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帮邻居代养猫5天，本以为是件小事。
可第5天下午，我推开家门，整个人愣在门口。
冰箱门大开，冷冻层被翻得乱七八糟。
客厅的监控摄像头却被转到对着墙角，像被人故意动了手脚。
我赶紧调出备用监控，只看了几秒，手里的水杯就摔到地上。
那只猫——它竟然站起身，用前爪熟练地拉开冰箱门，然后……
它从冰箱里叼出一张陌生的身份证。
我呆了半天，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
“您好，请问有什么紧急情况？”
我声音发紧：“我想……报警抓一只猫。”
01
我跟邻居张明远认识三年，他住我楼上，平时沉默寡言，穿得有点老气，戴方框眼镜，像那种喝口凉水都能把人训一顿的大学老师。
可他做事特别靠谱。
有次小区电梯坏了，我被困在里面，是他叫来物业把我弄出来。
后来我们就熟了点，但也就是见面打个招呼的交情。
直到那天，他拎着个猫包敲开我家门。
“兄弟，我要出差五天，能不能帮我照顾下猫？”
我刚好休年假，闲在家里，听他说养猫还觉得挺有趣。
“行，喂猫铲屎呗？简单。”
“它自己会用猫砂盆，你就定时喂点吃的就行，其他不用操心。”他顿了顿，又说：“这猫叫‘银霜’，挺乖，不咬人。”
我接过猫包，感觉有点沉，里面那团毛球安静得像在睡觉，可一双绿眼睛透过网兜死盯着我，像在掂量我值不值得信任。
我让他进屋讲讲喂养细节，顺手拉开猫包拉链。
银霜慢悠悠跳出来，长毛白得像雪，眼珠子像绿宝石，亮得晃眼。
张明远指着它说：“银霜不喜欢被陌生人抱，也讨厌关笼子。”
我心想，这猫还挺有性格。
他留下猫粮、罐头、水碗、猫砂和三袋速冻鲑鱼，然后急匆匆走了。
我蹲下想摸摸银霜的头，它直接跳到电视柜上，盯着我一动不动。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养猫，而是跟个神秘访客打招呼。
他临走前递给我一本手写的喂养笔记，字迹整齐得像打印的，可夹杂着些奇怪的符号，像某种密码。
我随手翻了翻，最后一页写着“银霜认识门”，我当是玩笑，可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第一天还算正常。
我按张明远说的，早上九点、晚上七点喂食。
银霜每次都准时蹲在猫粮盆边，吃完就跳到阳台晒太阳，安静得像个摆件。
晚上我开电视看综艺，它蹲在对面沙发上，盯着屏幕比我还认真。
我去厨房拿水，它连头都不回，眼睛死死锁在电视上，像能听懂主持人在聊什么。
我忍不住笑自己：“这猫怕不是个综艺迷吧？”
可笑完，我心里有点发毛，总觉得它不像普通猫。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晚了点，推开卧室门，银霜已经蹲在门口。
它不叫不闹，就用那双绿眼睛盯着我，像在说“你迟到了”。
我赶紧倒猫粮，还多放了两片鲑鱼赔罪。
银霜吃得挺香，吃完还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好像有种“你还算识相”的意思。
我自嘲：“养个猫都能被管得服服帖帖。”
可到了晚上，我发现件怪事。
客厅的摄像头不知什么时候被转了，对着墙角，什么也拍不到。
我本来装它是为了看猫的活动轨迹，平时都对着客厅和厨房交界处。
我调出昨天的监控记录，画面突然晃了一下，然后镜头就固定在墙角。
我以为是设备故障，重新调好角度，顺手开了个“动态捕捉”功能，只要画面里有超过十秒的移动，就会自动保存视频。
那天晚上我睡得不太踏实。
半夜三点多，厨房传来“咔嗒”一声，像冰箱门被拉开了。
我猛地坐起来，穿上拖鞋跑出去，厨房却什么也没变。
冰箱门关得好好的，冷气正常，东西都在。
银霜蹲在冰箱前，淡定地舔着爪子。
它还冲我打了个哈欠，然后慢悠悠跳回沙发，趴下睡了。
我检查冰箱时，注意到一袋速冻饺子被挪到门板上，我明明记得放的是酸奶。
我盯着银霜，它正眯着眼，像什么也没发生。
我安慰自己可能是太紧张，可心底却冒出个念头：这猫，真的只是猫吗？
我翻开张明远的笔记，看到一句“别让它盯太久”，让我想起摄像头的事。
我开始怀疑，这猫是不是在偷偷搞什么名堂。
第三天，一切平静。
张明远说晚上八点回来，我提前买了点菜，打算自己做顿饭。
可下午七点，我推门进屋，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冰箱门大敞着，一袋鲑鱼掉在地上，化得一塌糊涂。
银霜蹲在茶几上，舔着爪子，尾巴轻轻甩了甩，像在说“关我什么事”。
我脑子一懵，冲过去关上冰箱门，然后打开监控回放。
主摄像头还是对着墙角，什么也没录到。
我突然想起猫砂盆旁边还有个备用摄像头，赶紧调出来看。
画面刚打开，我整个人僵住。
银霜站在厨房门口，盯着冰箱看了足足两分钟，然后跳起来，用前爪按住把手，轻轻一拉。
“咔嗒”，冰箱门开了。
它先叼出一袋鲑鱼，凑近看了看包装，又拖出一包猫条，最后从冷藏室最下层拉出一个小金属盒。
那盒子我从没见过。
银霜咬住盒子的拉环，熟练地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张身份证。
我手抖得停不下来，赶紧按下暂停。
我试着用手机扫身份证上的二维码，页面跳出个加密窗口，要输入20位密码。
我试了张明远的名字拼音和生日，页面提示“错误：权限受限”。
银霜突然跳到桌上，用爪子拍了拍手机，像在警告我别乱来。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110。
“您好，这里是110，请问有什么情况？”
我盯着画面里优雅叼着身份证的银霜，嗓子发干：“我家猫……会开冰箱，还叼了张身份证出来。”
02
报警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像没听明白。
我又说了一遍：“我没看错，猫自己开的冰箱，叼了张我从没见过的身份证。”
“您确定是猫自己开的？没人帮忙？”接线员语气平静得像在问我丢了钱包。
我瞥了眼监控，银霜跳起来、按把手、拉门，动作顺得跟开罐头似的。
“没人，门窗都锁着，我住八楼，猫从阳台爬进来的可能性不大吧？”
“好的，我们记录了情况。”她停顿了一下，“但这事暂时不符合出警条件，建议您拿着身份证去派出所问问。”
我还想说什么，对方已经挂了。
我盯着银霜，它正舔毛，绿眼睛偶尔瞟我一眼，像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突然想到，这身份证哪来的？
更奇怪的是，这猫是张明远的。
我赶紧掏手机给他发微信：“你冰箱里放身份证干什么？你知道你家猫会开冰箱？”
二十分钟，没回。
我又打电话，提示关机。
我有点慌了，感觉事情不对劲。
我翻出猫包，想把银霜装回去送上楼，却在夹层里摸到一把备用钥匙。
我低头看银霜：“你主人是故意让我去你家？”
它没吭声，只是跳下茶几，尾巴扫了我小腿一下，像在说“快走”。
我咬咬牙，抓着钥匙出了门，坐电梯上了九楼。
站在张明远家门口，我心跳得像擂鼓。
钥匙插进去，门开了。
屋里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像老书店里混着木头的气味。
屋子整洁得吓人，茶几上的遥控器摆得跟课本一样齐，旁边还放着几份报纸，最上面一张居然是三年前的。
我没乱动，直接走进厨房。
冰箱门上贴着几张便签，字迹潦草得像医生处方。
第一张写：“别碰地毯，下面没东西。”
第二张写：“如果有人看懂这张纸，带银霜去找陈若雪。”
第三张写：“监控是摆设，真的秘密不在那。”
我读完，头皮有点发麻。
“陈若雪是谁？”
我扫了眼客厅，看到阳台有个上了锁的木箱，上面贴着封条，写着“勿动”。
我正想走过去，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僵在原地，像被冻住了。
门开了，进来个陌生女人。
她穿着干净的灰色风衣，眼睛冷得像冰，摘下围巾后语气平静：“你是不是……看到银霜开冰箱了？”
我指了指猫包：“它……就是银霜。”
她笑了一下，没惊讶，反而像松了口气。
“我叫陈若雪，是银霜真正的主人。”
她的话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她说银霜原来是她哥哥陈泽明的实验动物，参加了个叫“智能行为模拟”的项目，是一只经过特殊训练的猫，能完成复杂任务。
“简单说，它是实验室的猫，但它的学习能力比一般动物强得多。”
“它会开门、操作设备，甚至能识别特定的无线信号。”
“可在一场意外后，它被带出了实验室，我哥也不见了。”
我脑子转得飞快：“所以你觉得银霜是找你哥的线索？”
她点头：“我找了它快两年。”
“直到三天前，它在你家的网络信号里上传了一段加密文件。”
我瞪大眼：“你是说……这猫会上传文件？”
“对，它把摄像头拍的画面编码成图形，藏在视频缓存里。”
我差点没站稳：“我这到底是养了只猫，还是收留了个特工？”
陈若雪笑了，笑得有点温暖。
“银霜不是特工，它只是……想找回它的家。”
“而你，可能是它选中的那个中间人。”
我还想问什么，她突然站起身，看着银霜：“它好像记起了什么。”
银霜站了起来，绕过茶几，走向书架。
它用爪子拨开一摞书，露出墙上一个嵌入式的小保险箱。
陈若雪蹲下身：“这是我哥小时候在老家藏东西的习惯设计。”
“看来，银霜记得的，不只是开冰箱。”
她回头看我，眼神严肃起来：“你想知道真相吗？”
“真相不一定好受。”
我还没回答，银霜叼起地上的身份证，走到我面前。
它把身份证放下，蹲在一边，尾巴慢慢绕着爪子转。
我突然明白，它不只是想让我报警。
它想让我查清这张身份证的来路。
我翻出书架上的一本旧相册，里面夹着一张实验室合照，照片里有陈泽明和一个熟悉的身影——张明远。
我问陈若雪：“他们什么关系？”
她皱眉：“张明远是我哥的师弟，事故那天他在现场。”
我心跳漏了一拍，感觉自己踩进了个大坑。
03
“你确定要查这张身份证的事？”
陈若雪盯着我，语气沉了下来。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抽身。”
我苦笑：“我都养了五天猫，看了监控还报了警，现在你告诉我银霜会上传文件、会找暗格，还能认人名。”
“我现在退出，不是更奇怪？”
陈若雪沉默了会，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个读卡器，接上她的笔记本。
身份证插进去，屏幕亮了。
界面跳出一个账户名：“SHADOWTRACE/实验编号#D-223-ALPHA”。
我没太懂这是什么。
但下一秒，屏幕弹出几张图片，看起来是实验室的监控截图，里面嵌着银霜用摄像头编码的“数据标记”。
陈若雪手指划过屏幕，脸色越来越沉。
“这是实验室事故前五天的监控。”
“也是我哥陈泽明失踪前的最后记录。”
我脱口而出：“所以……银霜亲眼看到了那天的事？”
她点头：“它是关键目击者，也是数据的载体。”
我后背一阵发凉。
这五天，我养的不是猫，是个信息传递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