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9 年的大同,秋风吹得街面上的尘土直打转,可不管是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的摊贩,还是火车站旁拉活的司机,一提起 “红人叶涛” 这四个字,都得竖起大拇指—— 不是因为他多有钱,是因为这人太讲究,跟古时候的大侠似的,见着不平事就管,帮了人还不图回报。
叶涛今年四十四,中等个头,留着寸头,脸上总带着股爽朗的笑,手里常年攥着个紫砂茶壶。他手下就十六个兄弟,没什么大场子,全靠帮人平事混口饭吃 —— 有钱人要是被地痞欺负了,找他;小商贩被收保护费了,也找他。叶涛从不漫天要价,对方给多少是多少,有时候遇到实在困难的,分文不取,还得自己掏腰包帮人周转。
这天下午,叶涛把二弟刘富平叫到自己的小茶馆,倒了杯茶递过去:“富平,你看我这岁数也不小了,四十多了,从来没正经跟兄弟们聚过。后天是我生日,我想把雅风酒店包下来,请上咱们的好朋友,好好喝一场。一方面是给自己过个生日,另一方面,也谢谢这些年帮过我的江湖朋友,你觉得咋样?”
刘富平一听,当即拍了桌子:“哥,这事儿好啊!咱兄弟们早想给你办场热闹的了,就等你这句话呢!我这就去跟其他兄弟说,让他们提前准备。”
叶涛笑着摆手:“不用准备啥,就通知大家伙儿空手来就行,别让他们随礼。我叶涛办这事儿,不是为了圈钱,就是想跟兄弟们唠唠嗑,喝两杯。”
刘富平点头:“我知道哥的脾气,保证传达到。”
叶涛在江湖上朋友多,可在白道上没什么人脉 —— 他这人直来直去,跟当官的打交道总觉得别扭,不爱玩那些虚头巴脑的。所以办生日宴这事儿,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十几年的老兄弟李正光。
当时李正光正在四九城的郑和茶楼跟朋友喝茶,手机一响,看见来电显示是 “叶涛”,赶紧接了起来:“涛哥,啥事儿啊?”
“正光,你忙不忙?” 叶涛的声音透着股高兴,“后天是我生日,我在大同雅风酒店包了场,想请你过来热闹热闹。我一会儿再给加代打个电话,你俩一块来,咱哥仨好好醉三天,咋样?”
李正光一听,立马答应:“行啊涛哥,必须去!我这就给你准备份礼物,保证你喜欢。”
“别别别!” 叶涛赶紧拦着,“啥礼物也不用带,你带着嘴来就行,把小高他们也领来。你要是敢随一分钱,我当场就给你退回去,咱兄弟间别来这套。”
李正光乐了:“行,听涛哥的,空手去,就跟你喝酒。”
挂了李正光的电话,叶涛又给加代打了过去。加代当时正在别墅里跟武猛、大鹏研究生意,一看是叶涛的电话,笑着接了:“涛哥,稀客啊,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代弟,后天是我生日,我在大同包了酒店,你跟正光一块过来呗?咱哥仨好长时间没聚了,好好喝几杯。” 叶涛说。
加代一听,立马说:“这好事啊!我肯定去,人到礼到,涛哥你放心。”
“你可别跟我来这套!” 叶涛笑骂,“我跟正光说了,你们俩都空手来,谁也别带礼物。你要是敢带,我就跟你急!赶紧过来,别废话。”
加代无奈地笑了:“行,听涛哥的,我今天就往大同赶,争取明天到。”
“那敢情好,我在酒店等你们。”
第二天一早,加代就跟李正光汇合,开了三辆京 A 牌照的子弹头,带着武猛、大鹏还有李正光的几个兄弟,往大同赶。一路开了五个多小时,到雅风酒店门口的时候,叶涛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代弟,正光,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叶涛笑着迎上去,跟加代、李正光挨个握手,“一路辛苦,快进去歇会儿。”
加代拍了拍叶涛的肩膀:“涛哥,生日快乐!本来想给你带瓶好酒,怕你跟我急,就没敢带。”
“这就对了!” 叶涛领着他们往楼上走,“楼上都安排好了,你们找地方坐下,一会儿人到齐了咱就开席。”
雅风酒店的顶层被叶涛包了下来,摆了二十多桌,桌上已经摆好了凉菜和酒水。加代、李正光找了个靠舞台的位置坐下,没一会儿,叶涛的十六个兄弟和各地来的朋友就陆续到了,整个楼层一下子热闹起来。
下午六点,人差不多到齐了。叶涛领着刘富平等十六个兄弟走上舞台,手里拿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各位兄弟,感谢大家从山西各地,还有从外地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我叶涛没什么文化,不会说啥漂亮话,先给大家伙儿鞠个躬。”
说着,叶涛就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台下立马响起一片掌声。
“我活了四十四年,从来没办过生日宴。有人可能会说,你叶涛是不是缺钱了,想借着生日圈点钱?不是的。” 叶涛的声音很真诚,“我就是想跟兄弟们聚聚,感谢这些年帮过我的人,也谢谢我身边这十六个兄弟,跟着我没少吃苦。今天在座的,不管是我帮过的,还是帮过我的,都是我的好兄弟。一会儿谁要是随礼,我当场就给退回去,咱今天就只喝酒,不谈别的。”
台下又是一片掌声,有人喊:“涛哥,够意思!”
叶涛笑了笑,对着身后的兄弟说:“今晚都把酒量打开,好好招待各位兄弟,喝好!”
说完,他走下舞台,挨个桌子敬酒。到加代和李正光这桌的时候,叶涛特意多坐了会儿,端着酒杯,老泪纵横:“正光,代弟,我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认识你们俩。想当年我在太原让人堵了,是正光带着兄弟救了我;去年我在大同遇到麻烦,是代弟帮我平的事。这份情,我叶涛记一辈子。”
李正光拍了拍他的手:“涛哥,咱兄弟间说这干啥,都是应该的。今天你生日,咱不说这些,喝酒!”
加代也端起酒杯:“对,涛哥,生日快乐,咱干一杯!”
![]()
三个人碰了杯,刚喝了一口,叶涛的手机就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 “王占五”—— 太原的一个朋友,开煤矿的,之前叶涛帮过他几次忙,俩人关系不错。
叶涛接起电话:“喂,占五,啥事儿啊?我这儿正办生日宴呢。”
电话那头的王占五声音带着哭腔:“涛哥,我…… 我遇到大麻烦了,你能不能带着你的兄弟来太原一趟?要是你不来,我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叶涛一听,皱起了眉头:“占五,你别急,慢慢说。我今天生日,来的朋友不少,要是现在走,把人家扔在这儿不太好。你先说说,到底咋回事?”
“涛哥,我的煤矿让人抢了!” 王占五哭着说,“是长海干的,他带着二三十个打手,把我的十几个工人都打伤了,还说我要是敢再去矿上,就弄我全家!一开始他跟我要股份,我没答应,他就来硬的,把我从矿上赶出来了,现在还跟我要钱!涛哥,你要是不来,我真的没办法了!”
叶涛一听,当时就火了:“还有这种事?这长海也太欺负人了!占五,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把事儿给你办了!”
挂了电话,叶涛对着加代和李正光说:“太欺负人了!占五那小子多不容易,开个煤矿贷了不少款,现在让人把矿抢了,还威胁他全家,这事儿我不能不管。”
李正光站起身:“涛哥,你想咋整?要是你想过去,我跟你一起去。不过今天来的朋友这么多,你要是走了,不太好交代吧?”
叶涛沉默了一会儿,抬头说:“我选道义。朋友能理解的。”
说完,他拿起舞台上的麦克风,对着台下喊:“兄弟们,不好意思,我叶涛要失陪一会儿。我一个好兄弟在太原遇到麻烦,煤矿让人抢了,还被人威胁,我得马上过去帮他。今天来的都是江湖上的好兄弟,我相信你们能理解我 —— 在我叶涛这儿,江湖道义比啥都重要。你们在这儿接着喝,等我回来,咱接着醉!”
台下立马响起一片掌声,有人喊:“涛哥,你去吧!不用管我们,赶紧把事办了!”
“对,涛哥,太原离大同也不远,办完事赶紧回来,我们等你喝酒!”
叶涛感动得眼圈都红了,对着台下抱了抱拳,转身就往门口走。加代和李正光对视一眼,也跟着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
叶涛回头一看,皱了皱眉:“你们俩跟着我干啥?回去喝酒去,这儿有我呢。”
李正光拍了拍他的肩膀:“涛哥,你要是拿我当兄弟,就别跟我客气。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有啥事儿咱也好有个照应。”
加代也说:“涛哥,我跟你也是过命的交情,你有事,我能坐得住吗?别废话了,你前面带路,咱一起去太原,看看这长海到底有多横!”
叶涛看着俩人,感动得说不出话,只能点了点头:“好兄弟,啥也不说了,走!”
刘富平赶紧带着其他十五个兄弟,拿上家伙 —— 有五连发,还有叶涛特意准备的 “火推子”(比五连发粗一圈,威力更大),跟着叶涛、加代、李正光,一共三十多个人,开了六辆车,往太原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