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和我合作工程赚200万,他分190万给我10万,隔天,他哭着求我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表哥王高杰把那份分配协议推到我面前,粗糙的手指点着最下面的数字:

"这是你的,10万,够意思了吧。"

我看着纸上白纸黑字写着的分配方案,200万的利润,他拿190万,我拿10万。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表哥叼着烟,眼神里带着得意:

"你就动动笔,画画图,我在外面跑断腿,应酬喝到胃出血,这分配很公道。"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我却笑了:"表哥说得对,确实很公道。"

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表哥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我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表哥,所有的技术资料都在这里,我妈的病不能再拖了,我得回省城。"

表哥接过U盘,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谁知道第二天早上六点,我的手机就响个不停,表哥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快回来,出大事了!"



1

我叫李天星,在省城建筑设计院工作了整整五年。

每天朝九晚五,画图纸,做预算,日子过得平淡却充实。

工资不算高,一个月八千多块。

母亲一个人在老家县城,父亲五年前因为工地事故去世,赔偿款早就花完了。

母亲身体也不好,经常要吃药。

我每个月都要寄三千块钱回去,剩下的钱除了房租和生活费,基本存不下什么。

那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修改一份设计图。

手机突然响起,是老家邻居王大妈打来的,她的声音很急:

"天星,你妈突发脑梗,现在在县医院抢救,你赶紧回来吧。"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鼠标掉在桌上,整个人愣在那里。

我回过神来,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主任在后面喊:"李天星,你去哪?"

我头也没回:"我妈病了,我得回去。"

四个小时的车程,我开了不到三个小时就到了,一路上闯了两个红灯。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母亲一定要没事,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

县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走廊里站满了人。

都是老家的亲戚邻居,他们看到我,纷纷围上来。

二婶拉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

"天星,你可算来了,你妈情况不太好,医生说需要做手术,费用要二十万。"

二十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在我心上,我全部的积蓄加起来不到五万块。

母亲的存款我知道,也就三四万。

她平时舍不得花钱,买菜都要讲价讲半天,这些钱连手术费的一半都不够。

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厚厚的眼镜,表情严肃:

"家属,病人的情况很危急,血管堵塞严重,必须尽快手术,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你们要尽快筹集手术费。"

我红着眼睛点头:"医生,先做手术,钱我一定想办法。"

医生摇摇头:"按医院规定,必须先交费才能手术,最迟明天中午前要交齐,你们抓紧时间吧。"

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腿都软了,掏出手机,翻着通讯录,一个一个地打电话。

先打给大学同学刘明:"刘明,我妈病了,能借我点钱吗?"

刘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天星,真不巧,我刚买了房,手头紧,只能借你两万。"

我感激地说:"谢谢,两万也行。"

又打给同事老王:"王哥,我有急事,能借点钱吗?"

老王很爽快:"你妈的事我听说了,我这有三万,你先拿去用。"

就这样,我打了二十多个电话,同学,同事,朋友,能借的都借了。

有的借五千,有的借一万,东拼西凑,到晚上十点,也只凑了八万块。

二叔看我愁眉苦脸的样子,叹了口气:"天星,要不把你家的老房子卖了?"

我苦笑:"二叔,那房子值不了几个钱,而且现在卖也来不及啊。"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表哥王高杰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阿玛尼的西装,手腕上戴着劳力士,皮鞋擦得锃亮,走路带风,在医院走廊里显得格外扎眼。



表哥比我大六岁,是二叔的儿子,但我们关系一直不太好。

小时候他经常欺负我,抢我的玩具,吃我的零食。

长大后他没考上大学就出来混社会,在县城做包工头。

这些年据说赚了不少钱,在县城有三套房子,两辆车,是亲戚里混得最好的一个。

但他的钱来路不太干净,大家心里都清楚。

工程上偷工减料,克扣工人工资,这些事没少干。

村里人表面上巴结他,背地里都说他心黑。

他走到我面前,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烟:"天星,听说婶子病了?"

我摆摆手,声音沙哑:"表哥,我不抽烟。"

表哥自己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高深莫测:"需要多少钱?"

我低着头:"二十万。"

表哥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在手里掂了掂:

"这里有二十万,密码六个8,先拿去用。"

我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表哥从来不是个大方的人,上次二叔生病,他才给了两千块,现在怎么会这么大方?

表哥看出了我的疑惑,笑了笑:

"别多想,婶子的病要紧,这钱算我借你的,以后慢慢还。"

我接过银行卡,手都在发抖,不管他什么目的,现在救命要紧:

"表哥,谢谢你,这钱我一定还,我写个借条。"

表哥摆摆手:"不用写什么借条,都是一家人,先救人要紧,其他的以后再说。"

拿到钱,我立刻去交了费,医院的收费员确认了三遍,确定钱到账后,立刻通知手术室准备手术。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早上八点,我一夜没睡,就坐在重症监护室外的长椅上。

表哥一直陪着我,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凌晨三点,走廊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表哥突然开口:

"天星,你在省城设计院工作几年了?"

我回答:"五年了。"

表哥点点头:"五年了,工资涨了多少?"

我苦笑:"从六千涨到八千多,在省城这点钱,也就够活着。"

表哥冷笑一声:"你们读书人就是死脑筋,抱着铁饭碗不放,一个月八千块,什么时候才能出头?"

我没有反驳,他说的是事实,但我没有他那种魄力,也没有他那种手段。

表哥见我不说话,话锋一转:"天星,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我抬头看着他,心想果然来了,他不会无缘无故借我二十万。

表哥压低声音:"县里要改造老农贸市场,总投资八百万,这个项目我已经打通关系了,刘总那边都谈好了,但需要一个有资质的工程师做技术支持,你是省城设计院的,正好合适。"

我犹豫了一下:"表哥,我在单位有规定,不能接私活。"

表哥不屑地说:"什么私活,这是正规项目,手续齐全,政府批准的,而且利润很可观,保守估计能赚两百万。"

两百万,我心动了,如果真能赚这么多,母亲的医药费不愁了,还能改善生活。

但理智告诉我要谨慎,表哥的项目,水很深。

2

早上八点,母亲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室的红灯亮起,我的心也悬了起来。

手术要做六个小时,我就站在手术室外等着,一步也不敢离开。

表哥坐在旁边,又说起了项目的事:

"天星,这个机会难得,错过了就没有了,你好好考虑考虑。"



我问:"表哥,这个项目怎么分配?"

表哥很爽快:"五五分,你负责技术,出图纸,做预算,我负责施工和关系,赚了钱一人一半。"

我沉思了一会:"表哥,我可以帮你,但有几个条件。"

表哥点上一支烟:"你说。"

我认真地说:"第一,所有的技术工作我来负责,包括设计,预算,技术交底,你不能干涉。"

"第二,我只负责技术,不参与应酬,不参与关系打点。"

我说出最后一个条件:"第三,所有的设计修改,材料变更,都要经过我同意,要有我的签字。"

表哥皱了皱眉,但还是答应了:"行,就按你说的。"

我们握了握手,算是达成初步协议,但我心里还是不踏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下午两点,手术室的灯灭了,母亲手术成功被推了出来。

我在医院陪护的空隙,用笔记本电脑画图纸。

这是我的专业,轻车熟路,用了一个星期就完成了初步设计。

我仔细计算了所需的材料,每一项都按规范来,总造价算下来是七百八十万。

我把预算表打印出来,交给表哥,他在办公室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天星,这个成本太高了,几乎没有利润空间。"

我解释说:"表哥,这是按照标准做的,每一项都是必须的,不能省。"

表哥点上一支烟,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烟灰掉了一地:

"天星,你不懂行情,现在谁还按国标做?钢筋可以用小一号的就够了,混凝土次一点也可以,防水材料更不用说,用便宜的就行。"

我坚决反对:"表哥,这关系到建筑安全,农贸市场人流量大,万一出事怎么办?"

表哥不耐烦地说:"哪有那么多万一,我做了这么多年工程,也没见出过事。"

我还想争辩,表哥突然变脸:

"李天星,你别忘了,你妈的手术费是谁出的?二十万不是小数目,你什么时候能还?现在跟我讲这些大道理,有意思吗?"

这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确实,我欠他二十万。

按我现在的收入,不吃不喝也要三年才能还清。

而且母亲后续治疗还需要钱,我哪有资格讲条件?

看我不说话,表哥语气缓和了一些:

"天星,我不是让你做豆腐渣工程,就是在保证基本安全的前提下,稍微调整一下,这是行业潜规则,大家都这么做,不然那些包工头怎么可能买得起豪车豪宅?"

我内心挣扎了很久,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清贫生活,最终还是妥协了。

表哥笑了:"这就对了,都是自家人,何必这么较真,你就把面子工程做好,让图纸漂亮点,其他的交给我。"

我花了三天时间,重新做了一份设计方案,在保证基本安全的前提下,确实省了不少成本。

我心里清楚,这样做是走钢丝,虽然不至于立即出问题,但建筑的使用寿命会大大缩短。

抗震能力也会下降,如果遇到极端情况,后果不堪设想。

我在每份图纸上都留了记号,这是我给自己留的后路。



万一出事,我可以证明原始设计是合格的。

工地正式开工后,我隔三差五就去检查,虽然已经降低了标准,但我还是要确保基本的施工质量,不能太离谱。

工头是表哥的小舅子张勇,三十多岁,膀大腰圆,一脸横肉,说话粗声粗气,看到我就不耐烦:

"李工,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事多,这钢筋这么绑了十几年,也没出过事,你瞎操什么心?"

第一次发现问题是在绑扎钢筋的时候。

我发现间距不对,比图纸要求的大了很多,这样会严重影响承重能力。

我立刻叫停:"停工,这个必须返工,钢筋间距不能超过二十公分。"

张勇不满地说:"李工,差不多就行了,这样能省不少钢筋呢。"

我冷冷地说:"省钱重要还是人命重要?如果楼塌了,你负责?"

张勇还想争辩,表哥闻讯赶来:"怎么回事?"

张勇告状:"姐夫,李工太较真了,这样下去工期要延误,成本也控制不住。"

表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勇,最后还是说:"听李工的,返工。"

张勇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照办了,但我能感觉到,工人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友好。

类似的冲突几乎每天都在发生,我发现张勇他们总是想方设法偷工减料。

今天水泥少放点,明天钢筋细一号,我必须时刻盯着,稍一疏忽就会出问题。

一个月后,表哥请我吃饭,就我们两个人,在县城的一个小饭馆里,他要了几个菜,开了瓶白酒。

他给我倒酒:"天星,工人们反映你管得太严,这样下去,工期肯定要延误。"

我解释:"表哥,我已经放松很多了,关键部位不能再让了。"

表哥叹气:"我知道你是为了安全,但你要理解,工程这行就是这样,太较真了没法干。"

我沉默不语,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建筑行业的潜规则确实如此,但知道是一回事,亲自参与又是另一回事。

表哥又说:"天星,要不这样,你把技术交底做好,把该签字的签了,现场的事你就别管了,出了事我负责。"

我考虑了一下:"表哥,我可以不去现场,但所有的技术资料我要备份,这是保护我自己。"

表哥爽快地答应:"没问题,你想怎么备份都行。"

从那以后,我就很少去工地了,专心在医院照顾母亲。

她恢复得不错,已经能下床走几步了,但说话还不太利索。

在医院的日子很煎熬,一方面要照顾母亲,另一方面心里总担心工地的事。

我知道表哥肯定在大肆偷工减料,但我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

母亲的恢复比预期的好,一个半月后就可以出院了,但需要在家静养,定期复查。

出院那天,我开车带母亲回老家。

路过工地,远远看到农贸市场的框架已经起来了,三层楼的主体结构基本完成,看起来还挺像样的。



一个偶然的机会改变了一切。

那天我去县政府办事,碰到了老同学陈明,他现在在县建设局工作,是个科长。

我们找了个茶馆坐下聊天,陈明告诉我他最近升职了,负责新区规划的审批工作。

聊天中,他无意中提到:

"天星,你知道吗,老农贸市场那块地已经纳入新区规划了。"

我心里一动:"什么时候的事?"

陈明神秘地说:"刚批下来的文件,还没公开,上面的意思是两到三年内要启动,那里要建商业综合体,是县里的重点项目。"

我追问:"那现在的农贸市场怎么办?"

陈明说:"当然是拆迁补偿啊,按照现在的政策,补偿标准很高的,特别是新建的钢筋混凝土建筑。"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刘总愿意投资八百万改造一个破旧的农贸市场,原来是冲着拆迁补偿去的。

陈明压低声音:"据说补偿能达到建设成本的两倍甚至更多,这里面油水大得很。"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如果农贸市场的建设成本是六百万。

那拆迁补偿至少有一千二百万,甚至更多,扣除成本,净赚六百万以上。

但如果像表哥现在这样偷工减料,实际成本可能只有四百万。

那利润就更可观了,能达到八百万甚至更多。

从茶馆出来,我的心情很复杂,现在我明白了整个局,刘总和表哥可能早就知道这个内幕,他们要赚的不是工程利润,而是拆迁补偿。

而我,只是他们利用的工具,需要我的工程师资质来让这个项目合法化。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表哥愿意借我二十万,为什么这么急着要完成这个项目,原来这里面的利益如此巨大。

工程进展很快。

三个月就完成了主体结构,四个月完成了外墙装修,五个月基本完工,比预定工期提前了一个月。

表哥很得意,在办公室里对我说:

"天星,你看,按我的方法,不仅省钱还省时间,这就是经验。"

我笑笑不说话,心里却在想,偷工减料当然快,但这种快是以牺牲质量为代价的。

3

验收前三天,表哥又来找我。

这次他带来了一份新的文件,不是竣工资料,而是利润分配协议。

他把协议推到我面前:

"天星,验收在即,咱们先把利润分配定下来,免得到时候扯皮。"

我接过协议看了一眼,愣住了。

上面写着项目利润两百万,他分一百九十万,我分十万。

我抬头看着他,不敢相信:"表哥,之前不是说好五五分吗?"

表哥点上一支烟,慢悠悠地说:

"你就画了几张图,改了几次,十万块不少了。"

我压着怒火:"表哥,没有我的资质和图纸,这个项目能立项吗?"

表哥冷笑:"资质?图纸?这些东西值几个钱?我在外面跑断腿,喝酒喝到胃出血,陪那些领导打麻将输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他接着说:"再说了,你欠我二十万,这十万算是利息,等于你还我三十万,不过分吧?"

我看着他那副嘴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这就是所谓的亲情,在利益面前,什么都不是。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仔细想了想现在的局面。

表哥明显是要过河拆桥,他觉得工程已经完工,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他不知道的是,我手里握着他的把柄,那些证据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但我不能现在摊牌,时机还不成熟。

我装作无奈:"表哥,能不能再多点,哪怕二十万也行。"

表哥摇头:"不行,就十万,爱要不要,不要的话,一分钱都没有。"

他又威胁道:"李天星,别忘了,你在那些修改图纸上都签了字,如果工程出了问题,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殊不知我留的证据比他多得多。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表哥,你不能这样对我。"

表哥站起来:"就这样,你好好想想,明天给我答复,记住,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我看着桌上的协议,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表哥的办公室。

他正在喝茶,看到我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想通了?"

我点点头,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的时候,我的手很稳,心里也很平静。

表哥接过协议,仔细看了看我的签名,满意地点头:

"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站起身,从包里拿出那个准备已久的U盘:

"表哥,所有的技术资料都在这里面,包括图纸,预算表,还有一些施工记录。"

表哥接过U盘,随手放在桌上:

"行了,你可以走了,等验收过了,我会把钱打给你。"

我转身要走,又回头说了一句:

"表哥,我妈的病不能再拖了,我明天就带她回省城治疗。"

表哥挥挥手:"走吧走吧,十万块够你妈治病了。"

走出办公室,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第一步计划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还在省城的家里。

手机突然响起,是表哥打来的,声音颤抖中带着惊恐:

"刘总被纪委带走了!市里的验收组已经到工地了,不是县里的人,是市里的专家组!"

我故作惊讶:"啊?怎么会这样?"

表哥急得声音都变了:"你别装了!天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U盘里的东西……"

他的话突然停住了,我知道,他一定是打开了U盘,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过了足足五分钟,表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和愤怒:

"李天星!你阴我!你早就计划好了!这些录音,这些视频,你什么时候拍的?"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