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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3月7日,号称“太子军”的国防部预备干部总队,在贾亦斌少将的领导下宣布起义;4月15日,号称“御林军”的国民党伞兵三团,在调往台湾途中,由团长刘农畯少将带领通电起义,乘军舰开往解放区。
这两支部队,一支是由蒋经国亲自掌握的国防部预备干部总队,是专门为筹建30个新军培养青年军官的“太子军”;一个是蒋介石从中央军校、远征军和青年军中精选编组,由美国顾问团训练全美式装备的“国军之花”伞兵第三团,被蒋介石捧为“掌上明珠”。
在辽沈、平津、淮海三大战役失败后,蒋介石已经在正面战场损失了200万正规军,他对这两支部队寄予厚望,原决定筹备新军和调到台湾给自己做警卫部队。然而这两支嫡系部队的起义,却在摇摇欲坠的蒋氏王朝大厦上又狠狠推了一把,其政治影响极其深远,对长江沿线国民党军心造成了极大震动。
不仅如此,4月21日毛主席、朱总司令发出《向全国进军的命令》后,解放军百万雄师一天之内就强行渡过了长江,江阴要塞未放一炮就调转了炮头,整个长江沿线有7、8万起义部队,蒋介石苦心经营几年的长江立体防御体系瞬间土崩瓦解。
蒋介石对此大惑不解,为什么自己重金打造的嫡系军队会造反?为什么费尽心机布置的长江防线不堪一击?为什么南京、上海这么快就落入共军手中?
当“共产党主持策反人员”的情报送到蒋介石手中时,一个叫段伯宇的国军少将映入蒋介石眼帘,他先是愤怒地将情报撕个粉碎,然后身体一阵发冷,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侍从室的少将高参,竟然是周恩来安排在自己身边,负责策反国军将领的“红色特工”。
蒋介石害怕了,他没想到信任有加的段伯宇竟然是共产党,自己竟毫无察觉,真不知哪天一颗子弹会要了自己的命,更重要的是,段伯宇在侍从室主管情报,不知道有多少绝密文件自己还没看,就摆了毛泽东的案头,这给党国造成了多大的损失?
蒋介石把多日的愤恨、郁闷倾泻而出,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砸落在地,大骂段伯宇忘恩负义,并咬牙切齿的说:“东南半壁江山尽毁在段伯宇之手。”
这位叫段伯宇的“红色特工”,是从何时加入共产党,又是如何潜伏到蒋介石身边,为中华民族的解放事业做出重大贡献的呢?下面我们怀着崇敬的心情,来领略段伯宇一生的传奇故事!
段伯宇
1904年,一个男孩出生在河北省蠡县孟尝村的一个军人世家,这个男孩就是段伯宇。他的父亲叫段云峰,是同盟会会员,早年曾追随孙中山先生,而且还和蒋介石是保定姚村速成武备学堂的同学。
段伯宇9岁的时候,在天津觉民小学读书,随后又考上了觉民中学。那个学校多是革命烈士的遗孤子弟,段伯宇少年时就受到进步思想的熏陶,他参加天津的“五四运动”,当童子军的队长,贴标语,反对日货,被学校勒令退学。
段伯宇回家时本认为会被父亲大骂一顿,没想到父亲并没有责怪他,还鼓励他多接触些新思想。为此,段伯宇准备赴法勤工俭学,未成行,报考黄埔军校,又未成功,只得按照父亲的指点,上了河北大学学医。
在大学期间,他结识了共产党员戴元培,广泛接触了《资本论》、《共产党宣言》等进步书籍,开始对马克思主义产生向往之心。在学校里,他还积极组织、参加学生运动,由于戴元培被开除,段伯宇当时想入党的愿望未能实现。
抗日战争爆发后,段伯宇投笔从戎,到太行山寻找八路军未果,后到国民党32军商震部干训团当了一名军医。由于商震对蒋介石积极反共、消极抗日不满,他同情自己部队里的共产党员,段伯宇在32军内继续受到共产主义熏陶。
1938年6月,段伯宇只身一人奔赴延安,在党安排下进入“抗大”第四期学习,并有机会聆听了毛主席讲《论持久战》。在延安培训一个月后,段伯宇回到了32军,由32军秘密党员王兴纲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1939年5月,段伯宇被八路军南昌办事处派往重庆拜见周恩来。此时,蒋介石已经确定了“溶共、防共、限共、反共”的反动方针,国内政治局势日益恶化,反共事件不断加剧,国民党数次挑起事端,残杀共产党员。
周恩来热情地接待了段伯宇,并询问了段伯宇父亲段云峰的情况以及他和蒋介石、李济深的关系。段伯宇将自己和父亲的社会关系向周恩来一一讲述:
段老爷子和蒋介石是保定姚村速成武备学堂同学,不过蒋介石是炮兵班,他是步兵班,两人不大合得来,所以段老爷子到重庆也没找蒋介石任职。
段老爷子与李济深的关系不错,两人是陆军大学同学,毕业后在保定军校执教,李济深在汤山蒙难时,段老爷子曾组织同学营救过李济深......
周恩来认真地听段伯宇讲完,说道:“令尊在陆大毕业,后在保定军校执教,故旧门生不少,桃李满天下,他还当过段祺瑞的参谋次长,你的社会关系很广泛啊!你要凭借令尊的关系,与国民党上层打好关系,通过他们去影响蒋介石积极抗日。”
周恩来
段伯宇向周恩来汇报了他想去河北前线打日本鬼子,跟着八路军一起拯救父老乡亲于水深火热之中,就算不能打鬼子,也可以为前线伤病员救死扶伤。
周恩来点头表示理解,但他不同意段伯宇到前线杀敌,认为以段伯宇的条件,在大后方的重庆,可以为党做更加重要的工作。
段伯宇望着周恩来睿智的眼神,他知道周恩来一定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他。
周恩来郑重地说:“段伯宇同志,你要想办法找一条路子,到蒋介石身边去工作。虽然国共形势目前很严峻,但是党需要联合蒋介石共同抗日,我们在正面联系,你在地下做好秘密工作。”
段伯宇想了想,认为这件事不好办,他父亲和蒋介石关系一般,如果想凭借这条线进入蒋介石视线有困难。
周恩来笑着鼓励他:“你是共产党员嘛,共产党员怎么怕困难呀?”
段伯宇脑袋一转,马上想到一个主意,他对周恩来说:“蒋介石用人讲究"黄陆浙一",也就是黄埔毕业、陆大出身、浙江人、党军第一军出身,我可以从陆大入手,只要从陆大毕业,进入蒋介石身边就很容易了。”
周恩来点点头同意,并叮嘱段伯宇:“以后你直接和我秘书周怡联系,重大事情可以直接向我汇报。潜伏工作既危险又困难,你要随时注意不利情况,确保人身安全,并及时向组织上汇报。”
从此以后,段伯宇的工作就在周怡的指导下进行,为了取得国民党在破坏共同抗日,搞反动摩擦的证据,段伯宇为此通过父亲的关系,进入了李济深领导的国民党战地党政委员会,当了一名中校视察员。
当上视察员后,段伯宇冒着风险,跟随同情共产党的国民党元老王葆真,到山东、河北等地调查国共摩擦情况。回重庆以后,段伯宇以搜集到确凿的反共摩擦证据,写出了一份报告准备交李济深。
可是此时李济深却被蒋介石“发配”到了桂林,段伯宇只好将材料报给战地党政委员会新任秘书长晏勋甫,这个人是个顽固的反共分子,他狠狠的批了段伯宇一顿,还把他关了禁闭:“吃着国民党的饭,却为共产党说话。”
由于李济深被调走,段伯宇在战地党政委员会度日如年,不久后这个机构又被撤销,段伯宇没有了公开职务的掩护,下一步怎么为党工作呢?
李济深
这个时候的重庆政治形势非常险恶,国民党大搞白色恐怖,到处逮捕、屠杀共产党。 段伯宇渴望与周怡联系,得到下一步工作的指示,可是周怡却像人间蒸发一样。
段伯宇不知道的是,周怡在去延安汇报工作的途中被国民党杀害,段伯宇与组织失去了联系,很多次都想到重庆八路军办事处去找周恩来。可是“八办”门口到处都是特务,国民党还把机枪对准了这所院子,如果他贸然前去,肯定会暴露。
为此他还暗中派人去老部队32军找自己的入党介绍人王兴纲,可王兴纲也不见了踪迹,这样段伯宇彻底与党组织失去了联系。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1943年10月,国民党陆军大学特别班第七期公开招生,段伯宇向周恩来说过的打入国民党内部最好的机遇到了,段伯宇赶紧去报了名。据说此次招生学生们趋之若鹜,有好几万人报名。
段伯宇通过关系,顺利通过军令部的报名审核。段伯宇文学、军事底子深厚,在一番废寝忘食的努力之下,顺利地从数万名考生中脱颖而出,以复试第七名的优异成绩,进入到了陆军大学学习。
在学习期间,他积极参与校军大学的同学会、同乡会,以多种形式结交国民党中不满蒋介石消极抗日的人。
这些人中,有贾亦斌、刘农畯、宋光烈等人,他们都是国民党中优秀的青年军官,段伯宇经常请他们吃饭,和他们一起谈政治抱负、谈理想、谈抗日救亡,为以后的策反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1946年春天,段伯宇从陆军特别大学毕业,这时候弟弟段仲宇的一个建议,为段伯宇打入蒋介石身边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段仲宇
段仲宇是段伯宇的亲弟弟,1939年考入陆军大学第17期学习,毕业后留校任教官,1944年随远征军入印,立下了许多战功,回国后蒋介石对他青睐有加,将他招进侍从室担任上校参谋一职。
这两兄弟都是中共秘密党员,在一起长谈时,段仲宇建议大哥毕业后到总统府侍从室,这是一个凌驾于国民党所有机构之上的军事组织,是蒋介石心腹中的心腹,只要争取到这个关键岗位,就能更好的为组织工作。
段伯宇本来还想毕业后回河北老家工作,弟弟的话让他醍醐灌顶,于是便同意了弟弟的建议。
段仲宇对侍从室主任俞济时说,段伯宇是陆大特别班第七期学员,即将毕业,成绩非常优异,不但懂外语,而且是上校军衔,有丰富的文学和军事工作经验。
俞济时对段家非常了解,他此时刚好在陆军大学将官班学习,对段伯宇的出身、成绩、资历都非常的满意,于是就向蒋介石推荐了段伯宇。
1946年3月,蒋介石出席陆军大学特别班第七期在重庆举行毕业典礼,他检阅了每一个毕业的学员,走到段伯宇身前时,蒋介石仔细的对他打量了一番。
毕业典礼结束后不久,段伯宇就接到通知,蒋介石要见他。段伯宇毕竟是将门之后,在蒋介石面前表现得落落大方,得到了蒋介石的看中,当得知段伯宇的父亲是段云峰时,蒋介石连说了几个好字。
毕业没多久,就有人通知段伯宇,让他去侍从室报到。就这样,段伯宇非常顺利地完成了周恩来交给他的任务,打入了国民党最核心的组织,蒋介石绝对想不到,自己亲自挑选的侍从参谋竟然是一名共产党员。
段伯宇到侍从室以后,蒋介石又成立了军务局,专门承担军事任务。这个机构人员少,业务集中,他的权利凌驾于国民政府各部门之上,是蒋介石直管的军事机要部门。
蒋介石
1946年6月,段伯宇被分配到军务局情报科,这个科室主管国民党内部的军事、政治、经济等各方面的机密资料,是军务局最核心的科室,并且情报科长是段伯宇的陆大的同学张国疆。段伯宇大喜,这下真是掉进了情报窝里,为党做工作就更加便利了。
刚到军务局不久,段伯宇就挽救了东江纵队。东江纵队司令员是曾生,1955年被授予开国少将军衔,这支部队是共产党在广东的敌后抗日武装,指战员1.1万人。
段伯宇收到国防部情报,要军务局将东江纵队转移到山东解放区,国防部还给东江纵队指定了行军路线。这个情报让段伯宇惊出一身冷汗,他马上发现了其中的阴谋,国防部这是要制造第二个“皖南事变”呀!
为了阻止这个阴谋,掩护东江支队转移,段伯宇就向军务局局长俞济时建议,为了避免东江纵队在途中与群众接触,便于监视,不如派船从水路走。
俞济时觉得这样做很好,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于是便同意了段伯宇的建议,这样一来,东江纵队安全乘船于7月5日到达山东解放区。
1947年3月的一个星期六,快下班时,张国疆交给段伯宇一个密电,让他酌情处理。上面写着:32军参谋长王启明叛变,带着5000多人投靠了共产党,我部正在追剿,请支援。
段伯宇心中一看心里顿时明白,王启明是他和张国疆的同学,又是张国疆的至交好友,他肯定不想亲自下令追击王启明,于是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自己,让自己想办法帮王启明一把。
这种密电本来应该当天就上报,可是段伯宇故意装作星期六下班了,压到星期一才上报,这样就给了王启明一天多的时间,等上峰接到密电后,再安排人去追击,王启明已带着队伍成功到达解放区。
段伯宇这样做既讨好了上司,又暗中帮了自己同志,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段伯宇以其低调、大方、圆滑的办事手段,得到了侍从室上下的认可,蒋介石还把他提拔为少将高参。
在军务局的这两年,段伯宇查到共产党的暗线,他不断给其提供国民党绝密情报。他还刻意结交国民党内的正直军官,特别是在陆大认识的那些人,如今都走上了重要的岗位。
贾亦斌成了蒋经国身边的红人,被任命为国防部预备干部局代局长,负责“太子军”的日常训练和管理;刘农畯随杜聿明南下远征,凭战功升至伞兵司令部参谋部主任;万建藩当了南京警备司令部的参谋长;宋光烈、宋健人等人各有重任在身。
贾亦斌
这些人以段伯宇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小团体,他们经常聚会,谈论对时局的看法。段伯宇通过大家对内战政策的担忧,来引导大家对蒋介石政策的反对,并逐渐对共产党产生好感。
经过长期的谈心,贾亦斌等人认为国民政府贪污腐败,已经江山日下,他们再难以与之同流合污,渐渐生出解甲归田的想法。
而段伯宇却劝他们留下有用之身,掌握武装部队,在关键时刻为人民做出有意义的事情,大家在这个方面形成了共识,准备向共产党靠拢,瞅准时机起义。
就这样,刘农畯通过努力调到蒋介石的“御林军”伞兵三团任团长,贾亦斌兼任了预备干部局的总队长。
1948年12月,贾亦斌突然通知段伯宇到他家里,刘农畯等人也在这里等他。贾亦斌说国民政府一败涂地,准备迁往广州,他们觉得此时正适合举事,不如突然发难,先把蒋介石控制起来。
这个消息来得很突然,段伯宇对大家有这样的想法感到高兴,同时他也认为,此时南京城内守卫森严,举事时机并不成熟,如果提前暴露了,无异于以卵击石。段伯宇希望大家分头策反部下,继续掌握武装部队,扩大势力。
这次碰头以后,段伯宇还和大家约定,这样的聚会越来越危险,以后有事单独联系。在大家的努力下,段伯宇等人手中掌握了7万余人的武装,沿长江千余里,形成了一条秘密战线。
三大战役以后,形势越来越明朗,段伯宇借口自己身体有恙,辞去了军务局少将高参的职务,来到上海段仲宇家里,专门组织策反行动。
段仲宇此时已经调任上海港口司令部副司令兼上海铁道西路守备司令,他的家里十分的安全,没有人敢去查,这样段伯宇就充分利用在上海的便利,不断组织联系起义相关任务。
在上海期间,段伯宇还通过刚入党的表弟温尚煜的关系,与党组织上海策反委员会的书记张执一接上了头。
张执一
段伯宇将他的身份,以及周恩来安排他潜伏在国民党高层的任务一一做了汇报,并把自己已经策反、掌握的国民党军队情况作了详细介绍。分别有:
刘农畯的伞兵三团、贾亦斌的国防部预备干部训练第一总队,王海峤的国防部工兵第四团,段仲宇领导的上海港口司令部及其所属辎重两个汽车团,齐国楮的江苏保安第九旅,周敬亭驻守江苏扬中县的41师,方懋锴驻守上海的青年军209师,驻守芜湖的106军,驻守浦镇的96军,国民党装甲兵一个营,足有7万之众。
张执一听后大吃一惊,段伯宇在与党组织失去联系后,仍能做出如此惊人的成绩,实在是难得。由于段伯宇手中掌握的部队太重要、太多了,这个任务量很大,需要专人联系,于是便把策反委员会的李正文介绍给了段伯宇。
在策反委员会的指导下,段伯宇、李正文、贾亦斌、刘农畯等人抓紧时间筹划起义事宜。原来还准备大规模地进行起义,可条件确实不成熟,张执一建议先让贾亦斌所部举行起义。
这支部队是蒋经国的嫡系,起义的地点又选在宁沪杭要地,其政治影响极其巨大,对长江防线的国民党守军军心将是一个重大打击,也可以呼应解放军渡江作战。
就在起义准备到关键之时,蒋介石突然召贾亦斌到溪口去见他。虽然贾亦斌并没有什么把柄落在蒋介石手中,但是蒋介石却把他的职务给撤了。
贾亦斌回到上海后,把这个变故告诉了段伯宇等人,经过研究,他们认为,贾亦斌可以借着交接职务的机会,提前举行起义。刘农畯也接到了蒋介石的任务,蒋准备把伞兵三团运到台湾,做他的“御林军”!
按照新制定的计划,贾亦斌和刘农畯抓紧时间准备起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4月7日,贾亦斌率领手下第一总队4000多人在嘉兴起义。由于敌人提前知道了消息,对贾亦斌部进行重重围困,贾亦斌最终只身到达了解放区。
4月15日,刘农畯的伞兵三团在海上通电起义,然后全团乘舰艇到达连云港解放区。
国民党伞兵三团起义39周年合影
“太子兵”和“御林军”的先后起义,对蒋介石和国民党的震动可想而知,这可都是国民党的精英干才,这些人都投靠了共产党,其他人跟着蒋介石还有什么前途。
后来王海峤、齐国楮、段仲宇等人手下的数万官兵相继起义,加速了蒋家王朝的覆灭。事实证明,这些人的起义,对于瓦解国民党守江军队的军心,配合解放军渡江,还有之后的解放南京、解放上海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上海解放后,蒋介石得知段伯宇、段仲宇这两个曾经跟着自己鞍前马后的国民党少将,竟然都是共产党后, 不禁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想着段伯宇在情报科这么多年,得有多少机密情报提前泄露给了共产党,给党国造成了多大的损失?
蒋介石大骂段氏兄弟祸国殃民,并咬牙切齿地说:东南半壁江山尽毁在段伯宇之手。
1949年10月1日,段伯宇兄弟和他的战友们,受邀参加国庆观礼,他们用自己为国为民的功绩,见证了新中国的诞生。
新中国成立后,段伯宇先后在外交部、中国人民外交学院、中国科学院等部门工作,1987年离休,1998年9月23日,段伯宇在北京逝世,享年94岁。
谨以此文向战斗在隐蔽战线的段伯宇以及无数地下工作者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没有他们,就没有新中国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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