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家有3个女儿,没人娶跛脚的大姐,没想到让我捡到了大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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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柱,俺家3个闺女,得按大小顺序出嫁,老大没嫁,老二就不能嫁。”

岳父眼珠浑浊,盯着我,语气强硬。

我瞅了眼院子里扫地的老大翠兰。

走路一瘸一拐的模样让我心里直打鼓。

谁能料到,这个村里人觉得没人要的瘸腿女人。

竟让我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01

1993年秋天,我在集市摆摊卖木凳,汗水滴在木头上,晒得我头晕。

我叫王大柱,二十七岁,村里的大龄光棍,爹娘走得早,靠爷爷教的木工手艺混饭吃。



家里穷得墙都漏风,娶媳妇的事想都不敢想。

那天集市人少了,我正收拾摊子,一个清亮的声音冒出来:“师傅,这凳子怎么卖?”

我一抬头,心跳得像擂鼓,面前的姑娘长得俊俏,杏眼柳眉,穿件旧花布衫,干净得像刚洗的菜。

她叫陈秀梅,陈家村老陈头的二闺女,笑起来甜得像蜜。

“六毛一个。”我抹了把汗,手忙脚乱地擦凳子。

她蹲下摸了摸凳子,试了试稳不稳,笑着说:“手艺真好,我买俩。”

她递钱时,手指蹭到我的手,软乎乎的,热得我脸烫。

“姑娘,你哪村的?怎么没见过?”我憋着胆子问。

“陈家村,陈秀梅。”她笑得大方,“我爹在村西头开杂货铺,闲了来逛逛。”

她提着凳子走了,背影在人群里晃,淡淡的肥皂味飘在空气里。

我站在那儿,脑子里全是她的笑,愣了好半天才回神。

晚上躺在炕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秀梅的模样。

过了几天,我找村里的刘婶打听,听说老陈头有三个闺女,秀梅是老二。

“老陈头倔得像驴,嫁闺女得按长幼顺序。”刘婶边剥玉米边说。

“老大翠兰二十六了,小时候生病瘸了腿,村里人都说她嫁不出去。”

我心一沉,秀梅的影子却更亮,像火苗烧得我心痒。

为了再见她,我常去集市,挑人少的时候摆摊。

有次下雨,她撑把旧伞又来了,买了个小木盒:“给我弟装糖用。”

我壮胆问:“秀梅,村里过几天有庙会,你去不?”

她眼一亮:“去啊,你也去?一起吃糖葫芦?”

我点头,心跳得像跑了十里路,觉得天都晴了。

02

为了见秀梅,我带了套新做的桌椅,硬着头皮去了陈家村。

陈家村离我们村不远,土路颠簸,走了个把小时。

老陈头的杂货铺在村西头,门前挂个破木牌,风一吹吱吱响。

我推门进去,老陈头坐在柜台后拨算盘,抬头瞅我:“买什么?”

“我是赵家村的王大柱。”我放下桌椅,“做了套家具,想给您瞧瞧。”

他摸了摸桌面,试了试椅子,点头:“手艺可以,跟谁学的?”

“我爷爷,周围村里都夸。”我挺直腰,偷瞄后屋。

秀梅从后屋出来,脸一红:“是你,买凳子的。”

我挠头笑:“是我,想跟你爹聊点事。”

老陈头让秀梅去后屋帮忙,示意我坐下:“有话直说。”

我攥紧拳头:“陈叔,我想娶您家二闺女。”

他没什么表情,平静说:“秀梅年纪是到了,你看着也老实。”

我心一跳,以为有门。

“可我有规矩。”他语气一沉,“仨闺女得按顺序嫁,老大不嫁,二闺女不能动。”

我心凉了半截:“您家老大……”

“翠兰,二十六,腿小时候烧坏了,瘸着。”他叹气,“还没人要。”

我哑口无言,脑子里全是秀梅的笑脸。

他喊来翠兰,她一瘸一拐走出来,眉眼跟秀梅像,但多几分沉静。

“爹,什么事?”她声音轻,像春天的风。

“这是王大柱,做木工。”老陈头话里有话。

翠兰瞥我一眼,淡淡点头,眼神安静得让我心慌。

离开陈家,我脑子乱成粥,秀梅的笑和翠兰的沉稳撞来撞去。

几天后,集市上,秀梅送我一包炒花生,笑着说:“庙会见,我请你吃糖葫芦!”

我攥着花生,心动得像着火,可老陈头的规矩像座山。

03

大半年,我常借口买东西去陈家村,秀梅却越来越少露面。

老陈头总让翠兰招呼我,她安静地递茶,偶尔改作业,字迹工整得像画。

有次我忍不住夸:“翠兰姐,字真俊。”

她笑:“多练就行,你想学我教。”

我心一暖,可秀梅的笑还是抓着我放不下来。

1994年春,一天晚上,秀梅敲开我家门。

我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她低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大柱哥,我得跟你说件事。”

我递水,心跳得像擂鼓。

“我有心上人了,邻村的,处了两年。”她眼圈红了。

我脑子一炸,手里的杯子差点摔地上。

“我爹不知道,我不敢说。”她低声,“不想耽误你,翠兰姐其实很好……”

她的话像刀,我一夜没睡,烟熏得嗓子哑。

秀梅的影子淡了,我开始认真想翠兰。

她在院子里给小孩讲故事,嗓子轻柔,孩子们听得出神。

有次我帮她搬柴,她笑:“大柱,你干活真麻利。”

我挠头:“你家收拾得跟画似的。”

她脸微红,我心跳快了几拍。

我终于明白,翠兰的温柔比秀梅的笑更适合过日子。

有天我送她一副木雕笔架,刻了朵小花,她惊喜地说:“大柱,这太精致了!”

我笑:“送你的,写字用。”

她低头摩挲笔架,眼里闪着光,我觉得心被她攥住了。

04

我想通了,秀梅没缘分,翠兰才是能一起过日子的人。

她腿瘸了,但人品好,有文化,持家有道。

我提着新木凳再去陈家:“陈叔,我想娶翠兰。”

老陈头愣了,笑:“想清楚了?”

“清楚了,她是好姑娘。”我坚定。

“好,成!”他拍我肩膀。

1994年春,我和翠兰结了婚,简单吃顿饭。

她穿红袄,笑得像春花,我握她的手,觉得像抓住了未来。



婚后,翠兰让我开了眼。

她天不亮做饭,面饼子配咸菜,简单却暖胃。

“大柱,多吃,干活累。”她把好菜夹给我。

我干木工,她教书、收拾家,村口等我时一瘸一拐。

“怎么出来了?腿不累?”我心疼。

“不累,想早点见你。”她笑得温柔。

她帮我改进木工,建议磨圆桌角,加靠背。

“这样好看又舒服。”她眼光独到。

村里人夸:“大柱有福,翠兰是宝。”

我笑得嘴合不上,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有次我回家,她在灯下缝衣服,针脚细密。

我悄悄送她一双软底鞋:“穿这个,腿轻松点。”

她眼眶红了:“大柱,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我挠头:“你好,我不得对你更好?”

05

1995年秋,翠兰生了个儿子,白胖得像小猪崽。

“像你,眼大鼻子挺。”她抱着孩子,笑得慈爱。

我握她手:“翠兰,谢谢你给了我家。”

她眼含泪:“傻话,这是咱俩的家。”

她忙教书、哄娃、干家务,从不喊累。

有次她睡在作业堆里,我盖上毯子,心疼得不行。

“翠兰,歇歇,我来。”我轻声说。

“没事,我不累。”她笑得像花。

我的木工生意火了,翠兰帮我记账,字迹像印刷。

她帮村里写对联、算账,不收钱,乡亲送菜送蛋。

“翠兰心善,谁不夸。”刘婶说。

我们买了自行车、缝纫机,她高兴:“能给娃做衣,挣外快。”

她教我写“家和万事兴”,夸我进步,我心花怒放。

有次村里办喜事,她写对联,忙到深夜。

我端碗热汤给她:“喝点,暖暖身子。”

她接过碗,笑:“大柱,有你真好。”

村里人羡慕:“大柱娶翠兰,八辈子修来的福。”

我笑,觉得日子甜得像糖。

06

1996年底,我们买了黑白电视机,村里人来凑热闹。

“以前想都不敢想。”翠兰感慨。

“你的功劳。”我真心说。

1997年春,翠兰怀二胎,我们盼闺女。

可老陈头病了,咳嗽到瘦得像柴。

翠兰挺着肚子照顾,我陪她干活,心疼她辛苦。

“爹,您别说对不起。”她泪流。

“愧疚你腿的事,好在你嫁得好。”老陈头气息微弱。

他把翠兰叫到床前,低声说了什么。

她出来皱眉:“爹让我去老槐树下挖铁盒子,保密。”

我疑惑:“病糊涂了?”

“爹很清醒。”她摇头。

老陈头去世,临终念叨:“翠兰,去挖……”

办完丧事,她拉我:“爹不会乱说,去看看。”

夜里,我们在老槐树下挖半小时,碰到硬物。

“有东西!”我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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