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穿旧棉袄回乡，四婶阴阳怪气：还是这么寒酸！我想起卡里的800万，没闹转身就走，等他们反应过来后悔哭了
我卖剧本赚了800万！
终于有底气回来家了，连衣服都没换就回了老家。
可谁知我刚到家门口，四婶就阴阳怪气地念叨：“大学都白读了，混了这么多年还是没出息！”
堂妹也在一旁附和：“就是，你那破羽绒服，我八年前都不穿了，真是寒酸得不行。”
我看着还没来得及换掉的旧衣服差点笑出声。
现在我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这家子人还是这副德行，我也不愿理会，转身就想走。
可谁知我刚转过身，就看到村口一辆保时捷轰鸣着驶来。
车窗摇下，露出的那张脸让全场瞬间安静——
01
我叫陈晓晴，重点大学中文系毕业后，留在北京做自由编剧。
今年是我干这行的第九年，运气不错，一个剧本卖了八百万的版权费。
刚从上海签完合同飞回来，忘了带厚衣服，家里冷得要命。
我随便翻出一件十年前的旧羽绒服，套上就准备去村里的田埂上逛逛。
刚走到村口，就撞上了四叔一家，从一辆黑色帕萨特里下来。
我妈说，四叔一家平时住在城里，偶尔才回村里看看。
开车的是四婶，她停下车，探出头，斜眼看着我，拖长声音说：“哟，这不是晓晴吗？啥风把你吹回来了？”
没一会儿，堂妹李晓雯从车里跳下来，上下打量我。
她那张脸又变样了，估计又去微调了，整得有六七分不像原来的她。
要不是她老在家族群发自拍，我还真认不出她。
李晓雯轻哼一声，勉强叫了声“姐”，语气里满是不屑。
她瞥了我家门口一眼，假装开玩笑地说：“姐，你咋回来的？不会连车都没混上一辆吧？”
说完，她冲四婶使了个眼色，俩人笑得意味深长。
我随口应了句，没多搭理，准备继续往田里走。
身后传来四婶的声音，这会儿村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出来了。
“晓雯现在真是越来越有范儿了，不愧是跟大明星混的。”
“可不是吗？晓晴跟晓雯同岁吧，咋看着像差了十岁？”
旁边的人跟着附和，尽是些捧高踩低的老套话。
四婶和李晓雯在我背后你一言我一语，继续小声嘀咕。
“晓晴这大学真是白读了，混了这么多年，还不如我这没上过学的。”
“就是，她那羽绒服寒酸得要命，混成这样还有脸回来。”
我爸出来后，李晓雯反倒装起好人来了。
“大家别这么说，社畜都这样，能有几个光鲜的？”
“就我们这些演员，长得白白净净的，才能演主角。”
“晓晴姐虽然没对象，但也省了不少麻烦。”
“她这条件，找也只能找个二婚的，带着孩子给人当后妈，多惨啊。”
她这话一出，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我妈皱着眉，拉着我往回走。
我爸耷拉着脸，也让我赶紧回去。
四叔下了车，递了一圈烟，慢悠悠点上一根，看着我冷笑道：“这都是命啊。”
“晓晴和晓雯同岁，当年晓晴成绩多好，现在呢？”
“还有我家老大浩然，当年成绩也不差，现在还不如我这个小学没毕业的。”
“人啊，得认命，命里没的，强求也没用。”
他还冲我爸挤眉弄眼：“是不是啊，瘸老大？”
02
四叔这话说得太气人了。
他话音刚落，我爸脸都挂不住了。
奶奶生了三个孩子，我爸老大，二姑老二，四叔老三。
我爸小时候成绩最好，可家里穷，初中就辍学了。
我爸妈拼死拼活，才供我读完大学。
四叔不爱学习，靠着小聪明，日子倒过得红火。
几年前，我爸因为疲劳驾驶出了车祸，腿落了残疾，走路一瘸一拐。
我爸好歹是他大哥，四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他“瘸老大”。
我气得牙痒痒，可我爸只是低头不吭声，转身要走。
李晓雯又跳出来，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晓晴姐，不是我说你，你这打扮，我都怀疑你在城里是不是与世隔绝了？”
“你好歹是大学生，咋混成这样，唉……”
我穿着我妈的旧运动鞋，鞋底还沾着泥。
来的路上经过一片青苔，我差点滑倒，回家才换了这双鞋。
李晓雯说完，故意把头发扎起来，露出脖子上的卡地亚项链。
耳朵上是香奈儿的耳环，手腕上还戴着爱马仕的手镯。
她边说边走，忽然“哎呀”一声，脸朝下摔了个狗啃泥。
我憋着笑说：“晓雯，小心点，刚下过雨，前面都是水，别把你那名牌鞋弄坏了。”
李晓雯气得爬起来，狠狠瞪了我一眼：“马后炮！”
她赶紧摸了摸手腕，突然大惊失色：“我的镯子呢？”
我指了指旁边的臭水沟，淡淡说：“在那儿呢。”
她捏着鼻子，猫着腰，活像个被抓包的小三，在沟里找了半天。
最后还是没找到。
我又指了指旁边的土坑：“我说的是土坑，不是臭水沟。”
李晓雯气得冲我大吼：“陈晓晴，你有病吧？”
我一脸无辜：“我咋了？”
她想上来找我算账，鞋跟“咔”一声断了。
我假装关心，跑过去左看右看：“天哪，鞋跟断了，这鞋算是废了。”
“我听说网红说过，香奈儿的鞋特别不保值，你这鞋是香奈儿的吧？”
李晓雯光着脚，满身泥，活像头斗败的野猪，咬牙切齿道：“陈晓晴，你等着！”
四叔四婶气得直跺脚。
我憋着笑，抄着兜，慢悠悠往田里走去。
03
我这么急着赶回来，还有个重要原因。
今天是奶奶七十大寿，村里有个习俗，老人到七十，全村都会来庆贺。
我爸是老大，生日宴在我家办。
堂屋里，大家的话题全绕着四叔家的儿女转。
听说李晓雯当了明星，还找了个超级有钱的对象，村民们都好奇得不行。
“晓雯，你妈说你找了个大款对象，带来看看呗。”
李晓雯毫不掩饰，得意地说：“也就一般吧，家里资产十来个亿。”
说完，她故意瞥了我一眼。
我正低头嗑瓜子，没理她。
屋里立马炸开了锅。
“晓雯真有出息！”
“我早就看她不一般，果然没看错。”
“跟晓雯一比，晓晴真是差远了，这姐妹俩差距也太大了。”
我凑热闹说：“你们喊晓雯一声大美女，她就给你们发红包，不信试试？”
我话刚说完，屋里“大美女”的喊声此起彼伏。
这些平时吃饭都舍不得花钱的人，哪会放过这机会？
李晓雯狠狠瞪了我一眼，但不好意思说不给。
她讪讪道：“我没带现金，下次给。”
下次哪行？
我掏出手机，对大家说：“微信可以建群，晓雯就能直接发红包了，别错过啊。”
村民们饭都不吃了，掏出手机问怎么加群。
一番操作后，李晓雯脸都绿了，估计口袋瘪了不少。
她气得牙痒痒，憋着火没发作。
有人又起哄：“晓雯，你现在是大明星，能不能安排我进剧组？”
“演个尸体都行，管吃管住，一个月给两万就够了。”
“晓雯，别忘了你表叔，我也想演个角色！”
村民们七嘴八舌，李晓雯脸都铁青了。
04
我抬头，正好对上李晓雯那双死鱼眼，怪吓人的。
我清了清嗓子，笑着说：“大家让晓雯讲讲她拍的戏呗，她是大明星，这点小事还不简单？”
李晓雯心虚地低下头，半天后挤出个笑，阴阳怪气地说：“堂姐几年不见，嘴皮子变厉害了。”
“就你这样，在剧组给我提鞋都不配。”
“别以为说几句狠话就了不起，先管好自己吧，大龄剩女还长得那么普通。”
她这话赤裸裸的鄙视，我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我写过那么多剧本，怼人谁不会？
“晓雯说得对，幸亏有你，不然咱陈家的脸都让我丢尽了。”
“对了，你那亿万富翁男友啥时候带来给大伙儿瞧瞧？”
李晓雯强笑着说：“简单，等他忙完我就带过来。”
她翻了个白眼：“有些人最好有点自知之明，别惦记别人的好东西。”
我看着她一身的名牌，笑了。
名牌是真，可惜全是假的。
我写剧本研究过这些品牌，哪能看不出来？
想到她为了个假爱马仕在臭水沟里找半天，我差点笑出声。
从她眼神里，我知道她不会轻易罢休。
巧了，她不罢休，我还不干呢。
我倒要看看她那“十亿男友”到底是啥货色。
我暗中联系了个朋友，让他查查李晓雯最近的通讯记录。
果然，她一直在跟一个自称“富二代”的男人频繁联系。
还计划在奶奶生日宴后带他来村里显摆。
我通过业内人脉查到，这男人就是个诈骗惯犯，专门骗小姑娘。
我决定找机会揭穿他，省得村里人被忽悠。
05
奶奶生日宴正式开始了。
大大小小摆了十几桌，热闹得像过年。
四叔一家跟我爸、奶奶和几个村里长辈坐主桌。
我妈忙着张罗，跑前跑后。
我扫了眼，其他桌都是不熟的村民。
我看主桌还有空位，准备坐下。
四叔冷冷一指角落：“晓晴，你去那桌吃。”
我一看，那桌全是小孩，菜也没几盘。
我妈皱了皱眉，没吭声。
我正要过去，奶奶一把拉住我：“晴晴，坐奶旁边。”
老太太一开口，全场安静了，尴尬得要命。
四叔脸拉得老长，摔了筷子，气冲冲进里屋。
四婶赶紧跟进去。
门没关严，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像是故意让我听见。
“你说妈是不是老糊涂了？晓晴混得那么差，咋让她上主桌？”
“说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看看咱家晓雯，多有出息，再看看晓晴，丢人现眼。”
“老大瘸了还不够丢人？还生出个她，咱陈家的脸都丢光了。”
我攥紧拳头，想冲进去理论。
可想想今天是奶奶大寿，我忍住了。
我妈生我时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
就因为没生儿子，四叔四婶没少阴阳怪气。
我爸为了供我读书，累到出车祸，落了残疾。
四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爸，真是欺人太甚。
我偷偷翻了奶奶的老照片，发现一张四叔年轻时的照片。
他跟几个外地人站在村里的地头上，像是谈什么交易。
照片背面还有字，写着“集体土地转让协议”。
我悄悄存下照片，打算找机会查查四叔当年的勾当。
06
宴会散了，四叔又开始教训我。
“晓晴，按理说你有爸妈，我不该管。”
“可我作为陈家人，还是得提醒你。”
“现在村里工厂都有社保，你这工作连社保都没有。”
“你爸妈就你一个闺女，别指望把养老甩给别人。”
我心里冷笑，他还惦记着我爸妈的养老。
宴会后，四叔一家又开始炫耀。
“老太太，你看你孙子孙女多优秀，以后陈家得靠浩然和晓雯。”
“浩然做电商，大老板都求他带货，纯赚的钱。”
“晓雯马上要跟大明星合作，咱陈家要发达了。”
四叔话里话外，瞄上了奶奶的老宅子。
村里旅游业发达，很多人来玩，四叔想把老宅改成民宿。
他家儿女这么“有出息”，觉得老宅该归他们。
我一个女的，没资格分。
奶奶没说话，偷偷抹泪。
“你们都出去吧，我累了，想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