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一点，手机铃声把张欣怡从睡梦中吵醒，屏幕上跳出学生家长李芳的名字。
“张老师，我家小晴饭卡昨晚只刷了5块，她是不是没吃荤菜？”
张欣怡揉着眼睛，强忍困意说：“李妈妈，小晴高三了，吃饭的事她自己能安排。”
她以为这事就过去了，可没过半小时，手机又响了，还是李芳。
“张老师，明天小晴得穿厚外套，天气凉，你得盯着点，千万别让她感冒。”
张欣怡头疼得厉害，随口应了几句，赶紧挂了电话。
刚闭上眼，手机第三次亮起，李芳的语气更急：“小晴喝水得用保温杯，38度，不能太烫！”
张欣怡火气直冒，咬牙说：“李妈妈，孩子大了，您得信任她点。”
她把手机调成静音，心想总算能睡个好觉。
可早上醒来，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130多个未接来电......
01
凌晨两点半，手机铃声像炸雷一样把张欣怡从睡梦中惊醒。
她揉了揉眼睛，抓起手机一看，是学生陈雨欣的妈妈打来的。
“张老师，我家雨欣昨晚饭卡只刷了6块钱，她是不是没吃荤菜？”
陈雨欣妈妈的声音透着股急切，像生怕女儿饿着了。
张欣怡深吸一口气，压住困意，尽量温和地回应：“陈妈妈，您先别急，我明天去学校帮您问问食堂的情况。”
她以为这通电话会到此为止，毕竟已经这么晚了。
可没过二十分钟，手机又响了，还是陈雨欣的妈妈。
“张老师，明天可能有雨，你得提醒雨欣带把伞，别淋湿了。”
这回她的语气更急，像在催促什么大事。
张欣怡眼皮直跳，敷衍地“嗯”了一声，赶紧挂了电话。
刚闭上眼，手机第三次响起，屏幕上还是那个熟悉的号码。
“对了，雨欣刷牙必须刷够4分钟，每边脸擦护肤品得至少4下。”
陈妈妈的声音尖锐得像在下命令。
张欣怡强忍着火气，语气尽量克制：“陈妈妈，雨欣已经高三了，生活上她应该能自己处理吧？”
她以为这话能让对方消停点。
可对方冷哼一声：“张老师，你这话什么意思？嫌我管得多？”
张欣怡赶紧道歉，哄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她实在太困了，怕再被吵醒，干脆把手机调成静音。
第二天早上，张欣怡醒来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120多个未接来电。
她心头一紧，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紧翻看记录。
全是陈雨欣妈妈用不同号码打来的，时间从凌晨三点到五点。
张欣怡头皮发麻，赶紧回拨过去，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喂，陈妈妈，您找我有什么急事？”
话还没说完，对方劈头盖脸地吼：“张老师，你还活着呢？”
“我打了这么多电话，你一个不接，是聾了还是故意躲我？”
张欣怡愣住，强压住情绪：“陈妈妈，昨晚我睡下了，没听见。”
对方冷笑：“睡下了？那我昨晚交代的事，你都记住了吗？”
“现在给我一字不漏地复述一遍，快点！”
张欣怡皱眉，试图解释：“陈妈妈，昨晚您说了好几件事，我记不太清了。”
“您能不能再说一遍？或者我到学校再跟您沟通？”
可陈妈妈根本不听：“记不住？那我再给你说一遍，拿纸笔记好！”
“我家雨欣早上四点半起床，12分钟洗漱穿衣，6分钟上厕所。”
“现在考你，她几点必须开始晨读？”
张欣怡头都大了：“陈妈妈，我们学校是七点半开始早读。”
“四点半起太早了，雨欣需要足够的睡眠。”
她还想多劝两句，可对方直接打断：“张老师，你少跟我废话！”
“雨欣住校我已经不放心了，你还推三阻四？”
“你要是再这样敷衍，我可得找你们校长好好聊聊了！”
张欣怡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陈妈妈，我会多关注雨欣的。”
“但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麻烦您有事白天再说。”
说完，她果断挂了电话，心里的火气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隐约觉得，这个家长不简单，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
为了了解情况，张欣怡决定一到学校就找教导主任聊聊。
这个班是开学后两个月才交给她带的，之前的事她不太清楚。
路上，她回忆起接手班级第一天，陈妈妈就发来一封长达12页的邮件。
邮件里详细列出雨欣的饮食要求：每天必须吃150克米饭，40克蛋白质，250克蔬菜。
还要求老师每天拍照记录，甚至精确到每道菜的烹饪方式。
张欣怡当时就觉得这家长管得太细，但也没多想。
现在回想起来，她开始怀疑陈妈妈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执念。
02
到了学校，张欣怡直奔教室，准备看看陈雨欣的情况。
刚进门，她就注意到教室第一排坐着一个女孩，正是陈雨欣。
她低着头，规规矩矩地背单词，每个单词都大声念4遍。
张欣怡走近一看，发现雨欣的课桌上放着一本笔记本。
笔记本里密密麻麻写满了“学习规则”，像是有人手写上去的。
比如“背单词每10分钟检查一次，错一个罚抄10遍”。
张欣怡皱眉，觉得这要求对一个高三学生来说太严苛了。
她抬头扫视教室，目光停在一个角落的摄像头。
这个摄像头跟学校的监控不一样，镜头直直对准陈雨欣的座位。
张欣怡心头一沉，隐约猜到这可能是陈妈妈私自装的。
这时正是早餐时间，教室里只有几个学生。
陈雨欣合上书，从课桌里掏出一块面包，开始大口吃起来。
她吃得很快，像是怕赶不上时间，差点呛到。
张欣怡走过去，递了杯水：“雨欣，慢点吃，小心噎着。”
陈雨欣连忙点头，嘴里含糊地说：“谢谢张老师。”
可她吃东西的速度一点没慢，眼神不时瞟向手表。
吃完面包，她抓起纸巾，飞快地往厕所跑去。
张欣怡注意到，她离开座位时看了眼手表，额头冒出冷汗。
五分钟后，陈雨欣跑回教室，气喘吁吁地坐下。
她低声嘀咕：“迟了……迟了30秒……”
张欣怡正想问她怎么回事，摄像头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呵斥。
“陈雨欣！你上厕所多用了30秒，给我解释清楚！”
张欣怡一听，是陈妈妈的声音，语气严厉得像审犯人。
教室里几个学生抬起头，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显然，这种情况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陈雨欣脸色刷白，嘴唇微微颤抖：“妈，我……我这几天生理期，动作慢了点。”
她声音很小，像是怕被同学听见。
可摄像头里传来的声音更大了：“生理期？你别骗我！”
“你上个月卫生巾都用完了，哪来的生理期？”
张欣怡愣住，心想这当妈的怎么连这种事都管得这么细。
陈雨欣羞得耳朵通红，头几乎埋到桌上。
旁边的女同学林小雅看不下去了，站起身说：“阿姨，卫生巾是我借给雨欣的，她没骗您。”
陈妈妈立刻转向林小雅：“你谁啊？轮得到你插嘴？”
“你爸妈呢？我得问问他们，教你多管闲事？”
张欣怡赶紧打圆场：“陈妈妈，这事影响到上课了，您先冷静一下。”
可这话像点燃了炸药包。
陈妈妈尖声命令：“张老师，马上带雨欣去厕所！”
“让她脱裤子，拍照片，录视频！我要看她到底有没有生理期！”
“脸也得拍清楚，要是你跟她串通，我让你这老师当不成！”
教室里一阵骚动，学生们小声议论，气氛瞬间紧张。
陈雨欣吓得肩膀发抖，缩在座位上，低声说：“老师，我没撒谎……”
张欣怡胸口像堵了块石头，怒火直往上窜。
她努力克制情绪，沉声说：“陈妈妈，您这样已经侵犯学生隐私了。”
可陈妈妈根本不听：“张老师，我给你4分钟，赶紧去！”
“再磨蹭，我让你连学校门都出不了！”
张欣怡再也忍不住，走到墙边，狠狠扯下那个摄像头。
“吱吱”的噪音戛然而止，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她转过身，尽量平静地说：“同学们，准备上课。”
陈雨欣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低声说：“谢谢老师……”
张欣怡拍拍她的肩：“没事，安心上课。”
她强撑着教完两节英语课，心里却像压了块巨石。
03
下课后，张欣怡刚走出教室，就被校长拦在走廊上。
“张老师，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大祸？”
校长脸色铁青，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
“你不接家长电话，还把人家摄像头拆了，陈妈妈都投诉到我这儿了！”
张欣怡深吸一口气，把手机递过去：“校长，您看看这个。”
手机屏幕上，150多条未读短信，全是陈妈妈发来的。
内容一条比一条狠：【张老师，你敢跟我作对，活腻了？】
【要么你辞职滚出江城，要么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欣怡冷笑：“她说我没接电话，我还想报警说她威胁我呢。”
她又把扯下的摄像头扔到校长桌上：“学校教室随便装监控，合法吗？”
“再说，这摄像头只对着雨欣，严重干扰课堂秩序。”
校长却不耐烦地摆手：“张老师，你少跟我讲道理。”
“你知道陈雨欣她爸是江城首富周总吗？得罪他，你有几条命？”
张欣怡心头一震，江城首富不是她老公顾明泽吗？
怎么冒出个周总？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顾明泽的秘书周浩然。
她皱眉：“校长，您说的周总是不是周浩然？”
校长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你管他是谁，赶紧按陈妈妈的要求做！”
他扔过来一个文件袋，里面是一份详细的“教师行动细则”。
张欣怡打开一看，气得手都在抖。
细则要求她每天早上四点半报备当天穿搭，鞋跟不能超2厘米，衣服必须是深色套装。
中午11点和晚上5点，她得盯着陈雨欣吃饭，饭菜精确到130克米饭、35克蛋白质、220克蔬菜。
她还得随身带电子秤，称重后拍照存档。
更离谱的是，每次接到陈妈妈电话，她必须回答：“好的，周夫人。”
张欣怡冷笑：“校长，这周总到底是谁，您心里没点数？”
校长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来，立马换上谄媚的笑脸。
“周总，您好！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是个沙哑的男声：“你们学校怎么回事？老惹我老婆生气！”
“老师不是干服务的吗？赶紧按她说的做！”
张欣怡一听，立马认出这是周浩然的声音。
她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一个秘书，怎么敢冒充江城首富？
她没再多说，转身离开办公室，决定直接找周浩然对质。
她掏出手机，给周浩然发消息：【给你20分钟，马上到学校！】
刚发出去，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欣怡一回头，手机就被一只手抢走。
抢手机的是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正是陈雨欣的妈妈陈丽华。
她瞥了眼手机屏幕，看到周浩然的联系人，脸都气歪了。
“张老师，你胆子不小啊，敢直接联系我老公？”
她扬手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间裂成蜘蛛网。
“你不是不接我电话吗？手机留着也没用了！”
陈丽华冷笑，上下打量张欣怡：“就你这穷酸样，还想勾引男人？”
张欣怡低头捡起手机，屏幕虽碎还能用。
她平静地说：“陈妈妈，把手机还给我。”
可陈丽华不依不饶，抬腿就朝张欣怡膝盖踢去。
“你还敢顶嘴？叫谁老公呢！”
张欣怡没站稳，膝盖一阵剧痛，差点摔倒。
校长从办公室冲出来，却不是来劝架。
他指着张欣怡吼：“张老师，赶紧给周夫人道歉！”
张欣怡揉着膝盖，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道歉？就凭你们倚仗周浩然？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本事！”
陈丽华愣了一下，随即尖声笑起来：“周浩然？你说他是我老公？”
“你这种货色，也配提我老公的名字？”
她抬手就要甩张欣怡一巴掌。
张欣怡眼疾手快，抓住她手腕用力一拧。
陈丽华疼得尖叫：“放手！你个贱人！”
04
“妈！你怎么来了？”
张欣怡转头一看，陈雨欣从教室跑出来，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学生。
陈雨欣眼眶通红，声音发抖：“妈，求你别为难张老师了。”
“我已经转了6次学了，妈，我不想再换学校了。”
陈丽华甩开手，怒火烧得更旺：“你还帮她说话？”
“是不是她教你跟我对着干？是不是她想当你后妈？”
陈雨欣还没成年，哪受得了这种恶毒的话。
她站在原地，眼泪哗哗往下流：“妈……我没有……”
张欣怡再也看不下去了，沉声说：“陈妈妈，你怎么能这么跟自己女儿说话？”
陈丽华却像疯了一样，反手给了陈雨欣一耳光。
“我管我女儿，轮得到你插嘴？”
她转向校长，声音响得整个走廊都听见：“这姓张的教唆我女儿撒谎，我要求立刻开除她！”
校长忙不迭点头：“开除！马上开除！”
张欣怡刚要反驳，陈雨欣突然“扑通”跪在地上。
她拽着陈丽华的衣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我没骗你……”
“我可以证明……我可以脱衣服给你看……”
她手抖着去解衣扣，吓得张欣怡赶紧上前。
“雨欣！不许脱！”张欣怡一把拉住她。
她转向陈丽华，怒吼：“我是顾明泽的妻子，江城首富的太太！”
“谁敢欺负我的学生，我绝不放过！”
陈丽华愣了两秒，随即嗤笑：“顾明泽？你是他老婆？”
“我还是他妈呢！你少在这儿装！”
她转向陈雨欣：“还不快证明给我看！”
“等等！”一个男声突然响起。
人群分开，周浩然走了进来，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手腕上的钻表闪闪发光。
他跟张欣怡记忆里的秘书判若两人，气场像个大老板。
陈丽华扑进他怀里，撒娇道：“老公，你总算来了！”
“这些人欺负我，你得给我出气！”
周浩然眼神闪躲，瞥了张欣怡一眼，赶紧移开目光。
“行了，别闹了，咱们赶紧回去，别在学校丢人。”
张欣怡冷笑：“周浩然，你装得挺像啊。”
陈丽华却不依：“不走！姓张的毁了我的摄像头，必须开除！”
校长也帮腔：“张老师，你跟学校合同终止了，赶紧走！”
张欣怡正要反驳，陈雨欣突然抽泣着开口。
“不能开除张老师……她没做错什么……”
她声音越来越弱，呼吸急促起来。
突然，她全身像触电般颤抖，手指蜷成奇怪的形状。
张欣怡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扶她：“雨欣！雨欣你怎么了？”
陈雨欣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