帝那双赤红的眼睛,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草民只会杀猪,不会雕人啊!这……这太吓人了,草民不敢……”

朱元璋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

两个锦衣卫上前,一人架起一张屠户的一条胳膊,像拖一头死猪一样,把他拖了下去。

惨叫声在宫墙里回荡了片刻,便戛然而止。

剩下的人,连抖都不敢抖了。

第二个屠户是个精瘦的汉子,他吸取了教训,不敢说“不”。

他拿起案板旁的屠刀,对着猪尸比划了半天。

他想雕出一张人脸,可猪头骨和人头骨的结构完全不同,他一刀下去,不是削掉了鼻子,就是捅穿了眼睛。

那猪头,被他雕得像个鬼怪。

“废物。”朱元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这个屠户也被拖了下去。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接下来,一个个屠户上前。

他们都是行家里手,分割猪肉的本事一流。

有的尝试从猪的后臀上切下一大块肉,想雕成身体;

有的试图用猪皮来做脸。

但无一例外,他们做出来的,要么是一堆不成形的肉块,要么是一个比例失调、面目可憎的怪物。

那案板上,渐渐堆满了零碎的血肉,像一个修罗场。

而他们的下场,也都是被面无表情的锦衣卫拖走。

空地上的人越来越少,朱七的位置,也越来越靠前。

一个和他有过几面之缘的屠户,姓李,就排在他前面。

轮到他时,他已是满头大汗。但他显然比别人更有心计。

他没有立刻动刀,而是对着朱元璋磕了三个响头,声泪俱下:

“启禀陛下!草民虽手艺粗鄙,但听闻陛下为皇长孙殿下之慈父心肠,感同身受!”

“草民也有一幼子,深知失子之痛!”

“今日,草民愿倾尽所学,为殿下造一玩伴,以慰陛下圣心!”

说完,他拿起刀,竟真的开始一边流泪,一边雕刻。

他的刀工确实不错,他选取了猪身上最完整的一块里脊肉,小心翼翼地雕琢。

他很聪明,不去刻画五官,而是雕了一个跪倒在地的孩童背影,那背影瘦削,显得无比哀伤和恭顺。

他完成后,将那肉像高高举起,哭喊道:

“陛下!草民无能,只能雕出此像,以示对殿下的哀思与忠诚!”

朱元璋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看着那个跪着的肉像,又看了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李屠户。

然而,朱元璋只是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咱的孙儿,在天上也是皇孙。他不需要一个奴才陪着。”

李屠户脸上的悲情瞬间凝固了。

他不明白,自己已经把戏做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还是不行?

“虚伪的眼泪,只会弄脏了咱孙儿轮回的路。”朱元璋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李屠户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很快,他也被拖走了。

轮到朱七了。

他慢慢地走到那血肉模糊的案板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的心跳得很快,但他握刀的手,却异常沉稳。

他知道,恐惧、求饶、表忠心,都没有用。

皇帝要的,不是这些。

那他要的是什么?

“一个能陪咱孙儿玩的‘伴童’”。

朱七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句话。

重点不是“伴”,而是“玩”。

一个死邦邦的肉像,怎么玩?

他的目光扫过那具被切割得七零八落的猪尸。

他看到了白森森的骨头,看到了被剔出来的、富有弹性的筋络,看到了大块的、完整的腿肉。

一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被恐惧和血腥气包裹住的大脑。

他想起了自己的爹。

爹不是屠夫,是将军。

爹教过他,人体的构造,骨骼如何支撑,关节如何转动,筋脉如何牵引。

爹说,一个好的将军,要比大夫更懂人体,

这样才知道往哪里砍,能一刀毙命;往哪里扎,能让人丧失战力。

他爹还教过他做一种军中流传的沙盘推演小人,用木头做骨架,用绳子做关节,可以模拟士兵的各种动作。

一个最血腥,最实用的道理。

朱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去雕刻皮肉。

而是在所有人惊愕的,甚至是鄙夷的目光中,他扔掉了屠刀,拿起了更小、更锋利的剔骨刀和一把骨锯。

他首先做的,是拆解。

他将猪的四肢骨、脊骨、肋骨,一根根完整地锯下、剔净。

然后,他按照人体骨骼的比例,用骨锯将这些猪骨截断、打磨,

再用坚韧的猪小肠,像绳子一样,将这些骨头,在关节处一一连接起来。

他做成了一个小小的、约三尺高的完整骨架。

然后,他开始处理筋。

他从猪腿上,挑出那些最长、最完整的筋络,小心翼翼地附着在骨架的关节处。

这样一来,这具小小的骨架,四肢和头颅,竟然可以轻微地活动了。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眼神专注得可怕。

空地上,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些剩下的屠户,那些太监,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这个人。

这是屠户?

这分明是个巧夺天工的匠人,或者……一个疯子。

坐在台阶上的朱元璋,一直死寂的眼神里,第一次,真正地亮起了光。

最后一步,是“穿肉”。

朱七选取了猪身上皮下脂肪最匀称的几块肉,用片刀片成极薄的肉片,像衣服一样,小心地覆盖在骨架上。

他甚至用一小块猪肝,做成了“心脏”,安放在肋骨之内。

他没有去刻画什么“眉清目秀”的五官,只是弄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因为他知道,皇帝要的不是“像”,而是“能玩”。

当他完成最后一道工序,那具用猪的骨、筋、肉、皮,重新“组装”起来的“肉孩”,静静地立在了案板上。

它不美,甚至有些恐怖,但它是一个完整的、有内部结构的“人”。

朱七退后一步,跪下,双手举起那“肉孩”的一只手臂。

在所有人倒吸冷气的注视下,那“肉孩”的手臂,被他缓缓抬起,弯曲,再放下。

它的关节,是活的。

朱元璋的身子,猛地一震。

他慢慢地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案板前。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可以活动的“肉孩”,

浑浊的眼睛里,翻滚着惊异、欣赏,和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凉。

朱元璋伸出颤抖的手,碰了碰那“肉孩”的胳膊。

他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朱七。“你叫什么名字?”

“草民……朱七。”

“朱……七。”朱元璋念着这个名字。

他忽然笑了,然后转身,对着身后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是他了。”



04

“就是他了。”

这三个字,对剩下的屠户来说,是天籁。

但是对朱七来说,是另一道催命符。

他没有被拖走,也没有被赏赐。

他被带到了东宫旁的一座偏殿,这里曾经是皇长孙朱雄英读书习字的“大本堂”。如今,书架被搬空,笔墨被撤走,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案板、成排的刀具,和一口专门用来运送“材料”的冰窖。

这里成了他的囚笼,也成了他的作坊。

他的一日三餐,由专人配送,顿顿有肉,但都是生的。

他必须自己动手,才能吃上一口熟食。

两个锦衣卫,像门神一样守在殿外,另外四个,则像影子一样,在殿内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他的第一个任务,是“完善”那具“肉孩”。

朱元璋每天都会来看一次。

他不再穿那身晦暗的龙袍,而是换上了普通的布衣,像一个普通的祖父,来看望自己的孙儿。

他会对着那具用骨筋皮肉拼接起来的“肉孩”说话,说他小时候如何顽皮,如何背书,如何偷吃点心。

但夏天的热浪,是无情的。

不过三天,那具“肉孩”就开始散发出腐败的气味。

那层薄薄的“皮肤”开始变色、发黏。

朱七不得不每天用冰块为它降温,用香料掩盖那股挥之不去的尸臭。

终于,在第五天,当朱元璋再次伸出手,想触碰“肉孩”的脸颊时,一块腐肉掉了下来。

那一瞬间,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朱元璋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一脚,将那具已经开始腐烂的“肉孩”踹翻在地。

“废物!”他冲着朱七咆哮,

“咱的孙儿,怎么会烂!怎么会臭!是你!是你这个该死的屠夫,你的手艺不行!”

朱七跪在地上,一言不发,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咱要你再做一个!”朱元璋指着他的鼻子,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

“咱要他能陪咱的雄英,千秋万代!”

“它不能烂,不能臭!咱还要它……能说话!”

“雄英最爱听故事,你让它给雄英讲故事!”

不能烂,不能臭,还要能说话。

这已经不是屠夫的活,这是阎王爷的差事。

朱七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皇帝已经彻底疯了。

05

接下来的日子,是地狱。

为了“不烂”,朱七尝试了所有他知道的方法。

他用盐腌,用油浸,用蜂蜜涂抹。

但做出来的“肉孩”,要么像一具干尸,僵硬得无法活动;

要么像一块腊肉,散发着诡异的油腻。

每一次失败,都意味着一顿毒打。

锦衣卫的鞭子,抽得他皮开肉绽。

为了“说话”,他更是束手无策。

他解剖了猪的喉管,研究了鸟的鸣管。

但结果,那“肉孩”的嘴里,只能发出“咯咯”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响。

那一次,朱元璋没有打他。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朱七,说了一句话:

“朕听说,你还有个妹妹在城南,叫阿绣,是吗?绣活不错。”

一句话,比任何鞭子都疼。

朱七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和哀求:

“陛下饶命,陛下……再给草民一些时日,草民……一定能做到。”

朱元璋走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做不出来,死。

做得不好,他和妹妹,一起死。

那个晚上,他坐在堆满血肉和骨头的案板前,一夜未眠。

他看着自己那双被血污和伤痕覆盖的手。

这双手,能分解一头猪,能重组一副骨架,却无法满足一个疯子的臆想。

他第一次,感到了彻底的绝望。

他想到了死。

可他一死,阿绣怎么办?

就在天快亮的时候,一阵清脆的鸟鸣从殿外传来。

那是一只普通的麻雀,在窗棂上跳跃,鸣叫。

朱七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只麻雀。

它没有精巧的鸣管,没有复杂的喉咙,但它的叫声,却如此鲜活,如此有生命力。

生命……到底是什么?是皮肉,是骨骼,还是那一声鸣叫?

一个疯狂、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形。

他无法给一具死物注入生命。

但是,他可以,让一个活物,去扮演一具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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