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雨，这里有八万块，算是补偿。"
那天我捉奸在床，他把银行卡放在我面前希望我不要把事闹大。
我接过卡，冷笑一声：
"有意思，那我当妓女，上了几次给几次的钱？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动这笔钱。一分钱都不会动。"
"你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我不是跟钱过不去，我是跟你过不去。"我举起那张卡，"它会提醒我，永远不要相信男人的话。"
三年过去了，我遵守了誓言。
哪怕生病住院，哪怕工作不顺，哪怕穷得吃泡面，我都没有碰过那张卡。
直到妈妈病重需要手术费，我终于走向了银行。
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屈辱的妥协，却没想到竟输的如此狼狈...
01
我叫方小雨，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
三年前的那个夏天，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那是七月的一个晚上，外面下着暴雨。
我和林昊交往三年，本来说好了要见家长，讨论订婚的事。
那天我提前下班，想给他一个惊喜，买了他最爱吃的菜准备去他公寓做晚饭。
我用钥匙开门的时候，听到卧室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脑海里闪过一些不好的念头。我蹑手蹑脚地走向卧室，门半开着。
我推开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床上有两个人，林昊和他的助理小陈。他们没有发现我，还在继续。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觉得天旋地转。
我不知道自己在门口站了多久，直到林昊转过头看见了我。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小雨..."
小陈尖叫一声，连忙拉被子遮住自己。
我转身就跑，冲出了公寓。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我站在街上，浑身湿透，不知道该去哪里。
半个小时后，林昊打来电话："小雨，你在哪里？我们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我的声音在颤抖。
"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们是在讨论工作？"
林昊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小雨，我们分手吧。"
我愣住了。我以为他会道歉，会求我原谅，会说这只是一时糊涂。但他说分手。
"为什么？"
"我们不合适。"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谈论天气，"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们的性格差异太大了。"
我感觉胸口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出轨的是他，提分手的也是他。
"好，分就分。"我咬着牙说，"我东西明天去拿。"
"不用了，你的东西我会整理好寄给你。"林昊说，"小雨，我们好聚好散吧。"
第二天下午，林昊来到我的公寓。他提着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着我留在他那里的所有东西。
"还有这个。"他掏出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八万块，算是补偿。"
我盯着那张卡，觉得很荒谬。三年的感情，一夜的背叛，用八万块钱来结算。
"你把我当什么？妓女吗？"
"别这样说，"林昊皱着眉头，"我们在一起三年，你为了我放弃了很多机会。这些钱你应该拿着，以后的路会好走一些。"
我接过那张卡，不是因为需要钱，而是因为愤怒。我要证明给他看，我可以不依赖任何人，包括他的钱。
"行，我拿着。但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动这笔钱。一分钱都不会动。"
林昊愣了一下："小雨，你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我不是跟钱过不去，我是跟你过不去。"我把银行卡举起来，"这张卡我会留着，但我永远不会用。它会提醒我，永远不要相信男人的话。"
林昊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要这样想我没办法。但这些钱..."
"这些钱我收着，但不会花。"我打断他，"现在你可以走了。"
林昊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离开了。
那天晚上，我把那张银行卡锁在抽屉里，在上面贴了一张纸条：
方小雨，记住今天的屈辱，永远不要再相信任何男人。
从那天开始，我和林昊就像两个陌生人一样，再没有任何联系。
02
分手后的第一年是最难熬的。不是因为想念林昊，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让我无法平静。
我辞掉了原来的工作，因为那家公司和林昊的公司有业务往来，我不想再有任何可能碰到他的机会。
新工作不好找，我换了三四份工作，每份都做不长久。
有一次，公司突然倒闭了，老板跑路，拖欠了我们两个月的工资。
那天我坐在出租屋里，数着钱包里仅有的几十块钱，想起了抽屉里的银行卡。
八万块钱。对于当时的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我可以用这些钱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好日子，可以不用为房租发愁，可以不用每天吃泡面。
我打开抽屉，拿出那张银行卡，在手里握了很久。
但最终，我还是把它放回去了。我不能用这些钱，这是我的底线，是我的原则。如果我用了这些钱，就等于承认林昊是对的，承认我离开他就活不下去。
那段时间我靠朋友接济，靠做兼职维持生活。晚上在便利店做收银员，白天继续找工作。
虽然很辛苦，但我觉得踏实，因为我没有违背自己的原则。
第二年春天，我终于在现在这家广告公司找到了稳定工作。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人很好，工资虽然不高但按时发放。
我租了一个更小但更便宜的房子，开始过起了精打细算的日子。
有时候走在街上，我会想起林昊。
他现在过得怎么样？生意还顺利吗？那个小陈呢？是不是已经成了他的正牌女友？
但我从来不主动去打听。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他们的生活与我无关。
有一次，我在商场里远远地看到了他。
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身边跟着几个人，看起来很成功的样子。
现在他比分手时胖了一些，头发也剪短了，但还是那么英俊。
我躲在柱子后面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我们曾经一起在这个商场里逛过很多次，那时候他会帮我拎包，会给我买我喜欢的小饰品，会陪我试衣服。
他从我身边走过去，没有看到我。
我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道，那一瞬间，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是因为还爱他，而是因为想起了那些美好的过往。
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天真的方小雨了。
第二年的冬天，我生了一场重病。高烧不退，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医药费花了一万多，我的积蓄全部用完了，还欠了医院几千块钱。
躺在病床上，我又想起了那张银行卡。
八万块钱，足够我把医药费还清，还能剩下很多。
护士进来给我换药，看到我在掉眼泪。
"还疼吗？要不要叫医生加点止疼药？"
我摇摇头。我疼的不是身体，是心。我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为了一个背叛我的男人，为了一份已经破碎的感情，我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值得吗？
但是，如果我现在用了那些钱，这两年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出院那天，朋友小李来接我。她看到我憔悴的样子，心疼地说：
"小雨，你何必这样跟自己过不去？那八万块钱放着也是放着，为什么不用？"
"我说过不会动，就不会动。"
"可是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小李抓着我的手，"你这样下去会把自己拖垮的。林昊要是知道你过得这么苦..."
"他知道不知道关我什么事？"我的语气很硬，"我的生活我自己负责。"
小李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但我知道她不理解我的坚持。在她看来，我是在跟钱过不去。但对我来说，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尊严的问题。
03
第三年过得比前两年稳定一些。我在工作上有了起色，老板娘开始让我参与重要项目，工资也涨了一些。我甚至开始攒钱，想着以后买房子的事情。
但生活还是很拮据。我住在一个十几平米的小房间里，没有独立卫生间，要和隔壁房间的租客共用。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小衣柜，再没有别的家具。
春天的时候，我妈妈来城里看我。她看到我住的地方，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雨雨，你一个人在外面太不容易了。要不跟妈回家吧，我和你爸给你找个稳定工作。"
"妈，我在这里挺好的。"我不想让她担心。
"这哪里好了？"妈妈坐在我那张摇摇晃晃的椅子上，"你看看这房子，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你一个大学生，怎么过成这样了？"
我心里很难受，但还是强笑着说："这只是暂时的，等我存够钱就换个好点的房子。"
妈妈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和那个小林现在怎么样了？妈觉得那孩子挺不错的，你们要不要考虑复合？"
我愣了一下。三年了，妈妈还记着林昊。
当初分手的时候，我没有告诉家里真实原因，只说性格不合。
"妈，我们早就彻底结束了。"
"唉，可惜了。"妈妈摇摇头，"那你现在有没有新的男朋友？年纪不小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
"工作太忙了，没时间谈恋爱。"
其实不是工作忙，是我还没有真正走出来。不是因为还爱着林昊，而是因为还在证明着什么。那张银行卡就像一道坎，我必须跨过去，才能真正开始新的生活。
夏天的一个晚上，我在加班。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外面下着小雨。
我写了一天的广告文案，眼睛很累，脖子也很酸。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小雨吗？我是林昊。"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跳瞬间加速。三年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联系我。
"有什么事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想见见你。"
"没有必要。"
"小雨，我们见面谈谈好吗？有些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我沉默了很久。雨声很轻，电话里有些杂音。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林昊。没有什么好谈的。"
"可是我..."
我挂了电话。
手机立刻又响了，还是他的号码。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最终还是关机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坐在床上想了很久。林昊为什么突然联系我？是因为后悔了，还是因为遇到什么麻烦了？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再无可能。
04
进入秋天，我妈妈的身体开始出现问题。她总是咳嗽，胸闷，晚上睡不好觉。
我劝她去医院检查，她总说没事，就是老毛病，吃点药就好了。
十月的一个晚上，我正准备睡觉，突然接到爸爸的电话。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雨雨，你妈妈晕倒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我立刻请假赶回家。在医院里，我看到妈妈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上插着各种管子。
医生说是心脏出了大问题，需要做搭桥手术。
"手术费需要多少？"我问医生。
"大概十万左右，如果有并发症可能更多。"医生很严肃，"而且不能拖，病人的情况比较危险。"
十万。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头上。我现在的存款只有三万多，爸爸妈妈也没有什么积蓄，家里的房子还在还贷款。
我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第一次感到真正的绝望。十万块钱，对现在的我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爸爸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他老了很多，头发都白了："雨雨，你看能不能找朋友借一点？我去找亲戚想想办法。"
我点点头，开始给朋友们打电话。小李说她刚买了房子，手头紧，但可以想办法借两三万。其他朋友也都很热心，但每个人能借的都不多。
三天下来，我总共借到了六万块钱。加上我自己的三万，还差一万。
医生说手术不能再拖了，妈妈的情况在恶化。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医院外面的花园里。
秋风很冷，我想起了抽屉里的那张银行卡。
八万块钱。足够补上缺口，还能剩很多。
我在心里挣扎了一夜。妈妈的命和我的原则，哪个更重要？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但做出决定还是很难。
如果我用了那些钱，这三年的坚持就没有了意义。我会成为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会让林昊觉得我最终还是需要他的施舍。
但如果我不用，妈妈可能就有生命危险。
第二天早上，我做出了决定。
"妈，我出去取点钱。"我握着妈妈的手说。
"好孩子，你别有压力，妈妈会好起来的。"妈妈虚弱地笑着。
我走出医院，回到那个小房间，打开抽屉，拿出那张银行卡。
三年了，它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颜色稍微暗了一点。我撕掉上面贴的纸条，那张写着"记住今天的屈辱"的纸条。
走在去银行的路上，我的心情很复杂。我觉得我背叛了自己，但我又别无选择。
为了妈妈，我可以放下一切，包括我的骄傲。
05
银行里人不多，我排在队伍后面等待。
前面有个老奶奶在办理业务，动作很慢，我有点着急，但又不敢催促。
我的手心都出汗了，紧紧握着那张银行卡。三年了，我终于要打破自己的誓言了。
终于轮到我了。
"你好，我要查询余额。"我把银行卡递给柜员。
"请输入密码。"
我输入密码，是妈妈的生日。
三年前设置密码的时候，我想的是，只有最重要的人，才值得我动用这笔钱。
柜员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我，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
"您的账户余额是..."她停顿了一下，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不对啊，小姐，您确定这是您的卡吗？"
我点点头，心里开始发慌。难道卡有问题？
柜员又操作了一遍，然后抬起头，随后的一番话令我彻底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