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说:我儿子养你这么多年,你该感恩。我说:离婚协议已打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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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此为创意虚构作品,图片素材源自网络分享,仅供叙事需要。愿以此传递美好能量,共建和谐友善社区。

"我儿子养了你这么多年,你该感恩!"

婆婆张秀兰坐在沙发上,手指戳着我的方向,声音尖锐刺耳。客厅里,小姑子林悦抱着儿子冷眼旁观,丈夫林峥低着头不吭声。

我看着这三个人,突然笑了。

"养?"我放下手中的抹布,一字一句地说,"张阿姨,您这个'养'字用得真好。这五年,我放弃月薪两万的工作,全职在家做牛做马。洗衣做饭带孩子,伺候你们一家老小。我生了女儿被你们嫌弃,照顾你女儿坐月子比亲妈还尽心。您告诉我,到底是谁在'养'谁?"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张秀兰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我儿子,你能有今天?"

我转身走进卧室,拿出抽屉里那份文件,重重摔在茶几上。

"离婚协议已打印好。"

空气凝固了。

林峥猛地抬起头,张秀兰和林悦也愣住了。没人想到,那个逆来顺受了五年的苏婉,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她们不知道,这一天,我已经准备了很久。这五年的屈辱、隐忍、绝望,都将在今天画上句号。只是我没想到,命运给我准备的结局,会比离婚更加残酷......

那是一个关于爱情、背叛、觉醒与毁灭的故事。



五年前的春天,我嫁给了林峥。

那时的我是一家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月薪两万,有自己的小公寓,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林峥是客户公司派来对接的项目经理,他不算特别出众,但胜在温和体贴,追求我的那半年里,每天早晨都会给我带一杯热咖啡,记得我所有的喜好。

我们在一个飘着细雨的黄昏领了证。婚礼办得简单而温馨,闺蜜方晴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当我的伴娘,她搂着我的肩膀说:"婉婉,记住你今天的样子,不管以后遇到什么,都别忘了自己是谁。"

当时我笑着推开她:"你这律师职业病又犯了,婚礼上说这些不吉利。"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会紧紧抓住那时的自己,告诉她——方晴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理。

婚后的头一年,我们住在我的小公寓里。林峥的母亲张秀兰偶尔会来小住几天,每次来都会皱着眉头说房子太小、地段不好、楼层不高。她总是用一种挑剔的眼光打量着我的家,仿佛这里的一切都配不上她宝贝儿子。

"峥峥在这里住得舒服吗?这房子连个书房都没有。"张秀兰坐在沙发上,用纸巾仔细擦着茶几,"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不会过日子。"

"妈,我们住得挺好的。"林峥笑着打圆场。

"好什么好,你看看这采光,这户型。"张秀兰摇摇头,"我和你爸商量了,给你们在东郊买套大房子,一百四十平,三室两厅,以后生了孩子也够住。"

我当时应该警觉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来自婆婆的。

房子很快买下了,登记在林峥名下。装修的时候,张秀兰几乎包办了一切,从地砖颜色到窗帘款式,每一样都是她说了算。我试图表达自己的想法,她总是笑着说:"你们年轻人不懂,听妈的准没错。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林峥站在一旁,永远是那句话:"妈说得对,就听妈的吧。"

新房在东郊,离我公司很远,每天单程通勤要两个小时。我开始频繁加班,回家越来越晚。张秀兰开始抱怨:"一个女人,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家里也不管,峥峥的晚饭都是我做的。"

那天晚上,林峥送母亲回她自己家后,回来坐在床边,犹豫了很久才开口:"婉婉,要不你辞职吧?我妈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而且我们也该要孩子了。"

"辞职?"我愣住了,"我的工作刚有起色,公司准备提拔我做创意总监。"

"工作以后还能找,但是孩子不能等。"林峥握住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期待,"而且我的收入够养家了,你在家好好休息,不用那么辛苦。"

养家。又是这个词。

当时我没有听出这个词背后的危险,我以为那是丈夫对妻子的体贴。在林峥温柔的劝说下,在张秀兰日复一日的抱怨中,在公司因为我频繁请假而冷淡的氛围里,我最终递交了辞呈。

辞职后的第三天,张秀兰搬了进来。

"我来帮你们带孩子。"她提着两个大行李箱站在门口,笑容满面,"反正你爸一个人在家也孤单,我就住这边,照顾你们小两口。"

我看向林峥,他避开了我的目光。

从那天起,这个家就不再是我的家了。

张秀兰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在厨房里制造各种声响,吵得人无法入睡。她会检查我打扫的房间,用手指在家具上划过,然后摇头叹气:"这么多灰,怎么擦的?"

她会在我做饭的时候站在旁边指指点点:"盐放多了。""这个菜不能这么切。""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她会在林峥面前数落我的不是,从早餐的粥煮得太稠,到地板拖得不够干净,再到我穿的衣服颜色太鲜艳。林峥从不反驳,只是沉默地吃饭,然后去上班。

我努力适应,努力做一个好儿媳、好妻子。我学着做张秀兰喜欢吃的菜,学着按照她的标准打扫房间,学着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说话。

但这远远不够。

半年后,我没有怀孕。张秀兰开始着急了,她带我去看中医,强迫我喝那些苦得要命的汤药,还在我房间门口贴了各种求子符。林峥的妹妹林悦也时常过来,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随口说:"嫂子,你可得抓紧啊,我妈都快急死了。我哥养你这么久,你总得生个孩子回报回报吧。"

回报。这个词让我浑身发冷。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存在需要用生育来"回报"。

又过了半年,我终于怀孕了。张秀兰高兴得逢人就说,仿佛这是她的功劳。孕期里,她对我的管控更严了,这不能吃,那不能碰,每天变着法子给我炖汤,把我喂得像个气球。

我试图出门散步,她会跟在后面:"别走太快,小心摔着。"

我想见方晴,她会说:"怀孕了就好好在家待着,别到处乱跑。"

我像一个被圈养的动物,失去了自由,失去了朋友,失去了整个世界。

林峥变得越来越忙,常常加班到深夜。偶尔我提起想搬出去住,他总是说:"妈一个人照顾你太辛苦了,等孩子大一点再说。"

孩子出生的那天,是个寒冷的冬夜。产房外,张秀兰和林悦焦急地等待着。当护士抱着孩子出来时,张秀兰第一句话是:"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



空气仿佛凝固了。张秀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林悦也撇了撇嘴。我躺在病床上,透过门缝听到张秀兰的抱怨:"怎么是个丫头片子,白辛苦这么久。"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女儿取名叫思思。她很乖,很少哭闹,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我抱着她,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让我感到温暖的存在。

但张秀兰对思思的态度很冷淡。她会在思思哭的时候不耐烦地说:"女孩子哭什么哭,没出息。"她会当着思思的面说:"要是个男孩就好了,能继承林家的香火。"

林悦更过分,她会在思思睡觉的时候大声放视频,吵醒孩子后又抱怨:"这孩子真闹腾。"她经常伸手向林峥要钱,每次都是几千上万,林峥从不拒绝。

有一次我忍不住说了一句:"悦悦都二十七了,是不是该找份工作?"

林悦立刻翻脸:"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嫌我吃你家的饭了?"

张秀兰也沉下脸:"悦悦是我女儿,峥峥是我儿子,他们姐弟俩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我闭上了嘴。在这个家里,我没有发言权。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像一个陀螺,围着孩子、家务、婆婆转个不停。我的世界缩小成这套一百四十平的房子,我的时间被切割成一个个琐碎的片段,我的身份只剩下"林峥的妻子"、"思思的妈妈"、"张秀兰的儿媳"。

我忘了,我曾经叫苏婉,曾经是个独当一面的创意总监,曾经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

方晴时常给我打电话,问我过得好不好。我总是说:"挺好的。"

"真的吗?"她的声音里满是怀疑,"婉婉,你都多久没出来聚了?上次见你,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蓬头垢面,素面朝天,身上穿着沾满奶渍的旧T恤。那个曾经精致优雅的苏婉,已经不见了。

"我很好,真的。"我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我其实一点也不好。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家像一个牢笼,把我困得喘不过气来。我更不知道该怎么承认,我后悔了。

思思一岁的时候,林悦带着男朋友回家。那个男人叫赵凯,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张秀兰却喜欢得不得了,说赵凯"有眼力见"、"会说话"。

赵凯倒是很会哄老太太开心,嘴甜得像抹了蜜,还给张秀兰买了一条金项链。张秀兰高兴坏了,逢人就夸未来女婿孝顺。

半年后,林悦怀孕了。

张秀兰急急忙忙催着两人结婚,还拿出二十万给他们办婚礼、付新房首付。林峥二话没说就转了账,我问那是不是我们的积蓄,他不耐烦地说:"是我妹妹,我不帮谁帮?"

"可那是我们存了好几年的钱,本来说给思思上学用的。"

"思思还小,以后再存。"林峥头也不抬地看着手机,"悦悦现在需要用钱,总不能让她嫁不出去吧。"

我无言以对。

林悦婚后搬了出去,家里总算清净了些。但好景不长,三个月后她又搬了回来,理由是"跟赵凯吵架了,要回娘家住几天"。

这一住,就是大半年。



她挺着大肚子在家里指手画脚,抱怨饭菜不合口味,抱怨房间太小,抱怨我照顾思思的声音吵到她休息。张秀兰护着女儿,什么都依着她。

我成了家里的保姆,照顾两个孕妇,还要带孩子、做家务。林峥依然很忙,回家就躲进书房,对家里的一切视而不见。

林悦生了个儿子,张秀兰喜极而泣,摆了三桌酒席庆祝。她抱着外孙,眼里的光芒是抱思思时从未有过的。

"到底是个带把的,好啊,好啊!"张秀兰笑得合不拢嘴。

我抱着思思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幕,心如死灰。

林悦坐月子的那个月,我成了全职保姆。我要照顾她的饮食起居,要帮她洗衣服,要半夜起来给她热牛奶。张秀兰全副心思都在外孙身上,对我的要求越来越多:"婉婉,去给悦悦炖个鸡汤。""婉婉,把悦悦的衣服洗了。""婉婉,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悦悦在坐月子,你不能让着她点?"

我累到筋疲力尽。思思因为我的疏忽摔了一跤,额头磕出一个包。张秀兰劈头盖脸地骂我:"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我外孙出了事,我跟你没完!"

那天晚上,我抱着思思在卧室里哭。两岁的女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用小手抹我的眼泪:"妈妈不哭,思思乖。"

我突然意识到,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让女儿看到一个毫无尊严、被随意欺凌的母亲,我不能让她以为女人就该这样活着。

第二天,我给方晴打了电话。

"晴晴,我想见你。"

方晴约我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当她看到我时,脸上的震惊显而易见。

"天哪,婉婉,你这是......怎么了?"

我坐下来,点了一杯拿铁,然后把这五年的遭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方晴听完,沉默了很久。

"婉婉,你想过离婚吗?"她问。

离婚。这个词在我脑海里盘旋了无数次,但每次都被我压了下去。我告诉自己要为了思思忍耐,要为了这个家维持。但现在,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借口。

"我想过,但是......"

"但是什么?"方晴打断我,"但是舍不得那个从不为你说话的丈夫?还是舍不得那个视你如仇人的婆婆?婉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才三十岁,却活得像五十岁。"

她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张照片。那是五年前我们在公司年会上的合影,照片里的我笑容灿烂,眼睛里有光。

"这才是你,苏婉。"方晴说,"而不是现在这个战战兢兢、毫无生气的影子。"

我看着照片,泪水模糊了视线。

"可是思思怎么办?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我怎么养活她?"

"我帮你。"方晴握住我的手,"我们律所正好缺人,以你的能力,重新开始不是问题。至于孩子,你是母亲,有抚养权。财产分割方面,虽然房子写的是林峥的名字,但你有权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那天下午,我们聊了很久。方晴给我分析了离婚可能面临的各种情况,帮我制定了详细的计划。最重要的是,她让我重新看到了希望。

回到家,我开始悄悄收集证据——家里的财务状况、林峥的收入证明、我这些年为家庭的付出记录。我还翻出了当年的毕业证、荣誉证书、作品集,那些几乎被我遗忘的东西。

看着这些,我想起了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她去哪里了?什么时候,我把她弄丢了?

一个月后,我做了一件让张秀兰暴跳如雷的事——我把林悦和她儿子"请"出了家门。

那天,林悦像往常一样使唤我给她拿东西,我平静地说:"悦悦,你月子已经坐完了,是时候回自己家了。"

"什么?"林悦愣住了,"我乐意住这儿,关你什么事?"

"这是我和林峥的家,你在这里住了大半年,我们照顾你坐月子,已经仁至义尽。现在,请你们搬走。"

张秀兰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算什么东西!这房子是我给峥峥买的,你有什么资格赶我女儿!"

"这房子虽然写的是林峥的名字,但按照婚姻法,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有权决定谁能住在这里。"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悦悦和赵凯有自己的家,没有理由一直赖在这里。"

"你疯了!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张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我儿子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养。

这个字眼终于彻底激怒了我。

"养?"我看着张秀兰,突然笑了,"这五年,我辞去工作,放弃事业,全职在家照顾这个家。我一天工作十六个小时,从早到晚围着灶台转,洗衣做饭带孩子。我生了思思,却被你们嫌弃是女孩。我照顾你女儿坐月子,伺候得比她亲妈还周到。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在'养'谁?"

我走到卧室,打开抽屉,拿出那份早已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

"我已经受够了。"我将协议书摔在茶几上,"离婚协议已打印好,等林峥回来,让他签字。"

张秀兰愣住了,林悦也愣住了。她们显然没想到,那个逆来顺受的苏婉,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就在这时,门开了。林峥下班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孩。女孩挽着他的胳膊,亲昵地说着什么。



看到我们,林峥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个女孩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松开了手。

张秀兰和林悦的表情更加精彩,她们看看林峥,又看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看着那份协议书,又看看林峥和那个女孩,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他不是加班,原来那些所谓的应酬,都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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