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童子怎么破?前世多为鬼仙身边的仆从,满足3个条件即可安全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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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朴子》论仙,有天仙、地仙、尸解仙之分。然三界之大,无奇不有,另有一类,不入仙班,不堕鬼道,以阴气炼形,聚而成真,号曰“鬼仙”。鬼仙虽有神通,却终究难脱阴寒之体,其居所,亦是幽深洞府,极少与阳世往来。

然鬼仙亦需侍奉。其座下童子,多为灵慧的阴魂或精怪,随其修行。偶有童子,或因犯错被贬,或因身负使命,会被派往人间,历劫转世。此,便是“童子命”中,最为特殊和凶险的一种——鬼童子。他们带着前世的契约而来,命途多舛,阳寿难长,只待时机一到,便会被原主召回。想要善终,无异于与阴司抢人,逆天改命。



01.

苏晴觉得自己像一件赝品。

一件被拙劣地仿制成“人”的、内里却空空如也的瓷器。

她今年二十三岁,长相清秀,甚至可以说是漂亮。但那种漂亮,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病态的苍白。从小到大,她总是比同龄人瘦弱,三天两头地生病,医院去得比游乐园还勤。

她没什么朋友。不是她孤僻,而是她身上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让别人不敢轻易靠近。她也融不进那些热闹的场合,别人的欢声笑语,对她而言,就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听得见,却感受不到。

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那个反复出现的梦。

梦里,她身处一座没有窗户的、巨大而阴森的宫殿。殿内长满了奇异的、会发光的苔藓。她穿着一身不知什么年代的仆从服饰,不知疲倦地,为一位坐在高高王座上的、看不清面容的“主人”研墨、添香。

那个梦境,真实得可怕。每一次醒来,她甚至都能闻到梦里那阴冷潮湿的石殿气息,和那种奇异的、令人头晕的香气。

今天,她又梦到了。

从梦中惊醒,已是午后。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苏晴赤着脚走过去,想感受一下阳光的温度。

可当她低头时,却看到了让她毛骨悚然的一幕。

地板上的光斑里,她的影子,正背对着她。她明明是站着的,她的影子,却对着她,缓缓地,跪了下去,做出了一个“侍奉”的姿态。

苏晴尖叫一声,猛地后退。

再看时,影子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她因为睡眠不足而产生的幻觉。

但苏晴知道,那不是幻觉。

因为这样的怪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02.

距离苏晴二十四岁生日,还有不到一个月。

随着生日的临近,那些诡异的现象,开始变本加厉。

她开始频繁地“失神”。有时候,她会对着一碗饭,一动不动地看上一个小时,等回过神来,饭菜早已冰凉。有时候,她走在路上,会突然忘记自己要去哪里,原地站着,一脸茫然,直到天黑。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梦游。

一天早上,她是活活被冻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睡在自家楼顶的天台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如果她再往边上翻一个身,就会从三十层的高楼,掉下去,粉身碎骨。

她看着自己满是泥污的脚底,和通往天台的、早已生锈的门锁上那个崭新的划痕,吓得浑身瘫软,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来的。

她的梦,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座阴森的宫殿,不再是默片。她能听到“主人”用一种非人的、仿佛来自地底深渊的声音,在呼唤着一个名字。

“清露……回来……”

那个名字,让她感到无比的熟悉,仿佛那就是她自己的真名。而那个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和……一丝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亲切感”。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拖拽着,拉扯着,要将她从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里,生生剥离出去。

她要“回去”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她的心里。她不知道自己要回哪里去,但她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她要死了。



03.

精神上的巨大恐惧,和身体上的迅速衰弱,让苏晴在一个星期内,瘦了整整十斤。

她不敢睡觉,因为怕自己再次梦游,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用咖啡和浓茶,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这天下午,她实在熬不住了,想出门走走,晒晒太阳,沾染一点人间的烟火气。

她漫无目的地,走进了一条从未去过的老街。

街两旁是青瓦白墙的老房子,墙角长满了青苔。一个穿着对襟褂子、戴着一副墨镜的瞎眼老人,正坐在一棵大榕树下,拉着一把音色苍凉的二胡。

那琴声,如泣如诉,仿佛在讲述一个永远等不到结局的悲伤故事。

苏晴不知不觉地,被那琴声吸引,停下了脚步。

她发现,那琴声,竟然和自己梦里听到的某种背景声音,有几分相似。

一曲拉罢,苏晴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零钱,走上前,轻轻地放进了老人面前的搪瓷碗里。

“谢谢您,老伯。”她轻声说。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那瞎眼老人却突然开口了。

“姑娘,留步。”

他的声音很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

苏晴回过头,有些疑惑。

老人没有“看”她,他那双被灰白色翳子覆盖的眼睛,仿佛在“听”着什么。他侧着耳朵,对着苏晴的方向,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语气,说了一句让苏晴瞬间如坠冰窟的话。

“你的身上……怎么有两道心跳声?”

04.

“一道,是你的。微弱,慌张,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瞎眼老人,也就是秦伯,收起了他的二胡。他没有再拉,只是用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望”着苏晴的方向。

“还有一道,在你的影子里。沉重,阴冷,像万年不化的玄冰。那不是你的心跳,甚至……不属于活人。”

赵寻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瞎眼琴师,竟然一语道破了她身上最诡异的秘密!

“您……您到底是谁?”她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我只是个靠手艺吃饭的瞎子。”秦伯淡淡地说,“只不过,我的耳朵,比别人好使一些。我能听见风中的话语,雨中的叹息,也能听见……一个人灵魂的声音。”

他用手中的二胡弓,轻轻点了点苏晴脚下的影子。

“你的‘歌’,跑调了,姑娘。你的魂,和你的影子,唱的不是同一支曲子。你的魂,想留在这人间,晒太阳,吹暖风。可你的影子,却在思念着地底下的阴冷和潮湿。”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苏晴既恐惧又感到一丝荒谬的“释然”的词。

“你这是‘童子命’。”

“童子命?”苏晴听说过这个词,那不是算命先生骗人的把戏吗?

“寻常的童子命,多是天上仙君座下的仙童,或是庙里菩萨身边的小厮,下来历劫的。”秦伯的表情,却变得严肃起来,“他们虽然命途多舛,但身上终究带着一股仙家的清气。”

“可你不一样。”他摇了摇头,那双瞎眼里,仿佛流露出了一丝忌惮。

“你的身上,没有清气,只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阴气。你这魂,不是来自天上,也不是来自庙堂。你的主家,在‘下面’。”

“你是‘鬼童子’。你的前世,是某位鬼仙身边的侍女。你来人间,不过是‘出差’一趟,租了这副皮囊用用而已。如今,租期快到了,你的主家,开始催你回去了。”



05.

秦伯的话,像一把钥匙,解开了苏晴二十多年来所有的困惑。

为什么她从小体弱多病?因为人的身体,承受不住阴魂的侵蚀。

为什么她总感觉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因为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为什么她会反复做那个侍奉主人的梦?因为那才是她灵魂最熟悉的状态。

原来,她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有时限的租赁。

巨大的荒谬感和悲凉,瞬间将她吞没。她一直努力地想活得像个正常人,到头来,却发现自己连“人”都算不上。

“不……我不想回去!”

极度的恐惧,催生出了强烈的求生欲。苏晴抓住秦伯的衣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伯!您既然能看出来,就一定有办法对不对?求求您,救救我!我不想回去!那是个没有光的地方!我想活下去,我想像个真正的人一样,活在这太阳底下!”

她哭得撕心裂肺。

秦伯沉默了。他能听出,女孩声音里的求生欲,是那么的真切,那么的强烈。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逆天改命,谈何容易。”他沙哑地说,“那不是驱鬼。鬼在身外,可驱。你的‘鬼’,就是你的魂,是你自己,你要如何驱赶自己?”

“那……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苏晴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秦伯的语气,变得异常凝重,“鬼童子,说到底,与他那鬼仙主人之间,是‘主仆’契约。既然是契约,便有解除的可能。这不叫驱鬼,这叫‘辞官’。”

“你要做的,不是和你的主人对抗,而是要通过一些特殊的仪式,向他表明,你自愿放弃‘鬼仆’的身份,割断与他的联系,从此以后,甘愿堕入轮回,做一个真正的凡人。”

苏晴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我要怎么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秦伯摇了摇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恐惧”。

“代价,远比你想象的要大。而且,仪式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的下场。”

他抬起头,那双瞎眼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看到了某个正在窥伺此地的、恐怖的存在。

“自古以来,想要安全地‘送走’鬼童子,让他与原来的主家彻底割裂,必须分毫不差地,满足三个条件。”

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卷起了地上的落叶。风中,似乎夹杂着一个冰冷的、呼唤着“清露”的声音。

秦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听到了……我们快没有时间了!”他抓住苏晴的手,用一种急促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道:

“你听好了!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第一个,也是最难办到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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