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顾反对买下烂尾楼,28年收到分红,曾经嘲笑他的人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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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男子不顾家人反对花800块买下了烂尾楼住,28年后,收到分红金额后曾经嘲笑他的人悔不当初

28年前,李明华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硬是花了800块买了一栋破楼!

那破楼还是在荒郊野岭!

全家人都反对,就连儿子也为这事和他反目成仇!

要知道,900块在那个年代相当于一笔巨款了!

这么多年,街坊四邻谁不在背后笑话他,说他只是个守着垃圾堆做发财梦的傻子?!

可就在昨天,事情迎来了转机。

律师在电话里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李师傅!您的分红判决下来了!”

李明华手里攥着法院寄来的厚信封,手指头有点哆嗦,就是不敢撕开……

01

1992年春,改革开放的热潮席卷全国,各种投资项目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房地产市场更是乱成一锅粥。

烂尾楼到处都是,不少人投进去的钱打了水漂。

李明华是市化工厂的普通工人,每月工资180块,在那个年代算过得去。

可他老婆陈秀兰有慢性肺病,每个月药费就得花掉他大半收入。

家里攒下的800块钱,是他们全部的积蓄。

那天中午,李明华在厂里干活,工友老赵偷偷摸摸凑过来:“明华,听说南郊那栋烂尾楼在卖,800块一套,你不去看看?”

“烂尾楼?那不是没人要的破房子吗?”李明华停下手里的活,疑惑地问。

“别这么说,那地段其实挺有潜力,虽然现在荒得像野地,可谁知道以后呢?800块也不贵。”老赵挤挤眼。

下班后,李明华骑着破自行车去了南郊。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一栋六层的混凝土楼孤零零立在荒地上,没门没窗,钢筋露在外面,像个没完工的怪兽。

周围全是杂草,垃圾堆得老高,远处几个村子冒着炊烟,显得冷清得很。



可李明华越看越觉得这地方有戏。

楼的地基打得结实,钢筋混凝土看着也牢靠,最重要的是,离市中心才八公里,路也好走。

他心里算了笔账:800块,买个希望也不算亏。

晚上回家,他把这事儿跟陈秀兰说了。

“啥?800块买烂尾楼?”陈秀兰手里的药瓶差点摔地上,“明华,你脑子没坏吧?咱们就这点钱,你想干啥?”

“秀兰,你听我说,这地段真不错,现在荒,将来肯定能起来。”李明华耐着性子解释。

“将来?将来?”陈秀兰急了,“将来要是没起来呢?这楼要是永远烂着呢?我的病还要治,孩子还要上学,你把钱扔进去,咱喝西北风?”

俩人吵得不可开交,陈秀兰气得哭着跑回屋。

第二天,这消息传开了,亲戚朋友都来劝。

大哥李明强拍着桌子:“明华,你是不是傻了?800块能干多少事?买点国债还有利息呢,买那破楼干啥?”

嫂子更直接:“我看明华是被骗子忽悠了!烂尾楼能值钱?做梦吧!”

就连平时最疼他的岳父也叹气:“明华,我知道你想给家里弄个好房子,可这事儿太冒险了,踏实干活比啥都强。”

面对一片反对声,李明华却铁了心。

他找到卖楼的开发商代表,一个叫王经理的中年人。

“李师傅,你真要买?”王经理有点惊讶,“实话跟你说,这楼盘有问题,原来的开发商资金断了跑了,现在就是个空壳。”

“我知道,但我相信这地段早晚会值钱。”李明华点点头。

他心里藏着个秘密:前几天,他在厂里听一个老工程师提起,南郊可能会建新火车站。

这消息没几个人知道,他也不敢声张。

1992年6月10日,李明华拿出全部积蓄800块,签了合同,买下南郊烂尾楼的一套房。

签字时,他的手抖得厉害,不是怕,是激动。

02

1992年7月,李明华做了个让所有人都傻眼的决定——搬进烂尾楼住。

“你疯了?”陈秀兰抱着4岁的儿子李小勇,泪流满面,“那儿连水电都没有,咋活?”

“咱们先在三楼收拾一间屋,水电我来想办法。”李明华已经打定主意。

搬家那天,邻居们都跑来看热闹。

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摇头叹气,还有人在背后嘀咕:“这家子是真没辙了,谁会住这种鬼地方?”

烂尾楼的条件比想象中还糟。

整栋楼只有水泥框架和楼板,连门窗都没有。

晚上,风从破洞里呼呼吹过,声音听着让人起鸡皮疙瘩。

楼道里全是雨水和垃圾,老鼠蟑螂满地跑。

用水是个大麻烦。

李明华花了五天,在楼下挖了口简易井,水浑得像泥汤,但总算能用。

照明更麻烦,他买了几盏煤油灯,晚上点起来,楼里昏黄的光像鬼火。

陈秀兰每天愁眉苦脸,抱怨不停:“明华,咱们这日子算啥?晚上黑得跟墓地似的,小勇都不敢一个人睡觉,天天吓得哭。”

住在这儿确实像恐怖片。

没有墙,野猫野狗随便跑进来。

有次半夜,陈秀兰被一阵怪声吵醒,打开手电一看,一只大老鼠正爬在床头,她吓得尖叫晕了过去。

附近村民对这家人又是同情又是怕。

同情他们日子苦,怕的是这楼的怪谈。

没多久,关于烂尾楼闹鬼的传言传开了。

有人说晚上听见楼里哭声,有人说看见个穿红衣服的影子在楼顶晃,还有人说李明华一家早就死了,住在这儿的都是鬼。

这些传言吓得孩子们不敢靠近,家长也禁止小孩从楼前过。

李小勇没了玩伴,变得不爱说话,整天低着头。

1993年冬天,一场大雪让生活更糟。

没有屋顶,雪花直接飘进屋里。

李明华用塑料布和木板搭了个遮盖,可一点用没有。

一家三口挤在一张床上,盖着所有被子,还是冻得发抖。

陈秀兰的病在这种环境下更严重了,咳嗽得整夜睡不着,脸色白得像纸。

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了,直摇头:“这种地方,病人住不了多久,健康人也得垮。”

陈秀兰经常半夜哭,埋怨李明华:“我真后悔跟你过日子,你要是不买这破楼,咱们好歹有个像样的家。”

可李明华还是没放弃。

他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回来修房子,用木板隔出房间,用塑料布封窗,还砌了个简易灶台。

有次修房时,他发现楼的钢筋比普通房子粗,地基也特别深,好像藏着啥秘密。

1994年春,陈秀兰终于不吵着搬走了。

她开始帮着收拾房子,种点小菜,慢慢接受了这个“家”。

村民的态度也变了,从嘲笑变成同情。

有些好心的邻居偷偷送来白菜、土豆,看到李小勇瘦得像小鸡仔,都挺心疼。

03

1994到2014年,这20年是李明华最难熬的日子。

南郊渐渐热闹起来,高楼大厦多了,泥巴路变成了柏油路,小区也盖了不少。

可李明华的烂尾楼还是老样子,像个被遗忘的孤岛。

1997年,陈秀兰的病突然加重。

她躺在床上,气息微弱地说:“明华,我怕是过不了这个冬天了,你答应我,我走了,你就把这楼卖了,带小勇好好过日子。”

李明华握着她的手,眼泪哗哗流:“秀兰,别说这话,你会好的,咱们再坚持坚持,马上就有盼头了。”

“盼头?都五年了,啥盼头?”陈秀兰苦笑。

1998年春,陈秀兰走了。

临终前,她拉着李明华的手说:“我不怪你,要有来世,我还嫁你,可你得为小勇着想,卖了这楼吧。”

她的死让李明华差点崩溃。

他想过卖楼,带儿子离开这伤心地,可每次看到南郊的新变化,他又觉得不能放弃。

2000年,李小勇考上县里的重点中学,要住校。

走之前,他对李明华说:“爸,同学都笑我住鬼楼,你能不能搬个地方,让我有个正常的家?”

李明华心痛得像被刀割:“小勇,相信爸,这楼会给咱们带来好日子。”

“好日子?”李小勇气得吼,“妈就是被你害死的!我不想听你这些疯话!”

从那以后,父子俩关系越来越僵。

李小勇很少回家,回来也不跟李明华说话,把所有怨气都撒在父亲身上。

2002年,房地产市场火了,南郊房价蹭蹭涨。

好几家公司找李明华,想买他的楼。

“李师傅,我们出4万块,挺公道的,这楼破得没法住,买回去还得大修。”一个年轻开发商说。

4万块,比当初的800块翻了几十倍,可李明华拒绝了。

“为啥不卖?这楼就是个包袱!”开发商不解。

李明华摇头:“我觉着它的价值还没出来。”

2007年,他收到市规划局寄来的一份文件,内容让他震惊。

文件里说,南郊要建新商业区,这块地可能值大钱。

这让他更坚定了守下去的决心。

接下来的几年,收购价涨到7万、10万、15万,他都一口回绝。

邻居老赵叹气:“明华,15万你都不要,你到底咋想的?”

村长也劝:“你是不是疯了?这楼除了你,谁还当宝?”

可李明华还是坚持,晚上一个人守在烂尾楼里,成了方圆几公里的“钉子户”。

2012年,李小勇大学毕业,在省城找了工作。

他回来看父亲,忍不住劝:“爸,你都50了,还守这破地方干啥?我租了房子,你跟我去城里吧。”

李明华看着儿子,满眼愧疚:“小勇,爸对不起你和妈,但我相信,这楼会有回报。”

“回报?20年了,啥回报?”李小勇冷笑,气得摔门走了。

04

2014年,事情有了转机。

一天早上,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下来三个西装革履的人。



其中一个是当年跑路的开发商王总。

“李师傅,还记得我吗?”王总笑着走过来。

“记得,拿了钱就跑的王总。”李明华冷冷地说。

王总尴尬一笑:“过去的事儿不提了,我今天来是想谈谈这楼。”

“谈啥?”李明华皱眉。

“我们公司想重新开发这项目,但需要你配合。”王总指着楼说。

“配合?你们跑路时咋不跟我商量?”李明华冷笑。

另一个男人递上名片:“李师傅,我是张律师,关于这楼的产权,情况有点复杂。”

张律师解释说,李明华当年的合同不只是买了一套房,还包括整个楼盘的参与权益。

“啥意思?”李明华没听明白。

“简单说,如果这楼盘重新开发,你有权分利润。”张律师说。

王总补充:“这块地现在值老鼻子钱了,市里要建商业中心,估值上亿。”

李明华心跳得像打鼓,上亿?这数字他想都不敢想。

“但有个问题,具体分多少得打官司。”张律师说。

“打官司?我哪有钱请律师?”李明华犯愁。

“不用担心,我们免费帮你打,赢了按比例收点费。”张律师笑。

李明华有点怀疑,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2015年,法院受理了这案子,焦点是李明华的权益范围。

律师团队发现,当年的合同条款确实特殊,他有整个项目的参与权。

庭审很激烈。

对方律师说:“一套800块的房子,咋可能分整个项目的利?这不合理!”

李明华的律师反驳:“不合理?那为啥合同里写了这些条款?条款就是证据!”

庭审拖了一年后,2016年一审判决支持了李明华。

对方不服,上诉。

2017年,二审时,一家大房地产公司看中了这块地,出天价收购。

王总态度软了,主动求和解。

2018年秋,法院最终判决确认了李明华的权益,还定了分红方案。

李明华坐在法庭上,眼泪止不住。

28年的坚持,终于有了回报。

2019年,这块地卖给了全国知名的房地产集团,价格高得吓人。

2020年初,张律师打电话来:“李师傅,分红手续办好了,文件法院会寄给你。”

“李师傅,恭喜你,28年的坚持值了。”律师激动地说。

挂了电话,李明华坐在烂尾楼里,看着窗外热闹的城市,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秀兰还在,如果小勇没走,这财富该多好。

2020年9月20日下午,李明华在楼里收拾东西,准备搬走。

电话响了。

“李师傅,我是张律师,好消息!”律师声音兴奋。

“啥好消息?”李明华放下手里的东西。

“你的分红,法院刚审完,你有权分项目收益。”

李明华手抖了:“多少?”

“具体数你看文件就知道,绝对让你满意,文件这两天到。”律师说。

挂了电话,李明华盯着手机,心跳得厉害。

28年了,这结果到底是啥?

第二天早上,快递员喊:“老李!法院的挂号信,亲自签收!”

李明华下楼拿了信封,回到屋里坐下。

他手指摸着封口,迟迟不敢拆。

信封上的红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里面装着他下半生的命运。

额头冒出汗,呼吸急促。

他僵在原地,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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