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新四军参谋带2伤员1枪突围,被悬赏10万,4年队伍壮大8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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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谋,我不行了,给我留颗子弹吧。」

1941年初,皖南的雪地里,新四军参谋刘奎带着两名重伤员突出重围,三个人只有一支步枪,身处敌占区。

但刘奎没有放弃,他决定先找个村子落脚。



01

1941年1月,皖南发生了一场震惊中外的事变。

新四军参谋处作战训练科参谋刘奎,就是那少数突围者之一。但他没有独自逃生,而是带着两名重伤员,在敌占区艰难求生。

皖南山区的积雪有一尺多厚,刘奎踩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回头看了一眼,两个战友正艰难地跟在后面。

李建春拄着树枝,他的左腿在突围时中了弹,裤子上的血迹已经冻成了硬壳。

黄诚的情况更糟。他的肩部被弹片划开了一道口子,虽然用布条缠紧了,但鲜血还是不断往外渗。

刘奎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个冻得硬邦邦的野果,掰成三份。

「吃点东西。」

李建春摆手:「参谋,我不饿。」

「吃下去。不吃东西,走不动路。」刘奎把野果塞到他手里。

黄诚接过野果,艰难地咬了一口。野果又苦又涩,但他还是硬生生咽了下去。咽完之后,他突然开口:「参谋,你把我留下吧。」

刘奎没说话。

「我这伤,挺不了几天了。你带着我,一个都走不掉。给我留颗子弹,让我自己了断。」黄诚说。

李建春也说:「是啊参谋,我这腿也废了,走不快。你一个人突围,还有机会。」

刘奎蹲下身,看着黄诚那双因失血而黯淡的眼睛。

「我们是新四军,没有抛下同志的规矩。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带你们走出去。」

他站起来:「听着,我们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在这片土地上,重新拉起一支队伍。」

这话在呼啸的寒风中显得单薄,但其中的决心却烫在了两个人的心里。

刘奎心里清楚,眼下最紧要的是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他是参谋处作战训练科的参谋,皖南山区的地形图早就刻在脑子里了。往西走十里,有个叫王家村的小山村。村子不大,但背靠大山,进可攻退可守。

最关键的是,那里远离日军据点,相对安全。

三个人走走停停,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才在天黑前赶到王家村附近。刘奎没有贸然进村,而是找了个背风的山洞,让两个伤员先休息。

他独自摸到村口,躲在树林里观察。

村子里冒着几缕炊烟,不时传来狗叫声。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几个妇女挑着水桶往家走。看起来很平静,没有日军或伪军的迹象。

1940年秋,英美和苏联为了自身利益,开始拉拢国民党。皖南事变后,日军占领城镇,伪军控制农村。老百姓既恨日本人,又怕被卷入各方斗争,对陌生人充满戒备。

刘奎在树林里观察了三天。

他发现,村里有个老太太,每天天不亮就挑着空桶往村外走。她年纪很大了,腰弯得厉害,两桶水压得她走几步就要歇一歇。

刘奎心里有了主意。

第四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老太太又挑着空桶出门了。她走到半路,突然看到前面站着一个人影,吓得惊呼一声,水桶哐当掉在了地上。

「大娘,别怕。」



刘奎走了过来。他刻意把步枪藏在身后,脸上露出友善的笑容:「我没有恶意,看您每天挑水辛苦,想帮您一把。」

老太太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人。他衣衫褴褛,面容憔悴,但眼神清澈。

她没说话,也没跑。

刘奎也不再多言。他默默捡起地上的水桶,大步走向山涧。不一会儿,他挑着满满两桶水回来了,送到老太太家的院子里,倒进水缸。

然后转身就走。

接下来的几天,刘奎每天都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等着。他不再说话,只是默默接过水桶,挑满水,送到家,然后悄然离去。

老太太叫李大娘,丈夫在三年前被日军抓去当劳工,再也没回来。儿子在县城做工,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面。她一个人住,日子过得很清苦。

起初,她对这个陌生年轻人充满了戒备。但看到他每天默默帮忙,从不提要求,也不进村,心里的防线慢慢松动了。

第七天,她在家门口的石板上放了两个热乎乎的红薯。

刘奎看到红薯,愣了一下。他知道,这是老人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善意。

他没有拒绝。因为他和伤员们太需要这些食物了。

但他也没有白拿。第二天,他为李大娘家多劈了一担柴,还修好了她家摇摇欲坠的篱笆。

这种默契持续了半个多月——他帮忙干活,老人留下食物,谁也不说破。

村里人渐渐都知道了这件事。

他们看到,这个神秘的年轻人从不进村,从不打扰任何人,只是默默地为缺劳力的人家干活。他帮张大爷家修补了漏雨的屋顶,帮王二嫂家犁好了荒芜的田地。

村民们开始议论纷纷。

「你说这人到底是谁?」

「不知道,但看起来不像坏人。」

「会不会是新四军?」

「嘘,小声点,被日本人听到可就完了。」

刘奎明白,用实际行动一点点赢得信任,比说一百句话都管用。

转折点来得比预想的快。

那天下午,凄厉的警报声突然在山谷间回荡。一支日军小队和一队伪军冲进了王家村。

他们挨家挨户搜查,见到值钱的东西就抢,见到年轻姑娘就往外拖。村民们哭喊着四散奔逃,但根本逃不掉。

日军在村口架起了机枪,任何试图逃跑的人都会被当场射杀。

刘奎趴在山上的树林里,看到了这一切。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

李建春拉住他:「参谋,冷静点。我们只有三个人,一支枪,冲下去就是送死。」

黄诚也说:「是啊,咱们还要保存实力,以后才能为老百姓报仇。」

刘奎知道他们说得有道理。但他也知道,如果今天眼睁睁看着老百姓受难而无动于衷,以后还怎么在这里立足?

「你们守在这里。千万别暴露。我下去看看。」刘奎把步枪留给了李建春,自己只带了一把砍柴刀。

「参谋!」

「这是命令!」

说完,刘奎利用对地形的熟悉,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村庄。

村子里一片混乱。

刘奎躲在一堵墙后面,看到一个日军正要冲进李大娘家。他没有犹豫,冲过去一刀砍在那个日军的后脑勺上。

他拖着尸体躲进屋里,迅速脱下日军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后扛起日军的步枪。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哭喊声。刘奎探头一看,一个伪军正要对一个年轻姑娘施暴。

刘奎大步走过去,用日语喊了一声。那个伪军回过头,还没看清是谁,刘奎手中的刀划过了他的喉咙。

年轻姑娘吓呆了,刘奎推了她一把,低声说:「别怕,我是那个帮李大娘挑水的。快,往村后山洞躲。」

姑娘这才认出他,连滚带爬地往山上跑。

刘奎穿着日军的衣服,扛着日军的枪,在混乱中来回穿梭。他专门寻找那些来不及转移的老人和孩子,用方言告诉他们往村后山洞躲。老人们认出他的声音,连忙带着孩子往山上跑。

他还冒险冲进火海,将李大娘半身不遂的丈夫背了出来。

整个过程中,敌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日军和伪军"扫荡"了两个小时,抢够了东西,这才撤离。

他们走后,村庄一片狼藉。好几户人家的房子被烧了,地上躺着几具尸体,都是试图反抗的村民。

刘奎脱下日军的衣服,从藏身处走了出来。他帮助村民们扑灭余火,掩埋遇难者的尸体。

村民们围在他身边,眼神中不再有戒备,而是充满了感激。

李大娘拉着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恩人,要不是你,我家老头子就没命了。」

刘奎摇头:「大娘,我不是什么恩人。我是新四军。」

这话一出,村民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议论。

「新四军?就是那个打日本人的队伍?」

「我听说过,他们专门保护老百姓。」

「可是,可是新四军不是被打散了吗?」

刘奎环视四周:「新四军没有被打散。只要还有一个人在,新四军就在。」

02

当天晚上,村长拄着拐杖,在李大娘的带领下,找到了刘奎他们的藏身之处。

他们不仅送来了食物、草药,还带来了两床宝贵的棉被。

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脸上布满了皱纹。他看着刘奎,眼神复杂。

「小伙子,你救了我们,可也害了我们。」村长叹了口气,「日本人知道新四军在这儿,下次来不知道要杀多少人。」

刘奎点头:「所以我们明早就走。」

「走?」村长摆手,「我没说要你们走。这些年受够日本人的气了,今天看你打他们,我们才知道,日本人也不是打不得。以前是我们怕事,不敢认你们。从今往后,你和你的兄弟就在这住下。我们全村人,就是砸锅卖铁,也保你们周全。」

那一夜,山洞里第一次升起了温暖的篝火。

火光映着刘奎、李建春和黄诚的脸,也映着村民们淳朴的面容。

刘奎知道,他在这片冰冷的土地上,终于点燃了第一颗希望的火星。

村民的支持,让刘奎三人的境况得到了根本性的改善。

李大娘每天都会送来热饭热菜。村里的郎中也来给李建春和黄诚看伤,虽然没有西药,但草药配合充足的食物,两人的伤势开始慢慢好转。

刘奎白天帮村民干活,晚上则把村里的年轻人召集起来,给他们讲革命的道理。

他不讲高深的理论,只讲最简单的道理。

「日本人为什么要侵略中国?因为他们想抢我们的土地,抢我们的粮食,把我们变成奴隶。」

「汉奸为什么要帮日本人?因为他们贪生怕死,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和财产,宁愿出卖同胞。」

「我们为什么要抗日?因为我们是中国人。如果不反抗,我们的子孙后代都要当亡国奴。」

几天后,五个年轻人揣着自家的土枪和长矛,找到了刘奎。

为首的是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后生,叫赵铁柱。

「刘参谋,我们合计过了,这世道,躲是躲不过去的。与其窝窝囊囊地被鬼子杀了,不如跟着你干。我们烂命一条,死了也值。」

刘奎看着眼前这五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和他们简陋的武器,眼眶有些湿润。

他用力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好兄弟,欢迎你们。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支队伍了。」

队伍壮大到了八人。

通过村长的秘密联络,刘奎终于和皖南中心县委取得了联系。

县委对他们在敌后能够生存下来并初步打开局面万分惊喜。皖南事变刚刚发生,突围出来的新四军战士四散各地,党组织迫切需要把这些力量重新组织起来。

半个月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县委派来的十名地下党员,带着两支步枪和一些弹药,秘密来到了王家村。

队伍一下子壮大到了十八人。

刘奎根据每个人的特长分了工。他自己担任队长,李建春伤愈后负责军事训练,黄诚负责后勤和群众工作。县委派来的党员中,有两个当过连长,被任命为副队长。

一个精干的领导核心就此形成。

正式成立那天,刘奎把所有人召集起来。

「同志们,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皖南抗日游击队了。我们的任务,就是在敌后坚持斗争,打击日伪军,保护老百姓,等待反攻的那一天。」

「是!」十八个人齐声回答。

但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武器装备严重不足。五支步枪,对于一支十八人的队伍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没有武器,就无法形成有效的战斗力,更谈不上主动出击。

在一次军事会议上,刘奎的目光扫过众人。

「我们不能总等着上级配发武器。上级也很困难。武器,要我们自己想办法,要从敌人手里去夺。」

大家面面相觑。

赵铁柱憋了半天,终于开口:「队长,咱们这点人手,装备又差,去打日本人的据点,那不是送死吗?」

「日军的据点我们啃不动。但是伪军的据点,我们可以动动脑筋。」刘奎走到一张简陋的地图前,用树枝指向一个地方。

他指的地方,是距离王家村三十多里外的庙首镇。

「这个镇上有一个伪乡公所,驻扎着二十多个伪警察。我侦察过,他们装备不错,人手一支步枪,还有几把驳壳枪。但纪律涣散,警备松懈,每天就知道抽大烟、打牌。」

他在地图上画了个圈:「他们的岗哨换岗时间非常固定。每天中午十二点和午夜十二点,每次换岗都有五分钟左右的空档期。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03

刘奎深知,以他们现有的实力,任何拖延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行动必须像一道闪电,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就结束战斗。

他挑选了队伍里最精干的十名队员,反复推演和训练。

其中,一个叫陈亮的队员成了计划的关键人物。陈亮曾经在东北给一个日本商人当过学徒,能说一口流利的日语。虽然带着点口音,但足以以假乱真。

「陈亮,你装成翻译官。我穿伪军的衣服,装成护卫。我们两个从正面进,其他人分成两组,一组负责控制院子,一组负责接应。」刘奎指着地图说。

陈亮咽了口唾沫:「队长,万一穿帮了怎么办?」

「不会穿帮。伪军最怕的就是日本人。只要你口气够硬,他们不敢怀疑。」刘奎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环视众人:「记住,动手要快,要狠,要准。不能放一枪,更不能让敌人有时间呼救。明白吗?」

「明白!」

三天后的午夜。

月黑风高。

刘奎一行十一人,潜行至庙首镇外。他们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绕到镇子后面,翻过一道土墙,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伪乡公所的后院。

此时,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一刻钟。

乡公所里大部分房间都已熄灯,只有大门口的岗亭和二楼的一个房间还亮着灯。刘奎猜想,那应该是伪警察队长的房间。

刘奎做了个手势,队员们立刻各就各位。

赵铁柱带着四个人埋伏在院子的两侧,负责解决可能从房间里冲出来的敌人。另外四个人则跟着刘奎,准备直扑大门岗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感觉到手心的汗水。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准时敲响。

岗亭里两个昏昏欲睡的伪警察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准备和接班的人换岗。

就在这时,刘奎和陈亮大摇大摆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刘奎换上了一身从汉奸身上扒下来的伪警察制服,而陈亮则穿着一身借来的西装,装扮成翻译官的模样。

「站住,什么人?」

一个伪警察警惕地举起了枪。

陈亮立刻上前一步,用日语厉声呵斥了一句。那两个伪警察虽然听不懂,但一听是日本人的语言,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陈亮随即切换成中文,用一种傲慢的口气喝道:「瞎了你的狗眼,这位是县城特高课的宫本太君,秘密前来视察防务。你们的王队长呢?」

一听是"特高课",两个伪警察吓得腿都软了。

其中一个点头哈腰地说:「报告长官,王队长在楼上休息。」

「八嘎,马上带我们去见他,快快的。」陈亮又是一句日语。

就在两个伪警察转身准备带路的一刹那,刘奎和身后的两名队员动了。

他们一人一个,瞬间就捂住了对方的嘴。锋利的匕首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寒光,无声无息地解决了岗哨。

「行动。」刘奎低声说。

赵铁柱等人立刻从两侧包抄,迅速控制了院子里其余的几个房间。大部分伪警察都在睡梦中就被缴了械,没能做出任何反抗。

而刘奎则带着陈亮和另外两名队员,直冲二楼。

他们一脚踹开队长办公室的门,只见那个队长正光着身子和女人在床上。看到突然冲进来的人,他吓得魂飞魄散,还没来得及去够床头的枪,就被刘奎一枪托砸晕了过去。

从行动开始到结束,前后不过一刻钟。

战斗干净利落,没有放一枪一弹。

清点战果时,赵铁柱抱着一支崭新的步枪,嘿嘿直笑。

他们缴获了十四支步枪,三支驳壳枪,还有上千发子弹。

这对于一穷二白的游击队来说,无异于一笔天降横财。

但刘奎却没有露出笑容。这次行动的成功,会彻底激怒敌人。日伪军绝不会容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有这样一支武装力量存在。

接下来,会有一场恶战。

「赵铁柱,马上带人把缴获的武器弹药运回去,分散藏好。另外,通知村民,让他们做好转移的准备。」

「是。」

队伍连夜撤离了庙首镇。

在回去的路上,刘奎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如何在敌人的反扑中保存实力?

他想起了在红军时期学到的游击战术。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这十六个字,是毛主席总结出来的游击战精髓。这十六个字,就是他们在敌后生存的法宝。



04

正如刘奎所料,三天后的清晨,游击队驻地王家村被重重包围。

一个日军小队和两个连的伪军,从四面八方悄然收拢。

负责警戒的哨兵最先发现了敌情。他看到远处的树林里有反光,那是枪刺在晨曦中的反光。

他立刻跑回来报告:「队长,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

消息传来,队伍里顿时一阵骚动。许多新加入的队员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脸上写满了紧张。

「慌什么!」刘奎大喝一声,他的镇定像一块巨石,稳住了众人的情绪,「立刻按照一号预案,从村后的小路分批撤退。赵铁柱,你带第一批先走,保护好村民。李建春,你带第二批。快!」

他的命令清晰,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

而刘奎自己,则挑选了四名枪法最好的老队员,留下来断后。

「队长,我们跟你一起!」黄诚急切地说。

「执行命令!你们的任务是安全撤离,保存有生力量。记住,到西边的黑风口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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