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猪场瘟疫,老板要埋3000头猪,路过收废品的喊:让我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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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认命吧!埋了!”

侄子一脚踹在铁锹上,眼睛血红。

这片养猪场,是他叔张大海二十年的心血,三千头猪,一夜之间变成了三千个移动的瘟神。

请来的专家束手无策,下达的命令冰冷无情:就地深埋,杜绝传染。就在张大海万念俱灰,准备亲手埋葬自己半生心血的时刻,一个收废品的老头骑着三轮车停在了封锁线外,一声大喊,让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



01

张大海的养猪场,坐落在村西头的山坳里。

这地方,曾是全村人羡慕的宝地。二十年前,张大海揣着打工攒下的全部积蓄,又贷了一大笔款,在这里一砖一瓦地建起了猪舍。

从几十头猪仔开始,他没日没夜地干。清理猪粪、配比饲料、防疫打针,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

夏天,猪舍里闷热得像个蒸笼,蚊蝇嗡嗡地能把人抬走,他睡在旁边的小棚里,半夜都要起来好几次,给猪洒水降温。

冬天,北风刮得像刀子,他要顶着风雪给猪添热水、加草料,一双手冻得像胡萝卜,裂开一道道血口子。

二十年,他把一个黄毛小子熬成了鬓角斑白的中年汉子。

这三千头猪,就是他拿命换来的家当,是他后半辈子的指望,也是他儿子将来娶媳妇的全部底气。

每一头猪的嘶嚎和哼叫,在他听来都像是最动听的音乐。

可现在,这音乐变成了索命的哀鸣。

02

灾难是从半个月前开始的。

起初,只是一头母猪不吃食,蔫蔫地趴在角落。张大海以为是普通的肠胃问题,喂了点药,没太在意。

可第二天一早,那头母猪就口吐白沫,浑身僵硬地死了。身上还泛着一些诡异的紫色斑点。

张大海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还没来得及细查,猪圈里就接二连三地出现了同样症状的猪。

一头,两头,十头,一百头……

恐慌像瘟疫一样,比猪瘟传播得更快。

猪群开始大面积地发烧、呕吐、拉稀,一头接一头地倒下。昨天还活蹦乱跳的猪,今天就成了僵硬的尸体。

整个猪场,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恶臭和绝望的哀嚎。

张大海疯了一样地给猪打针、喂药,把县里最好的兽药都买空了,却一点用都没有。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猪,一头头痛苦地死去,心如刀割。

那些猪,临死前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问:老板,你怎么不救我们?

每当看到这种眼神,张大海就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把,疼得喘不过气。

03

县畜牧局的专家来了。

两辆白色的防疫车开到猪场门口,下来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看起来专业又权威。

他们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把整个猪场都封锁了。

张大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拉住领头的王站长,声音嘶哑地哀求:“王站长,求求你,救救我的猪!”

王站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严肃地走了进去。

专家们在猪场里采样、化验,忙活了大半天。张大海和他侄子张小伟就焦急地守在外面,一秒钟都像一年那么长。



傍晚时分,王站长出来了,他摘下口罩,脸色无比凝重。

“老张,是烈性猪瘟,传染性极强,死亡率百分之百。”

一句话,把张大海最后的希望彻底击碎。

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被侄子张小伟扶住。

“没……没救了吗?”张大海颤抖着问。

王站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目前没有任何特效药。为了防止疫情扩散,根据规定,必须对所有生猪进行无害化处理。”

“无害化处理?”张大海没听懂。

张小伟在一旁咬着牙解释:“叔,就是……全都杀了,挖个大坑,埋了。”

“埋了?”

张大海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三千头猪,二十年的心血,就这么……埋了?

他不能接受。

他冲上去,抓住王站长的胳膊,像是疯了一样地吼道:“不能埋!我的猪没病!它们只是吃坏了肚子!它们能好的!”

两个防疫人员赶紧上来拉开了他。

王站长看着几近崩溃的张大海,眼里也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冷着脸下达了命令:“立刻执行!找台挖掘机来,天黑之前必须处理完毕!”

命令如山。

挖掘机轰隆隆地开进了猪场,在猪场旁边的一块空地上,开始挖一个巨大无比的深坑。

每一铲子下去,都像是挖在张大海的心上。

04

消息很快传遍了全村。

猪场被封锁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村里的家家户户。

村民们远远地围在警戒线外,对着猪场的方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老张家的猪全得瘟病了!”

“我的天,三千多头啊!这得赔多少钱?”

“赔钱是小事,这病可别传给人啊!太吓人了!”

“就是,畜牧局都来人了,听说要全埋了!”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进张大海的耳朵里。

他曾经是村里的骄傲,是大家口中的“养猪大王”,可现在,他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人情的冷暖,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就连平时和他称兄道弟的几个养殖户,此刻也离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只有收废品的黄老头,骑着他那辆破旧的三轮车,在警戒线外来回转悠。

黄老头是村里的外来户,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只知道他姓黄,一个人住。

他平时沉默寡言,每天骑着三轮车走街串串巷,收点纸壳子、旧瓶子,换点钱勉强度日。

村里人都看不起他,觉得他又脏又穷,是个怪老头。



今天,他似乎也只是路过,目光在忙碌的挖掘机和绝望的张大海之间来回扫视,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张大海瘫坐在猪场门口的泥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那个越挖越深的巨坑。

他的世界,也像这个坑一样,变得一片漆黑,深不见底。

侄子张小伟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不停地打着电话,想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少损失一点。

但电话那头传来的,都是敷衍和拒绝。

“小伟,别打了。”张大海哑着嗓子说,“没用的,认命吧。”

张小伟扔下手机,气得直跺脚:“叔!这可是你一辈子的心血啊!就这么完了?”

张大海惨笑一声,没有回答。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深坑已经挖好。

几个防疫人员拿着长长的电棍走了过来,准备开始处理那些病猪。

撕心裂肺的猪叫声即将响起。

张大海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脸上的皱纹滑落。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这二十年的青春和汗水,连同那三千头猪,一起被推进深坑,被黄土永远掩埋。

05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却洪亮的声音,穿透了挖掘机的轰鸣和人群的嘈杂,猛地炸响在众人耳边。

收废品的黄老头没理会众人的嘲讽,反而扯着嗓子,对着场内失魂落魄的张大海大喊了一声:“老张!先别急着埋!让我来试试!”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愣了。

随即,人群中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老头疯了吧?他一个收破烂的,试什么?”

“就是,脑子不正常!连专家都没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

“我看他是想弄几头死猪出去卖吧!真是穷疯了!”

张大海的侄子张小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觉得黄老头这是在他们家的伤口上撒盐,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一个箭步冲到警戒线旁边,指着黄老头的鼻子就骂道:“你个收破烂的疯老头!你知道这是什么病吗?连专家都没办法,你来试试?你试什么?试着把病猪卖了换钱吗?”

面对所有人的讥讽和怀疑,黄老头却异常平静。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和愤怒。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从三轮车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布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东西,高高举起。

那是一个褪了色的红色小本,上面烫金的国徽在夕阳的余晖下有些刺眼。

黄老头看着张大海,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毫不起眼的收废品老头,和他手里那个身份的证明。

张大海更是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黄老头,眼中迸发出了最后一丝希望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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