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企硕士碎尸案:高材生因年终奖泄愤,电锯分尸后伪造出差短信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X年12月的某个深夜,北京西城区某央企家属院的楼道里,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电锯嗡鸣声。

住在3楼的张阿姨被吵醒,趴在猫眼上往外看——只见4楼的王某正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往电梯口走,箱轮碾过地砖时,发出“咯噔咯噔”的异响,像是卡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王某是这家央企的技术骨干,985硕士毕业,入职3年就参与过两个重点项目,平时见人总是客客气气的。

可那天夜里,他的侧脸在声控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沉,额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深色痕迹。

张阿姨当时没多想,只以为是年轻人帮朋友搬东西,直到三天后警察找上门,她才知道,那个行李箱里装的,是4楼另一位领导李某的尸块。

这场由“年终奖”引发的血案,藏着高学历人群情绪失控的致命漏洞,也揭开了职场中那些被忽视的矛盾与危机。



01

王某的人生,在旁人眼里一直是“顺风顺水”的范本。

1992年出生的他,老家在河南一个普通县城,父母都是农民。

从小到大,他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中考全县前三,高考考上985大学的理工科专业,后来又保研本校,成了家族里第一个硕士。

2019年毕业时,他顶着“高学历”的光环,通过层层选拔进入北京一家央企的技术部,月薪过万,还解决了部分户口问题。

入职后的前两年,王某活得像个“拼命三郎”。

技术部的工作强度大,他经常主动加班到深夜,项目遇到难题时,甚至会在公司宿舍住上一周。

有一次,一个关键项目卡在了数据建模环节,他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最终拿出的方案比预期效果还好,领导在部门大会上特意表扬他“年轻有为”。

同事们对王某的评价很一致:“聪明、踏实,但有点轴,对自己要求特别高。”

他很少参加部门聚餐,休息时要么泡在图书馆,要么给家里打电话。

母亲总在电话里叮嘱他“在北京好好干,争取早点买房成家”,他每次都应着,心里却把“出人头地”的压力扛得越来越重。

202X年下半年,公司启动年度重点项目,王某主动申请加入核心小组。

项目启动会上,部门经理李某拍着他的肩膀说:“小王,这个项目就靠你撑着了,好好干,年底年终奖保证让你满意——咱们组绩效top3,拿10万+没问题。”

这句话,成了王某接下来三个月的“精神支柱”。

为了冲绩效,他推掉了国庆回家的机票,甚至在父亲生病住院时,也只请假回去了两天就赶回北京。

他在日记里写道:“今年年终奖要是能拿10万,就能帮家里还一部分房贷,爸妈也能少累点。李某说了会给我满意的结果,我得再努努力。”

那时的他还没意识到,这场“高期待”的背后,藏着一场足以摧毁他人生的危机。

02

202X年12月15日,是公司发放年终奖的日子。

那天早上,王某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坐在工位上反复刷新工资卡的APP。上午10点,短信提示音响起——他点开一看,瞬间僵住了:年终奖只有5万元,连预期的一半都不到。

他拿着手机冲到李某的办公室,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李经理,我的年终奖怎么只有5万?之前不是说绩效top3能拿10万+吗?我这个项目的贡献度您是知道的,怎么会这么少?”

李某正对着电脑处理文件,头也没抬:“小王,今年公司整体效益下滑,年终奖总额砍了一半,不光是你,大家都少了。你的绩效确实不错,但综合评估下来,还没到top3的程度,5万已经不少了。”

“综合评估?”王某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项目报告里的数据明明是我负责的部分最好,为什么综合评估就不行?您倒是给我说说,谁的绩效比我好?”

李某终于抬起头,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小王,你一个硕士,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年终奖的分配是公司和部门共同决定的,不是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别揪着这点钱不放,影响团队氛围。”

这场沟通不欢而散。王某回到工位上,越想越觉得委屈——他翻出自己这三个月的加班记录,光通宵就有8次,项目关键节点的方案全是他牵头做的,现在却只得到5万元,连平时不怎么干活的同事都拿了6万。

他不甘心,又找了人力资源部门。HR的回复更敷衍:“年终奖分配由部门负责人主导,我们只负责发放,具体原因你还是找李经理沟通。”

接下来的一周,王某又找了李某三次,每次都被“效益不好”“综合评估不达标”的理由挡回来。有一次,他在茶水间听到两个同事议论:“听说李经理这次给自己发了20万,还把小王的项目成果算在自己名下了,难怪小王找他闹。”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王某的心里。他想起项目中期汇报时,李某确实把他做的数据建模说成是“部门集体的成果”,当时他以为是领导谦虚,现在才明白,对方是在“抢功劳”。

他再次找到李某,直接把同事的议论摆了出来:“李经理,您是不是把我的项目成果算在自己名下了?不然您的年终奖怎么会是20万,我的只有5万?您这是欺负人!”

李某被戳穿后,非但没有道歉,反而拍了桌子:“小王,你别血口喷人!我拿20万是因为我是部门经理,承担的责任比你多,跟你的项目成果没关系。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往上爬,没本事就别在这里怨天尤人。”

争吵声引来了其他同事的围观,王某站在人群中,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那天晚上,他给家里打电话,母亲还在问:“儿子,年终奖发了吗?够不够还房贷?”他强忍着眼泪说:“发了,挺多的,您放心。”挂了电话后,他坐在出租屋里,看着窗外的霓虹灯,第一次觉得北京的冬天这么冷。

日记里,他写下了这样一段话:“所有人都在骗我,李某抢我的功劳,拿20万的年终奖,我却只有5万。HR不管,同事议论,连家里人都不知道我有多难。他们都劝我忍,可我忍不下去了。凭什么他毁了我的期待,还能过得这么好?”

此时的王某,心里的愤怒已经开始发酵,逐渐走向极端。

03

从李某办公室出来的那天起,王某就变了。

他不再主动加班,也不再和同事说话,每天坐在工位上,要么盯着电脑屏幕发呆,要么反复翻看自己和李某的聊天记录。同事们觉得他“怪怪的”,却没人知道,他正在暗中策划一场可怕的报复。

12月22日,王某在网上下单了一把电锯、三卷防水布和两个28寸的黑色行李箱。下单时,他备注“家里装修用,需要尽快发货”。同时,他还买了手套、口罩和一大瓶漂白剂。

接下来的几天,他开始“踩点”——李某住在公司家属院的4楼,和他同一栋楼,而且是独居,妻子和孩子都在老家。王某通过观察发现,李某周末通常会在家休息,很少出门,这成了他“动手”的最佳时机。

为了掩盖痕迹,他删除了自己和李某的工作沟通记录,只留下几条“积极配合工作”的短信。12月24日,他还给李某发了一条短信:“李经理,之前是我太冲动了,不该因为年终奖的事跟您闹矛盾。后续我会好好配合团队工作,您放心。”李某回复了一个“好”字,他不知道,这是两人最后一次沟通。

12月25日,圣诞节,周六。早上9点,王某给李某打电话,语气诚恳:“李经理,之前项目还有几个细节我没跟您说清楚,您现在在家吗?我想过去跟您汇报一下,顺便给您赔个不是。”

李某没有怀疑,让他过来。半小时后,王某背着一个黑色背包,出现在李某家门口。背包里装着提前准备好的哑铃(他特意选了最重的20斤款)、手套和口罩。

进门后,李某刚把他让到客厅,王某就从背包里拿出哑铃,猛地砸向李某的头部。李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沙发上。王某盯着地上的血迹,愣了几秒,然后迅速戴上手套和口罩,把李某的尸体拖进了卫生间。

他在卫生间的地上铺好防水布,将电锯插在电源上——嗡鸣声再次响起,和几天后张阿姨听到的一样。

为了避免血迹溅到身上,他还特意穿上了雨衣。分尸的过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期间他好几次因为恶心想吐停下来,但一想到自己的5万年终奖和李某的20万,又咬着牙继续。

分尸完成后,他把尸块分装在三个行李箱里(包括他自己平时用的一个旧行李箱),然后开始清理现场——用漂白剂擦拭地面、墙壁和沙发上的血迹,把李某的手机、钥匙和作案工具的外包装装进一个塑料袋,准备带出小区扔掉。

晚上8点,他分三次将行李箱拖出家门,放进自己的车里。第一次拖箱子时,遇到了3楼的张阿姨,张阿姨问他:“小王,搬这么多东西去哪啊?”他强装镇定:“我朋友要搬家,我帮他拉点东西。”

随后,他开车前往郊区的一处废弃工厂,把三个行李箱埋在了工厂后面的土坡下。回来的路上,他把李某的手机和作案工具外包装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到家后,他又用漂白剂把卫生间彻底清理了一遍,直到闻不到一点血腥味。凌晨1点,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给李某的妻子发了一条短信:“阿姨,我是王某,李哥今天下午临时被公司派去外地出差,手机忘带了,让我跟您说一声,大概一周回来。您要是有急事,可以先跟我说,我转达给李哥。”

李某的妻子信以为真,回复了一句“好的,谢谢小王”。

做完这一切,王某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空白。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一个小小的破绽,已经为警方的侦破埋下了伏笔。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