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将房产过户继子,女儿始终保持沉默,继子婚礼当天父亲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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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小城的黄昏总是来得特别安静。傅强站在老宅二楼的露台上,望着院子里那棵百年梧桐。

妻子去世三年了,这片祖产一直空置着。夕阳透过梧桐叶隙,在他花白的鬓角跳动。

"爸,该出发去墓园了。"沈欣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素黑,手里捧着母亲最爱的白菊。

傅强转身,看见女儿眼角的细纹。这三年来,律师事务所的重担让她过早显出了疲态。

"晟瀚说公司有事,晚点直接去墓园。"傅强叹了口气,"这孩子总是这么拼命。"

沈欣妍垂下眼帘,轻轻整理着花束。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傅强的眼睛。

他知道女儿对继兄始终保持着距离,但这三年来,薛晟瀚的孝顺他都看在眼里。

魏婷从楼梯口走来,自然地挽住傅强的手臂:"车已经准备好了。欣妍,你要不要坐我们的车?"

"我开车跟着。"沈欣妍微微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傅强最后看了眼老宅。这栋承载着四代人记忆的房子,他做了一个重要决定。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决定会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而最深的那道涟漪,早已在暗处等待了二十八年。



01

墓园的松柏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傅强将白菊放在墓碑前,凝视着照片上妻子温婉的笑容。

"妈,我和爸都很好。"沈欣妍轻声说,指尖轻轻拂过墓碑上的照片。

薛晟瀚急匆匆赶来,额角还带着汗珠:"抱歉来晚了,临下班来了个急件。"

魏婷递给他纸巾:"擦擦汗。知道你工作忙,你妈不会怪你的。"

傅强注意到继子西装口袋里露出的药盒:"又在吃胃药?早就说你工作太拼命。"

"老毛病了。"薛晟瀚笑笑,"倒是爸您最近血压控制得怎么样?"

沈欣妍默默退到一旁,看着这一幕"父子情深"。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家的车上,傅强突然开口:"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

魏婷握住他的手:"一家人,说什么商量不商量的。"

"我打算把老宅过户给晟瀚。"傅强说完,车内顿时安静下来。

薛晟瀚猛地踩下刹车:"爸,这怎么行?那是傅家祖产。"

"你照顾这个家三年,比你亲儿子还贴心。"傅强语气坚定,"况且欣妍有自己的事业,不在乎这个。"

后视镜里,沈欣妍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侧脸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欣妍,你觉得呢?"魏婷小心翼翼地问。

沈欣妍转过头,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爸决定就好。"

她的目光掠过继兄紧绷的后颈,那里有一道熟悉的疤痕。记忆的碎片突然闪过脑海。

晚饭时,薛晟瀚依旧推辞:"爸,这太贵重了。况且叔叔那边..."

"你叔叔那边我去说。"傅强打断他,"这事就这么定了。"

沈欣妍安静地吃着饭,筷子在碗边轻轻敲了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只有她自己知道意味着什么。

深夜,她打开母亲留下的檀木盒子。里面除了旧照片,还有一本泛黄的日记。

日记的最后一页,母亲的字迹突然变得潦草:"江华今天又来借钱,还带着个三岁男孩..."

窗外的月亮躲进云层,夜色深沉。

02

过户手续比想象中顺利。傅强看着薛晟瀚在文件上签字,欣慰地拍拍他的肩。

"以后这房子就交给你了。"傅强说,"你妈在天之灵也会安心的。"

薛晟瀚眼眶微红:"爸,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沈欣妍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翻阅着房产证复印件。她的指尖在"建筑面积"一栏停留片刻。

"面积好像和房产局登记的有出入。"她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办事员抬起头:"不可能,我们这都是系统数据。"

"1985年扩建过。"傅强解释,"你爷爷那时办的手续,可能没更新。"

薛晟瀚突然咳嗽起来,魏婷连忙递上水杯:"慢点喝。这两天累坏了吧?"

沈欣妍合上文件:"我去趟洗手间。"

她在洗手台前站了很久,冷水划过手背。镜子里,继兄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他正在打电话,语气急切:"...必须尽快办好,夜长梦多..."

水龙头哗哗作响,盖住了后面的对话。沈欣妍关掉水,镜中已空无一人。

午饭时,傅强提起要办个家庭聚会:"正好晟瀚要结婚,双喜临门。"

"会不会太铺张?"魏婷擦擦嘴角,"现在提倡节俭。"

"就自家人吃个饭。"傅强看向女儿,"欣妍觉得呢?"

沈欣妍抬起头:"需要我订餐厅吗?"

她的平静让傅强松了口气。这三天来,女儿的表现堪称模范,没有一丝不满。

只有深夜独自一人时,沈欣妍才会取出母亲的信。信纸已经泛黄,字迹却依然清晰。

"欣欣,妈妈时间不多了。有件事必须告诉你,关于你叔叔..."

窗外突然响起刹车声,沈欣妍迅速收好信。楼下的灯光亮起,是薛晟瀚回来了。

他的脚步声在楼梯口停顿,继而转向书房。深更半夜,他去书房做什么?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沈欣妍床头的全家福上。照片里,八岁的她被母亲紧紧搂着。

而背景里的老宅,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时梧桐树还没这么高,也没这么多秘密。



03

薛晟瀚的推辞持续了整整一周。每次傅强提起过户,他都找各种理由拖延。

"我觉得晟瀚说得对。"魏婷给丈夫泡茶,"毕竟不是小事,再考虑考虑。"

傅强皱眉:"孩子结婚需要婚房,老宅空着也是空着。"

沈欣妍正好进门,听见这话顿了顿:"哥不是有套房吗?"

"思涵喜欢老宅的环境。"魏婷解释,"说是有文化底蕴。"

薛晟瀚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爸,这是房产评估报告。"

傅强翻看报告,目光在数字上停留:"比我想的还值钱。"

"所以更不能随便给我。"薛晟瀚叹气,"应该留给妹妹。"

沈欣妍正在换鞋,闻言抬起头:"我说过,爸决定就好。"

她的目光掠过那份评估报告,封面上印着"江华地产"的logo。

夜深了,沈欣妍打开电脑。搜索栏里输入"江华地产 资产评估",跳出大量信息。

法人代表傅江华,正是她亲叔叔。公司成立时间,恰好在母亲去世前三个月。

鼠标滚轮向下滑动,停在一条不起眼的招聘信息上。任职要求里写着"需有建筑设计背景"。

薛晟瀚大学读的正是建筑设计。这一切巧合得令人不安。

第二天清晨,沈欣妍"偶遇"了晨跑的薛晟瀚。

"哥,听说你要重新装修老宅?"她递过矿泉水。

薛晟瀚擦汗的手顿了顿:"初步设想,还没定。"

"需要找设计师吗?我们所有合作的设计院..."

"不用!"薛晟瀚打断她,"思涵表哥就是设计师。"

他拧开瓶盖猛喝几口,水流顺着下巴滑落。那道疤痕在晨光中格外明显。

沈欣妍记得,这道疤痕是薛晟瀚十岁时留下的。当时叔叔解释说,是孩子调皮摔的。

可母亲那天的日记写着:"江华带着受伤的孩子来借钱,说是被邻居狗咬的。"

记忆的齿轮缓缓转动。沈欣妍看着继兄远去的背影,拨通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个人,二十八年前医院的出生记录。"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需要时间,毕竟这么久远了。"

"尽快。"沈欣妍挂断电话,掌心微微出汗。

她转身时,发现魏婷站在阳台阴影里,不知看了多久。

04

傅强发现女儿最近常常深夜才归。律师事务所的灯光,总亮到很晚。

"别太累了。"他炖了汤送到书房,"你妈要是知道..."

"妈知道我会照顾自己。"沈欣妍接过保温桶,电脑屏幕迅速切换页面。

傅强瞥见一闪而过的房产局网站:"还在操心过户的事?"

"职业病。"沈欣妍笑笑,"接触的离婚案太多,总觉得手续要办妥。"

这话刺痛了傅强。妻子去世后,他本想孤独终老,直到遇上魏婷。

三年前那个雨夜,魏婷的车抛锚在高速上。恰巧傅强出差回来,顺路捎了她一程。

"都是缘分。"魏婷总是这么说,"要不是遇见你,我和晟瀚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现在想来,确实太多巧合。傅强摇摇头,甩开这些念头。

沈欣妍注意到父亲的走神:"汤很好喝,爸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你魏姨炖的。"傅强回过神,"她特意学了广式煲汤。"

门铃响起,傅江华提着水果站在门外:"哥,听说你要过户老宅?"

兄弟俩在书房谈了很久。沈欣妍路过时,听见只言片语。

"...晟瀚那孩子靠得住...毕竟流着傅家的血..."

她握紧水杯,指节发白。为什么叔叔要强调"傅家的血"?

深夜,沈欣妍终于拿到调查结果。传真纸带着凉意,出生记录栏令人心惊。

薛晟瀚的出生医院,竟是叔叔担任副院长的那家。接生医生签名潦草,但能辨出"傅"字。

更可疑的是,产妇信息栏有明显涂改痕迹。原档案在哪?谁在隐瞒什么?

她打开母亲的信,最后几行被泪水晕染:"...江华求我别告诉你爸,那个女人死了..."

窗外车灯扫过,一辆宝马停在楼下。薛晟瀚下车,为副驾的姑娘开门。

那是胡思涵,他的未婚妻。两人依偎着走向楼道,身影被路灯拉长。

沈欣妍的目光却停在宝马车上。车牌尾号728,和叔叔上个月新买的车一模一样。

月光照在信纸上,泪渍像散落的花瓣。母亲到底想说什么秘密?

床头的闹钟指向凌晨三点,沈欣妍毫无睡意。她轻轻打开房门,听见书房传来的嘀咕声。

"...必须在她发现前..."是魏婷的声音。



05

家庭聚会定在老宅举办。魏婷里外忙碌,张罗着菜肴布置。

沈欣妍提前到了,站在梧桐树下:"这棵树好像又粗了。"

"你爷爷种的。"傅强抚摸树干,"快一百年了。"

薛晟瀚带着胡思涵赶来,姑娘手里捧着礼盒:"叔叔,这是我爸收藏的普洱。"

傅强笑着接过,却没注意到未来儿媳与魏婷交换的眼神。

沈欣妍注意到了。她端起茶杯,借着氤氲热气观察众人。

傅江华最后一个到,西装革履像来参加商务会议。

"哥,你这老宅要是开发,起码值这个数。"他比划着,被傅强瞪了回去。

午饭后,沈欣妍"无意"打翻茶水,弄湿了胡思涵的裙子。

"我带你去换件衣服。"她领着姑娘上楼,走进母亲生前的卧室。

衣柜里还挂着几件母亲的衣服。胡思涵拿起一件旗袍:"料子真好。"

"我妈的嫁妆。"沈欣妍打开首饰盒,"她最喜欢这对珍珠耳环。"

胡思涵凑近细看,突然指着盒底:"那是什么?"

夹层里露出一角信纸。沈欣妍心中一动,表面却不动声色:"可能是我妈的老照片。"

下楼时,她看见薛晟瀚和傅江华在角落里低语。两人站得很近,侧脸弧度惊人相似。

这个发现让她胃部收紧。多年来忽略的细节纷至沓来。

叔叔总是"巧合"地出现在薛晟瀚人生重要时刻:小学获奖、中学叛逆期、大学择业...

甚至三年前母亲刚去世,就是叔叔介绍魏婷来公司做会计。

一切线索都指向那个可怕的猜测。沈欣妍需要证据,确凿的证据。

聚会散场时,傅强叫住女儿:"下周一过户,你来做个见证?"

薛晟瀚立即说:"妹妹工作忙,不用特意跑一趟。"

"再忙也要去。"沈欣妍微笑,"这可是大事。"

她目光扫过继兄僵硬的嘴角,心中冷笑。戏台已经搭好,只等主角登场。

当晚,沈欣妍联系了私家侦探:"我要薛晟瀚和傅江华的DNA样本。"

"这有点难度..."

"加三倍报酬。"她挂断电话,窗外雷声隆隆。

暴雨敲打着玻璃,像极母亲去世那晚。病床前,母亲最后的手势是什么意思?

当时以为是要水,现在想来,那颤抖的手指分明在写"江华"二字。

06

过户手续办得出奇顺利。薛晟瀚签完字,手有些发抖。

"看你激动的。"工作人员打趣,"第一次买房都这样。"

傅强感慨万千:"这房子以后就交给你了。"

沈欣妍安静地坐在一旁,手机悄悄录着像。她注意到叔叔全程站在继兄身后。

仿佛在守护自己的遗产。这个念头让她恶心。

手续办完,傅江华提议庆祝:"我在酒店定了包间。"

"不用破费。"薛晟瀚推辞,"就是办个手续而已。"

魏婷挽住丈夫:"江华一片心意,别辜负了。"

席间,沈欣妍突然问:"叔,听说您儿子在国外定居了?"

傅江华筷子顿了顿:"是啊,好几年没回来了。"

"真可惜,都没见过嫂子。"沈欣妍叹气,"哥结婚他总该回来吧?"

薛晟瀚被汤呛到,咳嗽不止。魏婷连忙拍他的背:"慢点喝。"

傅强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具体又说不上来。

深夜回家,傅强睡不着,翻出相册。第一页是妻子抱着女儿,身后老宅崭新。

那时父亲刚扩建完房子,说要把祖产世世代代传下去。

手机响起,是陌生号码。接听后只有电流杂音,像极妻子临终前的呼吸声。

傅强猛地坐起,冷汗直流。他想起妻子最后的话:"...保护好欣欣...小心..."

当时以为说的是车祸,现在想来或许另有深意。

同一时刻,沈欣妍收到加密邮件。附件是DNA比对结果,匹配度99.99%。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一片清明。母亲的信完整版也送到了,不仅缺页补齐,还有新发现。

信纸用特殊药水处理后,显出隐藏字迹:"江华与舞女私生子,魏婷是其表妹..."

所有线索串成完整的阴谋。从相遇开始,这就是针对傅家财产的局。

婚礼请柬送到时,沈欣妍正在整理证据。红底金字的请柬,讽刺得像一出喜剧。

"哥的婚礼,我准备了一份大礼。"她轻声自语,将请柬收进抽屉。

抽屉深处,母亲的珍珠耳环闪着温润的光。这曾是她最珍贵的嫁妆。

如今,它将成为揭开真相的钥匙。沈欣妍抚过耳环,指尖冰凉。

窗外,薛晟瀚的新车驶入小区。车牌已经换了,但车窗挂饰还是叔叔送的平安符。

戏终于要演到高潮了。



07

婚礼筹备紧锣密鼓地进行。薛晟瀚频频出入婚庆公司,带着胡思涵挑选婚纱。

沈欣妍"偶遇"了他们两次。一次在珠宝店,一次在酒店会场。

"妹,这么巧?"薛晟瀚每次都很惊讶。

"客户约在附近。"沈欣妍目光扫过报价单,"婚礼预算不小啊。"

胡思涵娇笑:"晟瀚说一辈子就一次,要办得隆重些。"

沈欣妍注意到姑娘手上的钻戒。款式和叔叔送妻子的周年礼物很像。

她派人跟踪了傅江华一周。照片显示,他常去城郊某小区,那里住着个老佣人。

母亲当年的陪嫁丫鬟,后来据说回乡下了。原来一直在本市。

沈欣妍亲自去了趟。老佣人开始不肯说,看到珍珠耳环后老泪纵横。

"大小姐死得冤啊..."她颤抖着拿出个铁盒,"这是她让我保管的。"

盒子里是母亲与傅江华的通信。最初是借钱,后来变成威胁。

最后一封信日期在母亲去世前一周:"...再逼我,就把你私生子的事告诉大哥..."

沈欣妍小心收好证据。铁证如山,只等合适时机。

婚礼前夜,傅强突发高烧。魏婷守了一夜,眼下带着青黑。

"要不婚礼推迟?"沈欣妍试探。

"请帖都发了。"薛晟瀚立即反对,"爸休养就好,仪式照常。"

傅强虚弱地点头:"别为我耽误好事。"

他看向女儿,忽然觉得陌生。这些天沈欣妍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傅强摇摇头,觉得自己烧糊涂了。

沈欣妍伺候父亲吃药,动作轻柔。她想起小时候发烧,母亲也是这样守着她。

"妈,"她在心里说,"明天就为您讨回公道。"

夜色深沉,老宅方向突然响起消防车警笛。众人赶到时,发现是误报。

"可能线路老化。"保安解释,"老房子都这样。"

薛晟瀚松口气,没注意沈欣妍捡起了什么。那是个微型触发器,来自她熟悉的安防公司。

有人想制造混乱?为什么?沈欣妍握紧触发器,金属棱角硌着掌心。

婚礼当天清晨,霞光满天。是个好天气,适合上演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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