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什么门永远关不上?一个8岁小孩说出答案后,团长拍手叫绝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团长问:什么门永远关不上?全场士兵踊跃作答,团长却连连摇头,唯独一个8岁小孩说出答案后,团长拍手叫绝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旨在探讨思维方式的多样性。文中涉及的部队背景仅为情节设定,不具现实参考性。请读者专注故事本身,切勿模仿或过度解读。

“我知道。”一个细微却清晰的童声响起。

全场数百名士兵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辉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压低声音,用尽全身力气对身边的儿子呵斥道:“小聪,别乱说话!快回去!”

可那孩子却倔强地站在原地,迎着数百道惊愕的目光,也迎着高台上团长那双带着审视和威严的眼睛。



01

八月的烈日,像一个巨大的、燃烧的铜盘,悬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上。

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每一寸土地都炙烤得滚烫。

部队训练场上,那片用柏油铺就的地面,更是被晒得微微发亮,仿佛一脚踩上去就能冒出油来。

空气中,热浪翻滚,带着一股尘土与柏油混合的焦灼气味,吸入肺里都感觉火辣辣的。

远处的树木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叶子,平日里最爱鸣叫的夏蝉,此刻也似乎被这酷热夺去了力气,只剩下几声有气无力的嘶鸣,让这片天地显得愈发闷热和寂静。

在这片如同巨大蒸笼般的训练场上,数百名士兵身着厚重的夏季作训服,组成了一个个严整的方阵。

他们如同钉在地上的青松,一动不动,笔直地矗立在这片灼人的热浪之中。

每个人的脸庞都被晒成了健康的古铜色,汗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他们的额角、鼻尖、下巴不断渗出,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划出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汗珠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只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滋啦”声,便瞬间蒸发,了无痕迹。

厚实的作训服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黏在他们的后背和胸膛上,深一块浅一块的汗渍勾勒出年轻人结实而有力的肌肉线条。

尽管酷热难当,尽管汗流浃背,却没有一个人动一下,甚至连擦汗的动作都没有。

这就是纪律,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服从与坚韧。

空气中,除了那股焦灼的热气,还弥漫着一股严肃、紧张,甚至有些压抑的气氛。

这是一年一度的年终集结,是对过去一整年所有血汗付出的最终检验,更是决定着许多人荣誉和前途的重要时刻。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高台上,如同山岳般稳稳站立的,正是这支部队的灵魂人物——团长王建军。

在整个部队里,王建军的名字本身就是一个传奇。

他并非那些从军校大门里走出来的天之骄子,他的军旅生涯,是从一个最普通、最不起眼的农村兵开始的。

他凭着一股子在训练场上跟自己较劲的狠劲,一股子在演习中敢于冲锋在前的闯劲,以及在真正执行任务时那份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悍勇,硬生生地用肩膀上的功勋章,一步一个脚印,从士兵走到了班长,从排长走到了连长,最终成为了今天这个统领千军的一团之长。

岁月的风霜在他黝黑的皮肤上刻下了深刻的痕迹,眼角的皱纹如同刀刻一般,清晰地记录着他经历过的风雨。

他那双不算大的眼睛里,总是闪烁着鹰隼般锐利而沉静的光芒,仿佛能轻易洞穿任何人的伪装和谎言。

在训练场上,王建军是所有士兵心中不苟言笑的“活阎王”。

他的嗓门洪亮如钟,任何一个队列动作的细微失误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随之而来的,必然是一顿毫不留情、能把人骂到骨子里的训斥。

可奇怪的是,私下里,士兵们却对他既敬畏又发自内心地佩服。

新兵们或许会害怕他,但老兵们都清楚,这位铁面团长虽然骂得凶,却是全团最护犊子的那一个。

哪个兵家里出了事,他总是第一个想办法解决;哪个兵受了委屈,他敢于为了手下的兵去和上级理论。

训练时虽然严苛到不近人情,但比谁都关心士兵们的生活,甚至能记住许多普通士兵的名字和家庭情况。

更让这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津津乐道的,是王团长的一个不成文的“保留节目”。

他总喜欢在各种严肃的集结或会议的最后,出一些稀奇古怪、天马行空的问题来“折磨”大家的脑细胞。

这些问题从不按常理出牌,有时是军事常识的延伸,有时是生活智慧的考验,有时干脆就是个纯粹的脑筋急转弯。

用王团长自己的话说:“当兵的,不能光长一身腱子肉,脑子也得跟得上趟儿!身体是钢枪,脑子就是准星,准星歪了,钢枪再好也打不中目标。上了战场,脑子比拳头更好使!”

在队伍的后排,一名叫林辉的上士正努力保持着标准的军姿,但他的内心却远不如外表那般平静,一颗心七上八下,如同揣了只兔子。

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用眼角的余光,悄悄飘向训练场边缘那片用遮阳棚搭起的家属等候区。

在那里,他八岁的儿子林聪,正孤零零地坐在一张部队配发的小马扎上,两只小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托着小巧的下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正好奇又专注地望着这边黑压压的方阵。



今天会带着儿子来部队,实在是万不得已。

就在昨天,妻子的母亲,也就是他的岳母突然病倒了,妻子心急如焚,昨天一大早就买了最早的一班车匆匆赶回了乡下老家。

偏偏今天又是部队雷打不动的年终集结,作为部队里不可或缺的技术骨干,林辉根本不可能请假。

幸好,部队考虑到官兵们一年到头的辛苦,今天的集结日算是半开放日,允许家属在指定的区域等候,等集结结束后可以短暂团聚。

林辉实在找不到人帮忙照看孩子,只能硬着头皮,将儿子带到了军营。

从家里出来,一路上他就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小聪部队里有铁的纪律,到了地方一定要乖乖待在指定的区域,不能乱跑,不能大声喧哗,更不能在他站队的时候打扰他。

可孩子毕竟是孩子,面对这样一个全是陌生面孔和严肃气氛的陌生环境,林辉的心始终悬在半空中,生怕儿子因为害怕或者无聊而惹出什么乱子来。

林聪是个性格有些内向的孩子,不像同龄的男孩子那般顽皮好动,甚至有些过于安静了。

他不像父亲林辉那样高大壮硕,身形显得有些瘦小单薄,但那双遗传自母亲的眼睛却格外明亮有神,看人看物时,总是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太相符的专注和观察力。

此刻的他,正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小小的身影在周围高大的军人亲属中显得毫不起眼。

他好奇地打量着训练场上的一切,看着那些穿着和他父亲一模一样衣服的叔叔们,像一棵棵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树,纹丝不动地站在太阳底下。

他觉得既新奇又威风,心里对父亲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02

“同志们!”

高台上,王建军团长那洪亮如钟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在整个训练场的上空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掷地有声。

冗长而严肃的年终总结训话,终于接近了尾声。

当他宣布解散前的最后一个环节时,原本因长时间暴晒和站立而开始有些疲惫、精神略微涣散的士兵们,几乎是在一瞬间,精神全都为之一振。

来了!团长的“保留节目”来了!

“弟兄们,过去的一年,大家流血流汗,辛苦了!”

王团长的语气,比刚才训话时明显缓和了许多,脸上那如同冰山般千年不化的严肃表情,也悄然融化了一些,甚至还带上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最后,照我们部队的老规矩,我问个问题,给大家活动活动晒僵了的脑子。”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双双瞬间亮起来的眼睛,然后才慢悠悠地抛出了那个最具诱惑力的“鱼饵”:

“谁要是能答对我这个问题,我当场特批他三天假,立刻生效,马上就可以离队回家!”

“轰!”

如果说刚才士兵们的精神只是为之一振,那么现在,整个方阵的气氛就像是被一颗火星点燃的火药桶,瞬间被彻底引爆了。

三天的假期!

这三个字,对于这些平日里严格遵守着条条框框,一年到头也难得有几天自由时间的士兵们来说,其诱惑力不亚于一枚金光闪闪的军功章。

三天,意味着可以睡一个没有起床号的懒觉,直到自然醒。

三天,意味着可以立刻买张车票,给远方的父母妻儿一个惊喜的拥抱。

三天,意味着可以约上许久未见的女朋友,好好地看一场电影,吃一顿浪漫的晚餐。

几乎是在一瞬间,每个人的眼睛里都迸发出了无比渴望的光芒,刚才还满身的疲惫和被酷热折磨的烦躁,顷刻间便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兴奋和跃跃欲试的期待。

队伍里,甚至响起了一些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摩拳擦掌声。

王团长非常满意这种效果,他要的就是这股子不服输、敢争先的精气神。

一支没有渴望和冲劲的部队,是打不了胜仗的。

他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如炬,缓缓地、一字一顿地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而充满期待的脸庞,然后,用一种沉稳而带有磁性的声音,抛出了他精心准备的问题。

“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什么门,是永远都关不上的?”



问题一出,原本因为“三天假”而变得有些嘈杂的训练场,立刻又恢复了针落可闻的安静。

什么门,是永远都关不上的?

士兵们都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大脑飞速地运转起来。

这个问题,听起来似乎很简单,像是个小孩子玩的脑筋急转弯,但从以“狡猾”和“不按常理出牌”著称的王团长口中问出来,绝对不可能那么肤浅。

大家心里都清楚,团长历年来的问题,答案总是那么地出人意料,让你拍案叫绝,可回过头仔细一想,却又发现它合情合理,让你不得不服。

短暂得令人窒息的安静过后,方阵里,一个性格向来活泼、脑子转得快的侦察兵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高高地举起了手,在得到王团长示意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他那侦察兵特有的大嗓门抢先回答:“报告团长,是球门!”

话音刚落,严肃的方阵里立刻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善意的哄笑声。

这个答案确实很巧妙,也很有趣。

足球比赛里的球门,从比赛开始到结束,确实一直敞开着等待进球,可以说是一个“关不上”的门。

这轻松的回答,也让刚才有些凝重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王团长那张古铜色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明显的笑容。

他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轻轻地摇了摇头:“有点意思,想法很灵活,知道从侧面找答案。但这不是我想要的那个答案。下一个。”

那名侦察兵有些失望地挠了挠后脑勺,但还是干脆地应了声“是”,便退回了队伍。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大家的胆子也随之大了起来,气氛变得更加活跃。

队伍里,一名肩上扛着四道拐,兵龄长达十几年的老士官,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也沉稳地举起了手。

他的声音,像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厚重和洪亮:“报告团长!我认为是鬼门关!”

这个答案,让场上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又变得沉静而带上了一丝玄妙的味道。

老士官没有理会周围的反应,继续用他那不疾不徐的语速解释道:“俗话说,人死不能复生,黄泉路是有去无回的。一旦进了那个鬼门关,这扇门就等于是对阳间的活人永远关上了,再也无法打开。但反过来看,对于已经进去的亡魂来说,它也永远无法关闭,因为它根本就没有回头路可走。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它是一个永远也关不上的门!”

这个答案,带着浓浓的人生哲理和几分民间传说的玄乎色彩,立刻引发了周围士兵们的一阵低声议论。

大家普遍觉得,这个思路非常刁钻,完全跳出了常规的思维模式,说不定,这次真让这个老班长给蒙对了。

王团长听完,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认真了些,他沉吟片刻,依旧是摇了摇头,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明显的鼓励:“想得有点远了,思路很开阔,也很有深度,值得表扬。不过,还不是正确答案。还有没有别的想法?”

就在这时,站在方阵最前排的一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指导员,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胸有成竹、十分沉稳的语气回答道:“报告团长,我认为是我们的国门!”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酝酿情绪,声音里也随之充满了自豪感和感染力:“为了迎接五湖四海的宾客,为了拥抱每一个归国返乡的同胞,我们伟大祖国的国门,永远为和平与友谊而敞开,永远不会对外关闭!这,正体现了我们的大国胸襟和开放自信!”

这个答案,可以说格局宏大,立意高远,充满了昂扬的正能量。

话音一落,立刻赢得了周围一片发自内心的赞同和叫好声。

许多士兵都觉得,这肯定就是团长想要的“标准答案”了,既符合部队平时强调的思想教育,又显得有高度、有水平。

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王建军团长听完后,非但没有露出满意的表情,反而轻轻地,几乎是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他第三次,也是最干脆的一次,摇了摇头,那双锐利的眼神里,甚至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

03

指导员那个被大家一致认为最接近“标准答案”的回答,竟然也被如此干脆地否定了。

这一下,整个训练场彻底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局。

士兵们脸上的兴奋和期待,渐渐被困惑和为难所取代。

他们绞尽了脑汁,又陆陆续续、试探性地提出了各种五花八门的答案。

有人说是“心门”,因为敞开心扉是无限的。

有人说是“方便之门”,因为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这扇门不该关上。

甚至还有人从佛教典故里找到了灵感,说是出家人的“空门”。

答案从物理世界真实存在的门,延伸到了哲学和宗教概念里虚无缥缈的门,几乎把人类语言里所有能与“门”字沾边的词汇都搜刮了个遍。

但无一例外,每一次回答换来的,都是王团长那缓缓而坚定的摇头。

训练场上的气氛,也从最初的兴奋活跃,逐渐转为了焦灼、沉闷,甚至是一丝丝的沮丧。

头顶的太阳似乎变得更加毒辣了,肆无忌惮地炙烤着每一个人的皮肤和神经。

士兵们的额头上,又开始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但这一次,却不完全是因为炎热,更多的是因为大脑高速运转、苦思冥想而感到的疲惫和无力。

站在队伍里的林辉,此刻的心思也完全乱了。

他一方面,像身边的战友一样,努力地在自己贫乏的知识库里搜索着任何可能的答案,希望能为远在家属区的儿子赢得一个惊喜的假期。

另一方面,他又控制不住地,用眼角的余光去担心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透过队列中人与人之间狭窄的缝隙,看到儿子依旧乖乖地坐在那个小马扎上,没有哭闹,也没有乱跑,正睁着一双清澈得像泉水一样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这边发生的一切。

看到儿子如此安分,他稍稍松了一口气,但那颗做父亲的心,始终是悬在半空中的,不踏实。

时间,就在这沉闷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再也没有人举手回答了。

所有能想到的,似乎都已经被说尽了。

王团长看着眼前这片鸦雀无声的队伍,看着那一颗颗被汗水浸湿、垂头丧气的脑袋,眼神里的失望之色更浓了。

他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确实出得有些太偏、太刁钻了。

又或许,是觉得这群他寄予厚望的兵,脑筋终究还是不够活泛,思维还是被条条框框给束缚住了。

他有些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最初的严肃,正准备像往年好几次无人答对的情况一样,有些扫兴地宣布今天的提问环节就此结束。

“看来,今年的这三天假,又要留到明年了……”

他有些疲惫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遗憾。

全场所有的士兵,都几乎在同一时间,无奈地垂下了头,心中充满了不甘和遗憾。

就差一点,或许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想到那个绝妙的答案了。

可就在这个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今年的大奖再次泡汤了的时候,一个细微、稚嫩,却又异常清晰的童声,毫无任何征兆地,从队伍的侧后方,那片被大多数人忽略的家属区方向,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我知道。”

这两个字,如同在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却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那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味道,但在此时此刻这片绝对安静的训练场上,却如同平地惊雷一般,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数百道混杂着惊讶、错愕、不解,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满的目光,像几百支瞬间打开的探照灯,齐刷刷地,瞬间聚焦到了声音的来源——那个因为站起来而显得更加瘦小的身影,林辉的儿子,林聪。

林辉的脸“刷”的一下,所有的血色都在瞬间褪尽,变得像纸一样惨白。

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当机,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得如同瞬间被冰封的石雕一般。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那个平日里内向得甚至有些胆小的儿子,会在这样一个全军集结、鸦雀无声的严肃场合下,石破天惊地喊出这么一句话。

他身边的士兵们也全都炸开了锅,发出了一阵再也控制不住的窃窃私语,嗡嗡声如同蜂群一般弥漫开来。

“谁家的孩子啊?这么没规矩?胆子也太大了!”

“完了完了,这下他老子可惨了,团长最烦的就是在这种场合下出乱子。”

“这孩子,是想他爸想疯了吗?这可是王团长在场啊!”

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林辉又急又怕,羞愤交加,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他用只有他们父子俩能听到的声音,压低着嘶哑的嗓子,带着一丝几乎要哭出来的颤抖和祈求,对儿子呵斥道:“小聪,别乱说话!快回去坐好!快点!”

高台上的王建军团长也彻底愣住了。



他循着声音望去,锐利而威严的目光如利剑般,直直地射向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身影。

全场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

林辉的心彻底沉入谷底,已经能预感到即将到来的雷霆之怒。

04

然而,预想中的咆哮并未降临。

王建军团长紧锁的眉头,在盯了林聪几秒后,竟缓缓舒展开来,那份威严竟化作了一丝出人意料的好奇。

他抬手制止了队伍的骚动,也用眼神示意紧张的林辉留在原地。

随后,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个孩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训练场:“哦?小朋友,你说你知道?那你来说说看,是什么门?”

林辉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成为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在得到了团长的“许可”后,林聪那颗因为紧张而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似乎也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学着操场上那些叔叔的样子,努力挺直了自己那小小的胸膛,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声说出了他的答案: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