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天早上,青聂磊把电话打给代哥,说: 哥,你方不方便,你要方便的话,陪我去一趟山西阳泉,你帮我找点儿兄弟,我一个兄弟给出5000块钱。
加代说: 你别跟我提那些没有用的,你办什么事儿啊。
打架呗,能有什么事啊!
你赶紧的吧,哥,你把人给我备上,然后尽快往阳泉赶,你最好今天晚上之前就到,咱们在阳泉市医院碰面,我在楼下等你。
你上山西办事儿,你没给李满林打电话啊?
你就别问了啊?你来吧。
你别像有病似的,我能不帮你吗?我问你怎么不跟满林儿说。
我聂磊没有李满林我到山西办不了事啊?
你俩是不是有矛盾了?
你不用跟我说那些没有用的啊,你要来你就快点,我现在就往那边赶,电话一挂。
加代就说: 王瑞呀,给大伙都喊上,赶紧上山西阳泉。
王瑞张罗了十几个兄弟,三台车奔着阳泉出发了。
当天下午五点多抵达了医院,加代给聂磊打了个电话,说: 我到楼下了。
聂磊噼里啪啦的就下楼了。代哥往前一走,说: 什么事儿啊,到医院干啥?谁在这儿呢?
聂磊说: 大哥你怎么就带了十多个兄弟?我不是告诉你人多带点儿?
山西咱也不是没有朋友对不对?你要真打的话呀,我这哥们儿怎么的不够用啊。
上楼吧。
聂磊拉着代哥上楼,在五楼最后一间门一推开,江源和李岩全在屋里躺着呢,而且江源伤的非常重,肚子这块儿的缠了一层老厚的纱布,而且大夫那边也接的心电图,还有乱七八糟的仪器。
代哥当时一瞅,说: 怎么回事儿?
聂磊瞅瞅这俩人儿,说: 我叫他俩到这边儿要账来,这小子姓方,叫方成军,在阳泉那边整了不少买卖,他欠我大哥钱。我大哥的钱都不要了,给我了,我就找他嘛,江源和李岩是先到的,我给方成军呐电话儿聊了,我说你今天最少给我拿一半儿,他告诉我没有那么多,我说没有就得揍你,那我话不得往硬了说,然后就打起来,反正当天家里带了不少兄弟过来,这边就提到李满林了。我说你认识满林啊,那行,我给满林打个电话,就这么的,我告诉满林,你知道满林咋说的不?他说行啊,我给你摆,一定把这钱给你要回来,随后没有半个小时,江林和李岩他们怎么上的医院都不知道,家里边儿开车的小孩儿给我打了电话,说磊哥你赶紧来吧,李岩和江源都快不行了。
加代说: 我怎么听糊涂了?
有什么糊涂的?那不就是明显李满林跟那边好。
这是你过后儿问的,还是满林跟你说的呀。
不用问,也不用说,他答应我了,说给我办,我说那行,我冲你满林儿这钱今天给不上也没事儿,过一两个月给都行,我说只要你担保啊,这钱儿就差不了 ,紧接着这哥俩就被打成这个样儿,你知道这帮人扎几刀不?扎了三刀,额外还嘣的一响,全打肚子上了,这跟捡条命一样,你叫我怎么想的?
我打电话儿问问。
你不用问啊,往一块儿走,但是不能往一块儿走啊,我也不缺这一个哥们。
你说什么混账话,满林是办事不行,还是为人不行,就这一个事儿,他兴许有误会,有的时候你那小心眼儿得改改,我问问啊,先别吱声儿。
加代电话一拨出去,说: 满林,在哪儿?
我在局上呢。
我问你点事啊,你跟聂磊俩有矛盾没?
没有啊,我跟磊磊有什么矛盾。
那他求你办事儿,他跟你说了吧。
说了,不是阳泉那个方成军吗?我给打完电话了,当时方成军跟我说了,被聂磊的哥们为难了,我说你放心吧,我担保他不能打你,你抓紧把钱给人家,这事儿和解就完了?
你是怎么给办的呀?
我不这么办,怎么办呢?聂磊是朋友,那方成军也是我朋友。
后来的事你知道不?
我不知道,谁也没跟我说呀?
江源和李岩现在就在阳泉市医院,方成军差点没把他俩给打死,尤其是江源,肚子上挨三刀不说,让五连子还崩了一响,差一点就没了。
那不对呀,聂磊没告诉我呀。
聂磊有点小心眼,以为你跟那边好。
净放屁,我李满林是什么人?这事儿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往好了说,再怎么不济,钱给不上,或者他俩怎么地了,那不存在能打起来。
你来一趟,到阳泉医院之后啊,咱们见面聊。
我马上就过去,电话儿一挂。
李满林带着几个兄弟,就从太原呐出发了,等抵达阳泉呢,已经是晚上九点,进了医院呢,聂磊在病房里边就坐着,不吱声儿。
满林瞅了一眼说: 磊哥,没事儿吧?
聂磊说: 没事儿,他俩活该,办事办不明白,叫人打也属于正常的。
你看你,这挑我理了是吧?
挑你啥理?
李满儿说: 这种情况我属实不知道,咱哥俩认识也好多年了,我李满林什么人你不知道啊?代哥你也评评理。
代哥一摆手,说: 行了,出来说,让他在屋里边儿坐着吧,大疯子,他有病。
聂磊说: 我兄弟叫人给打个半死,我可不有病了,我都不应该叫你。
磊子,我得怎么解释呢?
代哥一摆手,哎呀,你俩别跟小兔崽子似的啊,行不行?都在气头儿上,满林你出来。
把满林一拽,门一关上。
加代和李满林到病房外边,李满林说: 哥呀,都怨我,没帮上忙。
加代说: 不说那些了啊,聂磊太护兄弟了,兄弟住院了,他心里肯定不舒服,你不能跟他置气,这一下午都没给我好脸儿,就因为我替你说话。
哥我也没别的话,这姓方的老兄弟如果真敢干这个事,他背着我,我要撒一句谎,我出门就那啥。
得了,咱俩不发誓啊,你就说怎么回事儿就完了。
我原话儿真是这么说,我说你必须把这钱给聂磊,差一分一毫都不行。我说聂磊呀是我好哥们儿,我说冲我面子不打你。过去怎么发生这些事儿啊?我是真一点儿都不知道。
那你现在给他打电话。
李满林立马打起电话说: 哥呀,听着啊。
电话一拨出来,说: 我问你点儿事儿啊,我那俩兄弟找你,怎么回事儿?那钱你给没给?
方成军说: 我现在没有。
那你挂号儿给就行了,我也给你们担保过了,这俩小子现在在医院呢,都受伤了,叫人给打的 ,这怎么回事儿?
当天晚上他不是给我围攻吗?我那边就叫兄弟,你打电话儿的时候我兄弟还没来呢,你打完电话没有五分钟,我这帮兄弟就到了。到了以后在楼底下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我底下这帮兄弟应当的就跟他磕上了,我还拦着呢,没拦住啊,然后我给打的120送医院去了。
放你的狗屁吧,你的兄弟你拦不住。
我当时真没拦住这帮小子呀,下车就放响。
李满林说: 我上你公司找你去。
那你来吧。
代哥在这儿一瞅,这不放屁吗?走,我跟你去啊。
喊聂磊不?
不用叫,你叫他也不能跟你去,咱俩直接去就完了,咱俩今天晚上去把打人那伙儿兄弟给叫出来,当着聂磊的面儿给他崩了,然后叫姓方的那个赔钱就完了,欠多少钱让他给双份儿能办到不?
必须能办到,要是在山西这点儿事我办不明白,我李满林的名字都倒着写,走走走。
这边儿下了楼,上了车,奔着方成军的公司不去了。
没有半个小时啊,就到办公室了,李满林说: 老方,你办的什么事儿啊?这是我代哥。
你好,哥们,请坐,你说这事怨我,我底下这帮小孩儿来了,我当时都不知道他们能打,我但凡要知道的话,我能不拦着吗?
我不怨你,我怨谁?你也知道我的规矩啊,你把那几个打人的小孩儿,哪个是领头儿的,你给他喊来,凡是参与的去多少个人,你全给我叫来,少一个都不行。
干啥呀?
冤有头债有主,江湖事江湖了,我废了。
三哥,你这不疯了吗?废我兄弟你干啥呀?满林,那聂磊是你的朋友,怎么的我不是你的弟弟。
聂磊这个事给我整的心里边挺不痛快,聂磊大老远来的是吧?人家信得着我,让我别摆事,你看这事办的。你把兄弟叫来啊,我给他废了。
你也知道啊,我刚回来没多久,我正是需要人的时候,而且我手里这帮小孩都跟我没多长时间,对我都比较信。你说这个时候我叮当的给你拉出了几个,叫你在这儿连崩带砍的,以后谁敢跟我,我总共是欠聂磊那边一共一千五六百万,我给你加500万,我给他拿2000行不?这事儿过去得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开玩笑呢?今天呐,你不叫出来你试试,公司都给你砸了,阳泉让你待不了。
满林,你疯了吧,别上我这耍酒疯,咱俩是哥们,你拿我当啥呢?我不陪你了啊,我还有事儿。
说完话往起一站,李满林顺手一拽,就薅住他衣领子。
今天我三马虎把话放这儿啊,这人你要是喊不出来,你看我揍你,今天咱俩都得掰脸。
满林为了个外人,你打我嘴巴子是吧?李满林,你真以为我怕了你是不?你在那儿吓唬我呢?
来呀,你试试啊。
刘吉一瞅贺晓峰啊,就一个眼神就奔外边取家伙事儿去,然而能让你出屋吗?
他俩一个眼神准备奔门口走的时候,当时身边七八个兄弟从沙发后边啪啪就给拽出来,啪啪一撸,回去啊,别动别动啊。
李满林一瞅,说: 咋的呀,有能耐了?你还敢打我呀?
李满林你以为我真怕你。
来,你打我下试试。
加代一眼就瞅出来了,拿枪顶李满林这个人是个老手儿,不管是从面相上啊,还是此人身上散发出的那个劲儿,这种人,就惹不得。
此时方成军呐把电话就拨出去,说: 你们都下来。
电话一挂,没有两分钟,噼里啪啦下来四五十人,光五帘子就得20多个。
方成军说: 来来来,都给我围上。你拿社会人这套吓唬我,你还啪啪给我来个嘴巴子,站起来,除了李满林以外都给我跪下,谁不跪下把腿给打断?
代哥还在后面站着,一个小子就顶代哥脑袋上了,说: 跪下来。
满林回脑袋一瞅,说: 我看你们谁敢打我兄弟一下?
方成军就说: 你还跟我俩硬呢,老三,我没想跟你怎么地,不少人告诉我,让我上太原去发展去,人那边大哥给我拿房子给我买卖,好几次我都没去,我给你留点儿脸,就那个什么一丁二伟呀,他们哪个不是我弟弟呀?你跟我俩玩横的,你还敢打我嘴巴子,今天我不是在逼你啊,是你跪下,还是你兄弟跪下,你选?
加代在后边一瞅,说: 来来来,咱们跪。
加代说这话,一是不让满林为难,二是满林在山西一旦给谁跪下,这脸就丢大了。
代哥一摆手,说: 哥们啊,我先跪。
扑通一下往地上一跪,方成军说: 老三,你们没跪下的都站好,我今天告诉你,你不打我这一个嘴巴子,咱俩还能是朋友,但是你这一嘴巴子一给我打,咱俩就掰脸,听懂没?正好借这个机会,也不是你军哥不讲感情。是这个年代呀,讲感情已经没有用了,你看是你自己离开太原,还是我送你走,你离开太原,我立马上太原发展。另外我还得提醒你,你别拿那个老侯吓唬我 ,你那个老侯啊,在我这儿不好使,我认识的人,比你更大,听懂没?
李满林说: 我要是不走,你能给我打死。
啪的一拿过来,嘎巴一撸上,顶在了李满林的肩膀。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我说我要是不走……
满林,我知道你挺硬,但是你以为你军哥是吓唬你,我挺心疼你,但是没有办法,你今天这么对我,你说我不干点儿什么呀?我这个老脸就没了,将来我在山西也没法儿混了,所以呀,我就拿你开刀吧。对不住了,满林,你怕不?我合计你也不能怕是吧?
说完呐,朝着下边直接打在了满林的小腿。
代哥在后边看的是一清二楚。
刘吉他们一瞅,大喊了一声,三哥。
对面拿枪一指,一枪就给刘吉的腿也给崩了,给刘吉就撂那儿了。
代哥跟着说: 哥们,咱服了,别打了啊,钱也不要了,太原也不待了,回去之后啊,我让满林立马就走,这买卖全给你,咱不干了行不?
哼,你叫什么名字?
加大。
来把他拽过来。
后边好几个兄弟过去把加代往过一拽。
方成军说: 你就是加代,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儿,我听说过,说你在北京一呼百应的,喊一嗓子多少个兄弟。我今天一瞅你也不牛,我实话告诉你,你军哥这辈子就喜欢打硬点儿,你那软乎儿的啥都不是,我也不为难你,咱俩没有仇,我打你也犯不上,我就问你,服不服。
加代说: 服了,服了。
回太原之后啊,立马就走,让李满林都得走。
行行行,我回去就办。
这么做就对了,佳代我听说你白道关系挺硬,我就跟你这么说,李满林的关系,老侯在我这儿屁都不是,所以我希望你们在山西一会儿就得走,或者最晚到明天中午12点都离开,你们要是不走啊,你们都得死,你给我告诉那个聂磊,立刻从医院给我滚犊子,要是不走,我一会儿上医院打他去,听懂没来人,上他车上把家务事都给我下了,别让他们带走了,咱们正好儿缺这个,去吧。
到了门外后备箱都给撬开了,把里边的家伙事全给拽出来。
代哥一摆手说: 大伙赶紧走,赶紧往医院去。
代哥在车上就抱着满林说: 满林,不行,睡觉啊。
拿着水就往满林的脑袋上浇,怕他昏过去,到了医院啊,赶紧送进手术室,包括刘吉也是。
聂磊这边接到代哥电话下楼,这一下也懵了,那咋整的?
加代说: 你这小心眼的毛病啊,如果再不改,咱俩以后就不是兄弟,满林为了你,你自己看看,我就不跟你学了,你要说这还不够用,以后当你的面我啥话不说。
聂磊说: 方成军打的是吧,哥,咱打他去,咱立马就去,就完了。
王瑞在后边一摆手说: 家务事儿都让人收走了。
聂磊说: 我车里有好几个。
加代说: 等满林这边血止住了之后啊,咱上太原,咱现在要是去呀,人肯定是不够,你们赶紧去楼下买点儿吃的用的,大伙垫垫肚子,一会赶紧回太原。
聂磊在这儿说: 哥我不走,我今天晚上就回去干,正好刘毅也在。
丁建,马三他们也说: 今天晚上就干。
王瑞在后边说: 你们别吵了行不行,那边怎么样,你知道吗?四十来把五连子打咱们,都不带眨眼睛的,而且打了代哥好几个嘴巴子。
就这一句话呀,大伙儿都静止了,当天晚上大伙在手术室的门口就等着满林。一直到后半夜四点来,大伙从阳泉开始奔太原就出发了。
在路上啊,代哥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打,说: 正光听我说啊,你现在马上给我集合人,我要销户人。你把黑河的小博给我叫来,然后你奔太原来,听懂没?黑龙江你认为是选手全给我叫来,电话儿啪的一挂。
叫上了江林、铁驴、耀东、远刚,包括左帅,让他们往太原去。
接着又打给了鬼螃蟹,说: 你现在在北京呢,帮我把大志、老金、二老硬都叫来,现在马上往太原来。
然后又打给侯毅,电话啪的一挂,等大伙儿赶到太原,赶紧来到医院集合。
聂磊寸步不离的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守着,也看出来了,代哥急眼了。
聂磊说: 哥,我也不说别的,我的意思你明白。哥你想怎么样儿?你说一句话。
加代说: 磊磊,我不挑你,不怪你,也不怨你,但是哥就跟你说一句话,你千千万万记住了,往后你身边有多少兄弟哥不管,我一个,满林一个,咱哥仨是最好的。
聂磊含着眼泪说: 我哥,我记住了,你回去休息吧,咱别在这儿盯着了,明天还有事儿。
你看没到的兄弟噼里啪啦的分好几个方向,都开始往太原汇合。
代哥基本一宿没睡,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五点多钟,李满林都没醒。
大夫说: 失血过多了。
当时刘富平也从火枪队儿调来20几个,聂磊从青岛调了40人,于飞、刘超,李杰、孟小楼儿他们等等都给喊来,而且个顶个儿是能打的,大伙加一块100来人 ,这100来人随便儿拿出一个,都是竖大拇指的选手,而且基本上都认识李满林,在病房门外,走廊里边儿站老多人。
直到第二天晚上八点多,满林儿醒过来,就代哥自己一个人儿进去。门啪的一关上,坐到满林边上,满林虚弱的说: 哥呀,人到了没?
加代说: 现在就听你的了,我基本上能喊人叫来。
哥,我现在这个样儿,我说实话我都站不起来,我也没有劲儿。你千千万万把他给我废了。
废了他都不行,他必须得没,我在山西这一年就没吃过这样的亏。哎,给我逼跪下,你歇着吧,办完之后啊,我回来陪你,这脸我给你抢回来。
他俩正说话,门啪的一推开,聂磊进来,在旁边儿站着说: 满林你别往心里去呀,这事儿不说了,一辈子兄弟,剩下的咱们来。
李满林点个头没吱声,代哥把李满林手机里边儿方成军的电话儿给找出来了,拿电话儿一拨,喂,方成军啊,我是加代。
你走没走啊?
我没走,我寻思跟你说一声儿,你是在阳泉还是在太原?
我在太原。
那太好了,省的我去找你,满林现在伤的挺重的。
是不是要走啊?走是不可能的,咱俩在哪见一面儿吧?
兄弟,听你这意思,你是准备跟我打上一架。
是这意思,我准备给你打销户,你不是说你认识人吗?你不是说你有关系吗?来,你现在就找,咱把这话挑开说明白,我今晚指定要打死你,你随便儿找。你就是把阿sir找来给你保驾护航,我当着阿sir的面打死你,要不你就试试,你看我现在有没有这个脾气,哼。
给你牛的,李满林你把他喊起来,你叫他跟我说话。
没必要吧,你不是在太原了吗?我上哪儿找你,我就在医院。
这样一个小时以后啊,咱就在老丁这个洗浴门口儿,他那个位置正好在郊区,挺偏僻的,你可以打听打听。加代咱把话先说明了,我不欺负你,你让李满林最好直接滚蛋,你今天晚上要是敢过来,我把你们都送医院去,不说李满林儿得死,包括你也得死。
咱俩就看看谁把谁整死。
代哥把电话啪啪一摔,这时候代哥和聂磊的兄弟基本上个顶个的,情绪都挺高涨。
另一边,方成军也是挺意外的,说: 挺有脾气。
正赶上老丁回来了,说: 你过来了,这李满林儿有个朋友叫加代,你熟不熟悉?好使不好使?
老丁一听啊,说: 那是相当好使,在北京都牛飞了,我上石家庄都给我干懵逼了。
他在北京好使,我也听过,在这边儿好使吗?
在这边儿我真不太了解,在这边李满林一直都护着。
他跟我定点儿,说一会儿要过来,到你的洗浴楼下
在我这儿啊?
别的地方儿我也不认识,你把和尚他们都喊来,你给我备点儿人儿,我自己家兄弟就五六十,你怕什么呀?我连李满林儿都敢揍,而且我告诉你们啊,就满林他背后那个关系,老侯在我这都不好使,都是个屁,你怕什么?你喊人儿去啊,今天晚上你要是不喊,我就干你,老丁,我告诉你啊,这事儿你办成了,将来我给李满林儿逼出太原,我说话算话啊,你们将来是我的兄弟,你跟我是最好的,有什么买卖我跟你合伙儿干,听懂没,这事儿啊?你要是办不明白,我连你一块儿收拾。
老丁说: 行,但是哥我先把话跟你说明白啊,这个加代指定是不好打。
我怕那个呀,死我都不怕,去吧。
点个头儿,老丁就出去了。
喊了六七十人,全是阳泉的,当着大伙儿的面儿一喊: 我告诉你啊,一会儿他来了,谁也不行,给我手软,打死打伤无所谓,听没听明白。哥全给你们兜底,我还不信了,一个外地的跑这边能有多牛。
而另一边代哥也组织了大伙准备下楼,100来个人,20多台车停在了医院的停车场里边儿,不显山不露水,就没有那么张扬。
然而老丁加上和尚,再加上给找了不少知名的小社会,加起来呀,总共300来人在洗浴门口儿就集合上了。
加代和聂磊这边100来个精英,20多台车刚出发。
方成军和老丁这边总共300来人在洗浴门口儿刚集合,在门口一看300来人,那就难免有嘴欠的。
咱实话实说,方成军确实是个选手儿,挺有号召力的,备了十来个雷管儿,老丁他谈不上害怕,但是就是心里没底,但是一想,李满林都被放倒了,有什么没底?再加上方成军,给他洗脑画大饼,说将来我这边好使。我带你们做买卖,都跟着我玩儿,有钱一起挣是吧?
你看在说话的时候,来了20多个阿sir。说:干什么你们?
老丁一摆手儿说: 王哥。
老丁干啥呀?这是日子过太平了是不是?
老丁说: 我今天办点别的事,我要干李满林。
你们别吹牛逼了,还干李满林儿,放屁。
正说着话呀,方成军从屋里出来了说: 谁呀?吵吵的,王副经理你好。
你谁呀?我姓方啊,我叫方成军,杨泉的。
我听说过你,你干啥来了?
我听王哥的意思,怎么的不信呢?不信我能收拾李满林,王哥,要不你现在打听打听,李满林现在在医院躺着呢,他叫我一枪差点儿没给干销户。再一个王哥,我跟你说两句话,你过来,我告诉你啊,我认识谁?
王哥往前一来,趴耳朵边儿上说: 我认识谁谁,放心吧,哥肯定不给你添麻烦,他一伙儿外地人过来打我,我这还属于正当防卫,他如果来打我呀,你们都可以抓他们,但是我也用不着,我就直接在那儿打他,我就崩他。
王经理说: 那行,那我就啥话也不说了。
要不啊,我给我大哥打个电话儿。
不用不用,那我就回去了,老丁啊,你看你没说明白,我走了。
说着话扭头就走,摆好队形之后啊,把电话一拨出去,说: 你到哪儿了?
加代说: 五分钟啊,你等着我吧。
行,我等着。家务事都提起来开始准备。
眼见着代哥的车队五分钟以后哇哇的一开过来,队形这一块儿还可以,人比他少很多。
车从路边儿一停下,人从车上一下来,代哥领头儿全拿着五连环儿,下来以后啊。
方成军说: 行啊,老弟。你这个阵仗,还算是个选手儿,整的我都白认为你是个大哥了,说你在北京挺好使,我都没信,我这一瞅,这两下子够用
代哥一挥手,就喊俩字儿,打他。
老丁一瞅方成军,方成军一摆手儿, 等会儿,等会儿。
加代回脑袋瞅一眼,得接近十五六台车,还是那个王哥重新过来了。
人家一停好车,王哥往这边儿一来说: 谁是领头儿的呀,你们胆子太大了,这都拿的什么玩意儿?来,都给我放下来。
代哥往前一来说: 你好。
你好啥,家伙事儿给我放下,不放我现在就崩了你。
我不知道大哥你认不认识,如果我给大茂,茂哥打个电话儿行不行。
你给谁?你等一会儿啊。
王经理本能的瞅了一眼方成军,代哥把电话儿又给拨过去了,说: 茂哥儿,我加代,我跟你说点儿事儿啊,茂哥,我现在在太原,我跟另一伙儿社会定点,茂哥麻烦你给我打个招呼。
茂哥说: 你把电话给他。
王经理毕恭毕敬的把电话儿接过来了,说,: 你好,我是王副经理。
你知道我什么身份吗?
知道知道您的身份,我能不知道吗?
我跟你说一下,加代是我弟弟,他这边儿不会出什么乱子,就是走个过场,你就别管了,谁让你们去的?
方成军让我来。
方成军你认识吗?他让你来干什么?
哎呀,他让我来收拾加代。
你先别动啊,这加代是和方成军定点儿吗?
对呀,他俩已经摆开队形儿了。
那你先挂了吧。
大茂给方成军打了个电话,说: 你跟谁呀?
什么我跟谁?
你不是跟加代定点儿了吗?
对呀,你咋知道的哥。
对面那加代跟你怎么回事儿啊?
茂哥你认识加代?
那是我弟弟,你俩因为什么呀?
他一个朋友先要打我,然后我给他朋友揍了,刚才打电话儿说今天晚上要打死我。那你说茂哥,我肯定要备点人啊。
行了,我问问加代,你俩除此以外没别的事了吧?
没别的事,我都不认识加代。
好,我知道了。
电话一拨过去,加代,我不管你和方成军是什么原因?他是我弟弟,而且他跟我在一起时间比你长,我在山西很多事儿都是我弟弟替我去做的。我现在在清远,我明天飞回太原,今天晚上不允许出任何乱子,我不允许你伤害方成军。
加代说: 茂哥你知道他干什么了吗?
他不是给你朋友打了?
对呀。
你朋友重要还是我重要啊?我说话不好使啊,等我明天回去。
我如果不答应你……
你试试,那是我弟弟。
茂哥昨天晚上我兄弟为了我都给他跪下了,给我兄弟的腿都快打没了,我也挨了个嘴巴子,而且我差一点也被打没了,你叫我怎么能把这个事给放下?
我问你啊,我说话好使不?
不好使。
你再说一遍。
我的兄弟也是人,我的兄弟他为了我的命都可以不要。我不管你哪天回来啊,你弟弟今天晚上就得没。
电话儿啪的一挂,这边儿啪嚓一响,铁驴哗啦的一上,大伙都是憋着劲来的,哇哇的全上去了。
实话实讲,方成军肯定是不怕,他有大茂的庇护。但是身后他这帮小孩已经懵了。
老丁在旁边也劝说: 军哥先走吧,这是要命。
此时,茂哥把电话打给方成军了。说: 你快走。
茂哥,我可以干。
你别干,你整不过他,老狠了,你先走啊,快点儿,等茂哥明天回去,我制裁他。
方成军一摆手儿,哇哇的往后一跑,王副经理当时在这儿一瞅,说: 咱赶紧走,咱可别趟这浑水了。
代哥也知道这波是打不成了,那边叮当的一上车,跑的跑,散的散,而且方成军早就跑没影。
大伙一过来,聂磊也说: 哥怎么整,撵不上了?
加代说: 走,回医院,这事先不办了。
聂磊说: 哥,这事不办了,你怕谁呀?我聂磊不怕。
我给你解释我都犯不上,今天晚上抓不着他了,你承认不?
我承认,但是那也得抓呀,满林毕竟还在那躺着呢。
去哪儿抓呀?
去阳泉。
咱如果去了太原,兴许我提大茂给面子,他如果去阳泉那边儿,人家不给面子呢?人家100%跟这个方成军好,如果不给面子,给咱们全扣里边儿,咱何必呢?咱先回去,我有办法,我答应你啊,我也答应你们几个,最长不超过两天,我不把这两个胳膊两个腿打掉,我以后就不是你们的哥,以后你们见着我呀,也不用跟我说话,以后见到我就骂我。
说完之后啊,噼里啪啦的一帮人就回医院了。
你看大茂这边,他改变了行程,第二天早上起飞,中午就到太原。
代哥也想到了大茂得回来找自己,代哥自己都想好了,如果当天晚上再有人来,就不是老方找别人了,那兴许大茂安排,如果大茂要是找阿sir收拾我加代,第一是叫我心寒,第二是咱们俩以后就得掰脸。
茂哥这边一到太原就把电话打给加代了,说: 一个小时之后海云会馆,我等着你,你自己来啊,你要敢带一个人,别说你茂哥翻脸听懂没?
加代说: 我听懂了。
电话一挂,大伙一瞅: 哥,真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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