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督察,深更半夜来我这儿,不打个招呼就走,不太合适吧?”刀疤陈叼着烟,笑得阴森。
林珊珊握紧拳头,七八个壮汉已经将她团团围住。她万万没想到,只是例行暗访,会被人认出身份。
更没想到,城南分局那个民警会在十分钟内就把消息传出去。
“我只是路过,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林珊珊声音很冷。
刀疤陈上下打量着她:“赵局已经打过电话了。林督察,别怪兄弟不客气,要怪就怪你多管闲事。上车吧。”
几个壮汉逼近,林珊珊下意识地摆出防御姿势。她是省警校的散打冠军,但眼下对方人多势众,硬拼不是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脑中快速思考脱身之计,可四周都是人,根本没有突围的机会......
这一切,要从三天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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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15年7月的江城,酷暑难耐。市公安局督察支队副支队长林珊珊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又是匿名举报。”她打开信封,里面有十几页材料,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
材料写得很详细:城南分局副局长赵德海为辖区内的龙腾会所充当保护伞,会所涉嫌组织卖淫、聚众赌博。材料里甚至列出了具体的交易时间——每月5号和20号晚上8点,赵德海的司机会去会所拿钱,金额在5万到8万之间。
林珊珊仔细看完所有材料,眉头越皱越紧。照片虽然模糊,但确实能看出是赵德海的司机在会所门口与人交接东西。
“如果是真的,这个案子可不小。”她自言自语。
赵德海在城南分局经营多年,在局里说话很有分量。要查他,必须有确凿证据。
林珊珊敲开了局长办公室的门。
“老周,你看看这个。”她把材料递过去。
周局长戴上老花镜,翻了几页,脸色变得凝重:“材料很详实,但都不是直接证据。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亲自去看看。”林珊珊说得很坚定。
“暗访?”周局长想了想,“可以,但要注意安全。赵德海这个人,我了解,表面和气,实际手段很硬。你别打草惊蛇。”
“我心里有数。”
林珊珊回到办公室,开始研究龙腾会所的情况。会所位于城南开发区,表面是正规的休闲娱乐场所,实际控制人叫陈刚,外号刀疤陈,2008年因聚众斗殴入狱三年,出狱后就开了这家会所。
她查了会所的营业执照、消防审批、卫生许可,所有手续一应俱全。如果没有内部人员配合,这些手续不可能这么齐全。
第二天下午,林珊珊换上休闲装,化了淡妆,开着私家车来到龙腾会所附近踩点。会所装修豪华,门口停着十几辆高档车,进进出出的都是西装革履的商人。
“要进去必须找个合适的理由。”她在车里琢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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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林珊珊翻出几年前参加培训时认识的一个朋友的名片——张总,做建材生意的。她拨通电话,说想谈个生意,需要找个地方见面。张总很爽快地答应了,还说最近正好在城南有个项目。
“那就龙腾会所吧,我听说那里环境不错。”林珊珊故意这么说。
“行,明天晚上8点,我请客。”
挂了电话,林珊珊松了口气。有了这个理由,她就能光明正大地进会所了。
第三天晚上7点50分,林珊珊穿着得体的职业装,提着公文包走进龙腾会所。大厅装修奢华,水晶吊灯闪闪发光,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
“欢迎光临。”一个穿旗袍的服务员迎上来,“请问您预约了吗?”
“我跟张总约好了,包厢8号。”
“好的,这边请。”
林珊珊跟着服务员往里走,她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大厅里有二十多个客人,三三两两地坐着聊天,看上去很正常。但她注意到,楼梯口有两个壮汉站着,不像是普通保安。
进了包厢,张总还没到。林珊珊坐下来,借口去洗手间,开始在会所里转悠。
一楼是大厅和几间包厢,二楼也是包厢,看起来都很正规。她走到三楼,发现楼梯口有人把风。
“小姐,三楼不对外开放。”一个平头男子拦住她。
“哦,不好意思,我找洗手间。”林珊珊装作无意地笑笑,转身下楼。但她已经听到了三楼传来的麻将声和吆喝声,还有女人的笑声。
回到包厢,张总已经到了。他们象征性地聊了半个小时生意,林珊珊借口还有事,提前离开。
走出包厢的时候,她看到会所经理正站在走廊里打电话,那个经理扫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审视。林珊珊心里一紧,加快脚步往大厅走。
就在这时,会所门口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林珊珊心里咯噔一下——是城南分局的民警老马,她在去年的一次联席会议上见过他。
老马显然也认出了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眼神变得复杂。两人擦肩而过,谁也没打招呼。
林珊珊知道事情不妙了。她快步走出会所,上车后没有立即发动,而是观察着后视镜。果然,不到两分钟,老马就从会所出来,掏出手机打电话。
“必须马上离开。”林珊珊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
她开得很快,穿过两条街道后,拐进一个小巷。刚停下车,后视镜里就出现了两辆面包车,速度很快地追了上来。
林珊珊来不及多想,推开车门准备跑,但已经晚了。两辆面包车一前一后堵住巷子,七八个壮汉跳下车,将她围住。
02
刀疤陈从第一辆车上下来,脸上带着冷笑:“林督察,深更半夜来我这儿,不打个招呼就走,不太合适吧?”
林珊珊强装镇定:“你们想干什么?我是市局督察支队的,你们这是妨碍公务!”
“别装了,赵局已经打过电话。”刀疤陈弹了弹烟灰,“林督察,你也是老警察了,应该懂规矩。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管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珊珊往后退了一步。
“还嘴硬。”刀疤陈挥挥手,“兄弟们,请林督察去仓库'坐坐'。”
几个壮汉冲上来,林珊珊一拳打倒最近的一个,但还是被另外几人制住。她的手机、证件、钥匙全被搜走,双手被反绑,嘴巴被封上胶带,塞进了面包车。
车子在夜色中飞快行驶,开出城区,驶向郊外。林珊珊透过车窗看着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心往下沉。她知道,这次真的遇到麻烦了。
面包车开了四十多分钟,停在一处废弃工厂。刀疤陈把林珊珊带进一个破旧的仓库,仓库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机器和杂物,墙角还有几个破沙发。
“林督察,委屈你在这儿待几天。”刀疤陈撕下她嘴上的胶带,“我劝你老实点,别找不自在。”
林珊珊冷冷地看着他:“你们知道绑架警察是什么罪吗?”
“罪?”刀疤陈笑了,“林督察,你以为赵局会让你把事情说出去?你现在失踪了,谁知道你在哪儿?说不定,你是因为查案殉职了呢。”
这句话让林珊珊背后冒出冷汗。她明白过来了,赵德海是要杀人灭口。
刀疤陈打了个电话,对着手机说:“赵局,人已经控制住了,你看怎么办?”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刀疤陈脸色变了变:“好,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刀疤陈冲几个手下吩咐:“看好她,不许她逃跑,也不许伤她。赵局说明天会给答复。”
说完,他带着大部分人离开,只留下四个人看守。
夜深了,仓库里很安静。林珊珊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双手麻木,肩膀酸痛。四个看守轮流打瞌睡,其中两个在玩手机。
她环视四周,仓库有两扇门,一扇通向外面,一扇应该是杂物间。窗户都被木板钉死了,只有顶部有几个小天窗透进微弱的月光。
“必须想办法逃出去。”林珊珊暗暗盘算,“但现在不是时候,得等他们放松警惕。”
第二天白天,刀疤陈没有来。看守给林珊珊送了两个馒头和一瓶水,解开她的手让她吃。林珊珊接过馒头,一边吃一边观察看守的动作和习惯。
其中一个叫阿豹的年轻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眼神有些躲闪。另外三个都是刀疤陈的老手下,眼神凶狠,明显不是善类。
“你们跟着刀疤陈,迟早要出事。”林珊珊吃完馒头,突然说。
“闭嘴!”一个光头恶狠狠地说。
但阿豹眼神闪烁了一下,林珊珊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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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阿豹单独值班,其他三个在隔壁休息。林珊珊故意问他:“你今年多大了?”
阿豹犹豫了一下:“二十三。”
“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妈。”阿豹低声说,“她身体不好,一直在老家。”
“那你为什么要跟刀疤陈干这种事?你知道绑架警察是什么罪吗?至少十年起步。”林珊珊语气很平静,“你才二十三岁,十年后出来,你妈还能等你吗?”
阿豹脸色变了,不说话了。
林珊珊没有继续说,她知道欲速则不达。但这颗种子已经种下了。
03
第二天傍晚,仓库外传来汽车的声音。林珊珊心里一紧,她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刀疤陈带着十几个人走进仓库,脸色阴沉。他刚接到赵德海的电话,说市局已经开始找林珊珊了,甚至惊动了市里领导。必须尽快“处理”这个麻烦。
“林督察。”刀疤陈点了根烟,“我本来想放你一马,但现在看来不行了。”
林珊珊盯着他:“你敢动我,市局不会放过你。”
“到了这个地步,还有回头路吗?”刀疤陈狠狠地吸了口烟,“兄弟们,准备动手。”
十几个人围了上来,有的拿着木棍,有的拿着铁管。阿豹站在最后面,脸色苍白。
林珊珊深吸一口气,她的双手还被绑着,背靠着柱子。但她记得,当年在警校,教官说过一句话:真正的高手,不是看你顺境时有多强,而是看你绝境时有多狠。
“刀疤陈,你想清楚了?”林珊珊突然笑了,“你以为赵德海会保你?出了事,他第一个卖的就是你。”
“少废话!”刀疤陈一挥手,“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林珊珊突然发难。她猛地用后脑撞向身后的木柱,绑着她的绳子因为磨损已经松动,这一撞,绳子应声而断。
距离她最近的两个壮汉还没反应过来,林珊珊一个扫堂腿,两人应声倒地。她顺手抓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横扫过去,又是两人被击中腹部,弯腰倒下。
“围住她!”刀疤陈大吼。
十几个人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仓库里顿时乱成一团。林珊珊背靠墙壁,控制住攻击面,木棍在她手中翻飞,每一下都打在关节和要害。
一个壮汉挥舞铁管砸来,林珊珊侧身闪过,木棍准确地点在他的手腕上,铁管落地,她顺势踢起,铁管砸在另一人的胸口。
“啊!”那人捂着胸口倒下。
三年的散打训练没有白费,林珊珊的动作干净利落,她知道不能留情,必须以最快速度击倒对方。木棍打断后,她夺过一根铁管,左冲右突。
刀疤陈看到手下接连倒下,急红了眼,抄起一把椅子冲上来。林珊珊一个转身,铁管狠狠地砸在椅子上,椅子碎成几块。她顺势一记鞭腿,踢中刀疤陈的太阳穴。
刀疤陈眼前一黑,额头鲜血直流,踉跄着退了几步。
五分钟后,十几个人有七八个倒在地上呻吟,其余的人被林珊珊的狠劲吓住了,不敢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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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珊珊喘着粗气,嘴角流着血,肩膀被打中了几下,但她眼神依然锐利。她抓住机会,冲向仓库门口。
“拦住她!”刀疤陈捂着流血的额头大喊。
门口还有三个人守着,其中一个就是阿豹。林珊珊冲到门口,铁管横扫,两人闪避不及被击倒。只剩下阿豹,他举着木棍,手在发抖。
林珊珊停下脚步,看着他:“让开。”
阿豹咬着牙,木棍举得更高。
“你妈还在等你回家。”林珊珊说完这句话,从阿豹身边冲了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阿豹没有动手,他让开了身体。林珊珊冲出仓库,外面的空气让她精神一振。她开始奔跑,但背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
“抓住她!”刀疤陈带着剩下的人追了出来。
林珊珊已经跑到废弃工厂的大门,但外面还停着两辆面包车,又有五六个人围了上来。她已经体力不支,伤口在流血,视线开始模糊。
“这次真的没办法了。”她咬着牙,准备做最后的拼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