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十三针:与阴邪斗的渡厄奇术,为何少人敢施最后一针“鬼封”

分享至

古医书《黄帝内经》有云:“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

中医之术,自古便非独治肉体,亦通调阴阳,深谙鬼神之道。

其中,“鬼门十三针”更是堪称医道禁术,以银针为兵,以穴位为城,与侵入人体的阴邪之气,展开一场无形而又凶险的搏杀。

然而,这套逆天改命的奇术,传至今日,却为何,少有人敢施展那至关重要的最后一针“鬼封”?



01.

李家村的灾祸,是从后山那座无名孤坟,被挖开的那天开始的。

村里要修一条通往镇上的新路,正好,要经过后山那片乱葬岗。工程队在清理地基时,挖出了一口通体漆黑的柏木棺材。棺材上没有刻字,也不知是哪个朝代的。按照规矩,村长领着几个胆大的后生,准备开棺,将里面的尸骨,捡出来,迁个好地方。

可当棺材盖,被撬开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棺材里,躺着的,竟是一具“荫尸”!

那是一具女尸,穿着一身早已褪色的、不知是何款式的嫁衣。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蜡黄的颜色,非但没有腐烂,反而,像是被福尔马林浸泡过一般,栩栩如生。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她那双交叠在腹部的手,十根指甲,竟长得又黑又长,足有三寸,如同淬了毒的利刃。

在场的长者,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坏了,坏了,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东西了……”

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但迁坟的事,还是得硬着头皮办。村民们不敢耽搁,立刻,将这口诡异的棺材,迁到了山阴处一处更偏僻的所在,重新掩埋。又是烧纸,又是祭拜,只求这位“老祖宗”,千万不要怪罪。

可他们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惊动,就再也,睡不安稳了。

02.

最先出事的,是村里最漂亮、性子也最温和的姑娘,清禾。

清禾,是李辰的亲妹妹。

迁坟之后没几天,清禾,便开始做噩梦。她总是梦见,一个穿着古装嫁衣的、看不清脸的女人,就站在她的床边,幽幽地,对她,伸出那双长着黑色指甲的手。

起初,家里人只当她是白天听了迁坟的事,心里害怕,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可渐渐地,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清禾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了下去。她开始嗜睡,每天,有大半的时间,都在昏睡。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最让李辰感到恐惧的,是他好几次深夜起来,都看到,妹妹的手腕和脚踝上,竟会浮现出几道淡淡的、青黑色的、如同被人用力掐出来的指印!那指印,冰冷刺骨,待到天一亮,便又会自行消失。

一个月后,清禾,陷入了彻底的昏迷。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李辰背着妹妹,跑遍了县里所有的大医院。可所有的医生,都查不出任何病因。他们只能说,这是植物人状态,至于为何会如此,无人知晓。

看着昔日活泼开朗的妹妹,如今,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精致的瓷娃娃,李辰的心,碎了。他知道,妹妹得的,根本就不是“病”。



03.

就在李辰走投无路,甚至开始准备后事的时候,村里那位,最年长的“懂仙”六奶奶,颤颤巍巍地,给他指了一条路。

“娃儿,你妹子这不是病,是‘丢了魂’。”六奶奶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那后山的荫尸,是个没嫁出去的‘望门寡’,怨气重得很。她这是,看上了你妹子,要拉她下去,做个伴儿啊!”

“六奶奶,那……那可有解法?”李辰抓着老人的手,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解法?”六奶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这种邪祟,寻常的仙家,根本不敢沾惹。除非……除非,你能请得动,那传说中的‘孙不医’。”

“孙不医?”

“对。”六奶奶点点头,“就住在咱们这片山脉最深处的、竹林里。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姓孙。他脾气古怪,从不治凡人的病,只治那些,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的‘邪病’。他有两句规矩,一是,诊金,随他开口,倾家荡产,也得给。二是,他治病,从不对家属,说一句准话。只说‘尽人事,听天命’。所以,找他的人,十个有九个,都被他那古怪的规矩,给吓跑了。大家便都叫他‘孙不医’。”

“但他,是这方圆百里,唯一一个,会那传说中的‘鬼门十三针’的人!”

李辰听完,没有丝毫犹豫。他将妹妹,托付给父母,然后,带上家里所有的积蓄,独自一人,走进了那片,据说有去无回的深山。

04.

李辰在山里,找了整整三天三夜。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终于,在一片紫竹林深处,找到了一间小小的、与世隔绝的竹屋。

屋前,一个身穿粗布麻衣,须发皆白,看起来仙风道骨,眼神却异常孤傲的老人,正在晾晒着一些,他从未见过的、形态奇异的草药。

这,定是那“孙不医”了。

李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妹妹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孙老头,起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凡人病,自有凡人医。我这里,不治病。”

可当他,听到“荫尸”、“黑色指甲”、“青黑指印”这几个词时,他那双晾晒草药的手,猛地,停住了。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凝重的光芒。

“把她的生辰八字,报上来。”

李辰不敢怠慢,连忙将妹妹的生辰八字,说了出来。

孙老头掐指一算,脸色,变得愈发地,难看起来。“阴年阴月阴时生,命格,至阴。那荫尸,又是至邪之物。一阴一邪,如磁石相吸,难解,难解啊!”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将草药,收进了屋里。

“也罢。”他看着李辰,缓缓说道,“我随你,走一趟。能不能救得回,看她的造化,也看你的‘诚意’了。”

当孙老头,跟着李辰,来到他家,看到躺在床上的清禾时,他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重的尸气!”

他拨开清禾的眼皮,只见她那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球之上,竟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白色的翳。

“她的三魂,已经被那邪祟,拖走了两魂。如今,只剩下一魂,被护在心脉之中,如风中残烛。”孙老头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再过三天,待到月圆之夜,阴气最盛之时,这最后一魂,也保不住了。”



05.

李辰的父母,听到这话,早已是泣不成声。

李辰更是“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对着孙老头,不住地磕头:“孙神医!求求您,救救我妹妹!无论要多少钱,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孙老头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不波的表情。

“钱财,于我如浮云。至于你……”他看了一眼李辰,“你,还不够格。”

他不再理会众人,而是从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古朴的木盒里,取出了一套,造型奇特的银针。

那套银针,一共,十三根。长短不一,粗细各异。针身,不知是何材质,在昏暗的油灯光下,竟不反光,反而,像是在吸收着光线,透着一股森然的、令人心悸的寒意。

“扶她起来,盘膝坐好。”孙老头命令道。

李辰不敢怠慢,连忙和父亲一起,将早已瘫软如泥的妹妹,扶了起来,让她,背对着孙老头,盘膝坐好。

“看好了。”孙老头,对李辰,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这‘鬼门十三针’,一生,或许,你也就只能得见这一次。”

话音未落,他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

只见他,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口中,不知念了句什么,然后,毫不犹豫地,刺入了清禾后颈处的“哑门穴”!

“一针,鬼宫!”

紧接着,是第二针,第三针……

“二针,鬼信!” “三针,鬼垒!” “四针,鬼心!” ……

他下针的穴位,全是人体之上,最凶险、最要命的死穴!每一针下去,都深达数寸,只留下一小截针尾,在外面,微微颤动。

而更诡异的是,每当他,刺下一针,清禾那苍白如纸的皮肤之下,便会,隐隐地,浮现出一张痛苦扭曲的、女人的脸!那张脸,在皮下,无声地,哀嚎着,挣扎着!

当第十二针,“鬼藏穴”,也刺入之后,孙老头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而清禾的身上,那股浓重的、冰冷的尸气,也已消散了大半。

李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看到,希望了!

可就在这时,孙老头,却停了下来。

他从针盒里,取出了那最后一根,也是最奇特的一根“针”。那与其说是针,不如说,是一根用不知名的、焦黑的木头,削成的、一寸来长的小木锥。

他手持木锥,悬在清禾头顶的“百会穴”之上,迟迟,没有落下。

“神医?为何停下了?”李辰急切地问道。

孙老头,没有回头。他只是,用一种极其疲惫、也极其凝重的声音,缓缓说道:“前十二针,为‘开鬼门’,是将那邪祟,从你妹妹的魂魄中,一步步,逼出体外。”

“可这邪祟,怨气太深,早已,与你妹妹的生魂,纠缠不清。若想,彻底斩断它二者之间的孽缘,便必须,施展这最后一针……”

“鬼封!”

“那……那您快施针啊!”李辰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孙老头,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李辰。

“无知小儿。你当真以为,这救人的奇术,是没有代价的吗?”

“你可知,这‘鬼门十三针’,为何传至今日,已成绝响?便是因为,这最后一针‘鬼封’的秘密。那秘密,便是……”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