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分房,光棍汉没资格,女同事塞来纸条:凑个名额,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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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7年深秋,我坐在单位分配的单身宿舍里,盯着桌上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纸条是厂办科长王芳塞来的,上面写着让我晚上去她家。

我,张强,一个27岁的单身汉,在国营钢厂当绘图员,最大的梦想就是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晚上,我忐忑地敲开王芳的门,她坐在昏黄灯光下。

“张强,凑个结婚名额,风险咱们一起担。”她直截了当。

我盯着她,想问她为啥选我这个不起眼的家伙,可她下一句话,却让我愣了……

01

我叫张强,27岁,是国营钢厂技术科的一名普通绘图员,在那个年代,27岁还没结婚,在单位这种大集体里简直是件丢脸的事。

更丢脸的是,单身就意味着你没资格享受单位福利,比如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那是我这种普通人可望不可及的梦想。

厂里的家属楼是老式的四层红砖楼,虽然有些年头,但结实耐用,是无数工人家庭心中的避风港。

分房政策一年比一年严格,单身职工想分到房几乎是痴人说梦,除非你是高级工程师或者劳模,可我只是个老老实实干活的普通人。

那天名单贴出来,厂里热闹得像过年,欢喜的欢喜,失落的失落,我属于后者,看着那些标着“已婚”或“双职工”的名字,心里酸得像被猫爪子挠。

结婚,对我来说像个遥不可及的梦,几次相亲不是对方嫌我太闷,就是觉得我没啥前途,房子成了我改变生活的最大拦路虎。

正当我对着那张刺眼的名单叹气时,一张小纸条不知不觉出现在我桌上,安静地躺在图纸堆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警觉地扫了眼四周,科室里的老同事都在低头忙活,没人注意我这边。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纸条,展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让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张强,今晚八点,家属楼三楼王芳家。凑个名额,分到房子咱们一人一半。”

王芳,这个名字在厂里无人不知,她是厂办的科长,三十出头,还没结婚,听说她从市里调来,背景不简单。

她长得漂亮,气质出众,工作能力更是没得挑,是厂里一朵带刺的玫瑰,男人不敢靠近,女人既羡慕又嫉妒。

她就住在我家楼上的家属楼三楼,偶尔在楼道遇见,她总是穿着得体的衣服,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却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她找我干啥?还提“凑名额”?我脑子一片嗡嗡响,搞不清这是恶作剧还是什么离奇的玩笑。

凑名额……她一个科长也会缺房子?她不是有单身宿舍吗?可再好的宿舍,也比不上一个真正的家啊。

我捏着纸条,手心冒汗,第一反应是拒绝,这种事听起来风险太大,万一被厂里发现,扣上“骗房”的帽子,我这辈子就完了。

可另一个声音在我心里喊:房子!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那可是我日思夜想的宝贝。

我偷偷瞄了眼家属楼的方向,三楼的窗户隐约可见,窗户后住着一个和我几乎没交集的女人,她为啥选我这个最不起眼的张强?

整个下午,我都心不在焉,图纸上的线条变得模糊,脑子里全是王芳那冷清的侧脸和纸条上的字。

下班铃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办公室,脑子里还在纠结:去,还是不去?

回到我那八平米的小宿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就是我的全部家当。

每次回家,那种孤独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如果能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哪怕是小小的两居室,生活肯定会完全不同吧。

我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平凡的脸,带着点书生气和熬夜的黑眼圈,我有什么值得王芳利用的?或者说,她凭什么信任我?

夜幕降临,窗外灯光亮起,我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半,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最后,对房子的渴望压过了恐惧和犹豫,我决定去,哪怕只是听听她到底想干啥。

我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宿舍的门。

家属楼的楼道昏暗,只有老旧的声控灯偶尔亮起,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我每迈出一步,脚步声都在楼道里回响,像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三楼近在眼前,却像隔着千山万水。

终于,我站在王芳家门口,绿色木门上贴着张泛黄的“福”字,我抬手想敲,又犹豫了好几秒,最终轻轻敲响了门。

“请进。”门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听得我心头一紧。

02

我推开门,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亮着,光线柔和,屋子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净整齐。

书架上摆满了书,桌上放着一盆绿萝,给这间简单的屋子添了几分生气,王芳坐在沙发上,手里拿本书,像早就等着我了。

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毛衣,长发随意披在肩上,比平时在办公室少了几分锋芒,多了点居家的温暖,但那双眼睛依然清亮,像是能看透人心。

“张强,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静,没一点客套。

我拘谨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屋子里飘着淡淡的墨香和肥皂味。

“你收到我的纸条了。”她放下书,直直地看着我,开门见山地说。

我点点头,嗓子有点干:“对,王科长。”

“别叫我王科长,在这儿叫我王芳就行。”她微微皱眉,好像不喜欢这个称呼。

“王……王芳。”我僵硬地改口,声音有点不自然。



她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水,然后放下,双手交叉放在膝上,姿势优雅得像画里的人。

“我想你已经猜到我的意思了,我需要一个结婚名额才能分到像样的房子,你也需要一套房子,对吧?”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没吭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她的眼神锐利得让我有点不敢直视。

“厂里这次分房,规定必须是已婚家庭,单身职工几乎没戏,你很清楚。”她看着我,语气依旧平静。

“我虽然是科长,但也单身,按政策最多只能分到一间偏远的单身宿舍,面积小得可怜,我想要一套正式的两居室。”她的话像在陈述事实,冷静得让我有点发怵。

“可……王芳,你为啥找我?”我鼓起勇气,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像是嘲讽,又像是自嘲:“因为你老实本分,在厂里没复杂的关系,最重要的是,你特别想要房子,对不对?”

我的脸刷地热了,她一语戳中我的心事,我完全无处可躲。

“我王芳虽然是女的,但绝不干亏心事,这只是个权宜之计,形式上的婚姻。”她继续说,语气严肃起来。

“我们去领结婚证,对外说已婚,等房子到手,我给你一半产权,几年后风头过了,我们再离婚。”她的声音平稳,像在谈一笔生意。

“一人一半?”我差点以为听错了,一套两居室在当时可是天大的财富,能改变我这种普通人的一生。

她点点头,眼神坚定:“对,一人一半,既然是合作,就得公平,我不是白占你便宜。”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这诱惑太大,大得让我有点不敢相信,但风险也同样吓人。

“风险我也清楚。”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旦暴露,后果很严重,但你觉得我们被发现的几率有多大?只要我们演得像,谁会怀疑一对‘新婚’夫妻?”

“可是……”我还是犹豫,“这毕竟是欺骗。”

她突然笑了,笑得很淡,带着点疲惫和无奈:“张强,在这个年代,想得到点东西,哪有那么容易?有时候,小小的‘欺骗’只是活下去的办法罢了。”

“我需要这套房子,有我的理由,你也需要,对吧?”她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她的理由?我心里一动,一个女科长,到底有什么理由非要用假结婚来换房子?

“你不用知道我的理由。”她像是能猜到我的想法,语气又冷了下来,“你只需要决定,要不要这套房子,机会只有一次。”

我沉默了,窗外传来几声狗叫,提醒着我现实的残酷,房子,房子……

“我需要时间想想。”我最终没敢立刻答应。

“行。”她没催我,只是拿起那本书,重新翻开,“明天上午十点,给我答复。”

我起身告辞,出了门,夜风一吹,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了。

回到宿舍,我的脑子乱得像一团麻,王芳的提议像块大馅饼,砸得我晕乎乎,又像把刀悬在我头顶,让我心慌。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王芳那清冷的眼神和“一人一半”的承诺。

如果这事成了,我就能一步登天,有自己的家,可如果失败了,后果我不敢想。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去上班,同事老赵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他比我大几岁,为人厚道,看问题很透彻。

“张强,你昨晚没睡好啊?眼圈跟熊猫似的。”老赵递给我一杯热茶,笑着打趣。

我叹了口气,把王芳的提议含糊地告诉了他,没敢提她的名字,只说是个女同事。

老赵听完,眉头皱得像麻花,半天没吭声,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张强,这事风险不小,一旦查出来,工作可能保不住,档案还得留污点。”

我心里一沉,这些我当然知道,可他又换了个语气:“但你想想,就你这情况,靠自己啥时候能分到房?”

“厂里分房越来越难,你一个单身汉,排到退休都不一定有你的份。”老赵的话像刀子,扎得我心疼。

他顿了顿,又说:“那女同事既然说一人一半,说明她也急了,这事说白了就是赌一把,赢了下半辈子有安身之地,输了就从头再来,可你还有从头再来的机会吗?”

老赵的话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是啊,从头再来,我还有机会吗?我没背景没靠山,只有一双手和对安稳生活的渴望。

房子的诱惑,对我这种年轻人来说太致命了,它意味着稳定,意味着家,意味着未来。

最后,我下定了决心,赌一把!

上午十点,我准时敲响了王芳办公室的门,她正在埋头工作,听到敲门声,抬头看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水。

“我决定了,王芳。”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坚定。

她点点头,像早就猜到我的答案:“坐下吧,咱们把细节说清楚。”

我坐下,她递给我一张纸,上面写着几条条款,字迹工整得像印刷的。

“第一,咱们去民政局办结婚登记,对外说是自由恋爱,感情稳定。”她指着第一条,语气冷淡得像在开会。

“第二,拿到房子产权证前,咱们保持名义上的夫妻关系,但各过各的,互不干涉。”她继续说,语气没一点波澜。

“第三,房子到手后,产权证上写咱俩名字,一人一半。第四,风头过去后,咱们办离婚,房子怎么处理再商量。”她的条款清楚得像合同。

03

我仔细看纸上的内容,每条都写得明明白白,没一点模糊的地方,这让我稍微安心了些,至少她是个讲规矩的人。

“房子到手后,咱俩住一起吗?”我忍不住问,虽然协议说互不干涉,但“夫妻”总不能完全分开吧。

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暂时得住一起,为了不让人怀疑,至少表面上得这样,但房间分开,我尽量不打扰你。”

我心里有点忐忑,和王芳这么强势的女人同住一个屋,想想就压力大,可为了房子,我只能忍。

“还有一点。”她突然补充,“如果有亲戚朋友突然来访,咱俩都得演好‘夫妻’的角色,不能露馅,这关系到咱俩的未来。”

我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

“好,那就这么定了。”她收起纸条,放进抽屉,“明天下午,咱们请假,去民政局。”

走出她办公室,我感觉像在做梦,一切太快,太不真实,但那份契约已经在我心里扎了根,我的人生真要变了吗?

第二天下午,我和王芳各自请了假,在厂门口碰头,她穿了件米色毛呢外套,内搭深色连衣裙,端庄又优雅。

我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外面套了件旧夹克,和她站在一起,显得有点寒酸。

我们一前一后,保持半米距离,上了去民政局的公交车,车厢里人声嘈杂,我偷瞄了眼旁边的王芳。

她侧着脸看窗外,神情淡定,好像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点不紧张,而我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到了民政局,排队的人不多,我和王芳坐在长椅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直到叫到我们名字,才肩并肩走向登记处。

“两位是来办结婚登记的吧?”登记处的大姐笑得一脸热情,上下打量我们,“结婚可是大事,恭喜你们啊!”

我和王芳都挤出个僵硬的笑,我的脸都快抽筋了。

“把户口本、单位介绍信和照片拿出来。”大姐说。

我们递上材料,王芳的介绍信上写着“王芳同志,未婚,系本厂优秀干部”,我的写着“张强同志,未婚,系本厂技术骨干”,两张一寸照片并排放着。

“哟,小伙子挺精神,小姑娘也漂亮,真是天生一对!”大姐边盖章边夸。

我脸红得发烫,偷偷看王芳,她表情平静,好像这些夸奖跟她没关系。

不到半小时,两本崭新的红色结婚证递到我们手上,封面的“结婚证”三个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我接过证,手有点抖。

“恭喜你们,祝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大姐热情地说。

“谢谢。”王芳先开口,语气得体。

出了民政局,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西下,晚霞红得像火。

我紧紧攥着结婚证,感觉像在梦里,我,张强,结婚了,和王芳,一个我几乎不认识的女人。

“现在,咱俩是夫妻了。”王芳突然开口,打破沉默,语气平静,但我听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嗯。”我应了一声,不知道该说啥。

“从今天起,在厂里,在家,咱俩得表现得像正常夫妻。”她提醒我,“如果有人问咱俩怎么认识的,就说工作上接触多,觉得投缘,感情水到渠成。”

我点点头,把她的话记在心里。

几天后,分房名单更新了,我的名字从单身候补区消失,出现在“已婚家庭”栏,旁边是“张强/王芳”,后面是“家属楼四单元302室”。

一套两居室!我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房子很快批下来,搬家那天,厂里同事都来帮忙,大家对我们这对“新婚”夫妻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好奇。

“张强,你小子藏得深啊!啥时候把王科长追到手的?”老赵拍我肩膀,笑得一脸暧昧。

我脸红着,支吾道:“就……工作上接触多了,觉得挺聊得来。”

王芳表现得大方得体,挽着我胳膊,脸上带着浅笑,对来道贺的同事一一回应。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胳膊上,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那种陌生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新房是朝南的两居室,阳光充足,虽然是老式布局,但对当时的我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改善。

王芳把主卧让给我,自己住次卧:“你是男主人,主卧大点,采光好。”她淡淡解释。

我知道,她是为了保持距离。

我们各自收拾行李,我的东西简单,几件衣服几本书,很快就弄好,王芳的东西多,衣服、书、文件,还有些精致的小摆件。

04

晚上,我们坐在客厅,相对无言,新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俩,空气里弥漫着尴尬。

“我去做饭吧。”我打破沉默,虽然我厨艺一般,但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

“不用,我叫了食堂送饭。”王芳摇头,“以后咱俩各吃各的,方便。”

我有点失落,但也理解,她是在划清界限。

第一晚,我躺在主卧,听着次卧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心里五味杂陈,我有了房子,却多了个名义上的妻子,这交易会走向哪儿?

在外人眼里,我们的“新婚生活”甜蜜幸福,每天早上我和王芳一起出门上班,晚上一起回家。

在厂里,她偶尔会在走廊对我点头,或者轻声叫一句“张强”。

我会扮演好丈夫的角色,在食堂帮她打饭,或者下班帮她提包。

但一回家,我们立刻变成陌生人,她住次卧,我住主卧,客厅是公共区域,但我们很少一起待着。

她总在书房看书或处理文件,我躲在主卧听收音机,我们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像合租的室友。

厂里八卦不断,有人说王科长看中我老实顾家,有人说我高攀了,走了狗屎运,我听着这些话,心里不是滋味,但为了房子只能忍。

王芳对这些流言像没听见,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的科长,只是脸上偶尔会闪过一丝疲惫。

直到一个周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我们刻意维持的平静。

那天我在家听收音机,王芳在书房看书,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我以为是老赵串门,打开门一看,是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手里提着精致皮包,脸上化着浓妆,眼神带着审视。

“请问,王芳在家吗?”女人开口,声音有点尖锐。

我愣住了,这人谁啊?我从没见过王芳有这样的朋友。

“她在……”我话没说完,王芳从书房走出来,看到女人,脸色瞬间变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压下去。

“赵丽?”王芳声音有点抖。

“哟,王芳,几年不见,你还学会藏人了!”叫赵丽的女人冷笑,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几秒,带着明显的不屑,“这就是你新丈夫?看着挺老实的嘛。”

我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敌意。

“你来干啥?”王芳的声音恢复平静,但语气冷得像冰。

“我来干啥?当然是看看你过得咋样,我的好姐姐!”赵丽说着,径直走进客厅,坐下来,姿态傲慢。

她扫了眼屋子,眼神带着不屑:“这房子挺大啊,看来你为了它真是费尽心思。”

王芳脸色更白,嘴唇抿得紧紧的,一言不发。

“张强,去倒杯水。”王芳突然说,语气有点急。

我反应过来,她在支开我,赶紧去厨房倒水,端着杯子出来时,赵丽和王芳面对面坐着,气氛紧张得像要炸。

“我警告你,赵丽,别在这儿胡说八道。”王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胡说八道?”赵丽嗤笑,“我有说错吗?你为了这房子,找个老实人当挡箭牌,这事要是传出去,你科长还当得下去?”

我心猛地一沉,她知道我们的事!我看向王芳,她眼中除了疲惫,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绝望。

赵丽的目光又转向我,带着嘲讽:“张强是吧?你知道你娶了个啥人?你以为捡到宝,其实就是个替人擦屁股的冤大头!”

“闭嘴!”王芳猛地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极端的愤怒。

赵丽却不怕,继续冷笑:“你以为你藏得严实?没人知道你过去的事?你当年为了……”。

“出去!”王芳打断她,身体颤抖,眼眶红了。

赵丽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王芳面前,嘲讽地笑:“王芳,你以为躲在这儿就能摆脱过去?你欠我的,迟早要还!”

她又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丈夫’可比你想的聪明,小心人财两空。”

说完,赵丽得意地走了,留下我和王芳僵在客厅里。

05

我心沉得像坠了铅,这交易的代价,远比我想的要复杂沉重,王芳看我的眼神,除了疲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绝望。

赵丽走后,客厅里安静得像死了一样,王芳背对我,身体微微颤抖,像风中摇摇欲坠的叶子。

我从未见过她这么脆弱,那个在办公室雷厉风行的王科长,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是谁?”我打破沉默,声音有点沙哑,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的出现,触碰了王芳最深的伤疤。

王芳慢慢转身,眼角挂着泪痕,目光复杂地看着我,有警惕,有疲惫,还有一丝……信任?

“她是我堂妹。”王芳声音很轻,带着苦涩,“不过,我们很多年没联系了。”

“她说的‘过去的事’是啥?‘欠她的’又是啥?”我追问,赵丽的话像刺,扎得我不安。

王芳深吸一口气,坐到沙发上,双手紧握,指节泛白,她闭上眼,像在做艰难的决定。

片刻后,她睁开眼,眼神带着决绝:“张强,既然你听到了,我不瞒你,你问的这些,就是我急着要房子的真正原因。”

她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当年我考上大学,是家里唯一的大学生,可毕业后,我妈突然得了重病,需要长期治疗。”

“我爸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家里只有我和妈相依为命。”她的语气让我心弦一颤。

“那时我刚工作,工资少得可怜,根本付不起医药费,我堂叔,也就是赵丽的爸,借给我们一笔钱,但有条件。”她停顿了一下,像是难以启齿。

“条件是让我把钱算作他们家的投资,将来我发达了,得加倍还,并且分到房子后,优先照顾他们家。”她苦笑,眼中满是无奈。

“照顾他们家?”我皱眉,不明白。

“对,他们想让我把房子给赵丽的丈夫,或者把他们的名字加在房产证上。”王芳的声音带着嘲讽。

“他们觉得我一个女的,迟早要嫁人,房子迟早是外人的,不如让他们占便宜。”她咬牙,眼中闪过愤怒。

“我当然不同意,这房子是我用我妈的命换来的,怎么可能让出去?可他们一家,尤其是赵丽,仗着有钱,逼我很紧。”她的声音低下去。

“他们甚至威胁,如果我不听,就去我单位闹,说我‘忘恩负义’。”王芳的眼神黯淡下来。

我明白了,这不只是房子的事,更是王芳的尊严和对母亲的承诺,她一个女人,在那个年代承受了多少压力。

“我这么急着要房子,是因为我妈的病最近又恶化了,乡下医疗条件差,我想把她接到城里,找好医生,给她更好的照顾。”她眼中满是悲伤和坚定。

“这套两居室,是我能给我妈的最好保障。”王芳的声音低沉却有力。

她看向我,眼神带着恳求:“张强,我知道我利用了你,但请相信,我没恶意,我只是走投无路。”

“我发誓,房子安稳后,等我妈百年后,我会把房子全给你,或者按市价双倍补偿,绝不让你吃亏。”她的语气充满了真诚。

我看着她,这个在外人面前总是坚强的女人,此刻卸下所有伪装,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她的坦诚让我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我不再觉得被利用,反而有些心疼。

“你妈现在在哪儿?”我轻声问。

“还在乡下。”王芳声音哽咽,“医生说她需要静养,不能受刺激,我不敢告诉她假结婚的事,怕她担心,所以我得赶紧把她接过来。”

我心里涌起一股怜惜和敬佩,一个女人为了母亲做到这份上,我的“假结婚”在她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王芳,别担心。”我伸出手,轻轻拍她的肩膀,这是我们“结婚”以来我第一次主动碰她,她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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