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谢知和谢行是守护我们云氏一族的一对兽人兄弟。
成年那天,我和妹妹云棠需要挑选一个做终身守护者。
妹妹天资卓绝,而我的治愈之力被讥为无用之技。
最后,她挑选了众星捧月的弟弟谢行。
只留下哥哥谢知,冷冷地看着我。
我不想他因无人挑选而被家族遗弃,还是选了他。
此后,谢知怨我选了他,一日日消沉。
我倾尽所有去治愈他,熬到自己油尽灯枯。
慢慢地,我们越来越亲密,甚至共享一个被窝的温暖。
我以为他的心终于被我捂热。
直到对家来袭,烈火吞噬了我和妹妹。
他将妹妹紧紧护在怀里,回头看我,眼底的冷意一如挑选那天。
“云苓,要不是你当初选走了我,现在和棠儿在一起的就是我了。”
原来,他的心从未靠近过我。
再睁眼,我回到了挑选守护者那天。
1
“族长!”谢行高声道,“我兄弟二人愿一同守护棠小姐,请族长成全!”
“请族长成全!”谢知的声音沙哑,却同样坚定。
我还没开口,兄弟二人就齐齐转身,朝着主位上的族长重重叩首。
全场哗然。
谢家兄弟这番话无疑狠狠抽在我脸上,没留一点情面。
这是何等的羞辱?
宁愿二兽共侍一主,也不愿选我。
云棠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换上一副为难的样子,轻轻拉了拉谢知的衣袖,柔声劝道:
“谢知,别这样,姐姐她也是需要人保护的。你们都跟着我,姐姐怎么办?”
她总是这样,用最体贴的话,做最自私的事。
谢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里的执着和爱意,我再熟悉不过。
我没有反应,脑中正飞速消化着重生的事。
前世,他也是这样不情不愿。
我选了他,他便怨了我一辈子。
我也觉得是自己耽误了谢知,所以才拼了命地补偿他。
“姐姐?”云棠见我迟迟不语,轻轻唤我。
“不必了。”我淡淡开口,“妹妹的承让,我可受不起。”
我走下高台,无视了所有人惊愕的目光。
“云苓!你这是什么态度!”
一位长老厉声呵斥:“棠儿为你着想,你竟如此不知好歹!难怪谢知他们不愿选你!”
众人也在窃窃私语:
“看来私下传言不假,这云苓不仅能力平庸,心胸也如此狭隘。”
“是啊,三天后就是家族继承人的试炼,就她这样,怎么可能扛得下来?”
族长的眉头也紧紧皱起,显然对我失望透顶。
我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扬声道:
“既然各位如此不看好我,那不如就在三日后的试炼上下个注,赌一赌我和云棠,谁能获得继承权!”
满场死寂。
他们震惊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疯子。
家族私下有赌注是常事,可我竟把这件事直接拿到台面上说。
谢知和谢行也愣住了,随即眼中流露出更深的不屑。
“云苓,你疯了吗?你拿什么和棠儿比?”谢知冷声道。
谢行更是毫不客气:“不自量力,只会哗众取宠。”
云棠又恰到好处地出来扮演她的善良角色:“姐姐,你别说气话了,我们姐妹之间,何必争强好胜……”
我懒得理她,目光直视着那对兄弟:“我不要你们了,两个都看不上。”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2
“站住!”
谢知一步上前拦住我,眼中满是怒火,“你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看不上我们?”
“资格?”
我轻笑一声,眼神轻蔑地从他身上扫过。
“一个背主求荣,一个自怨自艾,你们这样的货色,白送我都嫌脏。”
“你!”谢知气得眼睛猩红。
谢行猛地站起,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想为云棠出头。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我赌云苓小姐赢。”
众人循声望去,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轮椅上面坐着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他身形清瘦,即便坐着,也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孤高和气势。
是墨家那位传闻中身中奇毒,性情狠厉的少主,墨渊。
他怎么会来?
“墨少主,您……”族长也有些惊讶。
墨渊并未理会他,只是让身后的人推着轮椅来到我面前,他的目光透过面具,落在我身上。
“赌注,墨家最高等级的秘宝,九转还魂丹。”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九转还魂丹!那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无价之宝!
他竟然用这个来赌我一个废物赢?
所有人都不明白,墨家这位从不与人来往的狠角色,为何会对我另眼相看。
谢知和谢行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们死死地盯着墨渊,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猜忌和探究。
我迎上墨渊的目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我看到了一丝笑意。
我微微颔首,算是应下了这份豪赌。
这一世,我不再是一个人。
当晚,我的房门被敲响。
我以为是墨渊的人,打开门看到的却是谢知那张冰冷的脸。
他站在门外,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只是那残缺的右臂让他看起来有几分萧索。
“你和墨渊是什么关系?”语气里满是质问。
“关你什么事?”我冷冷道。
“云苓,我劝你放弃试炼。”他逼近一步,身上强大的兽人气息压了过来。
“棠儿心地善良,不与你争,但你要是想靠着墨渊耍什么手段,我绝不容许!”
前世,我也曾无数次面对他这样的逼视,那时我只会害怕和退缩。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以为我赢不了云棠,就一定会用下作的手段?
啪!
我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谢知被打得偏过头,脸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里满是震惊和错愕。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我收回手,冷笑道:“一个只能被我挑选的兽人,也敢来质问我的私事了?谢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说教。我和谁来往,做什么决定,轮不到你来置喙!”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怒火与屈辱交织。
“云苓!你这个贱人!怎么能打我哥?!”
谢行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怒视着我。
“云棠那么善良,你却处处针对她。现在还对我哥动手,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看着这对为云棠冲锋陷阵的护花使者,心中一片冰凉。
前世,他们也是这样,一次次为了云棠来指责我,伤害我。
“我不可理喻?”
我向前一步,气势丝毫不输给他们。
“你们两个,口口声声说我比不上云棠,却又三番五次地跑来警告我,阻止我。”
我目光如刀,直刺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说到底,你们不就是怕了吗?”
“怕我这个你们眼中的废物,真的会在试炼上把你们珍视的云棠踩在脚下,让她颜面尽失!”
兄弟二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滚。”
我不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直接关上了门。
3
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再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
我将自己关在修炼室里,将前世被我刻意压制的能力彻底释放。
我的治愈之力,本源并非温和,而是生杀予夺。
既能赋予生机,亦能剥夺生机。
前世我只用了“生”的一面,这一世,我要让他们看看“杀”的力量。
云棠很快就感觉到了威胁。
这天,她端着一碗汤药来到了我的门前。
“姐姐,看你修炼辛苦,我特意为你熬了凝神汤,快趁热喝吧。”
她笑得一如既往的甜美无害。
我看着那碗汤药里,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正在悄然散开。
是蚀骨散,一种能缓慢侵蚀灵脉的慢性毒药。
她可真是我的好妹妹。
我接过汤碗,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手一斜,滚烫的汤药尽数泼在了地上,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声。
“哎呀,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我故作惋惜。
“你!”云棠脸色一白。
“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将空碗递还给她,“只是这汤,味道似乎不太对。”
云裳的笑容僵在脸上,还没来得及发作,她的护花使者就到了。
“棠儿!”
谢知看到云棠委屈的样子,立刻冲了过来,“云棠好心给你送汤,你又想做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突然顿住了。
那里,系着一根墨色的丝带,丝带上坠着一枚刻着繁复纹路的黑色玉佩。
“墨……墨家的镇魂玉?!”谢知失声惊呼,“怎么会在你手上!”
镇魂玉是墨家至宝,能镇压一切邪祟毒物。
他们震惊地看着我,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他们不敢动我。
因为动我,就等于得罪墨渊,得罪整个墨家。
云棠的脸色更是惨白,她没想到我竟然有墨家如此珍贵的秘宝护身。
她的下毒计划,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姐姐……你……”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我懒得再看他们演戏,转身回了房间。
我知道,一次下毒不成,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试炼当天,两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来到我面前。
“大小姐,族长找你有事,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跟着他们出门,走了一段后发现这根本不是去找族长的路!
我停住了脚步,两个黑衣人转过头看我。
刹那之间,白色粉末突袭我面目。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被特制的绳索绑起来了。
刚刚那两个黑衣人,已经摘下了面具。
竟然是谢知和谢行。
4
谢知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云苓,对不住了。我们不会伤害你,只要试炼结束你没有出现,我们就放了你。”
“为了云棠?”我问。
谢行走到我面前,大义凛然地说:“棠儿不该被你这种阴险的人玷污,她的胜利必须是纯粹的。”
“纯粹?”我苦涩地笑了“靠着你们绑架我,来换取她的胜利?”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们难道要这样护她一辈子吗?”
我看着他们,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的眼泪似乎让他们有所触动,谢知的眼神复杂了一瞬。
但最终,他还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捏开我的嘴,将里面的药液灌了进去。
“这是软筋散,只会让你暂时失去力气。”他低声说,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我闭上眼,感受着力气从四肢百骸抽离。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眼神复杂地看了我最后一眼,转身离开了。
仓库的门被关上,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药力发作,我浑身脱力,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没过多久,门又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云棠。
她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
“姐姐,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可怜呢。”她走到我面前,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脸。
“你……”我动弹不得。
“他们只想让你错过试炼,”她蹲下身,笑得天真又残忍,“但姐姐,我要你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她拍了拍手。
门外,几个双眼猩红,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兽人走进来。
“姐姐,好好享受吧。”
云棠笑着后退,“等他们把你撕碎,大家只会说是你自己行为不检,才引来了这些畜生。”
看着那些散发着恶臭一步步逼近的疯狂兽人,我的心沉入了谷底。
就在那些兽人腥臭的爪子即将撕开我衣襟的瞬间,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
巨大的演武场上,人声鼎沸。
主位上,族长看着场中那炷即将燃尽的香,眉头紧锁。
“棠儿,你姐姐还没来吗?”
云棠站在场中,一脸担忧地摇头:“我也不知道,姐姐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谢知和谢行站在她身后,低声安慰:“棠儿你就是太善良了,她就是不敢来了,临阵脱逃!”
族长叹了口气,正要站起身来宣布结果。
“等一下。”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墨渊大步走了进来。
他没有坐轮椅,没有戴面具,一张俊美的脸庞暴露在阳光下。
他步履稳健,气势凌厉,哪里还有半分病弱的模样?
全场震惊。
“墨……墨少主?你的腿……”云棠失声。
墨渊没有理她,只是侧过身,露出身后的人来。
在看到来人是谁时,云棠脸上血色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