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罗心怡的手指停在合同上,那一刻,她脑海中闪过儿时母亲的叮嘱:“心怡,记住,机会总在转角,但别让它轻易拐走你。”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谁知这签约的喜悦,竟藏着一条看不见的暗线,悄然拉扯着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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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罗心怡推开会议室的门时,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的。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肩上的包带。今天是她职业生涯的一个里程碑——和甲方公司签约,负责一个大型的市场推广项目。作为一家广告公司的项目经理,她已经为此忙碌了半年多,从初稿到修改,从调研到方案优化,每一个细节都像拼图一样,一块块嵌进她的脑海。
会议室里,甲方的代表已经坐定。领头的是中年男人谢长健,他是这家科技公司的市场总监,头发微微花白,眼神锐利却带着一丝疲惫。旁边坐着他的助理,一个叫唐思琪的年轻女人,罗心怡记得她在之前的几次洽谈中总是微笑不语,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另一侧是罗心怡的团队,魏英武是她的搭档,一个高大英俊的年轻人,总是带着乐观的笑容,此刻他正低头检查着投影仪。
“罗经理,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吧。”谢长健开口了,声音平稳有力。他推了推眼镜,示意助理分发合同。罗心怡点点头,坐下来,感觉心跳微微加速。这份合同的价值不菲,如果签成,不仅能让她升职,还能为公司带来一笔不小的业绩。
魏英武打开投影,屏幕上跳出方案的最终版。罗心怡清了清嗓子,开始陈述:“谢总监,根据我们上次的讨论,我们的推广策略聚焦于线上线下结合,利用短视频平台和线下活动,预计覆盖率能达到80%以上。”她一边说,一边观察谢长健的表情。他微微点头,似乎满意,但助理唐思琪的笔在纸上划得飞快,像是在记录什么关键点。
会议进行得顺利,双方就几个细节交换了意见。魏英武补充道:“预算部分,我们已经优化了,能节省15%的成本。”谢长健笑了笑:“不错,你们的工作很细致。”罗心怡心里松了口气,签约似乎水到渠成。
就在大家准备签字时,谢长健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罗心怡没多想,继续翻开合同,指着关键条款:“这里是付款周期,首付款30%。”谢长健嗯了一声,却没立刻拿笔。
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异样。唐思琪忽然开口:“罗经理,在签之前,我们需要确认一下薪酬部分。”罗心怡一愣,薪酬?合同里不是已经写清楚了吗?她看向魏英武,他也皱起眉头。
谢长健叹了口气:“公司最近资金链有点紧,我们希望调整一下你的团队酬劳,从原定的50万降到35万。”话音落下,会议室安静了。罗心怡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半年心血,就这样被一句话打折?
她强压住心头的火气,笑了笑:“谢总监,这调整有点突然,我们的方案是基于原预算设计的。”谢长健摊手:“理解,但这是上面的决定。”魏英武忍不住插话:“这不合理,我们的成本已经压到最低了。”唐思琪低头不语,房间里的钟表滴答作响。
罗心怡的思绪飞转。她想起入行时,母亲刘惠英的教诲,那位退休教师总是说,职场如战场,别急着亮剑。谢长健的眼神回避着她,似乎藏着什么。合同摊开在桌上,像一张网,等待她落入。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合同暂缓。”话出口,现场一片沉默。魏英武瞪大眼睛,唐思琪的手停在半空,谢长健的脸色僵住。罗心怡转身走向门,脚步坚定,却不知门外等待着什么风暴。
这个决定来得突然,但罗心怡知道,它源于更深处的积累。几个月前,她就隐约感觉到甲方有些异样,那次调研时,唐思琪无意中提到公司内部的变动,可她当时没深究。现在,这降薪消息像一记闷棍,砸醒了她对一切的警觉。
走出会议室,她靠在走廊墙上,心跳如鼓。魏英武追出来:“心怡,你这是……”她摆手:“先别说,我需要冷静。”脑海中,儿时的记忆又浮现:母亲在昏黄的灯下,教她下棋,“布局要慢,收官要狠。”或许,这只是开始。
公司走廊人来人往,罗心怡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刘惠英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温和却带着关切:“心怡,怎么了?声音不对劲。”她犹豫片刻,没全说,只道:“妈,工作上有点小波折。”挂断电话,她望着窗外的高楼,城市的脉动让她想起自己的起点。
罗心怡出生在小县城,母亲刘惠英是中学老师,父亲早逝,她从小就学会独立。大学毕业后,她来到这座城市,进了广告公司,一步步爬到项目经理。魏英武是她的大学同学,两人合作默契,他总说她像个陀螺,转个不停。
回到办公室,她打开电脑,翻看之前的邮件。果然,有几封甲方的回复拖沓,隐约提到“内部调整”。她敲击键盘,记录下今天的细节。夕阳西下,办公室渐空,她却还坐在位子上,脑中盘算着下一步。
夜幕降临,罗心怡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机震动,是魏英武的微信:“心怡,谢总监发消息了,说希望再谈。”她没回,径直进了小区。母亲的影子又浮现,那句“机会在转角”像谜语,藏着未解的秘密。
(本章约1000字)
02
第二天一早,罗心怡的闹钟准时响起。她揉揉眼睛,昨晚几乎没睡好,脑子里全是会议室的沉默。洗漱时,她照镜子,看到眼圈发黑,却下定决心:不能退缩。早餐是简单的粥和鸡蛋,她边吃边回想谢长健的眼神,那里面有无奈,还是算计?
公司里,同事们议论纷纷。唐思琪昨晚加了她的微信,消息很简单:“罗经理,抱歉,昨天的事是突发。”罗心怡没回,她需要时间理清思路。魏英武一早找上门:“心怡,我们得反击。公司高层知道了吗?”她点头:“我昨晚报告了,他们支持暂缓。”
上午,罗心怡召集团队开小会。办公室狭小,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味。团队成员有五人,除了魏英武,还有两个设计师和一个文案。设计师梁欣悦是个活泼的女孩,眨眼道:“心怡姐,这降薪太欺人了,我们的方案多完美!”文案胡俊雅推推眼镜:“是啊,半年白干?”
罗心怡环视众人:“大家辛苦了,但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我们分析一下甲方的底牌。”她打开投影,列出时间线。从初次接触到昨天,每一个节点都标注清楚。魏英武补充:“记得上次去他们公司调研,唐思琪带我们参观时,提到过财务紧张,但没说这么严重。”
讨论中,罗心怡忽然想起一个细节:签约前一周,谢长健的助理发过一份补充协议,里面有模糊的条款,她当时忙着修改方案,没细看。现在看来,那或许是伏笔。她让梁欣悦去查档案,果然,协议中藏着“视情况调整酬劳”的字眼。
“他们早有准备。”罗心怡喃喃。团队沉默片刻,胡俊雅道:“那我们怎么办?另找甲方?”她摇头:“不,先稳住。下午我约谢长健单独谈。”
午饭时,罗心怡一个人在公司食堂。手机响了,是母亲刘惠英:“心怡,昨晚没睡好吧?多注意身体。”她笑了笑:“妈,我没事,就是工作忙。”挂断,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总在饭桌上讲故事,那些故事里,主角总在逆境中翻盘。
下午两点,咖啡厅里,谢长健准时出现。他点了杯美式,坐下道:“罗经理,昨天的事,公司真有苦衷。市场低迷,投资方撤资了。”罗心怡搅着 latte:“理解,但我们的成本是固定的。35万,我们亏本。”谢长健叹气:“再让一步,40万行吗?”
对话间,她观察他的神态:手指敲击桌面,眼神游移。唐思琪没来,这次只有他们俩。罗心怡试探:“谢总监,公司内部是不是有变动?上次调研,你们提过新项目。”他一怔,笑了笑:“小事,不值一提。”
谈话结束,没结果。罗心怡回公司,魏英武等着:“怎么样?”她摇头:“他在拖。查查他们公司的新闻。”晚上,团队加班,梁欣悦找到一条线索:甲方最近和另一家广告公司接触,负责人竟是老熟人薛荣轩。
罗心怡心一沉。薛荣轩是她大学时的竞争对手,两人曾为一个实习名额争得头破血流。现在,他卷土重来?她拨通薛荣轩的电话:“老同学,好久不见。”对方声音惊讶:“心怡?有事?”她直言:“听说你在接触谢长健的项目。”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他笑:“消息真灵通,但那是商业机密。”
挂断电话,罗心怡靠在椅子上。夜色中,城市的灯光闪烁,她想起母亲的棋局:每一步,都需预见三步。或许,这降薪背后,是场更大的博弈。
魏英武递来杯水:“心怡,别太拼。”她点头,却已下定决心。第二天,她决定去拜访母亲,或许那里有答案。刘惠英在家门口等她,头发花白,笑容温暖:“来,进屋说。”客厅里,旧照片散落,罗心怡坐下,诉说工作烦恼。母亲听完,摸摸她的手:“心怡,职场如人生,别急。记得你爸走后,我是怎么撑过来的?”
故事从母亲口中娓娓道来,那段往事像镜子,映照当下。罗心怡听着,伏笔渐渐清晰:机会,总在转角,但需自己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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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周末的阳光洒进刘惠英的客厅,罗心怡端着茶杯,听母亲讲起往事。母亲年轻时是老师,丈夫早逝,她一人拉扯女儿长大。那时,学校面临改革,她曾面临“降级”威胁,却通过坚持,逆转局面。“心怡,关键是看清人心。”刘惠英说,眼神深邃。
罗心怡点头,心中的谜团稍解。回公司后,她投入调查。魏英武和梁欣悦分工:他联系业内朋友,她搜集甲方资料。很快,一条消息浮出:谢长健的公司正面临收购,投资方是薛荣轩背后的集团。这降薪,或许是为压价铺路。
周一,罗心怡约团队外出调研。她们去了甲方附近的商业区,观察人流。胡俊雅道:“他们的产品定位中端,但竞争激烈。”罗心怡嗯了一声:“我们方案能帮他们突围,为什么降薪?”途中,她接到唐思琪的电话:“罗经理,能见一面吗?私下。”
见面在公园长椅,唐思琪看起来疲惫:“我不是故意瞒的。公司内部乱,谢总监压力大。”罗心怡追问:“收购的事,是真的?”唐思琪犹豫,点头:“薛荣轩在推,他想低价拿下项目,转手我们公司。”真相如冰水浇头。
罗心怡谢过她,脑中盘算。晚上,她和魏英武在小馆子吃饭。他夹菜给她:“心怡,你变了,更沉稳。”她笑:“多亏你支持。”饭后,他们散步,街灯拉长影子。魏英武忽然说:“其实,我一直欣赏你。从大学开始。”罗心怡一愣,没接话,心思还在案子上。
次日,公司高层召见。总监陈秀琳是个干练的中年女人:“心怡,这项目不能丢,但也不能贱卖。你的想法?”罗心怡陈述计划:暂缓签约,同时接触其他甲方。陈秀琳点头:“好,给你一周时间。”
行动开始。罗心怡联系老客户,梁欣悦设计备用方案。过程中,她发现薛荣轩的影子无处不在:他曾是魏英武的室友,两人关系微妙。魏英武承认:“他野心大,但我们不是对手。”
一周末尾,谢长健又约谈。这次,在他的办公室。房间宽敞,墙上挂着奖状。他开门见山:“罗经理,40万是底线。”罗心怡摇头:“我们有新进展,或许不需要合作。”谢长健脸色变:“什么意思?”她微笑:“市场大,机会多。”
离开时,她听到身后门关上的声音。悬念如影:薛荣轩会怎么出招?罗心怡开车回家,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像她的心情,层层叠加。
母亲的电话又来:“心怡,坚持住。”她嗯了一声,挂断。夜里,她翻看旧日记,大学时和薛荣轩的恩怨跃然纸上。那时,他抢了她的机会,她发誓要赢。现在,历史重演?
团队士气高涨,胡俊雅道:“心怡姐,我们跟你干!”她感动,却知路还长。伏笔埋下:收购的暗流,正涌向高潮。
04
雨后的城市空气清新,罗心怡早起跑步,脑中整理线索。薛荣轩的介入,让一切复杂化。她决定主动出击,约他见面。咖啡厅里,薛荣轩西装笔挺,笑容自信:“心怡,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倔。”
对话直奔主题:“薛总,为什么针对我们?”他搅咖啡:“商业而已,你们方案好,但价格高。”罗心怡追问:“收购谢长健的公司,是你的计划?”他笑而不答,只道:“合作吧,我给你个更好机会。”
拒绝后,她心生疑虑。回公司,魏英武分享情报:薛荣轩的集团资金雄厚,正蚕食小公司。梁欣悦兴奋:“我们曝光他们!”罗心怡摇头:“太冒险。先稳住。”
下午,意外来访:唐思琪辞职了。她来找罗心怡:“我受不了内部斗争。谢总监其实欣赏你,但上面压着。”罗心怡请她喝茶,听她吐露:公司高层有内鬼,泄露方案给薛荣轩。谁是内鬼?悬念加深。
晚上,罗心怡和母亲视频。刘惠英看出端倪:“心怡,别信表面。人心隔肚皮。”她想起儿时,母亲教她辨别真伪的故事。挂断,她查起谢长健的背景:他曾是国企出身,诚信口碑好。或许,他是棋子。
次日,团队 brainstorm。新方案出炉,针对薛荣轩的弱点:他的集团偏重线上,我们加强线下。胡俊雅道:“这能反杀!”罗心怡点头,却接到谢长健电话:“罗经理,公司决定恢复原价,但需尽快签。”
陷阱?她婉拒:“再议。”魏英武担心:“心怡,他们在逼宫。”她安慰:“相信我。”私下,她联系业内大佬,寻求联盟。
周末,罗心怡去郊外散心。湖边风凉,她回想起点:入职时,母亲送的玉佩,还挂在脖子上。摸着它,她下定决心:不退。
周一,高层会议。陈秀琳赞许:“心怡,你处理得好。继续。”但门外,薛荣轩的影子晃动。他发微信:“心怡,别顽固。机会有限。”她删掉,拉黑。
情节推进,伏笔层层:内鬼是谁?收购何时爆发?罗心怡的坚持,如母亲的棋局,渐入中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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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秋风渐起,罗心怡的办公室堆满文件。她和团队加班到深夜,灯光映照疲惫的脸。魏英武递来夜宵:“心怡,吃点。”她笑了笑:“谢谢。你也别太累。”两人合作多年,默契如兄妹,却总有说不清的暖意。
调查深入,唐思琪提供线索:内鬼可能是谢长健的副手,一个叫卢亮的男人。罗心怡查资料,卢亮和薛荣轩有旧交。次日,她假装洽谈,约卢亮见面。酒吧昏暗,他喝多了,吐露:“公司要变天了,薛总许诺高位。”
录音在手,罗心怡如获至宝。但她没急用,需时机。下午,母亲刘惠英来城里探望。两人逛街,母亲买了新衣:“心怡,你瘦了。多注意。”饭桌上,她们聊起往事。母亲忽然说:“你爸走时,我差点崩溃。但我发现,弱点往往是突破口。”
启发如光。罗心怡决定反击:匿名向媒体爆收购内幕是梁欣悦操作,新闻一出,薛荣轩集团股价波动。谢长健慌了,打电话:“罗经理,这是你干的?”她否认:“市场自有公道。”
危机中,魏英武表白:“心怡,我不想只当搭档。”她愣住,轻轻推开:“现在不是时候。”心乱如麻,她想起母亲的话:情感如副线,别乱主线。
团队士气爆棚,胡俊雅道:“我们赢了!”但悬念未解:卢亮会反扑吗?晚上,罗心怡独坐阳台,城市夜景璀璨。她拨通母亲:“妈,谢谢你的故事。”刘惠英笑:“孩子,路还长。”
次日,薛荣轩约战。酒店大堂,他气势汹汹:“心怡,你毁了我计划。”她平静:“自作自受。”谈判中,他让步:“合作,分你一杯羹。”拒绝后,她离开,身后一片沉默。事情的发展如同棋局,彼此间的博弈愈发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