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市委书记赴宴,被高中初恋讽刺,秘书突然出现的一句让全场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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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昭阳,你现在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四五千?”周雨桐端着红酒杯,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包间里十几个高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凝滞。

我放下筷子,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初恋女友,她身上的香奈儿套装价值不菲,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镯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差不多吧。”我淡淡地回答。

“哎呀,这年头在政府做小职员确实不容易。”她叹了口气,转头对身边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说,“老公,要不你给昭阳安排个工作?你公司不是缺个办公室主任吗?”

那男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林兄弟要是愿意,月薪一万五,包吃住!”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表。该走了。

就在我起身的那一刻,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年轻人急匆匆走了进来,开口第一句话,让所有人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01

十月的阳江县城,秋风吹得路边的梧桐叶哗哗作响。

我把车停在县政府招待所的停车场,透过车窗看着这个离开了十五年的小县城。街道还是那条街道,只是两边的平房变成了六七层的小楼,卖煎饼果子的王婆婆的摊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家连锁奶茶店。

手机响了,是秘书王秘书打来的。

“林书记,明天上午九点省里的视频会议,您需要我准备什么材料吗?”

“不用,我晚上会看一遍文件。”我揉了揉眉心,“这两天我在老家,有急事再联系。”

“您是会去参加同学聚会吧?”王秘书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林书记,要不要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我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就是普通的同学聚会,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回去吧,别跟着了。”

挂了电话,我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衬衫,这是爱人三年前给我买的,我一直舍不得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八岁,两鬓已经有了几根白发,比起大学毕业时,多了些沉稳,少了些锐气。

县城的傍晚来得很早,五点多天就开始暗下来。我开着那辆普通的本田轿车,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往金龙大酒店驶去。

这次同学聚会是陈峰组织的。陈峰在县城开了家装修公司,为人八面玲珑,每年都要张罗几次同学聚会。上个月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本想推辞,说工作忙走不开,但他说周雨桐也会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周雨桐,我高三时的同桌,也是我的初恋。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家住在纺织厂的家属院,父亲是车间工人,母亲在厂里食堂帮厨,一家三口挤在五十平米的两居室里。周雨桐家里条件好一些,她父亲做布匹生意,在县城算是小康之家。

高三那年,我们坐同桌,我成绩好,她成绩中等,我经常给她讲题。久而久之,两个人就在一起了。那时候的恋爱很简单,一起吃个五毛钱的冰棍就能高兴一整天,放学后一起走一段路就觉得幸福得不得了。



高考结束后,我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周雨桐只考上了本地的专科。大一那年暑假,我回家看她,她约我在县城的小公园见面。

“昭阳,我们分手吧。”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为什么?”我愣住了。

“我爸说了,你家里条件太差,以后没前途。”她的声音很小,“我妈也说,我不能跟你吃苦。”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河边坐到半夜。后来,我再也没有联系过她,她也没有联系过我。

这一晃,就是二十年。

金龙大酒店是县城最豪华的酒店,五星级标准,去年刚开业。我把车停在停车场,看着那栋金碧辉煌的大楼,突然有种不想进去的冲动。

但既然来了,就进去吧。

“哎呀,林昭阳!你可算来了!”陈峰一看到我,就热情地迎了上来,“我还以为你又要放我鸽子呢!”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笑着跟他握手。

陈峰拍了拍我的肩膀:“走走走,大家都在呢,就等你了。”

包间叫“状元厅”,很大,能坐二十个人。我进去的时候,已经来了十几个同学,有些面孔还能认出来,有些已经完全陌生了。

“林昭阳!”

“老林!好久不见!”

“昭阳,你总算回来了!”

大家纷纷起身跟我打招呼。我一一握手,寒暄。

“哎,昭阳,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啊?”坐在左边的李明问道。他高中时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现在看起来发福了不少。

“在市里。”我简单地回答。

“市里啊,不错不错。”李明点点头,“我现在在县里开了家超市,生意还可以。”

“昭阳,你结婚了吗?”坐在对面的张芳问道。她以前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现在是县第一中学的老师。

“结了,爱人也在市里工作。”

“做什么的?”

“医生。”

“哎呀,医生好啊,收入稳定。”张芳笑着说,“有孩子了吗?”

“有个女儿,今年六岁。”

02

正说着话,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飘了进来,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周雨桐挽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米色的套装,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手里拎着一个印着双C标志的手袋。二十年不见,她的脸上多了些精致的妆容,少了些当年的青涩。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周雨桐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路上堵车,从省城看房子回来,耽搁了。”

“雨桐,你总算来了!”陈峰笑着说,“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雨桐的老公,何建国,鸿基地产的老板!”

何建国笑容满面,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名片,逐个发给在座的同学:“大家好大家好,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买房子打九折!”

周雨桐的目光在包间里扫了一圈,突然定格在我身上。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林昭阳也来了?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我点点头。

“听说你在市里工作?做什么的呀?”她在我对面坐了下来,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在政府部门。”

“哦,公务员啊,不错不错。”她笑了笑,“收入应该挺稳定的吧?”

“还可以。”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何建国在她身边坐下,大大咧咧地说:“做公务员好啊,旱涝保收,不像我们做生意的,担惊受怕的。”

陈峰见气氛有些尴尬,赶紧打圆场:“来来来,大家都到齐了,咱们开始点菜吧!老林,你好久没回来了,今天一定要多喝几杯!”

“行,今天我豁出去了。”我笑着说。

菜很快就上来了,都是县城最有名的特色菜:红烧甲鱼、清蒸鲈鱼、干煸鸡、梅菜扣肉……满满一桌子。

何建国看了看菜单,啧啧称奇:“哎呦,这一桌子得四五千吧?陈峰,你可真舍得花钱!”

“应该的应该的。”陈峰笑着说,“咱们都是老同学,难得聚一次,这点钱算什么。”

“来来来,咱们先干一杯!”李明端起酒杯,“为了咱们高三六班的友谊,干杯!”

大家纷纷举杯,碰杯声此起彼伏。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络起来。大家开始聊起各自的工作和生活。

“我现在在县工商局上班,一个月到手四千多。”一个叫刘伟的同学说,“不多,但也够花。”

“我开了个饭店,生意还行,一年能挣个二三十万。”另一个叫赵强的同学说。

“我在外地打工,一个月七八千,攒了点钱,准备回来买房。”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很开心。



周雨桐突然插话:“对了,我现在在市里开了个美容会所,都是高端客户,一个疗程就要好几万。”

“哇,那你一年能挣多少啊?”张芳好奇地问。

“也不多,也就三四百万吧。”周雨桐轻描淡写地说,“主要是建国支持我,给我投了两百万。”

何建国搂着她的肩膀,得意地说:“那点钱算什么,我今年拿了三块地,总投资八个亿!”

“八个亿?!”众人惊呼。

“对啊,县城那边一块,市里两块。”何建国点了支烟,“房地产现在正是好时候,我准备明年再拿几块地。”

包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沉默不语。

周雨桐喝了口红酒,似乎不经意地问道:“昭阳,你在市里哪个单位啊?”

“市政府那边。”我淡淡地说。

“哦,市政府啊。”她点点头,“是办公室的吗?”

“算是吧。”

“工资应该不低吧?一个月能拿多少?”

03

包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工资不高,四五千吧。”

“四五千?”周雨桐皱了皱眉,“这么少啊?我还以为市政府的工资会高一些呢。”

“基层公务员就这样。”我笑了笑,“不过够花了。”

“那你在市里买房了吗?”她继续问。

“买了。”

“多大的?在哪个区?”

“一百二十平,在东区。”

“东区啊,那边房价挺高的吧?”周雨桐说,“我们在市区买了两套,一套自住,一套投资。”

何建国接话道:“对啊,我们自住那套是江景房,两百平,花了三百多万。投资那套小一点,一百平,也要两百万。”

“哎呀,真厉害。”李明羡慕地说。

张芳小声说:“我们家就买了一套九十平的,还贷款二十年呢。”

周雨桐笑着说:“慢慢来嘛,以后会好起来的。”然后转头看向我,“昭阳,你房子是全款还是贷款?”

“贷款。”

“贷了多少年?”

“二十年。”

“唉,贷款压力大吧?”她叹了口气,“每个月光是还贷就要好几千,再加上生活开销,孩子上学,确实不容易。”

我没有接话,只是低头吃菜。

陈峰看气氛不对,赶紧说:“来来来,咱们继续喝酒,别光聊这些了!”

他举起酒杯,朝我示意:“老林,来,咱们哥俩干一杯!”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喝到一半,话题逐渐转向了高中时代的往事。

“还记得吗?咱们高三那年,昭阳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李明说。

“是啊,我们班就他最厉害,后来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张芳说,“我那会儿还想让他给我补课呢,可惜他太忙了。”

“哎呀,那会儿昭阳可风光了,全校的女生都喜欢他。”刘伟笑着说。

周雨桐突然接话:“对了,我跟昭阳当年还是同桌呢,还谈过恋爱!”

包间里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你们谈过恋爱?”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哎呀,雨桐,你藏得够深啊!”

众人纷纷起哄,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周雨桐脸上带着笑意,端起酒杯说:“是啊,不过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不懂事嘛,后来就散了。”

何建国搂着她的肩膀,哈哈大笑:“还好当年分了,不然哪轮得到我啊!”

周雨桐靠在他肩膀上,笑得花枝乱颤:“就是啊,要不是分手了,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吃苦呢。”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在座的同学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我端着酒杯,面无表情。

陈峰想要打圆场:“哎呀,都过去了,现在大家都过得不错,这就行了。”

04

周雨桐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昭阳,你现在结婚了吗?”

“结了。”

“你老婆是干什么的?”

“医生,在市人民医院。”

“哦,医生啊,收入还可以。”她点点头,“不过医生也挺辛苦的,经常加班吧?”

“还好。”

“你们家谁管钱啊?”

“我爱人管。”

“哈哈,你还是那么老实。”周雨桐笑着说,“不像我们家建国,什么都听我的,钱也是我管。”

何建国宠溺地看着她:“那当然,老婆大人说了算!”

周雨桐喝了口酒,话锋一转:“昭阳,你父母现在还好吗?”

“挺好的,都退休了。”

“你爸还在纺织厂吗?”

“纺织厂早就倒闭了,他十年前就退休了。”

“哦,也是,现在国企都不好干。”周雨桐叹了口气,“退休工资应该不高吧?”

“两千多一个月,够用了。”

“两千多啊……”她摇摇头,“这年头两千块钱能干什么呢,买件衣服都不够。”

说着,她抬起手腕,展示了一下手上的镯子:“看见没有,这是建国送我的生日礼物,卡地亚的,十二万。”

张芳羡慕地说:“哇,真好看。”

周雨桐笑得更开心了:“我还有好几个呢,爱马仕的、宝格丽的,都在家里放着。建国对我可好了,我想要什么他就给我买什么。”

何建国得意地说:“那是,我老婆要什么我都给她买!”

“对了,昭阳。”周雨桐又把话题转回到我身上,“你平时开什么车啊?”

“本田。”

“什么型号的?”

“雅阁。”

“哦,雅阁啊,二十来万吧?”她点点头,“代步还可以,就是档次低了点。我们家有三辆车,一辆奔驰S级,一辆宝马X5,还有一辆保时捷卡宴。建国开奔驰,我开宝马,保时捷偶尔开开。”

何建国拍了拍胸脯:“那是,做生意嘛,车就是脸面,不能太寒酸。”

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尴尬,有几个同学已经低着头不说话了。

我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半了。

“不好意思各位。”我站起身,“我晚上还有点事,得先走了。”

“这么早就走啊?”陈峰挽留道,“再坐会儿吧,咱们好久没聚了。”

“确实有事,改天再聚。”我歉意地说。

周雨桐阴阳怪气地说:“哎呀,这么急啊?是不是单位还要加班?小职员就是辛苦,一点自由都没有。”

何建国跟着说:“就是啊,林兄弟,你要是不想干了,就来我公司吧,我给你开一万五一个月,绝对比你现在高!”

“谢谢,不用了。”我淡淡地说。

“哎呀,别客气嘛。”何建国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咱们都是老同学,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你现在在政府做个小职员,工资低,压力大,还要看领导脸色。来我这里,自由自在,想干嘛干嘛!”



周雨桐接着说:“就是啊,昭阳,你条件其实挺好的,就是当年家里条件不太好,错失了很多机会。现在工作也一般,唉,人生的选择真的很重要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优越感,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怜悯。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在小公园里低着头说分手的女孩。当年她说,她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说我家穷,没前途。

现在看来,她父母说得挺对的。至少在她眼里,我确实没什么前途。

“谢谢你的关心。”我平静地说,“我现在挺好的,不需要换工作。”

“哎呀,你就是太老实了。”周雨桐摇摇头,“当年我就说过,你这性格不适合做官,也不适合做生意,就适合老老实实当个小职员。”

“是啊,现在看来,我当年的选择是对的。”

05

她这话说得毫不掩饰,在座的同学都听明白了。

李明有些看不下去了,出声说:“雨桐,你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吧?”

“我说实话而已啊。”周雨桐不以为意,“昭阳,你别介意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现在过得有点……憋屈。”

“我不觉得憋屈。”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现在过得很好,家庭幸福,工作稳定,女儿聪明可爱。这就够了。”

“那你一个月才挣四五千块钱,你爸妈退休金才两千多,你老婆一个医生也挣不了多少钱,你们家一个月加起来不到两万块,还要还房贷,还要养孩子,这叫过得好?”周雨桐步步紧逼,“你看看我们,一个月光是我美容会所的利润就有二三十万,建国的公司一年能挣几千万。这才叫过得好!”

何建国得意地说:“就是啊,林兄弟,不是我说你,你得改改这老思想。现在这个社会,靠死工资是没前途的,得会折腾,会赚钱!”

包间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陈峰尴尬地说:“好了好了,都别说了,今天是来聚会的,不是来吵架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谢谢你们的建议,但我真的觉得现在挺好的。人生追求不一样,不一定非要挣很多钱才叫成功。”

“这就是穷人的自我安慰。”周雨桐冷笑一声,“当年我爸妈说你没前途,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他们真是有先见之明。”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连何建国都皱起了眉头。

我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是啊,你父母说得对。所以你嫁给了何老板,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这挺好的。”

“那当然。”周雨桐扬起下巴,“我现在住的是别墅,开的是宝马,用的都是国际大牌。哪像你,还开个破本田,住个一百二十平的房子,每天为了那点房贷发愁。”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王秘书发来的微信:“林书记,省委周书记的秘书刚打电话来,说今晚的工作会议要提前到八点半,市里几位领导都在等您。”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四十了。

“不好意思,我真的要走了。”我站起身,对陈峰说,“今天玩得挺开心,下次我请客。”

“哎,老林,你别走啊。”陈峰想要挽留。

“真有事,改天再聚。”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急切的表情。

“林书记!”

年轻人的声音在包间里响起,清晰而响亮。

所有的喧闹声戛止。



周雨桐端着的酒杯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何建国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香烟差点掉在地上。

陈峰愣住了,眼睛瞪得滚圆。

其他同学也都呆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王秘书走到我面前,语气恭敬而急切:“林书记,您怎么不接电话?我连打了三个都没打通。省委周书记在找您,说今晚的工作会议要提前到八点半,市里几位领导都在等您呢!”

包间里死一般地寂静。

“手机调静音了。”我淡淡地说,“会议提前了?”

“是的,周书记说有紧急情况要商议。”王秘书说,“市政府张市长、公安局李局长、发改委王主任他们都已经到市委大楼了,就等您一个人了。”

“知道了。”我点点头,“车在楼下?”

“在的,司机小刘已经把车开过来了。”王秘书看了看手表,“现在过去,正好八点半能到。”

06

我转身看向包间里的同学们,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周雨桐的脸色苍白如纸,手里的酒杯在微微颤抖。

何建国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眼神里满是惊恐。

“林……林书记?”陈峰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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