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乾隆三十五年,浙江湖州府乌程县有个叫陈守业的商人,经营着一家 “诚信布庄”。陈守业祖上是农户,到他父亲这一辈才开始做小本生意,攒下些家底。陈守业自幼跟着父亲学做生意,为人还算实在,布庄的生意虽不算顶尖,却也稳步发展,一家四口的日子过得安稳富足。
陈守业常听父亲说 “做人要积阴德,阴德积得多,子孙后代都能沾光”,可他对 “阴德” 的理解,只停留在 “不做杀人放火的坏事” 上,觉得只要自己不坑蒙拐骗、不害人性命,就算是积德了。直到一连串怪事发生,他才真正明白,原来生活中很多不经意的举动,都可能在损阴德,而阴德受损,终究会招致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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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春天,乌程县来了一批外地织工,带来了一种新的织布工艺,织出的布不仅花色新颖,还比普通的布更结实耐用。陈守业见这种布很受欢迎,就想引进这种工艺,扩大布庄的规模。他找到领头的织工刘师傅,商议合作事宜,刘师傅提出要付五百两银子作为学费。
陈守业心里有些犹豫,五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可一想到新布料能带来的利润,他还是答应了,和刘师傅签订了契约,当场支付了三百两银子,约定剩下的二百两银子三日后付清。
可回到布庄后,陈守业越想越觉得不踏实。他听说外地织工常有 “骗了定金就跑路” 的情况,担心刘师傅他们也是骗子。思来想去,他竟生出了一个歪心思:要是他们真的用心教工艺、织出好布,再把银子补上;要是他们想骗钱,自己也能少损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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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陈守业故意拖延付款,刘师傅几次上门催促,他都以 “资金周转不开”“还需再考察考察” 为由推脱。刘师傅带着十几个织工在乌程县租了住处,每天要付房租、买粮食,本就等着这笔银子采购原料,陈守业一拖再拖,他们的日子很快就捉襟见肘。
有个年轻的织工小李,家里母亲重病,等着他寄钱回去治病。见银子迟迟拿不到,小李急得团团转,几次找到陈守业求情,可陈守业铁了心要拖延,始终不肯付款。小李实在没办法,只能去当铺当了自己唯一值钱的祖传玉佩,换了些银子寄回家。可没过多久,家里还是传来了母亲去世的消息,小李悲痛欲绝,觉得是自己没能及时寄钱,才耽误了母亲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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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傅见陈守业毫无诚信,又看着手下的织工们日子艰难,心灰意冷,带着织工们离开了乌程县,临走前,他对陈守业说:“陈老板,做生意讲究诚信,你这样出尔反尔,不仅坏了自己的名声,更是损了阴德啊!”
陈守业却没把刘师傅的话放在心上,反而觉得自己 “躲过了一劫”,还暗自庆幸没把二百两银子给出去。可他不知道,他这一次的 “失信”,已经悄悄损了阴德,而灾祸的种子,也在这时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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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发生了刘师傅的事后,布庄的生意就开始走下坡路。以前常来的老顾客,渐渐来得少了;新顾客也很少上门,就算来了,也只是随便看看,很少下单。陈守业以为是市场竞争太激烈,没太在意,想着过段时间就会好起来。可他没想到,更大的灾祸还在后面。
这年冬天,陈守业的儿子陈天佑突然得了一场怪病,浑身发冷,还伴随着剧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