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年近六十，却年轻帅气，隔壁寡妇上门提出搭伙过日子

公公退休那年,我刚生完二胎。

月子里他来帮忙,我看着他麻利地给孩子换尿布,心想这老头儿还真能干。婆婆走了三年,他一个人过,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我有时候觉得,比起我这个当媳妇的,他更像个正常人。

他确实年轻。五十八岁,头发黑得发亮,每天早上六点去公园跑步,穿着运动服的样子,说四十出头都有人信。婆婆生前就爱念叨:"这辈子最不亏的就是嫁给你爸。"

王姐住我们隔壁,丈夫去年出车祸走的。我见过她几次,长得不差,就是眼神里总带着点什么,让人不太舒服。那种看男人的眼神,怎么说呢,像在菜市场挑肉似的。

那天下午我正给孩子喂奶,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王姐,手里提着保鲜盒。

"给你公公送的,我炖的排骨。"她笑得热情,"听说老爷子一个人住,怪不容易的。"

我接过盒子,道了谢。她也没走的意思,探头往屋里看:"老爷子在家吗?"

公公正好从卧室出来,王姐眼睛一亮,声音都软了几度:"张大哥在呢。"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倒不是嫉妒,就是觉得别扭。婆婆才走多久?

接下来的半个月,王姐跟中了邪似的往我们家跑。今天送自己包的饺子,明天拎着水果。有一回她直接敲公公的门,说家里灯坏了,让帮忙看看。

公公回来跟我说这事,我没吭声。他看出来了,问我:"是不是觉得不合适?"

"我能说什么呢。"我把尿布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您自己的事,您自己拿主意。"

他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走了。

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结果三天后,王姐登门,这次是专门找我的。

她进门就夸孩子,夸了半天才说正事:"小李啊,我跟你直说吧。我想跟你公公搭伙过日子。"

我手里的奶瓶差点掉地上。

"你别多想,就是搭伙。"她说得理直气壮,"我一个人也是过,你爸一个人也是过,两个人搭伙多好。我能照顾他,他也能有个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拒绝?凭什么?人家两个单身成年人,又不犯法。同意?我心里那关过不去。

"这事得我公公自己决定。"我说。

"我跟他说过了。"王姐笑了,"他让我来问问你的意见。说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得尊重你。"

我突然有点想笑。公公这招真够绝的,把球踢给我。

"那您觉得呢?"我反问她,"您跟我公公,真的合适吗?"

王姐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说:"年纪大了,哪还讲究什么合适不合适。就是找个人说说话,互相照应着。"

我看着她,突然就明白了。她不是喜欢公公,她只是怕一个人。

晚上公公来吃饭,我给他盛了碗汤,开门见山:"王姐来找我了。"

"嗯。"他喝了口汤。

"您怎么想的?"

公公放下碗,说:"不太想。"

我有点意外。

"她人挺好的,就是不对。"他说得很平静,"你婆婆在的时候,我们俩吵架,她从来不会第二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她会一直绷着,绷个两三天,然后突然在某个时刻,比如我洗碗的时候,或者看电视的时候,她会说:'那天你说的那句话,其实挺伤人的。'然后我们就能好好说话了。"

他笑了笑:"王姐不一样。她太着急了,着急找人陪,着急证明自己还有人要。这种着急,是因为慌。跟一个慌张的人过日子,太累。"

我愣在那儿,半天说不出话。

"再说了。"公公站起来,"我这辈子就爱过一个人,也就够了。现在一个人挺好的,每天做饭不用考虑别人口味,看电视想换台就换台,自由得很。"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我:"你婆婆走之前跟我说,让我好好活着,别委屈自己。我记着呢。"

第二天我去找王姐,跟她说了公公的意思。她脸色有点难看,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后来她搬走了,听说去了女儿那边。走之前见过一次,她看起来憔悴了不少,跟我打招呼也只是笑笑,没说别的。

我问公公:"您会不会后悔?"

"后悔什么?"他正在阳台上浇花,"人这辈子,最不该做的就是为了不孤独去找个人搭伙。孤独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为了逃避孤独,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剪掉一枝枯萎的叶子:"你婆婆教会我的,就是跟自己相处。这个本事,比什么都重要。"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老头儿活得比我们所有人都明白。他不是不需要陪伴,他只是更需要清醒。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公园里有人在唱歌,是首老歌,我听不清歌词,只是觉得旋律有点苍凉,又有点温柔。

我想,大概这就是生活该有的样子吧。不完美,但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