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破产回村,只有堂姐没有落井下石,三天后县领导车队开进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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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村口的大槐树下,围了一圈人,李松建叉着腰,唾沫横飞:

"朝世那小子,当初非要去深圳,现在好了,破产了吧!欠了一屁股债,听说债主都追到县里了!"

二叔李广平推了推眼镜:

"我在信用社工作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这种人,好高骛远,最后都没好下场,谁也别借钱给他,免得肉包子打狗!"

人群里,只有一个瘦弱的女人默默转身离开,她叫李天兰,是李朝世的堂姐。

她快步走到破败的老屋前,敲了敲门:"朝世,是我,天兰姐。"

屋里传来疲惫的声音:"姐,你别来了,我现在这样子,会连累你的。"

李天兰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门缝:

"这是两千块钱,你先应急,别管别人怎么说,姐相信你能站起来。"

三天后的清晨,村口突然开来七八辆黑色小轿车,车门打开,县里的大人物鱼贯而出。

领头的人大声问道:"请问李天兰同志在家吗?"

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1

初春的北方,寒意还没有完全褪去。

长途汽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前行,车厢里弥漫着汗味、烟味和泡面味。

李朝世坐在最后一排,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褪色的蛇皮袋,里面装着他全部的"家当"。

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破烂的生活用品。

他今年35岁,脸上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

中山装已经洗得发白,袖口和领子都磨出了毛边。

皮鞋的鞋底都快磨穿了,走路的时候能听到"咔咔"的声音。

车上的乘客都在议论着什么,李朝世听得清清楚楚。

汽车继续颠簸前行,李朝世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心里五味杂陈。

五年了,整整五年没有回来过。

当初离开的时候,他信誓旦旦地对所有人说,不混出个人样绝不回来。

现在回来了,却是这副落魄的模样。

其实,李朝世心里藏着一个秘密。

他并没有破产,相反,他在深圳混得风生水起。

李朝世建材公司已经是深圳数一数二的建材供应商,年营业额突破五千万。

就在上个月,他刚刚签下一笔价值三百万的大单。

这次回乡,一方面是想在家乡投资建厂。

另一方面,他想看看,这些年对他百般吹捧的亲戚们,在他落难的时候会是什么嘴脸。

更重要的是,他想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人真心对他好。

汽车终于停在了李家村的村口。

李朝世拎着蛇皮袋下了车,深吸了一口气。

熟悉的泥土味道扑面而来,夹杂着炊烟的香味。

村口的大槐树还是老样子,树干上的刀痕还在,那是小时候他和堂哥比赛爬树留下的。

树下的石凳上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看到李朝世,都愣了一下。

王老头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这不是老李家的李朝世吗?"

张大爷也认出来了:"是朝世!这孩子不是去深圳了吗?怎么回来了?"

李朝世走过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王爷爷,张爷爷,我回来了。"

王老头上下打量着李朝世:"看你这样子,在深圳没混好啊?"

李朝世低着头:"生意失败了,回来看看。"

几个老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张大爷叹了口气: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心太大,在家里老老实实种地不好吗?非要去外面闯荡。"

王老头也附和道:"可不是嘛,你看村里的大柱子,就在家里种大棚,一年也能挣个万把块钱,稳稳当当的。"

李朝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破产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村子。

果然,还没等他走到家门口,消息就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李家村。

李家的老屋在村子的东头,是李朝世父母留下的三间土房。

因为多年没人居住,房顶的瓦片已经残缺不全,墙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

院子里杂草丛生,井口都被落叶堵住了。

李朝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的家具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墙角结满了蜘蛛网。

他放下蛇皮袋,开始收拾屋子。

刚打扫了一会儿,院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他的大伯李松建,58岁,村里的支书。

大伯身材魁梧,大腹便便,穿着一件半新的中山装,腰间别着一串钥匙,走路的时候叮当作响。

李松建站在院子里,双手背在身后:"朝世,你回来了?"

李朝世放下手里的扫帚:"大伯,我回来了。"

李松建的脸色很难看:"听说你在深圳破产了?"

李朝世点点头:"生意失败了。"

李松建冷哼一声:"我早就说过,你这孩子太不安分了!当初让你跟着我在村里做点事,你偏不听,非要去深圳,现在好了吧?"

李朝世低着头不说话。

李松建继续说道:"我可把话说在前面,你欠的债是你自己的事,跟李家没关系,别想着找我借钱,我那点工资还不够家里开销的。"

说完,李松建就转身要走。

李朝世叫住他:"大伯,我不是来借钱的。"

李松建回过头,眼神里满是怀疑:"不借钱?那你回来干什么?"



李朝世苦笑道:"就是想回家看看,住几天就走。"

李松建撇撇嘴:"最好是这样,李朝世,我把话说明白,你现在这个样子,别在村里给李家丢人,这些年我好不容易在村里建立起来的威信,可不能被你毁了。"

说完,李松建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朝世看着大伯的背影,心里一阵发凉。

当年父母去世的时候,大伯可是拍着胸脯说要照顾他的。

可是父母刚下葬,大伯就把他赶出了家门,说什么男孩子要早点独立。

那时候他才16岁,一个人住在这破败的老屋里,冬天冻得瑟瑟发抖,夏天热得睡不着觉。

没过多久,二叔李广平也来了。

二叔55岁,在镇上的信用社工作,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

他一进院子就皱起了眉头,用手帕捂着鼻子。

李广平站在院子里,不愿意进屋:"李朝世,听说你破产了?"

李朝世点点头。

李广平推了推眼镜:"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这孩子从小就不踏实,总想着一夜暴富,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的?"

李朝世还是不说话。

李广平继续说道:"我在信用社工作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人,借钱创业,最后血本无归,还欠一屁股债。"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严厉:

"李朝世,我警告你,别打我的主意,我在信用社的确有点关系,但那是公家的钱,不是我的,你要是敢让我帮你贷款,我第一个举报你。"

李朝世抬起头:"二叔,我没想过要贷款。"

李广平冷笑:"最好是这样。还有,我听说你在深圳欠了高利贷?债主都追到县里了?"

李朝世一愣:"没有的事,谁说的?"

李广平摆摆手:"有没有你自己清楚,我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把麻烦带回村里,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二叔也走了。

李朝世站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老屋,心里一阵悲凉。

这就是他的亲人,在他"落难"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帮助,而是撇清关系。

2

傍晚的时候,堂哥李朝远也来了。

李朝远40岁,是大伯的儿子,在县里某个部门当小职员。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抹了发胶,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包。

李朝远站在院门口,连院子都没进:"李朝世,你回来了?"

李朝世走到门口:"朝远哥,进来坐吧。"

李朝远摇摇头:"不了,我就说几句话,李朝世,你现在这个样子,最好别在村里露面,我在县里好歹也是个干部,你这样会影响我的名声。"

李朝世苦笑:"朝远哥,我只是回家住几天。"

李朝远皱起眉头:"住几天?你不会是想赖在村里不走吧?李朝世,我可告诉你,现在可不比从前了,你要是敢在村里闹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李朝世看着堂哥趾高气扬的样子,想起小时候两人一起爬树摸鸟蛋的情景,恍如隔世。

李朝远继续说道:"还有,你别想着找我帮忙,我在县里的确有点关系,但那都是给有本事的人准备的,你现在这样,我帮不了你,也不想帮你。"

说完,李朝远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对了,以后在外面别说你是我堂弟,我丢不起这个人。"

李朝世看着堂哥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吗?

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这些亲人想的只有撇清关系,生怕被他连累。

夜深了,李朝世一个人坐在破败的老屋里,看着墙上父母的遗像。

照片上的父母笑得很慈祥,那是他们去世前一年照的,也是他们唯一的一张合影。

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

母亲是个温柔的女人,总是默默地操持着家务。

他们走得很突然,一场车祸夺走了他们的生命,留下16岁的李朝世孤苦伶仃。

如果他们还活着,看到这些亲戚的嘴脸,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第二天一早,李朝世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他以为又是哪个亲戚来冷嘲热讽,没想到开门一看,是堂姐李天兰。

李天兰38岁,个子不高,身材瘦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头发用一根皮筋简单地扎在脑后。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竹篮,上面盖着一块蓝色的布。

李天兰看到李朝世,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李朝世,你瘦了。"



这简单的四个字,让李朝世的鼻子一酸。

从昨天回来到现在,所有的亲戚都在责怪他、嘲讽他,只有天兰姐,第一句话是关心他瘦了。

李天兰进了屋,看到破败的景象,眼泪差点掉下来:"这屋子怎么成这样了?"

她放下篮子,撸起袖子就开始收拾:"你先吃点东西,我给你打扫打扫。"

李朝世打开篮子,里面是几个热腾腾的包子,还有一碗小米粥,粥上面飘着几滴香油。

"我听说你回来了,知道你家里肯定没有吃的,就做了点,包子是昨晚和的面,早上现蒸的,你趁热吃。"

李朝世咬了一口包子,是白菜猪肉馅的,很香。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香的包子了。

在深圳的时候,他吃过各种山珍海味,但都没有这个包子来得实在。

李天兰打扫完屋子,又去井里打水:

"这井得清理一下,不然没法用,李朝世,你在外面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

李朝世放下包子:"还行,就是生意没做好。"

李天兰叹了口气:"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的,不过没关系,人平安就好,钱是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挣。"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李朝世手里:"这是两千块钱,你先拿着应急。"

李朝世一惊,连忙推辞:"姐,我不能要你的钱。"

李天兰把信封硬塞到他手里:

"跟姐还客气什么?这钱是我攒了大半年的,本来是准备给恺恺交学费的,不过学费可以缓缓,你的事要紧。"

李朝世知道李天兰家的情况。

她丈夫赵大海在县水泥厂当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百多块钱。

李天兰自己开了个小卖部,生意也不怎么样,这两千块钱,对他们家来说是一笔巨款。

李朝世把信封推回去:"姐,我真的不能要,恺恺马上要上高中了,学费不能耽误。"

李天兰却很坚持:"恺恺的事我会想办法的,李朝世,你别跟姐见面,当年你爸妈走的时候,拉着我爸的手,让我们照顾你,这些年我没能帮上你什么忙,现在你有困难了,我不能不管。"

她停顿了一下,眼圈又红了:

"朝世,你知道吗?你爸临走的时候,还惦记着你,他说李朝世这孩子聪明,有出息,将来一定能有大作为,可惜他没能看到你长大成人。"

李朝世的眼眶也湿润了,李天兰擦了擦眼泪:

"行了,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先在家里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就去小卖部找我,对了,中午你别做饭了,去我家吃。"

李朝世摇摇头:"姐,我就不去了,免得给你添麻烦。"

李天兰皱起眉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是我弟弟,去姐姐家吃饭天经地义,就这么说定了,中午12点,准时来。"

说完,李天兰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李朝世看着手里的信封,心里暖暖的。

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还有李天兰姐这样的人,让他觉得人间还有温情。

中午,李朝世如约来到李天兰家。

李天兰家在村子中间,是一个小院子,收拾得很干净。

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还有一小片菜地。

赵大海正在院子里修理自行车,看到李朝世,憨厚地笑了:

"朝世来了?快进屋坐。"

赵大海是个老实人,40岁,个子不高,皮肤黝黑,手上都是老茧。

他在水泥厂干了快二十年了,一直是普通工人。

李天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朝世,你先坐会儿,菜马上就好。"

不一会儿,李天兰就端上来四菜一汤。

李朝世知道,这些菜对李天兰家来说已经很奢侈了。

平时他们家都是咸菜就馒头,能有个炒鸡蛋就算改善生活了。

李天兰不停地给李朝世夹菜:"多吃点,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赵大海也说:"就是,在外面肯定没好好吃饭,李朝世,以后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想吃什么跟你姐说。"

正吃着饭,李天兰的儿子恺恺放学回来了。

恺恺15岁,正在上初三,个子高高瘦瘦的,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文气。

恺恺看到李朝世,有些羞涩地叫了声:"舅舅。"

李朝世摸了摸恺恺的头:"恺恺都长这么高了,学习怎么样?"

李天兰骄傲地说:"恺恺学习可好了,每次考试都是全班前三名,老师说了,他肯定能考上县一中。"

恺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妈,别说了。"

李天兰笑着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舅舅又不是外人,朝世,你小时候学习也好,要不是家里出了事,你肯定能上大学。"

提到这个,气氛有些沉重。

赵大海赶紧岔开话题:"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李朝世说:"住几天就走。"

李天兰急了:"走什么走?你现在这个情况,去哪儿?就在家里待着,等缓过劲来再说。"



李朝世摇摇头:"姐,我不能一直麻烦你们。"

李天兰瞪了他一眼:"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是我弟弟,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饭后,李天兰让赵大海骑自行车去县里,买了一些生活用品送到李朝世的老屋。

被子、枕头、锅碗瓢盆,还有一袋米、一袋面,油盐酱醋,什么都有。

李朝世想给钱,李天兰说什么也不要:"你要是再跟我见面,我可生气了。"

晚上,李天兰又送来了晚饭,是饺子,韭菜鸡蛋馅的。

李天兰说:"我记得你最喜欢吃韭菜鸡蛋馅的饺子,特意包的。"

李朝世吃着饺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些年在外面,他吃过无数山珍海味,但都没有李天兰包的饺子香。

第二天,村里就开始流传各种关于李朝世的流言。

"听说了吗?老李家的李朝世在深圳欠了高利贷,债主都追到县里了!"

"可不是嘛,我听说他欠了好几万,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这孩子也真是的,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深圳瞎折腾。"

"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可惜晚了。"

这些流言越传越离谱,到后来,有人说李朝世欠了十几万,还有人说他在深圳犯了事,是逃回来的。

李朝世知道,这些流言的源头就是二叔李广平。

二叔在信用社工作,说话有一定的可信度。

他故意放出这些流言,就是想让所有人都远离李朝世。

3

果然,村里的人看到李朝世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他借钱。

就连平时关系不错的发小们,也都找各种借口避开他。

李朝世去村里的小卖部买东西,老板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一样:

"朝世啊,我这小本生意,概不赊账啊。"

李朝世苦笑着掏出钱:"我有钱。"

老板这才收了钱,但还是一脸防备的样子。

更过分的是,大伯李松建居然召开了一次家族会议。

地点就在大伯家的堂屋里,李家的主要成员都到了。

大伯坐在主位上,一脸严肃:"今天叫大家来,是要说一下李朝世的事。"

他清了清嗓子:"大家都知道了,李朝世在深圳破产了,还欠了一屁股债,我作为李家的长辈,有必要把话说清楚。"

"李朝世在外面欠的债,那是他个人的事,跟李家没有任何关系,我希望大家都不要私下接济他,免得引火烧身。"

二叔也帮腔道:"没错,李朝世这次欠的可不是小数目,谁要是借钱给他,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堂哥李朝远更是直接:

"我看李朝世就是活该,当初非要去深圳,现在落得这个下场,怪得了谁?"

坐在角落里的李天兰实在听不下去了,站起来说: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李朝世是我们李家的人,他现在有困难,我们应该帮助他,而不是落井下石。"

大伯瞪了李天兰一眼:"李天兰,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李家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李天兰气得脸都红了:"我是嫁出去了,但我还是李家的人,李朝世的爸妈去世的时候,可是拜托过我们要照顾李朝世的。"

二叔冷笑道:"照顾?怎么照顾?他自己作死,我们能怎么办?"

李天兰还想说什么,被赵大海拉住了:"算了,别说了。"

大伯最后总结道:"我把话放在这里,谁要是私下帮助李朝世,就是跟整个李家作对,到时候出了事,别怪我不讲情面。"

会议结束后,李天兰气得直哭。

赵大海安慰她:"别生气了,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咱们做好自己就行。"



李天兰擦着眼泪:"我就是替李朝世不值,这些人平时道貌岸然的,关键时刻一个个都露出了真面目。"

赵大海叹了口气:"这就是人性啊,不过你也别太较真,李朝世是个聪明孩子,他会有办法的。"

李天兰摇摇头:"他现在这个样子,能有什么办法?大海,我想把咱们存的那点钱都给朝世。"

赵大海愣了一下:"那可是咱们所有的积蓄啊。"

李天兰坚定地说:"钱没了可以再挣,但良心不能没了,朝世他爸妈对我们有恩,现在李朝世有难,我们不能不管。"

赵大海想了想,点点头:

"行,听你的,反正咱们也没什么大的开销,慢慢攒就是了。"

就在家族会议结束的当天晚上,堂哥李朝远专门给李天兰打了个电话。

李朝远在电话里警告道:

"姐,我劝你别犯糊涂。李朝世就是个扫把星,谁沾谁倒霉,你要是帮他,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姐姐。"

李天兰气得挂了电话。

她没想到,这些亲戚为了撇清关系,能做到这个地步。

即便面对这么大的压力,李天兰还是坚持每天给李朝世送饭。

早上是包子、馒头、稀饭,中午是炒菜,晚上是面条或者饺子。

每次送饭的时候,村里的人都会指指点点。

"李天兰这是犯傻了吧?李朝世都这样了,她还上赶着送饭。"

"可不是嘛,她家本来就不富裕,还这么折腾。"

"我看啊,李天兰就是太善良了,被李朝世给骗了。"

"等着吧,早晚有她后悔的时候。"

面对这些流言蜚语,李天兰从来不解释,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

有一次,李天兰送饭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村里的几个长舌妇。

领头的刘大嫂阴阳怪气地说:"哟,李天兰,又给你那个破产的弟弟送饭呢?"

李天兰没有理她,继续往前走。

刘大嫂不依不饶:"李天兰,我可是为你好,李朝世那小子指不定欠了多少债呢,你这样帮他,小心把你家也拖下水。"

另一个妇女也帮腔:"就是啊,李天兰,你家大海在水泥厂干活多辛苦啊,挣点钱不容易,别都贴补给李朝世了。"

李天兰终于忍不住了,转过身说:"我帮我弟弟,关你们什么事?"

刘大嫂撇撇嘴:"哟,还急眼了,我们这是好心提醒你,别到时候人财两空,哭都没地方哭。"

李天兰冷笑道:"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倒是你们,整天东家长西家短的,不累吗?"

说完,李天兰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些长舌妇在背后骂骂咧咧,但李天兰根本不在乎。

她知道,这个世界上,真心对一个人好,不需要任何理由。

李朝世看到李天兰每天来送饭,心里既感动又愧疚。

他几次想要告诉李天兰真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再看看,想看看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李天兰,还有没有人会对他伸出援手。

结果让他很失望。

除了李天兰,没有任何人来看过他。

就连那些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发小,路上遇到了都装作没看见。

有一次,李朝世在路上碰到了发小王强。

王强看到李朝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就想绕道走。

李朝世叫住他:"强子。"

王强只好停下脚步,尴尬地笑了笑:"朝世啊,你回来了。"

李朝世点点头:"回来几天了。"

王强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不是兄弟不够意思,你现在这个情况,我也帮不了你,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实在是有心无力。"

李朝世苦笑道:"我没想找你帮忙。"

王强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李朝世,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王强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好像李朝世是个瘟神一样。

李朝世看着王强的背影,心里一阵悲凉。

这就是人情冷暖吧。

当你风光的时候,身边围满了人,当你落魄的时候,所有人都离你而去。

只有李天兰,始终如一。

时间一天天过去,李朝世在村里已经待了两天了。

这两天里,他看尽了人间冷暖,也感受到了真情的可贵。

第三天早上,李天兰又来送饭了。

这次,她不仅带来了早饭,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我托人打听了,县里有个工地在招小工,一天能挣50块钱,虽然辛苦点,但总比没收入强。"



李朝世愣了一下:"姐,你是想让我去工地干活?"

李天兰点点头:"是啊,你现在这个情况,先找个活干着,慢慢攒钱,等攒够了本钱,再做生意也不迟。"

李朝世心里一暖。

李天兰不知道,他现在的身家,50块钱还不够他吃一顿早饭的。

但是李天兰的这份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李天兰继续说:"我已经跟工头说好了,你明天就可以去上班,工头是大海的工友,人挺好的,不会为难你。"

李朝世握着李天兰的手:"姐,谢谢你。"

李天兰笑了:"跟姐还客气什么?对了,我还有个事要跟你说。"

她从兜里又掏出一个信封:

"这里面是三千块钱,是我和大海所有的积蓄,你拿着,先把最急的债还了。"

李朝世这次是真的震惊了。

他知道李天兰家的情况,这三千块钱,是他们攒了好几年的血汗钱。

李朝世坚决不要:"姐,这个我绝对不能要,这是你们的养老钱,我不能拿。"

李天兰把信封硬塞到李朝世手里:

"什么养老钱?我和大海还年轻着呢,你就别跟姐客气了,这钱你先用着,等你缓过来了再还给我。"

李朝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姐,我......"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大伯李松建,他怒气冲冲地指着李天兰:

"李天兰,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我不是说了吗?谁帮李朝世就是跟李家作对!"

李天兰站起来,毫不示弱:"大伯,李朝世是我弟弟,我帮他天经地义!"

李松建冷笑:"弟弟?他都破产了,还欠一屁股债,你帮他就是害了自己!"

李天兰反驳道:"朝世只是一时困难,他会好起来的。"

李松建摇摇头:"天真!李天兰,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离李朝世远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二叔李广平也来了:

"李天兰,你别执迷不悟了,李朝世这次欠的可不是小数目,你帮不了他的。"

堂哥李朝远也跟了进来:"姐,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当没你这个姐姐!"

三个人围着李天兰,咄咄逼人。

李天兰一点都不害怕:

"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我认定了,李朝世有困难,我就要帮他!"

李松建气得脸都绿了:

"好,很好!李天兰,这是你自找的!从今天起,你就不是李家的人了!"

李天兰冷笑:"不是就不是,我还不稀罕呢!"

三个人气呼呼地走了。

李朝世看着李天兰,心里五味杂陈:"姐,你这样值得吗?"

李天兰坚定地说:"值得!你记住,不管别人怎么说,姐永远站在你这边。"

4

就在这时,村口突然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不是一辆,而是很多辆。

村民们都跑出来看热闹,只见七八辆黑色的小轿车缓缓开进村里。

在这个年代,小轿车还是稀罕物,一下子来这么多,肯定是有大人物来了。

车队直接开到了李天兰家门口。

车门打开,第一个下来的是一个50多岁的男人,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气度不凡。

他身后跟着几个人,都是一身正装,看起来都是有身份的人。

领头的人大声问道:"请问李天兰同志在家吗?"

李天兰愣住了,战战兢兢地走出来:"我...我就是李天兰,请问你是?"

男人笑了笑,伸出手:"李大姐,你好,我是县招商办的王主任。"

李天兰更懵了:"王主任?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时,李朝世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刚才还破衣烂衫的落魄汉子,现在成了器宇轩昂的成功人士。

王主任看到李朝世,立刻迎上去:"李总,我们来了。"

李总?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朝世走到李天兰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姐,这些天让你受委屈了。"

李天兰完全懵了:"朝世,这...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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