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拆迁得三套房全给哥哥,我沉默,父亲寄来快递,拆开快递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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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正月初六下午,我站在出租屋里,盯着茶几上那个从老家寄来的快递盒,手心全是汗。

包裹上贴着一张纸条,是父亲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几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林可儿,这是最后一次联系你。"

我的手抖得厉害,几次想要撕开胶带,又放下了。

自从中秋节那场争吵后,我已经四个多月没跟家里联系了。

父母拆迁得了三套房,全部给了哥哥,我一分钱都没有。

当时母亲理直气壮地说:

"你一个女孩,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房子当然要给你哥。"

我气得摔门而出,发誓这辈子都不回那个家。

这个春节,我一个人在外地过的。

除夕夜,父亲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现在,这个快递盒就摆在我面前。

父亲说这是最后一次联系,这是要正式跟我断绝关系了吗?盒子里会装着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拿起剪刀,颤抖着划开了胶带……



1

我叫林可儿,今年28岁,在省城一家贸易公司做财务。

每个月拿着八千块的工资,租住在城中村一个十几平米的单间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说起来,能在省城站稳脚跟,全靠我自己这些年咬牙坚持。

我家在中部一座三线城市,父亲林建国是退休工人,母亲王秀英一辈子没上过班,在家带孩子做家务。

家里还有一个哥哥,比我大四岁,叫林浩。

从小到大,我就知道在这个家里,我和哥哥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中考结束,哥哥考得一塌糊涂,连普通高中都上不了。

母亲急得团团转,拉着父亲商量了好几个晚上,最后决定花钱让哥哥上职校。

那所职校一年学费就要一万多,当时对我们家来说是笔巨款。

那年我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重点高中,发榜那天,我激动地给父亲打电话报喜。

父亲沉默了半天,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可儿啊,爸妈最近手头紧,你这学费……"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那所重点高中一年学费要三千块,还有住宿费、生活费,加起来得五六千。

我咬着嘴唇问:"爸,是不是因为要给哥交学费?"

父亲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哥那边已经交了,实在是……你看能不能先交一半,剩下的爸妈慢慢想办法。"

我挂了电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隔壁邻居刘阿姨正好路过,看见我哭,过来问了几句。

我把情况一说,刘阿姨摇头叹气:

"你妈就是太重男轻女了,你哥那孩子读书不行,偏要花那么多钱,你这成绩好的反而没钱上学,哪有这样的道理。"

最后还是刘阿姨帮忙,介绍我去她亲戚的小饭馆打工。

整个暑假,我在饭馆里洗碗、端盘子,从早上十点干到晚上九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老板娘看我可怜,工资给得高一些,两个月下来攒了两千多块。

开学那天,我拿着这两千多块和父亲给的一千五百块,去学校报了名。

看着周围同学穿着光鲜,背着名牌书包,我低下头,把自己那个补了好几次的旧书包藏到身后。

高中三年,我比任何人都拼命。

每天晚自习下课,别的同学都回宿舍休息了,我还在教室里借着走廊的灯光看书。

冬天的晚上冷得要命,我把能穿的衣服都套在身上,手冻得拿不稳笔,就哈几口热气继续写。

高考那年,我超常发挥,考上了省城一所不错的大学,学的是会计专业。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激动得整夜睡不着觉。

我以为父母会为我高兴,会像当年哥哥读职校时那样,咬咬牙也要供我上学。

我把通知书拿给母亲看。母亲翻了翻,皱着眉头说:

"这学费可不便宜啊,一年要六千多,还要住宿费、生活费,算下来得一万多。"

我小心翼翼地说:"妈,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还可以打工赚生活费。"

母亲把通知书往桌上一扔: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赚钱,找个好人家嫁了。"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我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孩子,差别就这么大。

哥哥成绩差,花再多钱也要供他读书,我考上大学了,反而成了家里的负担。

第二天一早,我去学校找李老师咨询助学贷款的事。

李老师帮我办理了相关手续,还鼓励我说:

"可儿,你是个有志气的孩子,老师相信你能靠自己走出一条路。"

开学前,我拿着自己打工攒的两千块,踏上了去省城的火车。

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我暗暗发誓:

总有一天,我要活出个样子来,让所有人看看,女孩子不比男孩子差。

大学四年,我过得异常艰苦,白天上课,晚上和周末就去做兼职。

发传单、当家教、在快餐店打工,只要能赚钱的活我都干。



大学期间,我每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一来是车费贵,二来是我实在不想回去面对母亲那张脸。

每次打电话回家,母亲总是说哥哥的事情。

我在电话那头沉默,等母亲说完哥哥的事,才小心翼翼地说:

"妈,我最近在学校当家教,能赚点生活费了。"

母亲语气立刻变了:"那挺好,你自己能挣钱就别老找家里要了,你哥现在也不容易,在公司实习,工资才两千多,还不够他自己花的。"

我握着电话,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话来。

哥哥结婚那年,家里花了二十多万。

首付十五万,婚礼八万,其他零零碎碎加起来也不少。

这些钱几乎掏空了父母的所有积蓄。

婚礼那天,我包了一个两千块的红包。

嫂子刘丽接过红包,眼睛扫了一眼厚度,笑容有些勉强:"谢谢小姑子。"

我看得出来,她嫌少。

但我真的拿不出更多了,那两千块还是我省吃俭用攒了大半年的。

刘丽是本地人,独生女,从小娇生惯养,长得还算标致,就是说话有些尖酸刻薄。

新婚之夜,我听见她在房间里对哥哥说:

"你家也太寒酸了,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你妹还真小气,结婚红包就给两千块。"

哥哥小声说:"可儿自己也不容易,她还在上学呢。"

刘丽哼了一声:"上什么学,女孩子早晚要嫁人,还不如早点出去赚钱,不像咱们,以后还要养孩子,压力多大。"

我站在门外,攥紧了拳头。

我不明白,为什么在他们眼里,女孩子就应该早点嫁人,男孩子才值得倾尽全力去培养去帮扶。

大学毕业那年,我找了一份财务工作,月薪五千。

对于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这个工资已经不错了。

工作之后,我每个月会给父母打一千块钱。

这一千块对我来说不少,意味着我要更加节省,少买衣服,少出去吃饭,连跟朋友聚会都得掂量着来。

但我还是坚持着,因为我知道,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

不管他们对我怎么样,至少他们把我养大了,这份恩情是要还的。

母亲收到钱,每次都在电话里说:

"你哥现在养孩子压力大,工资不够花,你要是有多余的钱,也帮帮你哥。"

我沉默地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2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去年秋天。

那天中午,我正在公司食堂吃饭,手机突然响了。

是哥哥打来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可儿,告诉你个好消息,咱家老房子要拆迁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三套房,拆迁可以拿到三百万,这对我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哥哥继续说:"我跟你嫂子商量了,准备把最大的那套留着自住,另外两套出租,也能有笔稳定收入,可儿,这下咱家总算翻身了!"

我听着哥哥兴奋的声音,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我问:"爸妈怎么说?"

哥哥顿了顿:"爸妈还不知道具体怎么分配,不过这事咱们中秋节回家商量吧。"

挂了电话,我坐在食堂里,看着碗里的饭菜,突然没了胃口。

我不是没想过房子的事。

这些年,我每个月给父母一千块,逢年过节还要买东西回家,算下来也有六七万了。

虽然比不上哥哥当初结婚时家里拿出的二十万,但我也算尽了一份心意。

我想,就算不是平均分配,至少也该给我一套吧。

中秋节那天,我买了一堆礼品回家。

一进门,就看见嫂子刘丽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

"呦,小姑子回来了,买了这么多东西,真舍得花钱啊。"

我笑了笑,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给爸妈买的。"



刘丽站起来,拎起一盒月饼看了看价签:

"哟,还是进口的,这一盒得两百多吧。小姑子这么孝顺,爸妈可有福气了。"

我听得出她话里的酸味,也懒得搭理她,直接去了厨房。

母亲正在做饭,看见我回来,脸上倒是有些笑容:

"回来了,去洗洗手,马上吃饭。"

我挽起袖子:"妈,我来帮你。"

母亲摆摆手:"不用,你去陪你哥说说话。"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诡异,哥哥和嫂子坐在一起,不时地交头接耳。

父亲埋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母亲倒是热情,不停地给哥哥和嫂子夹菜:"多吃点,多吃点。"

我坐在一旁,安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饭吃到一半,母亲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说说拆迁房的事。"

我的心一紧,抬起头看着母亲。

母亲慢悠悠地说:"房子的事,我和你爸商量过了,三套房都给林浩。"

话音刚落,整个饭桌都安静了。

我愣住了,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妈,你说什么?"

母亲看着我,理所当然地说:"三套房都给你哥,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一套都不给我?"

母亲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耐烦: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哥要养孩子,压力多大你知道吗?孩子上学、看病、吃饭穿衣,哪样不要钱?你呢,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要那么多房子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妈,我也是你的孩子,也有权利分家产,这些年我每个月给你们一千块,逢年过节还买东西回来,这些钱加起来也不少了。"

嫂子刘丽在一旁冷笑一声:

"哟,说得好像你给了多少钱似的,你哥结婚的时候,家里花了二十多万,你给过一分钱吗?现在倒好,房子一来就要分,怎么那么好的事都让你占了?"

我看着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哥哥结婚的时候我还在上学,我能拿出两千块已经很不容易了。"

刘丽撇撇嘴:"两千块就好意思说?我结婚的时候,我闺蜜都给了五千。"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哥哥在一旁拉了拉刘丽的衣袖:"行了,别说了。"

刘丽甩开他的手:

"我说错了吗?女孩子迟早要嫁人,到时候房子不还是别人家的?咱们林家的房子,凭什么给外人?"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外人?你说我是外人?"

母亲拍着桌子吼道:"坐下!吃个饭都不消停!"

我看着母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我是你女儿,不是外人。"

母亲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一些:"可儿,不是妈不疼你,实在是你哥压力太大了,你呢,一个人自由自在,什么都不用操心。"

我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所以就因为我是女孩,就因为我还没结婚,所以我就不配分房子,是吗?"

母亲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擦掉眼泪,看向坐在旁边一直沉默的父亲:"爸,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父亲抬起头,眼神里有些复杂。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

"房产证是我和你妈的名字,我们想给谁就给谁。"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看着这一家人,突然觉得很可笑。

这些年,我拼命工作,拼命赚钱,每个月都记得给家里打钱。

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够孝顺,就能在这个家里有一席之地。

现在才明白,我错了。

不管我做什么,在他们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可有可无的女儿。

我弯下腰,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支付宝,翻出这些年给父母的转账记录。

一笔笔,一条条,从毕业工作到现在。

整整五年,每个月一千,加上逢年过节买的东西,零零碎碎加起来有六万多。

母亲看了一眼,把手机推回来:"钱是你自愿给的,又没人逼你。"

我笑了,笑得很苦:"对,是我自愿给的,可是你们收我的钱倒是收得心安理得。"

嫂子刘丽在一旁嗤笑:"六万块就想分三百万的房子?你这生意做得挺好啊。"

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

"我从来没想过要分三百万,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对待。同样是父母的孩子,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

刘丽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因为你是女孩,女孩迟早要嫁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房子当然要给儿子,这是咱们这儿的规矩,你不懂吗?"

我深吸一口气:"我懂,我太懂了,在你们眼里,女孩就是赔钱货,女孩就不配有自己的房子,女孩就应该把所有的好处都让给哥哥。"

母亲不高兴了:"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妈是为你好,女孩子有那么多房子有什么用?还不如让你哥多拿点,以后你有困难了,你哥也能帮衬你。"

我摇摇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帮衬我?妈,你醒醒吧,我这些年有求过他们什么吗?我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吃饭,看病,哪次找过他们帮忙?"

哥哥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小:

"可儿,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要不这样,三套房我拿两套,给你留一套小的?"

话音刚落,刘丽立刻炸了:

"凭什么?这房子是公公婆婆的,他们想给谁就给谁,轮得到她来要?"

哥哥有些无奈:"刘丽,可儿也是我妹妹……"

刘丽打断他:"你要是敢给她房子,咱俩就离婚!你自己看着办!"

哥哥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了。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悲哀。

我这个哥哥,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老实本分,却软弱无能。

关键时刻,永远拎不清,永远选择沉默。

我擦掉眼泪,拎起包站了起来:"行,我明白了,这个家,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

母亲皱起眉头:"你要干什么?"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给家里一分钱,这个家,我也不会再回来了。"

母亲拍着桌子:"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顶嘴了?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

我笑了:"不认就不认,反正在你心里,我从来都不是女儿,只是一个外人。"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母亲的骂声,还有嫂子得意的笑声。

从那天起,我拉黑了家里所有人的微信和电话,母亲、哥哥、嫂子,一个都没留。

父亲的联系方式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拉黑。

我搬了家,从城中村搬到了另一个小区。

虽然房租贵了些,但至少环境好一些,离公司也近。

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加班、学习、考证,恨不得把自己累死。

只有累到极致,我才不会去想那些让人心痛的事。

3

十月份,拆迁款下来了,我是从姑姑的朋友圈里看到的消息。

照片上,哥哥一家三口站在新房前,笑得特别开心。

嫂子刘丽搂着儿子,脸上写满了得意。

配文是:"新房到手,感恩生活!"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连嫉妒都没有,只觉得那个家,和我再也没有关系了。

姑姑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

后来她给我发了条微信:

"可儿啊,你妈最近老念叨你,说你怎么还不回家,过年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回来吧。"

我看着那条消息,最后连回复都懒得回,直接删除了。

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我想,既然家里指望不上,那我就靠自己。

我要努力工作,升职加薪,然后买房子,买车子,让所有人看看,我林可儿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十二月,天气越来越冷,省城的冬天又湿又冷,特别难受。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到公司,晚上经常加班到十点。

朋友看不下去了,劝我:"可儿,你别这么拼命,身体要紧。"

我摇摇头:"没事,我年轻,扛得住。"

其实我知道,我不是扛得住,我只是在逃避。

只要我足够忙,我就不会想起那个家,不会想起那些让我心寒的事。

临近春节,公司开始放假。

同事们都兴高采烈地讨论回家过年的计划,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周敏问我:"可儿,你春节准备回家吗?"

我摇摇头:"不回。"

周敏有些担心:"那你一个人怎么过年?要不来我家吧,我爸妈也想见见你。"

我笑着说:"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挺好的,我准备出去旅游,散散心。"

周敏叹了口气:"行吧,你自己注意安全。"

我订了去云南的机票,准备一个人过年。

腊月二十八,我收拾好行李,关上出租屋的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除夕夜,我在云南的一家客栈里。

我坐在客栈的院子里,看着满天繁星,突然觉得很孤独。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我知道是谁打来的,但我一个都没接。

初三那天,我正在大理古城闲逛,收到姑姑发来的消息:

"可儿,你爸在家门口站了一下午,等你回家,你就算再生气,也回来看看吧。"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后还是删掉了。

我告诉自己,不要心软,那个家已经不属于我了。

初六,我结束了旅行,坐飞机回省城。

下了飞机,我直接打车回出租屋,刚进小区,门卫老张叫住我:

"小林,你有个快递,前天就到了。"

我愣了一下:"快递?"

老张从值班室里拿出一个大纸箱,递给我:"挺沉的,小心点。"

我看了看快递单,寄件人是林建国。

我的心咯噔一下,抱着箱子上了楼。

我把快递箱放在茶几上,盯着它看了很久。

箱子很大,目测有两三斤重。

上面贴着一张纸条,是父亲的笔迹,歪歪扭扭地写着:

"林可儿,这是最后一次联系你。"

这是最后一次联系。

这几个字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扎进我心里。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是要正式跟我断绝关系了吗?盒子里会装着什么?户口本?还是什么声明书?

我在沙发上坐下,深呼吸了好几次,告诉自己要冷静。

我又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房间里只剩下昏暗的光线。

我终于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剪刀。

我深吸一口气,用剪刀划开了胶带。

"嗤啦"一声,箱子打开了。

我颤抖着掀开纸箱的上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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